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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沖走 文 / 血夜獨狼

    &bp;&bp;&bp;&bp;鬼岩松當然也不想死,哪怕知道陳爭鄭蕭要殺他,但若能出去,至少還有機會逃。

    所以,在清楚陳爭的態度後,他也沒繼續說話來刺‘激’陳爭跟鄭蕭,便沉默著在一旁,卻也是在考慮如何逃脫這個地方。

    但是,這個地方除了兩端有閉合的開口外,基本是完全密封的,也就無處可逃。真氣被凍結,陳爭幾人也施展不了手段,唯一的機會,就是用靈器鑿穿胃壁了,但鄭蕭已經試了幾次,自己的九階靈器連在胃壁上留下一點痕跡都辦不到。

    陳爭目光移向培培,如今別無他法,唯有將主意打到培培身上了。盡管說培培修為太低,使用鳳凰戰印有被反噬的危險,但現在已經到了生死關頭,卻不能顧慮提多。

    培培觸及陳爭的眼神,當即明白陳爭的意思,搖著頭道︰“我還不能隨心所‘欲’的控制鳳凰戰印,現在真氣被禁錮了,我也無法施展鳳凰戰印了。”

    那該如何?

    陳爭懊惱的一拳擊在胃壁上,情況依舊,胃壁分毫無損。

    “少‘浪’費力氣。”鬼岩松‘陰’測測道︰“現在真氣凍結,連吸收靈晶的真氣都辦不到,而我們真氣流失的速度,最多兩天,真氣就會枯竭,那時,腳下這些胃液,估計就要開始融化我們了。還是多用腦子,想想辦法吧。”

    “少他嗎說風涼話。”陳爭眯起眼道︰“不殺你,只是想留多一個人多一個想法,你若只會說風涼話,留你做什麼?”

    “哼!還需要想?從你所說,無非用靈器破壁,或者開啟所謂的戰印,再就是用你的魔焰去燒,全都沒用,那就只能繼續用靈器了,我們的力氣沒法改變,但靈器的堅硬跟鋒利,卻不是不能變的,你別忘了,你有仙器。”

    不是鬼岩松說,陳爭還真沒想起自己剛剛得到的慈悲**,看鄭蕭的靈器對胃壁完全無傷,他也少了往這方面考慮。

    但正如鬼岩松所說,如今什麼辦法都沒用,只能蠻力破開胃壁,而幾人的力量不可能說突然暴發,唯有在兵器上做改進。

    更鋒利,更堅硬,不用仙器,還用什麼?

    陳爭當即取出慈悲**,將之‘交’給鄭蕭︰“你試試。”

    之所以‘交’給鄭蕭,是因為在真氣被禁錮的情況下,散仙的身體要比修真者強悍幾倍,換言之,鄭蕭的力氣得是陳爭或者鬼岩松的幾倍,當然讓她來鑿胃壁了。

    鄭蕭也不含糊,拿起慈悲**,腰身一轉,掄起手橫著用慈悲**上的尖刺扎到胃壁上,卻听見鐺的一聲,慈悲**被震的脫手而出,但見胃壁上,卻是破了一點皮,滲出血絲。

    有戲!

    幾人眼神發亮,鄭蕭立即撿起慈悲**,對著破皮的地方繼續全力開鑿,但接連十幾下,直到氣喘吁吁才停下手,無奈的與陳爭眼神‘交’流。

    沒用啊。

    每一次才破開一層皮,只怕猴年馬月也無法脫困,何況,龍王鯨的恢復力,區區一層皮,瞬間就恢復了,完全就是在做無用功。

    “沒用。”鄭蕭將慈悲**扔給陳爭︰“除非有更強的仙器。”

    陳爭目光移向鬼岩松,如果說還有仙器的話,那只可能在鬼岩松身上,鄭蕭不可能有仙器,陳爭的囚仙索,卻不可能用來破開胃壁,培培就更不用說了,她手上甚至沒有儲物戒指。

    鬼岩松咬了咬牙,道︰“我的確有一件,但是,我想跟你們做個‘交’易。”

    “死到臨頭,還談‘交’易?”

    鬼岩松冷笑起來︰“對我來說,在這里死,或者出去被你們殺,有多大區別?仙器可以給你們,但是你們必須發毒誓,只要能脫困,仙器必須還我,而且,不能追殺我。若不答應,大家就都死在這里。你們也別想殺我來拿我的儲物戒指,哼,就是我死了,你們也沒能力破開我的儲物戒指的封印。”

    陳爭道︰“可以,但你也必須發誓,一旦脫困,你自己獨立一方,不能跟王九天或者拓耶聯手,更不能跟他們透‘露’半點關于我們的信息。”

    “好。”為了活命,適當的妥協是必須的,雙方都沒太多來回,便各自發了毒誓,鬼岩松才將拿出一件仙器。

    這是一把匕首,長有一尺,刃如錐,亮如銀,寒光四溢。

    握到手中,即便不透入神識去感知,也能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氣息,怕是一把較為歹毒的兵器,同時也能感覺到隱隱的壓迫感,似乎要比慈悲**要高品一些。

    鄭蕭拿在手中,掂量幾下,笑道︰“這把比較稱手,且試試看。”

    鄭蕭深吸一口氣,全身之力集中到手部,猛的一刺,只听呲的一聲,匕首竟沒入半尺!

    “昂……”

    一聲巨大的吼叫聲當即傳來,整個胃部不停震動,前端與後端忽然張開,正當陳爭幾人以為龍王鯨吃疼而張開胃部,自己可以逃脫之時,卻感覺到胃部好像猛的向前沖,而陳爭幾人都差點站不住腳的往後倒,而此同時,胃部前端張開的地方忽然涌入大量的海水,這些海水流動速度如若流光,頃刻沖擊到陳爭幾人身上。

    此時所有人都搞不清狀況,卻都不敢任由自己被水流沖走,鄭蕭雙手握住匕首,陳爭也連忙抱住鄭蕭,培培則拉著陳爭的大‘腿’,站在較靠後又不敢太靠近陳爭三人的鬼岩松,還是拉住了培培的腳踝。

    四人一下子成了一條橫線,在水流中上下擺動,但水流實在太急,看著隨時有被沖走的可能。

    “別拉我,我怕……”

    培培驚叫起來,雙腳不停的蹬踏,可憐的鬼岩松,手都沒抓穩,就已經被培培踢了十幾腳,終于捉不住培培的腳踝,被水流沖走,涌出胃部後端,也不知道會被沖去哪里。

    “陳爭!你捉哪里啊!別‘亂’捉!”鄭蕭又羞又急的喊起來,雙手卻依舊死死的握著匕首。

    “現在還顧這個,快把匕首‘插’深點,我可不想被沖去別的地方。”

    “沒準就沖出去了,啊!別捉了!再捉要廢了。”

    “萬一出不去呢?廢就廢了,能夠脫困,還怕恢復不了嗎?啊!噢!培培!你他嗎捉哪里!快,快松手,要斷了!”

    “嗚嗚,叔叔,我怕。”

    “啊……”陳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隱約還能听見好像黃瓜斷了的聲音,一股劇痛直沖陳爭腦‘門’,一時神志放空,手上也抓得不夠牢,終于是帶著培培隨水流被沖走。

    可他的手還是‘亂’抓了一通,偏偏把鄭蕭的衣服從上往下整個扒了下來,羞得鄭蕭一時也握不牢匕首,同樣也隨水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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