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破煞丹 文 / 張君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44章 破煞丹
走回岔路口上,向著洞府傳送之陣內行去。
一根漆黑長絲,突然出現在黃和脖上,未等他有任何應對,猛然收緊。黃和嘴巴大張,想要說些什麼,卻已無力。斗大頭顱帶著鮮血,落在地上,翻滾向前,沾上一臉泥土,再也說不出話來。
三人大驚,隋途手中繁光飛快出現,握在手中。而那漆黑長絲,滅殺黃和之後,居然融在空中,再也找不到絲毫痕跡。
“你們太弱,不要反抗。”黑骨一個閃身,攔在三人面前。此刻的黑骨,修為已經詭異的到達引煞中期,渾身煞力強上太多,比起初見之時,已經完全不同。
如果隋途此刻還有黯珠在手,也未嘗不能一搏。但是現在,卻根本不能。此骨修為,與普通引煞中期修者也完全不同。只看他滅殺黃和之法,便可窺出一二。
看著隋途,黑骨面上輕笑︰“既然有膽取我濃煞之骨,想必也想好了該怎麼隕落吧?”
“這位前輩,我等來此只為那破煞丹,對前輩之寶沒有絲毫想法。既然是此人取了你之異寶,放我離去可好?”鐘綠開口,聲音柔弱,讓人一听便有憐惜感覺。
“哈哈……現在想走,已經晚了。此島的秘密,不能被任何修者知道。我被困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重蹈覆轍?我已經說過了,你們,都要死。”黑骨飛快說道,周身再次出現無數黑線。
“逃,逃出傳送法陣。此骨既然說被困多年,也就可能不能離開此地。我等只要能沖出此地,卻還有一線生機。”隋途飛速說道,接著身體向後遁走而逃。
流楚白與鐘綠自然不是傻子,哪有不知之理?也不多說,沖向另外兩個方向。一時間,三人分成三個方向,向著那傳送法陣奔去。
“想的不錯。”黑骨傲慢一笑,手中多了三團黑絲,也不見他有何動作,三團黑絲便分成三個方向飛去,正是三人離開路線。
放出三團飛絲,黑骨也有些疲憊,盤腿坐下,雙眼之中鬼火繚繞︰“這三個修者都非弱者,要不是有魘絲相助,憑我剛剛破陣消耗大半的煞力,確實不好滅殺。”一邊想著,一邊又將一團煞力放出,化成一個黑球,向著隋途離去之地打去。
顯然,隋途奪了他的濃煞之骨,讓他殺意更大,必須滅殺才行。
幾個起落之間,隋途已經奔出百丈之遠。速度雖然極快,卻快不過那黑絲。見識了黃和如何隕落之後,隋途更不會有任何一點僥幸。
回身,也不停頓,他居然向著黑絲沖殺而去。而那黑絲,也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一團長絲打開,變成一根漆黑墨線向著隋途追來。
“看來必須用那物了。”一邊想著,隋途手中已經多了三顆淡白珠子,正是他出海之前在青始城內所買五霄雷珠。
三顆雷珠才一打出,便化做三道巨大雷電,轟在了黑絲之上。
巨大雷電轟上細絲,最後確實雷電消失不見,而細絲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這一點,仍在隋途意料之內,他早知道黑絲不是那麼簡單,根本沒有奢望能夠消滅,只希望拖延一些時間而已。就在黑絲對上雷珠之時,他已經飛奔出百丈多遠,距離那傳送陣不過半里之距。
黑絲似乎察覺他的意圖,一聲銳鳴,速度再此快了三分,向他追擊而來。
隋途此刻,渾身真力全部外放,條條經脈大開,塊塊肌肉飛快顫抖,整個人速度已經到了極限。
傳送陣越來越近,隋途面色仍然沒有絲毫改變,如飛星一般飛掠而行。
終于,就在黑絲距離他不過一丈之遠時候,他終于遁在了傳送陣前。就在入陣之前一剎那,一股漆黑煞力打在了他的身上。
煞力威力不大,以他肉身,可以輕易抵擋。但隋途心中卻是一沉,煞力落身之後,他周身血液都好象被凍結起來一般,整個人一動也不能動。
黑絲此刻,發出歡悅之聲,纏上了他的身體……
周身血液被凍結,隋途心內狂吼,全力運起真力,可惜全無作用。
那漆黑煞力,就好象在他身體內生根一般,絲毫不動。而那黑絲,速度卻是極快,就要纏上他的脖子。
在此瞬間,隋途面色一片陰冷,再未嘗試控制自己身體。而是用神念控制起自己左臂之上的真力,將真力一下爆開。
電光石火之間,真力爆開,右臂經脈斷裂無數,而隋途整個人,口中一下噴出一股鮮血。雖然十分淒慘,他卻也恢復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一個蹲身,躲上就要纏繞入脖的黑絲。接著一個倒翻,進入了傳送法陣內。
下一瞬,法陣四周已經浮出靈力,就要開始運行。而那黑絲,卻好象不敢靠的太近,只能在陣法四周徘徊。
“隋兄等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流楚白也進入了法陣之中。此修此刻已經狼狽不堪,渾身道袍掛著百多個開口,幾乎不能再穿。一身真力十不存一,與隋途此時狀態十分類似。
也就在他才一進入法陣之時,整個傳送陣內靈光大亮。而兩人最後在此洞府內見到的畫面,就是一股沖天而起的碧綠光芒。顯然,鐘綠此女,隕落在了此地。
一瞬間的恍惚,隋途與流楚白回到了小島之上。看著四周安靜詳和島嶼,互相看著,心內都有些無言。
“哎,這一次受傷太重,至少要修養十年才行。本還以為得了這破煞丹後就能尋一隱秘之地沖擊引煞,現在卻是沒了希望。”流楚白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陣外走去。
“流兄且慢!”隋途歷聲說道,卻晚了一步。
流楚白還未明白發生什麼事情,胸口處就是一疼。一把紫色長劍,穿過他的胸膛,劍鋒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勉強抬頭,看著握劍之人,諷刺笑笑︰“原來是龐兄啊,不知取我性命卻是何故?我……我好象沒有得罪過龐兄年吧。”說到這,有些乏力,聲音很小。
看著流楚白與隋途,龐明亮得意笑道︰“你們進入洞府之中又如何?還不是要乖乖把破煞丹交給我?我早知你們進入其中,一直在外守護。你們出來之時要是修為未損,我就當運氣不好作罷。可惜啊,你們都受了不輕的傷,這破煞丹,便是我的了流楚白真力不及平日一成,而隋途也是如此,整個左臂還幾乎沒有感覺,確實傷的極重。面的毫發無損的龐明亮,確實沒法抵抗。
“原來如此啊……”流楚白輕聲說道,看著龐明亮,微弱繼續道︰“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麼?”龐明亮認為自己已經完全掌控局勢,也不急著將二人殺死,饒有興致的問道。
流楚白嘴中出現許多細小血泡,一張臉白如雪片︰“可惜的是,你也要死了,和我一起死。”說完,嘴巴輕輕張開,一道真力打在了龐明亮身上。
龐明亮整個人最後的意識,就是自己眼前一亮,然後世界全部消失。所有的野心和欲望,就此消散在天地之間。
“隋兄,我快死了。”流楚白此刻,面容一下蒼老,從少年化為了中年。不僅如此,渾身上下也再無一絲真力存在。皮膚之上,也出現了無數皺紋。
“你這一擊,是自破經脈將所有真力一次打出?”隋途散去勉強提起真力,又噴出一口鮮血,緩步走到了流楚白身邊邊,輕輕說道。
流楚白根本不在意這話,好像沒有听到一般,只是再次重復道︰“隋兄,我要死了……”說到這,面上肌肉抽搐幾下,勉力繼續道︰“不知道,能不能最後拜托隋兄幫我做一件事情?”
想著一路行來也算認識,最後也是憑借此人才將龐明亮滅殺,隋途沒有猶豫,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流楚白面上欣慰之色一閃而過,屬于他的那顆破煞丹已經出現在他手中。將破煞丹放在隋途手上,他這才開口︰“我少小離家,踏上修真之路,已經過了三十多年。不知道,家中親人安在?我希望隋兄帶我回去一次,順便照應一二。不用太麻煩,保他們一身安康富足就可。”
听了此話,隋途楞了楞,他從小獨自一人,從來沒有過親人。而一男一女兩位師父,一個已經隕落一個陷入沉睡。
“恩,流兄你放心,此事我一定幫你辦道。”隋途沉聲應下。
見他答應,流楚白臉色十分欣喜。不過欣喜只是一瞬,又變的有些扭捏︰“還有最後一事,當年我在家鄉之時,還有一青梅竹馬,我想請隋兄代我去看一看。也不用隋兄告訴她你是何人,只說你是我親密朋友,幫我問候幾句便好。”說著,用那已經失去活力卻充滿期待的雙目看著隋途。
隋途點點頭︰“放心吧流兄,你所托之事,我一定幫你辦到。”
流楚白見他答應,用最後一點力氣,將他家鄉所在告訴了隋途。然後,便此隕落。
隋途坐在原地,服下幾顆傷藥,恢復著身體之傷。逃入傳送陣內之前,他自爆左臂內真力,這才躲過黑絲奪命一擊。雖不後悔,但整個左臂內卻已經一塌糊涂。骨骼不知斷了多少,肌肉不知扭曲多少。
“哎,看來還需要一年時間慢慢恢復。也罷,剛好趁著這段時間幫流兄把他拜托之事做了。”一邊自語,一邊站起身。
在島嶼之上找了處安靜所在,挖出一個土坑,將流楚白掩埋在了其中。立上一塊只有名字的碑文,隋途起身走向海邊。
這一次歷練,時間不長,也說不上特別凶險,隋途卻覺得有些心力交瘁。一連兩次,都遇上修為比他高上一個境界的修者,壓力確實大了一些。
站在海邊懸崖,用手中竹竿所制魚桿釣上幾尾鮮魚,他飛身跳下懸崖。就要落在翻滾海浪中時,一艘木船出現在他腳上。此次所來之地乃是海外孤島,隋途自然也準備了代步之寶。比起鐘綠那件,小是小了一些,但是速度倒也不慢。關鍵是,因為體積不大,消耗的真力不多,正好適合他現在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