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七章 寒冰 文 / 血夜獨狼
&bp;&bp;&bp;&bp;龍九蹭了幾下安凌雪的手指,稚氣的聲音道︰“小九的媽媽是劫雲,但媽媽不要爸爸,所以小九沒媽媽。 姐姐要不要爸爸?要的話,才能做小九的媽媽哦。”
陳爭雖沒在意安凌雪說漏嘴,可龍九看來是听到心里了。
安凌雪紅著臉瞄著陳爭,卻不知怎麼回應龍九的話,龍九見她如此,道︰“爸爸听不見小九的話啦,姐姐要說什麼也不用開口,想就可以了,到底要不要我們爸爸啊?”
听不見嗎?
安凌雪暗自竊喜,心道︰“當然要啦,可是你們爸爸跟木頭一樣,都是姐姐在表示,他就笨死了。”
“我大姐說了,爸爸沒‘女’人,她都不想認他了。哦,我大姐剛說了,姐姐你也笨死了,要做爸爸的‘女’人還不簡單,把爸爸推倒了‘女’王硬上弓,爸爸就是你的人了。姐姐,我大姐說的‘女’王硬上弓是什麼意思?是打我爸爸嗎?姐姐你不能打我爸爸哦。”
“你大姐?”安凌雪傻眼了,不是說前輩丹田有九條天雷所化的龍,八男一‘女’,只有小‘女’兒開了靈智嗎?還哪來的大姐,竟然還懂‘女’王硬上弓?
“嗯嗯,我大姐是最厲害的,她什麼都懂呢,不過,我大姐說爸爸以前是小屁孩,不想認他,後來又說爸爸沒情趣,又不想認他,剛剛就說爸爸沒‘女’人,不算個男人,認她很丟人,所以呢,我爸爸也不知道大姐的存在,這是秘密哦,我大姐說了,這是對姐姐你的考驗,你要是保不住秘密,大姐就收拾你。”
“這……你大姐是誰呢?”
“我大姐叫寒冰,是玄冰霧氣。”
那玄冰霧氣也開了靈識?
安凌雪神‘色’古怪的看了陳爭一眼,暗道︰前輩丹田里還真是‘精’彩,什麼都有。
安凌雪拿食指逗‘弄’了下龍九的頭,然後微微一笑︰“知道啦,我不會告訴你爸爸的。”
龍九飛起來纏著安凌雪的手指,道︰“那姐姐要不要把爸爸推倒?我大姐說,爸爸還是處.男,很補的。姐姐,我大姐這話什麼意思?處.男是什麼?好吃嗎?”
安凌雪臉蛋都快滴血了,實在頂不住這個不懂世事的小龍九,偏又喜歡傳她大姐的話,但猛的一想,安凌雪也好奇起來︰“你現在可以跟你大姐說話?”
“可以啊,我跟大姐是心靈相通的,到哪里都可以說話,只要在心里想就行了。我大姐又說了,姐姐你好沒意思,磨磨蹭蹭的,要不要干了爸爸就一句話,不要就各自飛,要的話,現在就行動,直接把衣服.脫了,還怕爸爸不起勁?”
“呃……”安凌雪都羞得差點找個沙坑把自己頭埋了,實在受不了龍九口中的大姐,但護犢子的心也油然而生,安凌雪正‘色’起來,語氣嚴肅道︰“小九乖,別傳你大姐的話了,千萬別學你大姐,‘女’孩子不能太矜持,否則就只有給男人選的份,自己沒多少權力去選擇,但也不能太過放縱,不然就太掉價,太自賤了,懂嗎?”
“不懂。”
“你還小,不懂,反正不要學你大姐就好,有機會我還得教育教育你大姐,小小年紀就這樣說話,長大了還得了。”
“可我大姐說她有很多很多的記憶,世間之事她早就看透,什麼‘女’人要矜持都是屁話,‘女’人就該活得‘精’彩,男人只是附庸之物,呼則來揮則去,姐姐……我大姐說了好多,好像不太高興。”
安凌雪看來是無法接受寒冰的看法,嗔怒道︰“哼,你別叫小九傳話,有本事就出來直接跟我說,你自己怎麼想是你的事,但小九才幾歲,你別教壞她。小九,把姐姐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你大姐,還有,你別傳你大姐的話了,姐姐不想听。”
“哦。”
龍九很委屈的搭拉著腦袋,鬃‘毛’都垂了下來,安凌雪寵溺的用食指輕柔的撫‘摸’著龍九的鬃‘毛’,柔著聲道︰“小九乖,姐姐是為你好,以後你就明白了。你要是听話,姐姐這兩天就帶你到處玩,吃好吃的,好不好?”
說到吃,龍九立即來了‘精’神︰“好啊好啊,小九只吃過真氣跟天雷,沒吃過別的,現在小九可以凝聚身體了,也能吃別的東西啦。”
龍九飛到安凌雪臉龐邊,開心的蹭著她的臉蛋,陳爭就可憐了,被安凌雪拉著飛落凡人國度,還好,陳爭對吃的也很是喜歡。
兩人一龍逛街吃東西,若不是龍九頻頻惹來凡人好奇的目光,倒有點像一家三口的樣子了,最興奮的還是龍九,只要聞到甜味她都要撲過去,好像凡人家的小‘女’孩一樣,還吃霸王餐,因為她每次撲過去都帶著電光雷響,只要是個凡人都給嚇得撒‘腿’就跑。
吃到終于再也吃不下,龍九才戀戀不舍的回到陳爭丹田中,安凌雪也才與陳爭一起飛向安家。
“前輩,你去找羅家的時候,帶上我好嗎?”安凌雪清楚,陳爭遲早是要去找羅家報仇的,他解開的是愧疚的心結,但這種仇恨的結,在修真者看來,只有滅了仇人才能解開,這是一種共識,沒有原諒的可能,所以安凌雪也覺得理所當然。
陳爭搖了搖頭︰“那太危險,我可能沒辦法分心照顧你。”
安凌雪也知道自己實力有些弱,便問︰“前輩什麼時候去?”
“等大長老渡劫之後,十年之內。”其實大長老三年內就應該要渡劫了,陳爭只是答應過大長老,因而不說具體原因。
之前忽悠王九天說要七劫散仙才能進神御仙宮,其實去報仇也是陳爭忽悠他的原因之一,神御仙宮是一種冒險,誰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出來,而不滅羅家,陳爭便不會去冒險,不然出了意外,那便是死不瞑目了。
十年時間,安凌雪清楚自己也修煉不出什麼境界,與陳爭一起,只是拖累陳爭罷了,也就不執著跟著陳爭,卻神‘色’黯然︰“前輩,那你會回來嗎?”
陳爭撫‘弄’著安凌雪被風吹‘亂’的發絲,將溫柔的發絲挽到耳後,目光堅定的看著她︰“我會回來。”
安凌雪甜甜一笑︰“我會等你。”
夕陽西下,霞光萬丈,天邊染成璀璨的金黃布幕,在布幕之上,兩個背影剩著飛毯相互依偎,也許分離在即,但剎那的回憶,如油畫般印在腦海中,仿佛成了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