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40 你打算怎麼做? 文 / 土土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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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公主朱迪璇在舞台上不停的變換著造型,曼妙的歌曲唱了一首又一首,從‘激’昂唱到輕柔,從新曲到舊曲。然後坐在那里思索著的楊崢卻完全沒有听進去,他不是留意觀察著周遭,就是思索著心中的疑‘惑’。
不管送‘門’票的家伙是誰,對方都耍了楊崢,至始至終不論是老兔子或者其他什麼人,一直都沒有出現。仿佛對方的意圖只是想讓自己近距離的欣賞朱迪璇的演唱會?當朱迪璇一邊擦拭著汗水,一邊告訴大家接下來會是最後一首歌的時候,體育場內巨大的惋惜聲將楊崢驚醒。
他意識到自己就是個傻蛋,如同白痴一樣在這里空耗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思索了一下,他站起身離開。然後在返回包廂的途中頓住腳步,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對娜歐米的允諾,于是乎拐了個彎,朝著後台的方向走去。朱迪璇是國際巨星,同時也是大明帝國的公主,即便楊崢有國際刑警的證件,就這麼過去估計也很難見到朱迪璇。
于是在經過體育場出口的時候,楊崢朝著一名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比劃著索要了紙與筆。然後在通道里,將紙攤在牆壁上,皺眉思索著奮筆疾書。幾分鐘之後,他將寫好的紙張折疊好,捏在手里,快步朝著後台走去 o
當他走到一半的時候,體育場里爆發出巨大的聲‘浪’。瘋狂的歌‘迷’們為朱迪璇鼓掌喝彩,喊著口號試圖讓心目中的偶像重新返場。然後又一次巨大的惋惜與哀求聲,目送著偶像退下舞台。時間剛剛好,當楊崢抵達後台的時候,朱迪璇已經回到了後台。
連著後台的長長走廊里,距離後台還有二十幾米的時候,楊崢便被兩名保鏢警惕而禮貌的攔了下來。在楊崢出示國際刑警證件之後,保鏢們放松了些,但依舊不準楊崢繼續前進。
“很抱歉,公主殿下已經很累了,現在並不是會客的恰當時候。也許你應該明天到皇後酒店踫踫運氣。”禮貌的保鏢似乎將楊崢當成了一個瘋狂的歌‘迷’。
楊崢嘆了口氣,他現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手中的紙條上了。他將紙條遞給保鏢︰“麻煩請將這首歌轉‘交’給公主……我想看了曲子她會見我的。事實上我是個業余作曲家。”
“業余作曲家?”一名保鏢沉‘吟’著,疑‘惑’的接過紙條,展開來看,發現上面記載的的確是一首曲子。有簡譜,有對應的歌詞,並且檢測之後完全沒有發現炭疽之類的危險玩意
看那保鏢還在猶豫,楊崢哀求說︰“拜托了!你只需要耽誤一分鐘的時間,將這首歌‘交’給公主殿下過目,而你‘花’費這一分鐘卻有可能改變我的命運。”楊崢晃了晃手中的證件︰ “也許公主會看上這首曲子,然後我會從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國際刑警搖身一變成了知名詞曲作者呢?”
楊崢的話讓那保鏢笑了起來︰ “伙計,我得告訴你。幾乎每個禮拜都會有你這樣的拿著詞曲來找公主殿下踫運氣,而他們其中的大多數人都會失望而歸。”看著手中的紙條,保鏢沉‘吟’了一下,說︰“好吧,我現在就把這首歌送給公主殿下過目,但我勸你最後別抱太大的希望。”
楊崢開始微笑︰“我堅信自己不會失望的。”曾經,楊崢的生活富足而安逸。望子成龍的父親不但聘請了外教教導楊崢外語,還聘請了各類家庭教師。感謝那個滿臉雀斑的音樂學院高材生,雖然楊崢實在沒有成為音樂家的潛質,但他還記得五線譜與簡譜。他‘花’費了幾分鐘將艾薇兒的那首成名曲在腦子里過了幾遍,隨即將其寫了出來。
楊崢不敢保證簡譜有沒有錯誤,但他堅信,即便有,那小小的瑕疵也無法遮擋住這首曲子的光彩。比楊崢說的時間要長一些,保鏢去而復返,詫異的看著楊崢說︰ “伙計,你讓我大吃一驚。那首歌公主殿下很感興趣,她現在就想見見你這位作者。”
“瞧,就像我說的那樣,那是一首好歌。”
保鏢聳聳肩算是默認了,他不懂音樂,但整個世界都無從否認公主殿下在音樂上的天賦。既然能博得公主殿下的青睞,那這首歌就必然有著過人之處。
“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公主……在那之前我得確保你身上沒有危險品。”說著,幾名保鏢手持金屬探測器圍攏了過來
楊崢順從的張開雙臂,任憑手持金屬探測器在身上掃來掃去,以及一頭流著口水的警犬在自己身上嗅來嗅去。這是面見公主殿下的必然程序,考慮到‘波’哥大的危險,朱迪璇身邊的保鏢配備甚至超過一般的國家首腦。也正是因此,楊崢無法確定保鏢中有沒有安‘插’海外情報中心的特工。如果有,那他直白的說自己是趙燦辰的男友,就等于自投羅網。
跟在那保鏢的身後,穿過兩道‘門’,在第三道‘門’前,那保鏢停了下來,一手抓著‘門’把手,回頭對楊崢說︰“公主殿下已經很累了,所以你只有五分鐘。”點點頭,保鏢拉開了那道‘門’。
‘門’的後邊,兩名保鏢站在‘門’口兩側,幾名化妝師將剛剛下台的朱迪璇團團圍住,為其卸妝。透過梳妝鏡的反‘射’,朱迪璇看到了進來的楊崢,美目看了他一眼說︰“簡森先生,你是英國人麼?”
&plicared))是一首英文歌,里面沒有一個其他語言的詞匯。美國人不會這麼干,他們的歌曲充分體現了民族大融合,同一首歌里會出現中文、英文以及法文。而一首純粹的英文歌曲,全世界只有一個國家的人才會這麼干,那就是英國人。幸運的是公主殿下的英文水平只是一般,否則她會發現這種行文方式英國佬也不會這麼干。
所以朱迪璇見到明顯是華裔特征的楊崢後才會疑‘惑’的問出來。
“那只是我的個人習慣……公主殿下完全可以重新用漢語演繹這首歌。”
“你的習慣很奇怪。”朱迪璇一邊說著,一邊照著那張紙條輕輕哼唱了幾句,隨即斷定︰ “這是一首好歌。”然後她將目光第二次鎖定在楊崢身上。這一次,她的目光再也沒有移開。不但如此,她還推開正在為自己卸妝的化妝師,轉動椅子,正對著楊崢,凝神了半晌才疑‘惑’的說︰“我們在哪兒見過麼?”
“算是見過……上次在連大,夏黑不小心跳上車鑽到了公主殿下的懷里……”
連大之行,很多人都瞧見了那只‘肥’碩的大黑貓縱身跳入了朱迪璇的懷里,但極少有人知道那只‘肥’貓的名字叫夏黑……屬于那個貓一樣‘女’子的夏黑。
“你的……夏黑?”朱迪璇繼續凝視著楊崢,看著他平靜的面容,看著他嘴角苦澀的笑意,然後她終于確定了楊崢的真實身份。
她的美目轉動兩下,有意的瞥了一眼‘門’口左側的保鏢,隨即笑著說︰“我想起來了……很抱歉我上次拒絕了你,簡森先生。但很顯然,你的進步讓我吃驚。最起碼這首歌會成為經典。”她雙手朝著臉上扇了扇風,呼著氣對化妝師與保鏢說︰“這可真熱……‘女’士們先生們,能給我一些空間麼?我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所有人都會意的朝外移動,除了‘門’口左側的那名保鏢。但在朱迪璇的甜美微笑攻勢之下,那家伙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了三個人。楊崢、朱迪璇與朱迪璇的貼身經紀人,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挽起頭發的干練‘女’子。
“你怎麼會來這兒?”朱迪璇壓低聲音驚奇的問。瞧見楊崢的疑‘惑’,她立刻補充說︰“放心,曼姐不會將我們的談話泄漏出去。”
楊崢看了一眼曼姐,那‘女’子二十七、八年紀,雖然穿著職業裝,但擺出的姿勢卻帶著明顯的軍人風格。雙腳一前一後,左手扶著椅背,右手挽在‘胸’前,看似隨意,卻滿是戒備。但凡發生變故,她絕對會第一時間發起對自己的攻擊。而保鏢就在‘門’的另一邊,只需要一秒鐘就會重新沖進來。
楊崢目光從曼姐的身上移開,重新看著朱迪璇,苦澀的說︰“一個意外……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波’哥大。”撓了撓頭,“她……怎麼樣了?”
朱迪璇知道楊崢說的她是誰。她的目光始終盯著楊崢的臉,然後從中看出了緊張與關切,那種情緒與幾天前在趙燦辰臉上看到的如出一轍。
“還不錯,已經出院了。除了頭部不能劇烈晃動,暫時沒多大問題。”
“那就好。”楊崢長出了口氣。
始終盯著楊崢的朱迪璇,在確認了楊崢不是作偽之後,舒了口氣,皺著眉頭說︰ “我不知道你究竟怎麼成為通緝犯的,也不想知道。燦辰是我的好友,我不想看著她痛苦,更不想看著她跳進火坑。你來這里,肯定是想讓我幫忙。但在這之前我想問你個問題……事情到了現在,你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