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算得真準 文 / 花非
&bp;&bp;&bp;&bp;“你干什麼?”火風一臉戒備的看著鄭爽。
火風並不認識鄭爽,一進病房就看到王震一臉是血的動彈不得,所謂關心則‘亂’,難免不讓火風覺得鄭爽是來殺王震滅口的。
鄭爽呢,本來讓王震佔了便宜,還覺得理虧,正窩火呢,火風這一‘弄’,讓鄭爽十分的不滿,遂把怒火都開向火風。
“我能干什麼?你瞎啊?看不出來我照顧病號嗎?”鄭爽怒道。
王震此時嘴里全是鼻腔倒流的血,一時間‘插’不上話,而火風也是更是憤怒了,一方面他是一個幫派的少主,任憑誰和他說話都畢恭畢敬的。
另一方面他身份是律師,誰和他說話都客氣一些,唯恐被他抓到‘毛’病,沒想都這‘女’人這麼不客氣,搞到王震全是血,還不認賬。火風上前擋開鄭爽說道︰
“你照顧病號?照顧的口鼻流血?你‘胸’前的血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大姨媽回流到‘胸’口了!”
火風的嘴皮子可不是白練的,**律他一套一套的,打嘴仗也當然怎麼損怎麼說,他沒動手除了因為鄭爽是‘女’人外,還有就是,他沒證據看到鄭爽對王震下手。
“她真的是照顧我!”王震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血咽下去弱弱的說道。
“她是我朋友!”王震又說了一句。
“啊?你怎麼不早說?”火風埋怨道。
王震心說,我特麼是想早說,我憋著一嘴的血,怎麼說?你這家伙也夠狠的了,上來就說人家大姨媽回流了,合著是我回流的?
“你也沒早問啊!”王震低聲說道。
火風翻個白眼兒,王震怕鄭爽和他再起沖突,王震說道︰
“我沒什麼事兒,你回去休息休息,換換衣服!”
鄭爽白了二人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鄭爽出了病房,王震和火風都送了一口氣,火風說道︰
“怎麼找了這麼個潑辣娘們兒!”
“她….是房客!”王震說道。
“房客?哈哈哈,我懂!”火風曖昧的笑笑。
“你懂‘雞’‘毛’啊?”王震翻白眼說道。
“行了,不說這個了,情況我大概都听老錢說了,你算撿條命回來!他會不會來追殺你?”火風說道。
“不清楚,不過目前我不擔心,你也看到了整層樓都是警察,那小妞找人把這里的安全搞得‘挺’嚴實的!”王震說道。
“她是警察?”火風問道。
“嗯!”王震回了一聲。
“怪不得這麼厲害!需要我做些什麼?”火風問道。
“許家真的知道我師父的死因嗎?”王振突然開口問道。
“那老太太嘴‘挺’嚴,我猜一半一半!”火風說道。
“那個青竹道長倒是漏了一些,他說師父死在別人手上,他沒來得及出手!”王震說道。
“你打算怎麼辦?”火風問道。
“當然要查個水落石出!”王震說道。
“你小子得有個心理準備,青竹道人已經差點要了你的命,能趕在他前面動手的,恐怕還在他之上!”火風警告道。
“放心吧,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出手!”王震說道。
鄭爽和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王震居然三天就出院了,最要命的是一個星期內他竟然就能下‘床’走動了,讓所有人都嘆為觀止。
王震把馬驕和張恆找了回來,連帶著眉姐和鄭爽,王震把自己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一下,言外之意,自己今後會有很多危險,希望離開
一段時間。
可沒想到這些人誰也不願意離開,甚至連許諾也趕了過來,一再要求和王震有危險一起承擔,王震感動之余,也給大家安排了集訓,鄭爽自然是‘女’‘性’的教官,眉姐和許諾鄭爽安排特訓。
而王震給自己和馬驕、張恆也安排了不同的訓練課程,王震拿了一身道袍對著張恆和馬驕說道︰
“第一課,除了打探消息之外,還得會養家糊口!”
“老大,你該不會讓我和張恆去道場給人做法事吧?”馬驕面‘露’難‘色’的說道。
“那麼高難度的還輪不到你們!”王震壞笑。
等馬驕和張恆到了地方,這倆人‘欲’哭無淚了,王震暗暗點頭,火風這家伙安排的真不錯,市內有名的汽車旅館。
這里可謂龍蛇‘混’雜,而給張恆和馬驕安排的訓練竟然是一個卦攤,王震美名其曰,給人算卦除了考察眼力外,還能搜集各種情報,最主要的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馬驕這張恆這倆家伙也是配合默契,可以說一唱一和,一個上午竟然掙了好幾百,馬驕對著坐在遠處納涼的王震揚揚手里的錢得意的不得了。
王震也笑,這倆貨太特麼能忽悠了,明明走過一個大嬸,張恆竟然喊人家︰
“大姐!這位大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近期有好事將近!”
“你可別忽悠我,我剛丟二百塊錢,這叫好事嗎?”大嬸不滿的冷哼。
“大姐,此言差矣,所謂破財擋災,厄運用錢破了去,接下來就是好運了!”張恆說道。
“大姐,我師哥只給有緣人看相,你是便宜了,我們分文不取!”馬驕跟著說道。
“真的不要錢!”大嬸問道。
“不要錢!”馬驕和張恆異口同聲說道。
大嬸一屁股坐在卦攤前面,說道︰
“那給我看看吧!”
“剛才說你破財擋災了,你這可是鴻運當頭啊,只是大姐最近是不是還有件不順心的事情?”張恆問道。
其實張恆是看大嬸眼袋發黑,一看就是睡的不好,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睡不好肯定是有心事。
“哎呀,你還真準!那你給我看看因為什麼?”大嬸說道。
張恆畢竟出身茅山,對相面和手相陣法都有些涉獵,張恆一看大嬸雙眉之間川字紋,這主下一代運勢,有些人總愛皺眉,從面相上說是非常不好的,尤其影響子‘女’。
“大姐,你家子‘女’的問題可不少!”張恆說道。
“哎呀,神了,你快給我破一破!”大嬸說道。
“這,有些難了,個人有個人的運道,我雖然能看出來,但打破原來的運勢是逆天而行,是要受懲罰的!”張恆說道。
“哎呀,你只要肯幫忙,出多少錢我都行!”大嬸急道。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兒,主要得看機緣,要不你和說說你家的事兒吧!”張恆說道。
大嬸把兒子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的事兒和張恆說了,張恆指點了幾句大嬸當場就給兒子去了電話。
大嬸要給算卦的錢,張恆沒收,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大嬸再次回來,竟然給張恆送來五百塊錢,千恩萬謝要張恆收下。
原來並不是張恆真正給了她什麼指點,張恆只是就事論事,剛大學畢業的學生,找不到工作無非就幾個原因,要麼專業不對口,要麼就是眼高手低,其實放下身段找個工作又有何難?
專業不對口,但起碼有個工作先養家糊口,騎驢找馬唄,眼高手低這就是個人心‘性’的事兒,讓他好好看看市場大環境,自然就有了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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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張恨的話說的很婉轉,但對方真的听進去了,所以找工作重新定位,在往上投了簡歷,馬上就面試成功了。
王震在一旁沖張恆豎了大拇指,接下來有幾個類似的也都被馬驕搞定,無非是家庭不和、工作不順等等,其實人放寬心,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就沒什麼難事了。
這二人組合搭檔忽悠的有板有眼兒,一上午倒也打探了不少消息,其中一條讓王震覺得還‘挺’有用的,就是老虎竟然到處在找王震。
張恆一個人守著卦攤,馬驕跟王震正說著老虎的事情,就見一個人走到張恆卦攤前面坐下,王震的目光被這人吸引了過去。
這人身上的‘陰’氣極重,張恆要過他的八字,他八字偏輕,張恆算是今天第一次開了卦,可卦象並不好,大凶。
張恆不好給解釋,馬驕在王震旁邊說道︰
“這人看著就‘挺’不吉利的!”
“你們看不到,他身上一團死氣,身上的陽火已經很弱了,他快死了!”王震開口說道。
“那是救還是不救?”馬驕問道。
那人一轉頭,王震看到他眉心竟然有顆黑痣,王震說道︰
“既然相遇就是緣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沒想到還真讓我們給遇上了!”
王震正和馬驕說話,就見張恆突然愣在那里,張恆目光死死的盯住汽車旅館的‘門’口,王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低聲說道︰
“不好!”
汽車旅館此時走出一對情侶,十分的不般配!為什麼說不般配呢?男的禿頭、一身‘肥’‘肉’、滿面油光,看起來得有五十多歲了。而‘女’的面‘色’粉嫩,容顏姣好,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
從衣著打扮上看,男的穿的一身名牌,而‘女’的似乎要樸素的多,雖然衣著‘艷’麗,但散發著濃重“土”味兒。
‘女’的依偎在男的懷里,雖然倆人剛從汽車旅館出來,男的卻還在‘毛’手‘毛’腳的,‘女’的也不介意。
張恆扔下卦攤,也不顧卦攤前面的顧客,直奔那對男‘女’,張恆堵住他們去路,男的似乎很吃這套笑呵呵的說道︰
“道長,想給我算一卦嗎?”
“我算你勾搭別人老婆,她紅杏出牆!”
胖禿子先是一愣,隨即給張恆豎個大拇指說道︰
“真神人啊,太他媽準了,你再給我算算,我最近是不是行大運啊!”
“我算你他媽的有血光之災!”張恆說完一拳頭就掄了過去。
‘女’的叫道︰
“張恆,別打了,別打了!”
王震此時和馬驕也沖了過去,本來是打算給張恆幫忙,過去之後才發現那禿胖子根本不禁揍,被張恆兩下就打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