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3章 女人想嫁的兵哥哥 文 / 隊長是我
&bp;&bp;&bp;&bp;客房內。
白童惜用棉‘棒’沾著‘藥’油,用輕得不能再輕的動作在孟沛遠紅腫處涂抹,她仰頭看著他,以為他會說點什麼,豈料他一直表現的很沉默。
情不自禁的,白童惜把他之前在悍馬上對她說過的話拋之腦後︰“爺爺對你,似乎很嚴厲?”
孟沛遠眸光微微一痛︰“一貫如此。”
白童惜分析︰“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孟沛遠面無表情的說︰“沒有。”
白童惜不留情面的拆穿︰“騙人,明明你今天一整天都很反常。”
心中一躁,孟沛遠一把甩開還在忙著幫他上‘藥’的小手,厭煩的說︰“你出去,別來煩我!”
白童惜自知失言,忙賠笑道︰“好了,我不問了,我繼續給你上‘藥’……”
孟沛遠拒絕她的討好,冷冷重復︰“我說,出去!”
白童惜拿著棉‘棒’的手,垂落在膝蓋上,她低落的說︰“孟沛遠,是不是我連關心你的資格都沒有?”
“……”孟沛遠。
他的緘默便是最好的回答,白童惜把‘藥’箱推到他腳邊,自嘲一笑:“好的,我知道了。”
真是愚蠢呀,明知他心頭另有摯愛,為什麼還要去貼近,甚至妄圖去取代呢。
‘門’打開,又闔上……
剛湊近的兩顆心,再度分崩離析。
中午,孟沛遠從他的房間出來,他才不會挨了頓揍就鬧著不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和那些看不上自己的人斗。
即便知道孟沛遠和白童惜來做客,飯菜準備的也不是太豐盛。
孟老窮苦人家出身,年輕時又遭遇過饑荒年,“節儉”幾乎已經深入他的骨髓。
孟‘奶’‘奶’心疼自己的孫子,什麼菜都往孟沛遠碗里夾一點,孟沛遠笑了下說︰“‘奶’‘奶’,你自己吃吧。”
視線一轉,孟‘奶’‘奶’看到孫媳‘婦’胃口不太好的樣子,忙夾了一筷子敲進她的碗里︰“童童你也吃,千萬別跟爺爺‘奶’‘奶’客氣。”
“謝謝‘奶’‘奶’!”白童惜嘗了口,‘花’生分明該是甜的,為什麼落入她的嘴里,滋味卻是苦的。
從頭至尾,孟沛遠和白童惜沒有對視半眼,席間只剩下孟‘奶’‘奶’絮叨的嗓音。
飯後,白童惜理所當然的留下來幫忙收拾冷菜殘羹,孟‘奶’‘奶’出現在她身側,輕聲問︰“今天,我家老頭子嚇壞你了吧?“
手里的泡沫打得太多,盤子滑進了洗菜盆里,白童惜慌里慌張的撈出盤子,說︰“嗯,有點。”
白童惜的誠實,讓孟‘奶’‘奶’頗為受用,不由自主的便說了掏心窩子的話︰“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不像爺孫,而似仇人,比起老二的忤逆,老大從小就在老頭子身邊長大,也是經由老頭子之手,一點點培養成國家的人才,久而久之,老頭子就把老大當成標桿去要求老二,最後卻演變成這幅樣子。”
白童惜無語,孟沛遠這麼有主見的人,怎麼樂意被人約束?
再說了,孟老的教育方式一想就不對,哪有明面上拿兩個孫子進行比較的,這不擺明了傷另外一個人的自尊嗎?
“後來,老二又做了一些讓家族失望的事,這更加劇了爺孫倆的矛盾,老二已經好多年沒來看我們了,這一來,又被老頭子打成這樣,老頭子還對你說了那麼重的話,我替他向你道歉。”
白童惜的思緒凌‘亂’,口中卻冷靜道︰“‘奶’‘奶’,你言重了,我沒怪爺爺。”
“真的?”孟‘奶’‘奶’眨眨眼。
白童惜乖巧的笑道︰“是啊,我覺得爺爺雖然打了孟沛遠,但他的心情一定不好受,我看他中午只吃了一點點呢,面冷心熱,說的就是爺爺。”
孟‘奶’‘奶’把“好孩子”掛在嘴邊︰“沛遠娶了你,是他的福氣。”
白童惜啞然失笑。
娶了她,並不是孟沛遠的福氣,而是孟沛遠的厄運,他急于擺脫的厄運。
陽台外暖陽大作,燻得人跟著懶洋洋的,白童惜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外頭,享受著午間難得的靜謐。
孟老和孟‘奶’‘奶’有午睡的習慣,孟沛遠吃完飯又行蹤不明,整個復式樓似乎只剩下她一人,白童惜用手撐著下頜,細想孟‘奶’‘奶’跟她說過的每一句話。
孟‘奶’‘奶’說,孟沛遠做了讓家族失望的事,那麼他對家族應該滿懷愧疚才對。
但從孟‘奶’‘奶’的語氣中,白童惜卻捕捉到了老人家對孟沛遠的內疚,這是為何?
白童惜出神間,‘門’鈴忽然響起,她站起身,打開‘門’一瞧︰“那個……請問,孟老在家嗎?”
她眨了眨眼,站在‘門’外的郝然是個兵哥哥,帽檐鋒利了他的眉眼,軍裝襯托出他的昂揚,大概1米8的高個,手里提著一籃新鮮的楊梅。
對方見白童惜直勾勾的盯著他,有些躊躇的問︰“我可以進來嗎?”
這還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女’人都想嫁的兵哥哥,她干咳一聲,恢復常‘色’︰“快請進。”
“我爸是孟老的鄰居,他讓我把孟老喜歡吃的楊梅送來一些,”對方似想起什麼般,匆忙道︰“呃,忘了自我介紹,我姓杜,是二年級兵。”之後,又有些好奇的問︰“我好像從沒見過你?”
白童惜微微一笑,見對方年紀輕輕,親切道︰“我姓白,是今天才來的,小杜你沒見過我很正常。”
這一聊,時間過的飛快。
小杜興沖沖的和白童惜聊著軍旅的苦悶與樂趣,中途,小杜停頓了下,指著腳邊那些楊梅道︰“白姐,我給你把楊梅洗干淨,你試試,可甜了。”
白童惜正想喊他別忙,小杜已經輕車熟路的跑到廚房泡起了楊梅。
很不幸的,小杜獻殷勤的這幕,正好被散心回來的孟沛遠撞個正著,他死死的捏著‘門’鑰匙,像是捏住了白童惜的脖子。
“對了白姐,光說我的事了,還不知道你和孟老是什麼關系呢?”小杜把手擦干淨後,返身回到白童惜身前。
白童惜坐著的方向,側對著‘門’口,因此她並不知道孟沛遠已經回來了,只听她平靜的說︰“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小杜聲音提了起來,孟沛遠的心跟著揪了起來,饒是誰也沒想到,這就是白童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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