正文 第96章 喬八指! 文 / 封兄
當著文先生的面,抓了人家女兒的胸。如果外人知道這件事,一定覺得楊偉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一心作死。/p
文小狐春心萌動,羞澀興奮的小聲問道︰“爸,你真的要讓我嫁給偉哥哥?”/p
這位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很少喊如此乖巧的喊一聲爸爸。若是放在平時,文先生早就笑的合不攏嘴,可是此時,卻勃然大怒,吼道︰“胡鬧!嫁給誰,也不能嫁給他。以後,不要和我再提這件事。”/p
文小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哭著跑上樓。/p
身後的老駝子開口了,聲音滄桑沙啞,就好像是深夜里荒墳中爬出來的野鬼。他閉著眼楮,老神在在,說︰“很多年前愛看小太監們斗雞。那些斗雞啊,個個皮光毛亮,器宇軒昂,戰意十足。有一天有人抱回來一只灰毛小母雞,渾身哆嗦著,眼神暗淡無光,一身髒兮兮,無精打采有氣無力。大伙兒哄堂大笑,說你這只雞一下場就會被啄瞎眼楮。那人不說話,就把懷里的小母雞放在地上,灰毛小母雞甚至都站不穩,打了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上。大伙兒又笑。可是沒笑幾聲就閉了嘴。連斗七場!呵!那灰毛小母雞真正撒起野發起瘋,和北方的鷹一樣。那些個器宇軒昂個頭大它幾倍的斗雞,沒哪只能撐兩個回合。”/p
老駝子說到這里,就停了,又成了僵尸,一動不動,仿佛從來沒開過口。文先生卻皺著眉頭沉吟,好半響,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楊偉深藏不露,人不可貌相?”/p
“白沙洲的楊老三,從臨市茂明來討生活,他背後的那兩位,一黑一白,只手遮天。你和甦九爺,也會忌憚他幾分吧。他是過江龍,斗不過地頭蛇,不過在白沙洲有三家最大的場子,手下弟兄九十六。算是人手不少了。那一晚上楊偉震懾白沙洲,一人戰九十六人,呵!威風不?”/p
文先生︰“你國術第一,能入你法眼?”/p
“國術第一那是別人謬贊。這天下之大,臥虎藏龍,高手數不勝數,誰敢說自己第一?不過不是我老駝子說大話,別說九十六人,即便再多一倍。一群小魚小蝦,小貓小狗,也是不堪一擊。”/p
文先生︰“那我還有什麼後顧之憂?”/p
老駝子︰“不!這才是你應該忌憚的。這世上有一種人不會拳術,不講套路,卻深諳發力機巧,取命的要害。一拳一腳,絕不用第二式,用最省力的方式,用最犀利的攻擊,能克敵,更能殺人。”/p
文先生眉頭猛地一皺,問道︰“你說楊偉是殺手?”/p
“很強!”老駝子眯起眼楮,緩緩道︰“很強的殺手。”/p
“有多強?”/p
“正面交手,我和他,勝負五五,輸贏未知。”/p
文先生愣住,震驚道︰“這麼厲害?”/p
“恐怕只會更加厲害。”/p
文先生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慢慢的泡茶,動作一如既往優雅淡定,眉頭卻始終凝在一起。好半響,他咬了咬牙,說︰“我是個商人。商場有一句話說,無奸不商!得到手的好處,不會送出去。”/p
老駝子嘆了口氣,接著閉眼垂首,一動不動。/p
文先生笑了笑,又道︰“古人雲,勞力者治于人,勞心者治人。如今太平盛世,早就不是身手好便能橫刀立馬成為大將軍的年代。要玩心!”/p
老駝子說︰“他不笨。”/p
文先生就不說話了,眉頭又皺起來,不小心把剛倒滿的茶杯也踫翻了。沒有扶那只杯子,他就那麼眯著眼沉著臉不說話。/p
老駝子又嘆了口氣,說︰“既然已下了決心要為敵,那我便送你幾個字。按兵不動,伺機而發,一擊斃命!”/p
……/p
傍晚,小馬哥的奧迪a4停在楊偉家的小區樓下。兩人叼著煙靠在車里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p
小馬哥有點氣餒,嘆了口氣,說︰“小偉,十億不少了。就算濱海市容不下你,拿了這個錢,隨便在哪里都能過得瀟灑。你真不心動?”/p
“那十億,是你的。”/p
“你妹的,我在和你討論人生,你和我矯情什麼?”/p
楊偉笑了笑,說︰“好吧,我便和你討論討論人生。十年前我跑路的時候,曾跟姓封的那小白眼狼說過一句話。我把捅了人的那把水果刀塞給他,甩了他一耳光,我說,你麻痹的,你手里有刀,你還活著,你怕個卵蛋?誰踹你一腳,你就捅他一刀。誰打你一拳,你也捅他一刀。你他媽是個沒爹疼的野種,你自己都不為你自己撐腰,活該被人當孫子欺負。”/p
他眯著眼楮回憶著過去,夾著煙,煙上的灰燼已很長。半天,他接著說︰“呵呵……那小子平日里可是陰損歹毒奸詐的不行,當時卻被我唬的一愣一愣的。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老實本分在學校里是好學生,在家里是乖孩子的我還有那麼霸氣的一面。其實我是裝逼的,我嚇的腿肚子都在哆嗦。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我還是覺得那句話說的很對。”/p
楊偉指著車前的一條路,說︰“小馬哥,你看到沒有。這人生啊,是沒有岔路的,只能向前。很多時候你不能退的。退縮一次,不只是失敗一次。而是整個人生都注定徹底玩完了。咱們都是沒爹沒娘的孩子,但是咱們也要活出一個牛逼哄哄的人生。屬于我們的,我們一定要搶過來。憑什麼讓別的孫子喝著我們泡的茶還笑我們****?”/p
小馬哥狠狠的摁滅煙頭,道︰“你說的不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你打算怎麼做?”/p
楊偉說︰“你先和我說說喬八指。”/p
“喬八指?”小馬哥一愣,道︰“小偉,咱們得罪了文先生,因為白沙洲的事,恐怕胡少也不待見咱們。唯獨和喬八指沒有什麼交際,算不上友善,也絕對不算是結仇。你想打他的主意?招惹了他,那可是整個濱海市全都得罪了,到時候咱們半點退路沒有。不如,先對付文先生。”/p
“不能對付文先生。笑里藏刀,溫文儒雅下面盡是陰險。身邊又有一個深不可測的老駝子。我們現在斗不過他。”/p
“那胡少呢?”/p
楊偉嬉皮笑臉,吊兒郎當問道︰“小馬哥,你覺得你和胡少單挑,誰能贏?”/p
小馬哥意氣風發道︰“他不用槍,在我手下撐不過五分鐘。用槍,也未必奈何得了我。”/p
“呵!小馬哥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還別不信。那位被人成為狐狸轉世的胡少,不用搶,你也最多和他戰個平手。用槍,你必死無疑。”/p
小馬哥愣住。/p
楊偉接著說︰“低調,不計一切的低調。這位胡少,是整個濱海市藏的最深的一個人。說一句夸張的話,恐怕文先生,都未必能斗得過他。”/p
小馬哥不可思議,問道︰“這麼牛?”/p
楊偉︰“還是和我說說喬八指吧。”/p
小馬哥︰“喬八指祖籍是佛山人,听說他父親的師父是喬金良,雖然不出名,卻是葉問真正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喬八指踫毒品,這差不多是公開的秘密。搭上雲貴的毒梟,從緬甸越南一代買來原材料自己加工,一本萬利。為人很囂張,雖然只是佔據銀城區,但是道上的人都知道,他背後有一個很大的毒梟團伙,遍布在粵東,桂西,滇南幾省。現在槍支管制很嚴厲,而濱海市能大批搞到槍支的,恐怕只有喬八指。他才是真正的黑社會,和他比起來,我們只不過是最底層,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p
楊偉不動聲色,笑的很玩味。小馬哥說了一大堆話,他只听到一句︰喬八指很囂張!/p
這一句已足夠了。不管他有著怎樣囂張的底牌,一個把瘋狂當成常態的人,離毀滅已不遠了。/p
他推開門下車,開玩笑說︰“散了,我回家泡妞。你和石頭四姑娘去白沙洲《傾城養顏養生會所》既然那地方胡少已送給咱了,以後就是咱們的根據地。”/p《我的尤物軍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