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大鬧縣城 文 / 花非
&bp;&bp;&bp;&bp;這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王震他們開車出來沒一會兒,就被人盯上了,後面一輛大貨車一直跟著他們的小面包。
王震天生直覺敏銳,手指掐印,越發覺得不詳,王震對張恆說道︰
“我們怕是有麻煩了!”
拐過派出所的胡同,果然,另一輛大貨車跟了上來,兩輛大貨車前後夾擊,這可危險了,車上一個九個人,卻沒有人熟悉路線,六個當地人昏‘迷’不醒,三個外地人不知方向。
無奈之中王震將羅盤掏了出來,八卦方位輪轉,王震手中掐印,口中振振有詞,鄭爽不是第一次看見王震搞出神奇的一幕,卻似第一次看王震拿出羅盤裝的神神叨叨。
“你該不會是想憑著這玩意脫身吧?”鄭爽問道。
王震口中術語沒停,手中又是變換了好幾個印決,根本無暇理會鄭爽,突然面包車後發出︰
“ 當!”的巨響。
王震幾人都因為慣‘性’向前晃了晃,張恆罵道︰
“王八蛋,我們特麼招你惹你了!”
“前面向左為生‘門’!”王震喊道。
下一個路口,張恆快速打輪左轉,前面的大貨車始料未及已經開了過去,後面貨車開車的人手很快,直接打輪跟著轉了過來。
張恆轉過來才看到,這是一條市場街,縣城附近一般都有這種小型的市場街,兩遍是各種擺攤的,開車特別難走。
張恆也顧不得了,一路狂按喇叭,也不減速,市場里的人一看面包車快速沖進來,都嚇得避讓,當然後面還有比面包車更大的貨車。
這一路上掀翻了多少個攤位,有人咒罵,有人報警也有人躲的遠遠的看熱鬧,此時車上三個人已經顧不得了。
其實他們三個想脫身很容易,輪單打獨斗,任何一個都是強手,可奈何車上還有昏睡著的六個人,離開面包車,怎麼也不可能把他們帶回去。
因為躲避行人和攤位,張恆把車開得左搖右晃,鄭爽本來坐拖拉機就覺得屁股疼,這一下子扶不穩差點沒從車窗飛出去,怒罵道︰
“張恆,你會不會開車?”
“警察同志,你也不管管後面,我咋開啊?”張恆貧道。
鄭爽翻了個白眼,只是抓的更緊,不再說話,再看車上其他人,如果不是上車王震就有不好的預感,讓綁上安全帶,恐怕早甩出去了。
再看王震,雙手竟然並不抓著什麼穩定身形,反而一手托著羅盤,一手繼續掐印,但那身體就是穩穩當當的在車里,如同老僧入定般穩妥。
“過橋,右轉!”
“我去,橋,哪里有橋啊!”張恆已經慌了。
“慌‘雞’‘毛’啊,急什麼,耐心看!”王震喝道。
王震這一喝張恆倒清醒了很多,眯著眼楮,終于發現,攤位盡頭有一座橋,上面也是攤位,所以已經掩蓋住橋身,好在王震厲害,一下子就用羅盤卜出來了。
可開到橋上才看清楚,那右拐哪里有路,不過是一條容人過去的胡同而已,如果面包開進去,恐怕車子的反光鏡都會蹭到。
不過此刻他們已經顧不得了,一個急拐彎,因為拐的急,車尾還沒甩過來,尾箱直接撞在牆角,車位都撞癟了,最後甚至連牆皮都掉下來一大塊。
跌跌撞撞的開進胡同里,三個人總算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鄭爽的電話響了,鄭爽一看是武朝陽,心中叫苦。
&bp
;果然剛接听電話武朝陽就罵道︰
“你們眼里還有沒有王法了,是不是瘋了?在那邊闖這麼大的禍我怎麼收拾殘局?這縣城都讓你們鬧開鍋了!”
王震不慌不忙接過電話說道︰
“上次不是還有兩個姑娘下落不明嘛,我們在抓凶手!”
鄭爽翻了個白眼,王震這是睜著眼楮說瞎話,但另一邊的武朝陽卻深信不疑,因為王震上次的表現給他留下太多的震撼。
“抓到了嗎?”
“沒有啊,讓他們跑了,我們還被襲擊了!”王震說道。
“你們太沖動了,為什麼不跟隊里申報,我們可以派人支援!”武朝陽說道。
“我們一開始也不確定啊,再說,上次我都傷那樣,這不是人多就能解決的事情!”王震淡定的回答道。
王震這麼一說武朝陽倒是冷靜下來了,雖然王震說的有道理,但也不至于拿命在賭,雖然在縣城里鬧成這樣,但已經發生了,他也不願意和王震撕破臉,武朝陽只得說道︰
“你們盡快回來,我們一起分析下線索!”
“好!”王震說道。
張恆突然開口問道︰
“老大,我們要馬上回去嗎?”
王震指指車里的一眾人說道︰
“先處理他們吧!”
快到夏家村的時候,車上有一個人醒來,這人剛醒來就目光如炬,氣勢‘逼’人,王震笑道︰
“喬磊,醒了嗎?”
喬磊並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當看到張恆在開車的時候,明顯松了一口氣,張恆通過後視鏡看到喬磊醒來,忙說道︰
“班長,你醒了?後面的是我老大王震,他救了你!”
喬磊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對王震啞著嗓子說道︰
“謝謝了!兄弟!”
王震細細打量喬磊,濃眉大眼,正氣凜然,目光迥然,一看就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正好車子到了夏家村,車上的人一個一個被‘弄’醒。
可以轉眼的功夫喬磊竟然沒了,王震覺得古怪,最後一個長相猥瑣的小胖子竄到王震面前說道︰
“請貴人出手救救喬磊!”
“你是?”王震在這人身上看到一絲卦痕。
什麼叫卦痕呢?所謂卜卦是窺伺天機,一般這些人要麼是天賦異稟,要麼是學得有成。得以卜卦問天。
但這問可不是白問的,天道會在這樣的人身上留下一絲卦痕,卦痕標記這些人欠的天債。有些從福澤上抵債,有些從壽數上抵債。
當然也有一些人有抵消這些卦痕的手段,譬如王震,他的羅盤只能卜簡單的一些事情,窺得天機不多,加上他有‘陰’陽氣功護身,所以卦痕不在他身上留印記。
消除卦痕的印記,最簡單的就是做善事積累功德,功過相抵,不折損人的壽數與負責,更有甚者善事做得好或者修習他種高深之法,會得天眷顧能窺生死,知天下。
比如古時候的諸葛孔明、劉伯溫等等大家,但眼前這猥瑣小胖子身上確是留下一絲卦痕的,早晚這卦痕得在他身上把欠下的債收回來。
話往回說,這小胖子突然對王震一拱手說道︰
“我是村里的大先生,方才得貴人出手才從縣里逃出來!”
王震想起來了,剛才抬人上車的時候,尼瑪,就這小子死沉,真是人不可貌相,他竟然是這村里的大先生。
王震也不覺得他是招搖撞騙,從他身上的卦痕來看,這小子還是有兩下子的,而且看他面相也就是個十七八的少年,小小年紀能得此靈異,倒也是天賦異稟。
而且這小子身上的紅氣十足,所謂鴻運當頭卻也是有一些福澤保佑,王震笑著說道︰
“你說喬磊有危險?”
“是!”小胖子說道。
“如何得知?”王震淡淡的說道。
小胖子手里多了一副龜甲,龜甲上靈氣涌動,王震眼‘露’‘精’光,這龜甲恐怕得是千年前之物,靈氣聚而不散,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卜卦吉物。
“貴人請看!”
這小胖子手一抖出,竟然有九枚銅錢落入龜甲之中,王震本身並不會這種龜甲卜卦之術,可沒吃過豬‘肉’,豬走路他還是見識過的。
一般來說這種龜甲卜卦都是五枚銅錢,五是單數,取祭天之意,但這九枚銅錢卻又另當別論了,九是極數,天地‘陰’陽之極,這樣卜卦是拿命在問天。
如此窺得天機之人,不得天示必遭天譴,輕則卦崩甲毀,重則五雷轟頂而亡。當然王震知道的這些也就是听他師傅說的,並沒有親眼見過。
今天他也算開眼了,他料想這個小胖子一定是天賦異稟並且是天眷之人,不然不會九問蒼天還能鴻運當頭。
王震琢磨的時候,卦象已出,雖然王震不大懂銅錢問卦,但銅錢落地的八卦之像他還是懂一些的。
所謂太極生兩儀、兩儀又四象、四象衍八卦,八卦也同時帶著八個方位。銅錢反面向上連成一線,所指皆為死‘門’,唯獨一枚銅錢正面向上偏出了那條線,似往生‘門’而行。
死里逃生,難怪這小胖子說喬磊需要人幫助,這種死里逃生的局,除非有人伸手幫忙,不然只有死沒有生。
王震點了點頭說道︰
“把喬磊的八字給我吧!”
王震得了喬磊的八字,大概能確定追蹤的範圍了,跟著羅盤帶上小胖子和鄭爽,張恆開車,一路向西疾馳而去。
不大一會兒,王震他們竟然繞到了盤山路上,小胖子突然叫道︰
“靠,居然去敵人大本營送死,蠢到家了!”
“什麼大本營?”王震問道。
我們村本來是背面靠山,山下因為修路修了隧道,過到外村,幾年前有人包了山上,建了個公司,你看就是山頂那幢房子。
王震順著小胖的手看去,山上一座造型古怪的房子,讓王震心里說不出的膈應,那種感覺仿佛是看到了活人住的棺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