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卷 南疆行第二百二十六章 狂飆被傳染,秀水村 文 / 拓跋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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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的沖動充斥著狂飆的胸懷,雙眼血紅詭異,拳頭忍不住變成了利爪
向著面前的大兵的脖子猛地襲擊了上去,大兵只感覺脖子一涼,緊接著脖頸的另一邊就有五根手指頭穿了出來
隨即狂飆用力的撕扯,血管繃斷,鮮血迸濺,大兵想要用喉嚨發出聲響,卻忽然發響喉嚨已經消失了
再次回爪,另一個大兵的腦袋瞬間邊抓住,扁小闕的九陰白骨爪是會讓指甲伸入骨頭內
但是狂飆的指甲卻沒有那麼長,而是大兵的腦部骨頭瞬間變形作響
隨著一聲巨響,頭蓋骨破裂,腦漿迸裂軟軟的倒在狂飆的身邊
狂飆再次轉動僵硬的脖頸,伸出修長的舌頭,在沾滿腦漿鮮血的手指上舔舐著
“吼……”一陣獸吼聲從狂飆的嘴巴里面傳出,剩下的大兵不停地後退,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理
天高皇帝遠,他們做土皇帝已經習慣了,從來都是作威作福,卻沒想到會有人比他們瘋狂很多
在仿若死神的狂飆逼迫下,數十號大兵丟盔棄甲的向著賀江那邊沖去
賀江哪里暗罵,如果剩下的人少,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開槍掃射,但是還有這麼多
殺了他們,對方已經跑光了而且是夜晚,視線不是很廣闊,賀江搖了搖牙
看著瘋狂的狂飆緊追不舍,只好喊道︰“守住後面防線,其他人暫避鋒芒,撤!”
听到了撤的命令,大兵們仿佛得到了赦令,沒命的四散而去,賀江瞬間傻眼了
狂飆認定那個打了他一槍的大兵緊追不舍,前面的大兵把身上所有能扔掉的東西都扔了
沒命的向著遠處那個山丘沖去,越來越離大部隊的方向遠了,但是他已經顧不上了
狂飆沒命的追,鐵狼在後面追狂飆,扁小闕扛著艷無雙在後面追鐵狼,不過前面的幾人都很速度
只有後面的扁小闕跌跌撞撞,慢的要命艷無雙雖然身材消瘦,但是前面那兩團足有十來斤
加上他剛剛被艷無雙折騰,雙腳還打擺子呢,全身泄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幸虧這貨還有點腦子,重回車邊,開槍把幾個準備偷車的大兵消滅,把艷無雙扔到里面
開車沖上山丘的時候,鐵狼真背對著狂飆,而狂飆爬在地上,手口並用的撕扯咬噬著地上的尸體
扁小闕一陣陣反胃,轉身把快要醒來的艷無雙一手刀砍暈了過去,這樣的場面不應該讓她看到
“老大,狂飆被傳染了,我們……”鐵狼的話被扁小闕揮手打斷,扁小闕遞了把槍給鐵狼
鐵狼用力的搖了搖頭,讓他殺狂飆,他真的下不去手
噗通聲跪在了低聲,大聲的喊道︰“老大,你是神醫救救狂飆吧,看在他舍身救你的份上”
鐵狼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對自己的兄弟卻無法痛下殺手,在監獄的時候,舍棄鐵牛是他永遠的痛
只是扁小闕並不知道,鐵牛是他的親弟弟這次他說什麼也不能再丟下兄弟了,所以他寧願下跪
扁小闕打開車門,一腳把他踹在地上,一槍托狠狠的砸在狂飆的後腦上,狂飆用力的轉頭
怒吼了聲,然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小爺是讓你把他打暈帶回去,沒有讓你殺自己的兄弟不要用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扁小闕扔了防化服給鐵狼,就直接用狂飆身上的臂粗鐵鏈把狂飆團團捆了起來,扔到車後座
鐵狼負責開車,扁小闕則與艷無雙擠在前面的副駕駛座位上
扁小闕打開地圖看了看,指著前面說道︰“從這個山丘沖下去
翻過幾座密林跟山丘,會有個小村子,到那里之後我再給狂飆治療”
折騰了一晚上,天色已經快要亮白了,扁小闕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然後想辦法聯系基地
鐵狼發動了車子,車子在山路上猛烈的顛簸著,但是扁小闕卻發現艷無雙依舊沒有醒來
“無雙,醒醒,醒醒!”扁小闕推了艷無雙幾把,但是艷無雙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扁小闕取出銀針在艷無雙的人中等穴位上扎了幾下,可艷無雙依舊沉睡,手腳冰涼的扁小闕緩緩的手探向了艷無雙的鼻息
扁小闕全身逐漸的開始冷顫,難道命運真的不肯放過他嗎?難道逆天真的只是句玩笑話嗎?
艷無雙只不過是被後坐力撞擊到了樹干上,隨後又被他砸了一手刀,怎麼就呼吸都沒有了
淚水忍不住模糊了視線,自己半推半就,如果知道該死的詛咒會發生,扁小闕打死也不會個艷無雙歡好
“無雙,我對不起你,你快點醒來,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再也不對你發脾氣了……”
淚水不停地滴在艷無雙的臉上,艷無雙不耐煩的伸手抹掉,旁邊的鐵狼如果不是因為狂飆的事情
估計早就大笑出來了這扁小闕還真是傻的可愛,讓人忍不住就想要去疼他
艷無雙鼻息是沒有了,但是巨乳胸膛還在不停地劇烈起伏只不過扁小闕是被前面兩個女人給嚇怕了
忽然扁小闕眼角處有光芒閃爍了幾下,偷眼看去,小拇指上面的陰陽戒,正在一閃一閃
玉陰文姬、赤陰花魁延遲閃亮,扁小闕猛然間驚喜,瞬間看向了艷無雙,艷無雙再也憋不住了
“咯咯,大傻瓜,大傻瓜,原來你真的是小受,說哭就哭,以後看你還敢在姐姐面前裝男人……”
艷無雙瘋狂的笑了起來,抱著扁小闕的腦袋使勁的顛簸,或許她也在感動
因為願意為女人流淚的男人,並不是懦夫,而是代表著可靠與難能可怪
扁小闕生氣的在艷無雙的咪咪上狠狠的咬了口,疼得艷無雙用力的把他按上去
“讓你咬,讓你咬,看我不捂死你!”雙峰狠夾,窒息感越來越重,扁小闕只好不停地拍打
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時候,忽然艷無雙抬起他的腦袋,狠狠的吻了上來,一股氣流吹進了他的嘴巴里面
帶著艷無雙天生的淡淡香味,在艷無雙為主導的情況下,使勁的允吸著扁小闕的大蛇,雙手也在扁小闕的身上摸索
扁小闕好不容易掙脫艷無雙,趕緊開口說道︰“旁邊還有人呢,等會我們找個背靜的地方,再來五百回合”
扁小闕實則是有點害怕,這個女人首次就能這麼瘋狂,如果以後呢,是不是天天要他的老命?
“老大,你放心吧,我對嫂子沒有任何沖動,倒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你細皮嫩肉的時候,心里癢癢的……”
鐵狼偷眼大量著扁小闕半遮半掩的身體,輕輕的舔舐著嘴唇,艷無雙差點吐了出來
“回你斷背山去,奶奶的背背佳!”扁小闕被這個臭玻璃徹底的惡心到了,郁悶的靠在椅子上
眾人沉默了下來,狂飆的事情仿佛陰影般的籠罩在他們頭上,不管艷無雙如何制造歡快的話題
都沒辦法讓所有人高興起來,加上又困又累,扁小闕倚在艷無雙的懷里,如同孩子似得幽幽睡去
秀水村,位于苗疆邊緣,苗城西南五十里左右,四周圍大山叢林密布,如同世外桃源
村內這幾年有辦法的年輕人都搬走了,就剩下六七戶老人跟村東一個寡婦,村西一個潑皮
全村都姓黃,村長也是族長,是個七旬的老人,叫做黃興留著縷白胡須,在村內頗有威望
黃興在馬寡婦門前不停地徘徊,已經是早晨了,怎麼黃狗還不出來
村內的潑皮叫做黃勾,因為長得干瘦尖銳,人們私下都叫他黃狗
這馬寡婦是黃興兒子留下來的女人,兒子命短,去年被部隊的人帶去做修什麼倉庫,回來不久就死了
這潑皮黃狗在部隊上有個遠方親戚,拖了關系沒有去,整日就在村里蹭吃蹭喝
自從兒子死了以後,就天天在原來的兒媳婦,現在的馬寡婦門跟前轉來轉去
這馬寡婦幾年才25歲左右,連個孩子都沒有,長得要多標致有多標致
是馬家村嫁過來的,因為她之前嫁過一個人,也是剛過門就死了,所以村里的人認定她克夫
就不讓她回村,沒辦法馬寡婦就一直住在秀水村,好在家里養了幾條黑狗,倒是也沒人敢太覬覦
可就在前天,黃狗不知道從哪里找了幾包藥,放在肉包子里面把黑狗給毒死了
昨天晚上就鑽進馬寡婦家里了,到現在還沒有出來,這黃興心想自己好歹是族長,不能讓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發生
但是自己老胳膊老腿的,除了還有個十五六歲的孫子,就剩下一大頓老頭老太太了
想要沖進去也沒有那膽子,這黃狗可不是好東西,瘋子似得,誰惹咬誰
正在黃興徘徊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忽然馬寡婦的大門吱呀聲開了,從里面走出來個少發打扮的女人
苗族的女人,胸前帶著銀鎖,身上掛著叮叮當當的金屬片,穿的衣服也是千層裙,不過應該是剛起來,還沒有梳洗
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小口一點點就跟聊齋里面的女鬼似得,果然長得有夠標致
“吆,這不是公公村長嗎?怎麼,來這里抓奸啊,抓吧,在我家地窖里呢”
馬寡婦甩了甩頭,扭著肥臀回了家,黃興跑到馬寡婦家的地窖里一看
可不是嗎,那潑皮黃狗正被五花大綁捆著,嘴里還塞著馬寡婦變白的褲衩子
正不停地對著黃興點頭搖頭,示意放他出去,黃興猥瑣的笑了笑,好不容易能收拾這個潑皮
“你就在這里待著吧,出來也是禍害別人,讓你張點記性”黃興說完關上了地窖的門
黃興到門口的時候,馬寡婦已經背著竹簍拿著鐮刀走了出來,看也不看他往田埂走去
“砍豬草去啊?”黃興沒話找話
馬寡婦顛了顛竹筐,說道︰“這不是廢話嗎,你那短命鬼要是活著,還用老娘受著份苦嗎?”
看著馬寡婦遠去的背影,黃興抽了抽鼻子,這麼好的娘們,留著真可惜了
奈何自己老的實在不行了,但凡能挺起一點也要試試不過很納悶,黃狗怎麼會被捆住呢?
取出大兒子給買的紙煙,還有大半截,剛準備抽幾口,忽然村口車輛的轟鳴聲響起
一輛黑色布滿塵土,大輪胎,硬鋼板,就跟家里那台四輪車那不多的轎車進了村
作為村長,對于來村里的陌生人,他是首要出現在那里的,因為他們大部分是來問路,然後會給他發好煙
有時候說的人家高興了,好吃的好喝的可少不了,想到這里黃興就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車子在村里唯一的一根電線桿前面停了下來,村里用的是兩相電,還是經常斷線沒電
先是從車里下來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黃興相信這個男人是他這輩子見到過最高的
都快有那電線桿一半高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寬厚,就跟座鐵塔似得,站在那里讓人都不敢看
這男人下車之後,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隨後從副駕駛跳下來一男一女
女的一身粉紅色護士裝,全身白白淨淨,在沒有見到這女人之前,他一直認為馬寡婦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但是看到這女人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叫做好看,什麼叫做男人的原始本能,只可惜他想也不敢想
男人同樣白白淨淨,身著白色的中山裝,大背頭,就跟他年輕時候見到過的海外留洋生差不多
這幾人自然就是逃亡至此的扁小闕等人,四處看了看,唯有一個猥瑣的老頭正盯著艷無雙使勁看
“喂,老頭,色心不死啊,是不是想讓老娘滅你祖宗十八代?”艷無雙很不淡定,冷聲罵道
嚇得黃興轉身就想要跑,鐵狼幾步上去,一把抓住黃興的衣領提了過來,黃興趕緊往牆角縮了縮
扁小闕瞪了兩人幾眼,說道︰“我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尊老愛幼,禮貌待人,淡定從容”
加上扁小闕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自然親切的模樣頓時黃興感覺扁小闕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大爺,我問你啊,我們這里的是什麼地方,離苗城多遠,附近有沒有條件好點的小鎮或者小城”
扁小闕滿面笑容的問道,黃興也逐漸的安靜了下來,結果扁小闕地上的好煙,吧嗒抽了口
忍不住有點得意,你還不是要叫我大爺嘛!
“你大爺……我……”黃興想要高談擴龍,說他活了幾十年,對著四周圍的山川如何了解
卻被鐵狼一巴掌拍的摔了個灰頭土臉,艷無雙也非常不黃的罵道︰“為老不尊,你才你大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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