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陰煞之力 文 / 張君寶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24章 陰煞之力
“這不難猜,想必是為了那綠浮中陰而來吧。可惜,你等把我想的太簡單了。如果你等開始願意拿其他東西交換,我也會同意的。”隋途何等聰慧,馬上開口。
“呵呵,隋兄真是讓我越來越欣賞了…”周恆身體內一道真氣沖手而出,打在那倒垂黑劍之上︰“不過,隋途越是讓我欣賞,我就越是一定要斬殺你在此地呢!”
話落,眼中已是凶光彌漫。
周恆話才剛落,身內真氣便一陣詭異流動,嘴中一段口訣飛速念出,面上蒙上一層淡黑顏色。
而他手中那倒垂黑劍,在黑氣才一出體之時,居然瞬間融解,瞬息間化為一條猙獰黑蛟,低哮一聲,流雲一般,帶著恐怖靈力,向隋途斬來。
黑蛟速度極快,如光似電,以隋途速度,幾乎不可能躲開。立時,形勢危急到了極點。
撲面劍風襲至,隋途面如止水絲毫不驚,雙手飛速張開,對著透明天空輕輕一拉,整個身體居然一下凌空飛起,落在在了那欲墜古樹之上,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黑蛟之斬。
而那黑蛟,便在隋途才一閃開,便一斬斬在他身體本來所立之處。
雖然一刺斬空,但黑蛟余力極大,止不住的飛沖三丈多遠,這才狠狠刺入一塊擋路巨石上。
巨石受了這一刺,發出一陣喀嚓聲,體表現出無數密密麻麻的龜紋,整個破碎開來,化成無數小石,再也看不出來本來面貌。
隋途此刻,割斷早在周恆二人第一次偷襲之時便纏繞在樹上的透明絲線,眼中訝然--那黑蛟威力實在驚人,要是他敢硬接,此刻早就隕落。
“不過,現在也輪到我出手了。”隋途心中想著,兩顆漆黑色小珠出現在手中,下一瞬便被他狠狠擲向兩人,正是那黯珠。之所以此時才將黯珠打出,不是因為心內不舍或是不想,而是因為此珠需要使用真氣激發,才可用出。
而在將才,他一直被周恆二人追殺,搏命之下才未隕落,怎有時間運起真氣放出此珠?
一股濃郁的死氣,帶著絲絲陰煞之力,擊向了周恆二人。
周恆雖不認識此珠,卻也察覺到其中蘊涵凶險,心念一動,一拳頭大小橙色小鐘飛出體外,周身橙光大亮。接著,橙光彌漫開來,化為一大罩,將兩人護在罩內--居然又是一符寶。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兩顆黯珠已經化成兩股漆黑煙霧,似緩實速的籠住橙色大罩。一陣劈啪之聲,好象油落在了冰上,黑霧一陣涌動,仿佛活了過來,一點點的纏繞住橙罩。要將橙罩吞食入體一般。
而就在黑煙完全包圍橙罩之時,罩內周少只覺一股恐怖死氣彌漫而來,雖未至,心中已經一片惶恐,好不容易壓住的傷口又浮出一片血色。
而那周恆,看著漂浮在身前的橙色小鐘,驚疑發現小鐘之上橙光居然漸漸暗淡。不僅如此,甚至出現了一絲詭異黑色。
這小鐘雖然看起來不起眼,卻是他從家族內費了老大力氣,最終得到的最強符寶。因此寶完全沒有攻擊之力,一心防御之用,所以防護之力極其強大。據族內長老所說,如果沒有引煞修為,不可打破。
此刻,見此寶之上居然出現瑕疵,周恆大驚之下顧不得繼續攻擊隋途,心念一動,那罩外黑蛟,猛的一聲咆哮,刺在黑霧之上。
黑龍才一落在黑霧之上,便被無數黑氣層層包裹。黑龍似有不甘,龍尾一擺,蛟頭大張,一口吞下許多黑霧。
可惜的是,就在下一刻,那些被它吞入體內黑霧,猛一炸開,一團團死氣飛快蒸騰。黑蛟才一擺尾,就“砰”的一聲炸開,化成黑劍,落在地上。劍柄消失不見,漆黑劍身上,也出現多道破碎裂痕,失了所有靈力。
而此刻隋途,猛的從樹上躍下,頭下身上,手中繁光現出陣陣冷洌青光,刺在已經褪色不少的橙罩之上。
一劍刺上,罩內周恆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而那周少更是不濟,只覺心內百鬼狂嚎,雙眼一翻,面色如雪,就此昏了過去。
而黑霧,似乎也感覺到了橙鐘的虛弱,凶性一下大發,蒸騰之勢更加恐怖。
“喀嚓”一聲,就如琉璃破碎一般,小鐘四分五裂,橙罩完全消失。
周恆大驚,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傷上加傷。再也顧不上周少,身體飛遁,向後狂退。
一道劍光,帶著寒意飄來。周恆想躲,卻根本無力,心中一片絕望。看著劍光後隋途蒼白卻殺氣騰騰面容,心內一時彷徨無措。
如滾油化冰,這一劍就這麼斬在了周恆脖上。他那大好頭顱,離開了身軀,飄在空中,灑下一片落血,落在地上,與落雪再不分彼此。
而那周少,早在罩碎之時,便被黯珠所化煞氣殺死,變成了一具冰冷尸體。
大敵隕落,隋途再也壓抑不住體內傷勢,身軀彎在地上,一口口顏色詭異鮮血吐了出來。此刻的他,體內幾無真氣存在,多道傷口處也是劇痛無比,以他之堅韌,居然都覺難以忍受。渾身上下,也幾乎沒有力氣,只能勉強自己不要倒在地上。
許久,周恆鮮血都已結冰之時,隋途終于站起了身體。只見他在周恆身上飛快一撈,又拾起了那已破碎小種與殘缺黑劍,就此離開。
四周,兩具死相恐怖尸體,艷紅與雪白融在一起,說不出的詭異。
又是片刻,飛揚的雪花一點點的將兩人尸體掩埋。血紅色,也被純白蓋住,再也看不出絲毫異常來。
而隋途,此刻也尋了一隱蔽山洞,勉強將洞口偽裝一下,踉蹌著走進洞中。才一入洞,便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在隋途昏迷之時,距離百里之外的林中,白飛歡有些訝然道︰“你們感覺到了沒有?黯珠的氣息…”
那秦遼雖與他一向不對付,卻也贊同道︰“恩,是有一股死氣與煞氣混合在一起,應該是黯珠。要不,我等前去看看?”
白飛歡正要點頭,那陰龍闕已經開口︰“秦兄白兄,我等門下之人就要來了,怎能在此時分心?秦霜還有六日便要來此山谷,我等可不能浪費分毫時間。就算是黯珠出現,也比不上此事的…”聲音陰惻,沒有一絲溫度。
秦遼二人听了此話,動動嘴巴,想要爭辯什麼,最後還是放棄,算是同意。
“陰兄,我一直有個問題想不明白。就算你知道那人葬在此谷,卻是如何知道秦霜會從哪條路入谷?這山谷內有東西兩個入口,萬一她從西面而來,我等做的準備就全部白費了。”秦遼心中疑惑許久,終于問了出來。
“這個嘛…呵呵,我現在也不解釋,等下看到來人,你就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了。”陰龍闕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賣了個關子。
兩人見此,也就沒有再問,沉默起來。
寒風飛雪中,一陣微微人聲傳來,三人都是引煞中期修為,五感何等敏銳?來人又無掩飾行蹤之意,自然很快察覺,三人面色都是一喜。
片刻後,五位修者出現在了三人面前,領頭之人居然是隋途見過一次,招他進入秦門之中的秦述。而在秦述身後,除了三位陌生煉氣修者外,剩下那位,居然是那秦霜後人。
“述哥,你可讓我們好等,還以為你顧忌同門之誼不願出手了呢…”才一看到秦述與秦霜後人,秦遼便知道陰龍闕是如何知道秦霜行蹤了,陰笑開口。
幾人互相客套幾句,便不再多話,而是拿出一塊塊靈石與多種材料,在大地之上刻畫起一個個玄妙圖案來,居然是打算布陣。
天光黑了下來,漆黑山洞中,隋途終于清醒過來,睜開雙目。
察覺到身上傷口數量,心內一陣苦笑,幾種傷藥出現,開始療傷。
接下來的兩日,隋途一直呆在山洞之內再未離開,終于未有其他波折出現,將與周氏兄弟搏殺之時所受的傷養好,體內真力也恢復了大半。
這兩日,除了治傷恢復真力,他還仔細的檢查了周恆周少的隨身物品。兩人之中,周少身上倒是有五塊靈石,讓隋途有些驚訝--對于他們這等修為的修者來說,這可不是小數字。想來應該是周恆也將靈石放在他身上的緣故了。
除了這五塊靈石之外,周少身上便再也沒有其他物品可以被隋途看重。至于周恆,身上連樣最有價值的兩樣強大符寶,都已經化成了廢鐵。隋途將之收入乾坤袋,只是用來參悟,看看能不能弄懂一些符寶的奧妙,並無其他作用。
可惜的是,除了這兩無用符寶之外,周恆身上便再無其他珍惜之物。袋內所裝的丹藥,也都是養傷明性之用普通丹藥。這倒也正常,周恆修為畢竟不高,也才入秦門不久,又要顧著自身修為,消耗自然不消。能依靠家族資源擁有一攻一守兩樣符寶,已經超出其他修者許多了。
不過,隋途倒也在余下之物中尋到一樣有些奇妙之物--此物乃一張不知何種材料所制地圖。地圖手撫上去,微微冰涼,觸感奇特。而所用材質也十分堅硬,隋途曾試著用雙手中的千斤之力拉扯,卻也不能損壞分毫。
而地圖所繪之處,顯然有著殘缺,很難認出到底是何地。
隋途在秦門之中,已經將整個林洲地圖拓印下來,拿出此圖仔細比較許久,也沒看出什麼端倪,分辨不出地圖所繪到底是為何處。
顯然,周恆應該是偶然得到此圖,卻未收集完整。如此,隋途倒也沒有浪費太多時間,將這淡金色地圖放入了乾坤袋中,日後再慢慢參研。
“時辰差不多了,該去與周青匯合了。”隋途自語著,換上一套干淨月白長衫,走出了山洞。月白色與雪花融在一起,幾乎分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