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两百三十八章 纹身师美女安然 文 / 拓跋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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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 ”扁忠义依旧是那张平淡的脸,只是说话的时候,带着阵阵冷酷,让人不敢亲近。
安然也从刚才的慌乱中稳定了下来,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胳膊,问道:“你原来是医生啊,还挺专业。”
“我饿了! ”扁忠义依旧是那张很少变幻表情的脸。他没好意思说,我爹是医生。我是医生的儿子。
安然耸了耸肩,这个男人可真奇怪。“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打电话让阿南他们过来一起出去吃。”
扁忠义不管安然怎么安排,他只知道接下来会动手,所以先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安然则在里屋一边换衣服,一边打电话。估计是害怕阿龙来寻仇,让阿南喊了几个人一起来。
扁忠义往里面瞅了眼,刚好看到安然把身上的紧身t恤褪了下来。
雪白的肌肤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如果不是火鸡般的造型,也算得上是绝顶美女了。
安然走出来的时候,叼着根女士烟,对着扁忠义晃了晃烟盒。扁忠义摇了摇头,又把身后的小背包背了起来。
“背的什么啊,放这里得了。”安然随口说道,对这个高大而又妖艳的男人,她忍不住有阵阵好感。
扁忠义迟疑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背后是二十万美元。不过都连号。这里不安全,还是带出去吧。等会 给她。
安然是钢铁大院的红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只是扁忠义很不喜欢周围人说的一句话。“小然又换男朋友
了? ”
吃饭的地方正是最初扁忠义遇到的那个胖大厨所在的饭店,服务员看到了扁忠义,悄悄的跑到了后厨。
安然到的时候,阿南还没有到。找了角落一个小包间。扁忠义刚坐下,就大声的说道:“来八碗牛肉面。”
安然一愣,不解的看向扁忠义。问道:“又不是你请,我可不要吃面,等南哥来了以后再点吧。”
“我自己吃。”扁忠义的回答更是让安然把喝下去的茶水喷了出来。
于是在她愣神的空档,服务员已经报到了后厨。
胖大厨悄悄的附在门框边看了看,回头对身后的服务员说道:“没错,就是他。去把我上次买的春药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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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出事吧,他是跟那个纹身师一起来的,上次我还看见南哥跟纹身师一起来吃饭呢。”服务员有点担心。
胖大厨嘴巴荡漾着贱到底的笑容,哈喇子都流了下来。“你想啊,如果他吃了,把那个纹身师给弄了,那南哥 是不是弄死他? ”
服务员恍然大悟,眨巴着眼睛崇拜的看着胖大厨,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品。
八碗牛肉面很快就上来了,为了确保春药管用。药放在了扁忠义要的啤酒里,为了让扁忠义喝酒,胖大厨多加 了三倍的盐。
盛牛肉面的碗很大,扁忠义却仿佛饿死鬼投胎,只是往嘴巴上一放,就一骨碌连汤带面都吃了下去。
八碗牛肉面,没用几分钟。安然看的目瞪口呆,等到最后一碗送到扁忠义的肚子里后,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沬。
忽然发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涩,习惯性的拿起啤酒,狠灌了几口。猛地想起这是扁忠义的,又把酒递了过去。
扁忠义也觉得有点咸,仰头把剩下的半瓶喝完。仍然觉得意犹未尽,这几天他饿坏了,身上的钱不能动,否则 会招来无穷的麻烦。
服务员掩住嘴悄悄的退了出去,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按扁忠义在医学上的造诣,他对许多有毒的物质都有特别的感觉。比如氰化物之类,他闻一下就能闻出来。
可这偏偏是春药,里面连一点毒药都没有含有。所以他竟然失手了,真可谓是阴沟翻船,大盗被小偷给窃了。
“吃饱了吗? ”安然感觉小腹内一团火开始朝着全身散发,整个人有点不自然,身边体也火热了起来。
尴尬的气氛让她想要找个话题,可是对面的扁忠义实在与她没有没什么交织,憋了半天就问了一句。
“还行吧!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喝酒上头了? ”扁忠义凑近看了看安然,安然迷离着眼睛,忽然舌头伸出舔 了舔嘴唇。
扁忠义心底一荡,不知不觉就把安然的手握在了手里,安然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接着就跟水蛇般的攀了上来
这药劲可真够猛的,号称能把玉女变yin娃。扁忠义等到安然钻进他怀里的时候,他就清醒了过来。
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有种发泄的冲动。难道是想要破?处了?低头看去,怀里的女人正不安分的解着他 的腰带。
赶紧伸手按下,那小手又转战扁忠义胸口。火热的身子也貼了上来。销?魂的姿势与迷情的眼神,不断的激荡 着扁忠义最后的底线。
安然出来的时候,下身穿着破了很多洞的牛仔裤,上身则是白色的麻布衬衫,在腰间打了个结。
耳朵上带着两个拳头大小的圆环,配合她那满头火鸡发型。一副城乡结合部,有待进化的杀马特少女形象。
此时衣服凌乱,纽扣打开了好几个,透过敞开的领口能够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半軍,那与身型不太符合的巨大 肉弹就在扁忠义面前晃
西北的女孩普遍个子高,安然平时不穿高跟鞋,目测大约在170左右。尽管矮了扁忠义不少,可搂在怀里的 感觉还是很有蚀骨销?魂感。
扁忠义努力的把自己被追逐的脸颊偏过,却被安然吻到了耳根,这还不算,另一只手冲着他的下面就狠捏了下
去。
这下子有点致命,迷离之前的扁忠义猛地一把抓住了安然的……脖颈。
安然整个人被提出了扁忠义的怀里,扁忠义从旁边拿起一杯凉茶,直接浇在了她的脸上。
终于清醒了,外面也响起了阵阵摩托车的声音。安然满脸红晕,看也不敢看扁忠义,转身冲向了卫生间。
刚出门,阿南带着七八个人就走了进来。打了个照面,安然衣服凌乱,发丝上沾着茶渍,一副被人凌?辱了的 样子。
当先那个染着白毛的家伙转身看着中间领头模样的男子道:“南哥,嫂子让人弄了……”
“弄你妈啊,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 ”阿南个子足有一米八五,身材也很健硕,穿着一身破烂的牛仔装。
他在大院开了个车行,经常提扳手滚轮胎,逐渐的练就了一身拿得出手的肌肉。
聚集了几个二十来岁的后生,平时没事就在这片溜达。因为从小在这里长大,倒也不至于为祸乡里。
但是有其他地盘的黑势力想要来这里收保护费,他们向来都是最先站出去的,倒也逐渐的打出了点小名气。
几个小混混一看南哥一直追的然姐被人欺负了,顿时义愤填膺,纷纷从摩托上取下砍刀钢管,朝着包厢走来。
扁忠义敞开胸口,袒露着胸膛,露出那上面密布的疤痕。对于男人来说,背后的疤痕是耻辱,只有在逃跑的时 候才会留下。
他跟随扁小阙战斗无数,全身伤疤无数,唯独后背上没有一丝。
眶当声,门被踹开了。对于这些毛还没长全的小混混,他没有多大的兴趣。连头都懶得抬。只是合住衣服,遮 挡住那些疤痕。
而这份傲慢自然是极度的刺激了这些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家伙,当先那白毛怒骂道:“你他妈哪里冒出来的,南 哥的马子你也敢动? ”
扁忠义很喜欢这种说法,那就是不需要废话,直接给人安上罪名,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方便多了。
“动了又如何? ”要说屌,这里最屌的还是扁忠义。
阿南平日里脾气就不太好,早就不爽这个仰躺在那里装通的男人了。抓住机会,提着钢管就砸了过去。
用尽全力的一棍子,却被扁忠义抬起脚反踹了回来。那钢管接触到扁忠义的战靴之后,再次反弹回来砸中了他 自己的脑袋。
鼻血狂涌,阿南颤颤巍巍的打了几个趔趄,最后被身边的人扶住。不过没有晕过去,这点让扁忠义有点诧异。
几个小混混一看老大被打,顿时呼喊着往上冲,刚巧洗了把脸,喝了一通冰水,平静下来的安然走了进来。
“自己人,自己人。不要动手! ”安然的话很管用,几个人扬起的家伙都放了下来。
阿南一把拉住安然,问道:“然然,这个人是谁啊,刚才是不是他动你了,别怕,说出来,我砍死他。”
“什么啊,他是我哥哥的战友。今天帮我把阿龙轰走了。我想让你们认识一下。他很猛的。”
见安然这么夸赞扁忠义,阿南更是不爽。他着了扁忠义的道,所有人都认为那是巧合。还没有见过能打得过南 哥的人呢。
但人家没说有事,自己要是再胡搅蛮缠就说不过去了。
其他人也都是一个心理,纷纷瞪了扁忠义一眼。挨个坐了下来。安然怕扁忠义吃亏,坐在了他旁边。
她悄悄的看了扁忠义一眼,心想我没有把刚才的事说出去,保住了你的小命,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可是谁知道扁忠义连转头的意思都没有,仰躺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谁也不鸟的样子。
众人谩骂了几句,见扁忠义不回声。也没人再纠缠这事。阿南砖头问道:“然然,你电话里面说阿龙找你麻烦
,怎么回事。”
“还怎么回事,老娘差点就失?身了。要不是兵哥哥及时出马,老娘现在已经是龙嫂了。”安然跟这些人在一 起,更加疯。
众人哈哈大笑,阿南沉着脸,想要抓她受伤的胳膊,被安然让过。吐了口烟道:“没事,被阿龙那个贱人给了 —刀。”
“妈的,这阿龙真把自己当根葱了,都什么年代了,他还敢来钢铁大院嚣张。”白毛最先不爽,拍桌子大骂。
众人也纷纷迎合,大骂声一时之间吵成一片,小小的包间乌烟瘴气。
眶当一声,包间门再次被踹开,巨响让包间一下子回归平静。众人转头看去,一群光头站在包厢外面,手里都 提着家伙。
“什么年代?这是老子的年代。毛还没长全,就学人家混黑道。不想交代在这里的,赶紧给我滚。” 一个底气 十足的声音从光头们后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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