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祖墳冒屁煙 文 / 花非
&bp;&bp;&bp;&bp;察覺到王震出現郭天傲馬上示意手下轉過輪椅對著王震客氣的說道︰
“老弟,我這特意登‘門’求救來了!”
“家宅不寧,綠雲繞頂啊”王震淡淡的說道。
郭天傲的臉‘色’一變,但還算鎮定,示意王震找個沒人的地方詳說,他可丟不起那個人。
王震帶著郭天傲進了包廂,馬驕和郭天傲的手下留在了外面,王震也不多話,靜靜的等著郭天傲,郭天傲一臉憤然的說道︰
“求老弟給我把這降頭去掉,我現在已經家無寧日了,連我老婆也…….”
郭天傲足足講了半個小時,王震始終神‘色’淡淡的,看的郭天傲暗自懊惱,最開始就不應該得罪王震,郭天傲最後實在沒轍了,語帶懇求的說道︰
“老弟,我這綠雲罩頂實在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但我這婚卻也不能離啊,我老婆要是分走我一半的家產,我這一輩子的心血就沒了!”
“郭董,其實呢,你的這事兒,說好辦也難辦,主要你得配合我!”王震忽悠道。
“配合,配合,你想我怎麼配合?”郭天傲緊張道。
“其實你這小三養男人,老婆去偷人都是降頭惹得連帶反應!”王震說道。
“我就說,我老婆不能干這事!我特麼是不行,但這綠帽子也不是說扣就扣得。”郭天傲憤憤的道。
“但郭董,你應該清楚雖然說你被下降頭是不假,但家里的人氣外泄也是加速你財氣外泄的根本,你仔細想想你從養了這小三你的財氣是不是在走下坡路?”王震冷聲道。
郭天傲不言語了,王震說的一點都不假,而且不光是這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的降頭應該是從這個‘女’人身上過下來被種上的!”王震語出驚人道。
“什麼?這個婊子!不僅給我帶綠帽子,居然還敢害我!”郭天傲震驚道。
“倒也不見得是她害你,如果你守住本心,財氣自然也不會外泄!男人嘛,‘精’、氣、神放在家里,自然家日安寧,一旦有了外心,‘精’外泄,氣上浮,神也就守不住了!錢財跑了還是小事,命都沒了才是真的。”
王震不屑的說道。
王震這一句說的郭天傲臉‘色’通紅卻無法反駁,郭天傲商場幾十年,如今被一個‘毛’頭小子這樣損臉面也是有些掛不住了,可保命要緊。
“老弟,我也知道錯了,求你把降頭給我解了吧!”郭天傲語帶嗚咽的說道。
“這樣吧,先給我50萬,準備材料!”王震開口道。
“材料50萬?”郭天傲愣了一下。
“怎麼?舍不得啊,說實話,我也覺得麻煩,要不……”王震假意不想管。
“不是,怎麼會舍不得?明天我就讓人把支票送過來,老弟你可得快啊!”郭天傲說道。
“放心,受人錢財自然與人消災!”王震笑道。
“老弟全靠你了!”郭天傲說道。
“不過!”王震又賣關子。
“老弟,還有什麼不妥嗎?”本來剛放下心的郭天傲又緊張起來。
“要想家宅徹底的安寧,你這外面的人也得斷了!”王震囑咐道。
“老弟,你放心外面的人,我一定斷了!”郭天傲賭咒發誓。
事情談妥,郭天傲離開了,剩下馬驕一直瞪大眼楮合不攏嘴,馬驕突然跪地︰
“師傅,求求你幫我把父親安葬了吧!”
其實一開始雖然王震說中了馬驕的過往,但馬驕對王震並未放寬心,一直都覺得王震神神叨叨的不靠譜,這一刻看到郭天傲來找王震幫忙才明白自己是遇到高人
了。
“師傅什麼啊,我還沒決定收你呢!你小子眼楮倒是賊,居然一眼就認出郭天傲了,以後跑‘腿’的事兒就歸你了!”王震說道。
“師傅的意思是,肯幫我?”馬驕驚喜的說道。
“走吧,先帶你去找祖墳!”王震笑道。
王震的心情大好,剛剛從郭天傲那里敲到五十萬,這一下子不僅眉姐的酒吧有救了,自己手頭也能寬裕不少。
最主要的是可以對五號別墅下手了,之前王震遲遲不動手除了在觀察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手里沒啥資本,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手上連點準備都沒有怎麼和人家斗?
倆人坐了城鄉小客出了城,到了城郊的大青山下車,馬驕狐疑的問道︰
“師傅,你真的能找到?”
“別師傅師傅的,叫老大!”王震沒好氣的說道。
大青山的山外此時已經從過去荒無人煙的山溝子開發成了旅游景區,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王震也不言語,帶著馬驕一路順著山邊的小路往山里走。
馬驕跟著王震越走越心驚,因為越是往山里走,越是人煙稀少,但馬驕的記憶也越是清晰,他小的時候似乎父親帶他來過這里。
王震一路看著馬驕的表情,越發的得意,小子,讓你看看哥的本事。可走到一半,王震卻突然停下了。
“咦?”
“老大,怎麼了?是不是找不到了?”馬驕有些慌‘亂’的問道。
正說著,馬驕順著王震的目光看去,前面居然有一處墓園,規整而華麗,顯然是修葺沒多久的。
王震的臉‘色’難看起來,馬驕說道︰
“老大,這不會是我家祖墳吧,看起來很牛‘逼’啊!”
“牛‘逼’個粑粑,你特麼倒是敢想,你老爹早死也許和這家脫不了干系呢!”王震冷哼。
“什麼?”馬驕又驚又怒。
王震正要解釋,從不遠處下來個保安轟趕道︰
“這里是‘私’人墓園,別瞎走啊!”
馬驕剛要說話,王震伸手拉住他,王震說道︰
“我們就是游客,路過的,路過!”
說著拉著馬驕從墓園另一側的小路轉了出去,馬驕上來倔勁竟然要回去,被王震按住說道︰
“你特麼現在就要造反是不?信不信老子讓你跪這兒動不了?”
“我爸……”馬驕的眼眶紅了。
“現在說什麼都太早了,先找到你家祖墳再說!”王震說道。
馬驕點點頭,王震看了看周圍,綠樹成蔭,遮護住旁邊的墓園,顯然站在這里已經看不清山脈的走勢,尋不到目標。
王震嘆了口氣,從兜兒里掏出了塊懷表,馬驕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過去了,那懷表外觀上和普通懷表一般,只是比尋常的懷表要厚上一大節,懷表打開卻並沒有指針。
馬驕的眼尖,看出那是個羅盤,根本不是什麼懷表,和一般算命的畫的八卦圖有些像,只是上面更多了些細碎的圖案看不真切。
羅盤中間有顆蠅眼般大小血紅的珠子,不知道什麼原理,懸浮在羅盤中間上下翻滾卻不掉下來。
只見王震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掐訣,一股熱流在空氣中涌動,那枚紅‘色’的珠子竟然向羅盤上的一個方位滾動而去。
王震低聲喝道︰
“跟住我!”
一手平托羅盤,快步向山間小路掠去,話說王震是習得‘陰’陽氣功的人,腳力肯定是比一般人要快很多。
但這馬驕年紀輕輕,雖然跟不
上王震一樣迅猛,亦是滿頭大汗卻不曾落下太遠的距離,始終跟在王震後面。
王震心下滿意,果然,這跑探消息的人選對了。
漸漸的山間的小路已經淹沒在草叢中,越是往里越難快速行進,周遭雜草叢生,林蔭暗影荒涼而無人氣兒。
跑了塊一個小時王震停下了,合上手中的懷表羅盤放在兜兒里,馬驕氣喘吁吁的從後面跑了上來,已經累得跟狗一樣喘了。
王震等馬驕的氣息平緩些才指著不遠處一個小山包說道︰
“跪下拜拜吧!”
馬驕剛要上前靠近,王震卻開口阻攔︰
“別過去,就在這拜!”
雖然馬驕心中有疑‘惑’,但之前發生的種種已經讓他對王震堅信不疑,遂跪地朝著山包的方向叩拜。
馬驕三個響頭仍然跪著,王震才說道︰
“從你的角度能看到什麼?”
馬驕抬首望去,不知道是天‘色’還是薄雲,祖墳的山包若有若無竟然有青煙圍繞,馬驕詫異的問道︰
“難道是傳說中的祖墳冒青煙?”
“屁!”王震哼哼。
“什麼?”馬驕沒明白王震的意思……….
“我說這青煙是個屁!”王震說道。
“不是有老話講,祖墳冒青煙是家里有好事嘛!”馬驕問道。
“唉,你小子,我說你家這個青煙是屁,來,跟我過來!”王震說道。
王震帶著馬驕向西邊退去,那里有一處平台高一些,可以將山窪處的景致一覽無遺。
“你看看,這片小山頭連起來像什麼形狀?”王震指著前方問道。
馬驕順著王震指的方向看去,不假思索的說道︰
“豬!”
王震點點頭接著說道︰
“選地安葬在風水上是非常講究的,一般主龍,山龍、水龍、樹龍,當然也有按照亡者八字的,取地界的脈絡。
但有些宗教或者少數民族認為豬是下晦之物,葬此不吉。”
“為啥啊?”馬驕問道。
“在一些宗教里有講,豬貌丑,怪異,‘性’貪婪,愚笨,喜污穢,生活的地方也骯髒不堪。!”王震解釋道。
“靠,這不是以貌取人嘛,尼瑪,這年頭連豬都拼顏值了唄!”馬驕不滿的說道。
“最主要的不是外貌,而是豬‘性’惡無常,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但豬一旦餓急了,連豬仔也不放過。你看有些報道養狗啊,什麼的還能護個主,救個人,但是主卻有時連主人的嬰孩都能吃掉!”王震惡嫌的說道。
“我去,真的假的?”馬驕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