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2章 火脈 文 / 青燈映白發
&bp;&bp;&bp;&bp;李道亨的眼珠子不斷轉動,眉峰一下下的跳躍,深深的看了一眼任震岳,道︰“幸虧李某不是你的仇敵,不然怎麼死的,都不清楚了!任兄笑面虎的外號,真不是白叫的。”
任震岳微微一笑︰“李兄客氣了,說說看,你的這一千玄晶,‘花’的值不值?”
李道亨哈哈一笑,道︰“值,非常值,一箭雙雕,既可以讓秦河葬身在趙國的那些人手中,亦可探明這群趙國修煉者真正的目的,只是可惜了這條火脈。”
任震岳一臉深沉的笑容,︰“李兄,這話錯了吧?到時候,他們雙方爭斗,我等坐收漁利,是我們的,永遠都是我們的,跑不了的,不過一條火脈干系太大,任某一個人可吃不下,還得借助你李家的手段了。”
李道亨道︰“這個自然。”
這兩個人,狼狽為‘奸’,一拍即合!
時間一晃,已經十天過去。
這十天。
黑風口靈劍宗分舵,平平淡淡,沒有什麼特別出奇的事情。
不過這天。
秦河的手中,多了一條線報。這條線報從靈劍宗過來,說的是,黑風山脈一千里之地的天雁山發現了一條火脈。
而且後面,還有上官霸的批注,探明火脈火晶石的儲量之後,可自行處置。
秦河內心振奮。
火脈什麼的,和他沒有半點關系,但是可以自行處置,卻是他爆炎拳和火煉真身更進一步的機緣。
不敢說,讓爆炎拳凝結成勢,火煉真身更上一層樓,起碼也能更加凶悍。
這個不提。
秦河沒有半分遲疑,從分舵出來,直奔黑風山脈。一千多里的山路,以他的修為,只需一天。
一天後。
秦河順利抵達天雁山。這座天雁山十分荒涼,到處都是滾落的山石,崩裂的山體,方圓十數里以內,荒草枯黃,植被稀疏。更有一股淡淡的熱氣,環繞在其中。
秦河暗忖,火脈的具體,得進入天雁山窺探其中究竟。
卻不想,正當他想要動身跳上天雁山主峰的時候。斜刺里,一聲爆喝︰“這里也是你能來的嗎,死去!”滾滾青‘色’的‘波’光中,一個身披青袍,修為達到煉息九重極致,血‘肉’力量儼然超過兩千一百斤的青年,揮劍橫掃。
恐怖的劍光,直奔秦河。一句話不多說,就想奪取秦河‘性’命。
秦河眉峰跳動︰這家伙當真是霸道至極!
而且他凶悍的‘精’神力,感應到還有其他人。
不過這又如何?
秦河冷哼一聲,不等劍光襲掠過來,猛拳橫擊。砰的一聲,爆裂出來的劍光當場粉碎。沖殺出來的青袍青年,來不及反應,已然被秦河翻滾出來的拳力轟的倒飛出去。
狠狠的砸在地上,一口口的鮮血噴了出來。青袍青年原本猙獰的臉,現在滿是駭然之‘色’。而秦河身形縱躍,嗖的一聲,狂躁的氣‘浪’,繞著他的身體,順勢而出。
只是一個瞬間,就到了青袍青年的身前。
青袍青年看著氣勢霸道的秦河,一臉驚駭!從這廝的年紀,以及修為,看得出來他也算是一個了不得的天才。
只是踫到的是秦河,而秦河又沒有見過這廝,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顧忌和留手。
轟隆隆的氣‘浪’,翻滾不休。
與此同時。
藏在暗處的一些人,紛紛爆喝︰“住手!”
“‘混’賬東西,你快住手啊!”
“賴師兄,我等來救你!”嗖嗖嗖,狂暴的氣‘浪’,一道道的沖飛出來,一共五個人,跳了出來。
這五個人都是煉息九重境界的青年,一個個的氣血,十分驚人。
秦河眉峰不斷的跳動,心中納悶,一下子,冒出這麼多眼生的青年才俊,說實話,他也是疑‘惑’不已。
轟隆隆!
五道劍光,一起迸‘射’,直奔秦河。或是璀璨如星光,或是狂暴如山岳,或是奔騰如江河,或是‘陰’沉如血光,或是尖銳如針刺,五道劍光,震起的氣‘浪’,遮蔽了天日,凶悍絕倫。
秦河大怒。
這幫人一上來就要干掉他,何仇何怨?
一時間,秦河擒出寒光劍,咻咻咻,劍鋒‘蕩’起重重光‘波’,順著劍鋒橫推出去,迎空一掃。
叮叮當當的聲音中。
飛‘射’過來的五道劍光,盡數崩潰。
在秦河的面前,耍‘弄’劍道,就是自取其辱。
秦河的劍道不敢和藏靈境界相提並論,但是在煉息境界的修煉者的群體中,還是有十足的自信的。
這一次,更是劍光猙獰。
五個人猛刺過來的劍鋒,要麼當場崩斷,要麼爆出裂痕,靈‘性’受損。這些算是了不得的青年才俊,當場倒飛出去,一個個口鼻滲血,好似魂兒被狠狠的砍了一刀,神智‘迷’糊,臉‘色’慘淡至極。
秦河重重的哼了一聲︰“不自量力的東西!”
正此時。
秦河的心神,突然猛烈的震動起來。一道無比凶悍的氣息,突然降臨。
這股氣息。
秦河無比的熟悉,正是藏靈的氣息。電光火石間,飛身就退。就在他退開的瞬間,一道無比灼熱的青‘色’‘波’光,橫貫虛空,叮的一聲,落在他原來落足的地方。
這是一柄青‘色’的劍。
劍光流轉,這赫然是一柄超越玄器的地玄器,恐怖的威能,順著劍鋒‘蕩’開,已然凌駕于煉息境界的修煉者之上。
一劍爆擊的力量,轟的地面粉碎一大片,蜘蛛網一樣的裂紋,擴散出去。
緊跟著一位氣息無比狂暴的青袍老者,出現在劍鋒的邊上。無比銳利的目光,恍若利劍一樣死死的盯著秦河,道︰“傷老夫的弟子,你好大的膽子!”
秦河心神觸動,一面做好隨時撤走的準備,一面不敢有絲毫大意的說︰“前輩這話,說錯了吧?”
青袍老者眉峰一聳,道︰“你毀掉他們的兵器,還打傷他們,這不是事實嗎?”
秦河沉聲道︰“晚輩和他們無冤無仇,何以要擊傷他們?反倒是他們,一句話也不說,不分青紅的想要殺我,我不過是不得已反抗而已!”
“血口噴人!”青袍青年第一個吼了起來,“明明是你要動手殺我們。”
“我等和你無冤無仇,你這個人好生的歹毒,過來喊打喊殺不說,還倒打一耙,你還有理了?”
“還請師伯給我們做主哇!”六個人異口同聲的控訴著秦河的‘罪行’。
顛倒黑白,‘混’淆是非,莫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