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 非一般的手段 文 / 花非
&bp;&bp;&bp;&bp;王震變戲法一般又掏出一張紙說道︰
“按著上面的位置擺,擺好把路線記熟了,別丟在里面,把屋子里那倆‘女’人順道教會了!”
“老大,這什麼啊?”馬驕問道。
“陣法,防盜用的!”王震說道。
“老大,別逗了,你當演電影呢,還防盜!”馬驕翻個白眼兒。
“不信是吧,別急,下午擺完你可別求救,現在做飯去!”王震給馬驕後腦勺來了一下。
馬驕郁悶,為了老爺子的祖墳他忍了,不過好在王震沒虧待他,至少他不用做自己所不齒的偷‘雞’‘摸’狗的事情了。
王震看出馬驕心中還是有些抱怨的,不過王震也不‘露’聲‘色’,他知道自己不‘露’些驚人的本事,很難讓馬驕從心里信服。
果然下午訂購的‘花’草盆栽送來,馬驕也沒當回事,雖然按照王震指定的安排送貨的工人將這些大型盆栽擺放好,卻沒留心記下自己如何按照原路返回。
王震也不多話,盯著工人擺的差不多了,自己送工人左繞右繞出來院子。
盆栽擺好後,大‘門’基本上就是個擺設了,要先進院子從側‘門’才能進入別墅,可是說起來簡單,這馬驕盯著盆栽轉悠。
可沒一會兒,馬驕察覺出不對勁了,雖然王震定的大型盆栽各有不同,自己也看得見別墅的‘門’,可是就是靠近不了別墅。
馬驕的拗脾氣上來了,竟然想去把盆栽搬到一邊,可是才挪了一盆他就氣喘吁吁了,盆栽是馬驕訂的,馬驕自然知道這盆栽的重量有多少。
按照王震之前的要求,盆栽的底部都墜了鋼墩子,一盆少說也有三四百斤,而且最要命的事,工人在安放盆栽的時候還用鋼 固定在地上。
馬驕這下子抓瞎了,要面子的他,在院子里轉來轉去,就是不肯求救,許諾在二樓的平台上看著馬驕也是著急了。
“王震,馬驕怎麼回事,在院子里瞎轉悠什麼呢?”許諾急道。
“找不到‘門’兒了!”王震笑道。
“那我下去告訴他!”許諾說道。
“別去,你去你也找不到!”王震說道。
許諾不信,自顧自下樓,沒一會兒,許諾也困在里面了。一直關在房間里的鄭爽看不下去了出來對著王震說道︰
“是你搞的吧!”
“你看你,總用那麼敏感的字眼兒,搞,多難听啊!”王震調笑道。
鄭爽不理王震,她也發現了,王震總是愛調戲她,索‘性’不理王震,不過鄭爽倒沒有沖動的下去幫忙,反而用手機打給許諾,試圖從高處幫助許諾脫困。
院子不大,可許諾和馬驕各困一邊,讓鄭爽也很頭疼,沒多久鄭爽就發現似乎這個辦法並不奏效。
王震看了看表說道︰
“差不多了!”
轉身下樓將馬驕和許諾領了出來,許諾對著王震是一臉的崇拜,而馬驕如同戰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
“行了,我也不和你們耗了,圖紙我放在大廳茶幾上了,你們三個一看就明白!自己學會啊,不然走丟了可別找我!”王震說道。
“你要出‘門’?”鄭爽詫異。
“一會有客人到!”王震笑道。
“老大,我……”馬驕有些懊惱的想解釋。
“行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好,老大可不是白當得!”王震不以為意。
馬驕點點頭,但這一次馬驕的眼中多了什麼,看向王震的眼光更堅定了,王震知道,現在開始馬驕才真正的信服自己。王震沒想到的是,這一次連許諾和鄭爽竟然也對他信服有嘉。
果然,不多時一輛休旅車停在了別墅的‘門’口,王震快步閃身上車,沒有遲疑。鄭爽到底是警察出身,只憑王震上車的一瞬間就看清楚了車上的來人。
“竟然是他!!”鄭爽一驚。
“你猜到我要來?”車上的主人驚訝的問道。
“我猜到了,你很奇怪嗎?不再考驗我了嗎?”王震反問。
老者的臉‘色’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錯,老者正是許諾的爺爺,許嘉年。先前許世昌夜里的打擊報復行動他索然獲悉,但依舊不阻攔,除了因為許世昌在家族里的地位還有一個原因,他想試試王震的能耐,到底行不行?
許嘉年要司機靠邊停車,只留自己和王震在車上,鎖了車‘門’才說道
“抱歉!王先生,我也是‘逼’不得已!”
“也是,不怪不得你,不是親兒子到底差一層!”王震冷哼。
“什麼?”許嘉年震驚的看著王震。
許嘉年本來已經通紅的臉此時已經漲成了豬肝‘色’,最後頹然道︰
“你怎麼會知道!”
“我還知道,你也不是許諾的親爺爺!”王震語不驚人死不休。
許嘉年仿佛被人踩了尾巴都一樣,喏喏的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
“你的面相可不像有子嗣的,而且每個人生下來就帶著不同的氣,一脈相承,氣息也會相連相近,可惜你與許諾的氣息雖然相近但並不相連,你們有親戚關系,並不是近親吧?”
“唉,天意啊,終究還是瞞不住!”許嘉年嘆了口氣。
緩緩講述事情的始末,原來許嘉年是姐弟四人,大姐就是許諾的姑‘奶’‘奶’,老二就是許諾的親爺爺,而許嘉年是老四。
許嘉年年輕的時候荒唐妄為,導致沒有子嗣,偏巧,二哥夫‘婦’出了車禍,留下兩個兒子,許嘉年便過繼到自己的名下,當親生兒子養。
這事做的隱秘,加上外人以為許家老二車禍中一家四口無一幸存,許嘉年年輕的時候又荒唐,難保不出什麼‘私’生子的,所以也沒人懷疑過。
只是許嘉年的大兒子,許世榮,就是許諾的父親得了癌癥需要骨髓移植時,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許世昌根本不是許家的孩子,許嘉年才想起,當年車禍時許世昌才六七個月,如果被人掉包恐怕也無從查證。
而從許世榮患病開始,許家的大部分外圍生意都‘交’給了許世昌,許世昌又是許嘉年養大,所以也沒點破這個秘密。
“不過世昌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許嘉年到最後說道。
“恐怕不盡然,他很有可能清楚自己是誰!”王震說道。
“怎麼可能?”許嘉年驚呼。
“從這次的降頭看,許世昌沒有中降頭,權利也越發在許家專大,我原先以為你們的降頭根源是在祖墳上,可我近日看你的降頭和許諾的又不同,所以我有個大膽的假設。
你們的降頭是身邊最親近的人下的!”
“你的意思是懷疑世昌?”許嘉年哆嗦著說道。
“是不是,要看過老太太才知道,尋常來說,下到祖墳上的降頭不
應該又急又凶,听說許家已經死在結石上好幾個人了,所以我當時就懷疑死的都是直系,而且都是來勢洶洶!”
王震神‘色’肅穆的說道。
“不錯,死確實都是直系,來的都是急病,都是結石引發的,所以當時也沒多想,只是我……我養了他四十幾年!”
許嘉年神‘色’淒然道。
“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尚早,帶我去看看許家老太太吧!”王震要求道。
“好吧!榮恆醫院!”許嘉年說道。
許嘉年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車子直接由王震開走,倆人直奔榮恆醫院,特護病房里只有兩個守衛,好在都是許嘉年自己安排的,進去也還方便。
王震一看到許家老太太心里一驚,一條‘肉’眼不可見的黑線已經要到頭頂心了,眼看就要回天乏術了。
許家老太太靠著呼吸機已經是沒有知覺昏‘迷’的狀態,王震驚嘆一聲︰
“好險!”
王震掀開老太太的被子‘露’出腳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老太太的肚子奇大,如同孕‘婦’**個月一樣,身體卻瘦的皮包骨,兩只腳如同麻桿一樣,在腳心有兩條黝黑的線。
許嘉年也看到了,頓時一驚,這兩條線是什麼時候有的?只見王震掏出懷表羅盤,在里面撥‘弄’兩下拔出兩枚銀針。
“你要干什麼?”許嘉年一把拉住王震的手。
“放屁,救人,再過半天這老太太就是大羅神仙也回天乏術了!”王震說道。
“你有把握嗎?”許嘉年的手都抖了。
“你要信不過我,我走就是了,到時候可別怪我!”王震做事要走。
猶豫了一下,許嘉年對著病‘床’上的老太太說道︰
“姐啊,我也是沒有辦法,許家不能沒有你啊!”
許嘉年緩緩放開了手,王震迅速用銀針跳開黑線最頂端,只見黑線如同有生命一般直奔王震彈‘射’而來。
王震也是眼疾手快,迅速從旁邊的桌子上抄起兩個水杯,將黑線罩在其中,黑線不停的噴‘射’。
足足接了大半杯才停下,王震雙手一抖將被子里的黑線反扣在地上。說也奇怪,那黑線本來該是液體,卻一條一條的在被子蠕動,看的人倍感惡心。
王震又從百寶箱一樣的懷表羅盤底部‘抽’出兩張帶著膏‘藥’的紙片,糊在老太太的腳心處。
紙片剛貼上就听見老太太腳底處傳來茲啦茲啦的響聲,像是什麼東西被火燒到了,接著空氣中飄來一股糊味兒。
“你貼了什麼?”許嘉年上前就要把紙片扯下來被王震緊緊的拉住。
許嘉年也是吃了一驚,許嘉年雖然老邁,但畢竟也練過一些防身的武術,奈何王震的手像鐵鉗子一樣讓他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