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0章 深夜來人 文 / 寶寶淳
相比甦嬪的家人,孫嬪與張嬪家里的人就太遲鈍了。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反正皇上也沒有意見……不是嗎?
如果皇上不願意,他一個當奴才的,難道能強迫嗎?這已經證明了,皇上對昨天甦嬪的服侍,很滿意的,對不對?
所以這份大禮,徐公公收得非常的安心。
甦嬪原本還有些提心吊膽的,因為昨天昨上皇上表現得也不算熱衷,今天早上走的時候,看著他的臉也是夠臭的。
她當然就以為皇上對她不滿意了……雖然她絞盡腦汁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夠好。要知道,進宮前,母親特地從最著名的勾欄院請來了最當紅的花魁來給自己傳授要點的。
自己昨天晚上明明是按照那個花魁所教的來做的……按道理說,不至于啊……
沒有想到,下午徐公公就親自來報信,說皇上今天還要她服侍。
甦嬪喜出望外,親手給徐公公塞了一個大大的紅包,又含羞帶怯地問道︰“昨天的事……皇上今天還滿意吧?”
“滿意滿意,當然滿意,滿意得不得了。”徐公公掂著手里那個極厚實的紅包,笑得眼楮都睜不開了,心道,公公我真的是很滿意啊。
滿意就好,滿意就好!甦【,.嬪頓時心花怒放,趕緊再收拾起來。
而孫嬪與張嬪那邊得到消息,氣得砸了一屋子的瓷器。
今天皇上仍然來得很晚,不過甦嬪已經心底有數了,一直等著。
寧予卿一進屋,看到那一桌子飯菜,再看看她那跟張畫兒一樣的臉,就皺起了眉頭︰“還沒有吃嗎?那你先吃,朕還有些事先忙。”
說著轉身就走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甦嬪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皇上便已經離開了。
結果第二天她便被孫嬪與甦嬪好一陣取笑,氣得肺都快要爆了。
本來還在擔心著哪,沒有想到,這天晚上,皇上還是決定到她這里來。
于是孫嬪與張嬪房間里新擺上的瓷器,又全部變成了碎片。
這次甦嬪吸取教訓,一切都做得跟第一次一樣……皇後娘娘就不喜歡化妝,皇上那麼喜歡她,也許就是喜歡女子不化妝?她試探著素著一張臉接待了皇上。
沒有想到還真是有可能,至少這次皇上看到她的臉,沒有轉身就走。
一連三天晚上由甦嬪侍寢,這事已經是非同小可了。孫嬪與張嬪再也顧不上吃醋,慌慌張張地去了坤寧宮,相讓皇後娘娘出面,制止這事。
哪有這樣的呀!再寵愛一個妃子,也不能這樣獨寵是不是?以前寵皇後還好說,她畢竟是皇後……可是寵信一個妃子,這又算什麼事?
最最關鍵的是,這個妃子,不是她們自己啊!
“今天什麼日子了?”顧茗听完兩個嬪妃的訴苦,扭頭問自己身邊的那個宮女。
宮女趕緊回答道︰“娘娘,今天是十五了。”
“哦,十五了。”顧茗淡淡說著,又對孫嬪與張嬪說道,“你們放心,今天皇上不會去甦嬪那里了。”
為什麼啊……啊!兩人遲疑了一會兒才理解過來,對啊,今天是十五呢,按祖制,皇上今天晚上是屬于皇後娘娘的。
看來,也只有連著三天晚上了,反正今天她是不能再神氣了。
想到這里,孫嬪與張嬪的心情終于舒服了一點。
晚上寧予卿到了顧茗這里,長長地松了口氣。
“怎麼就這麼個樣子了?漂亮小姑娘服侍你,還不夠舒服啊?”顧茗斜眼看著他,挖苦道。
“有什麼舒服的,連著三天見著她,可是還是不認識。”寧予卿苦惱地說道,“還是你這里好,安心得很。”
顧茗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這幾天,你這里是不是安生多了?”寧予卿見顧茗不高興地樣子,沒話找話地說道。
“我這里安生了,可是你那邊卻事多了啊。”顧茗輕輕說道。
連著三天去臨幸一個妃子,這可不像是寧予卿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他們做得不是很好嗎?正合我意呢。”寧予卿輕笑著說道,“現在里外事情都多,咱們兩個人能夠少一點事,那就是一點事,總比將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到咱們身上來的強吧?”
顧茗扭過身去不理會他。雖然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幾天,她這邊幾個往常不怎麼老實的宮人,這兩天都越發地安生起來了。
再過幾天,那才熱鬧呢……
而她,只要靜靜地等著看熱鬧就好了。
“有了嗎?”正想得入神,突然,她感覺到了有一只熱熱的干燥的手,撫上了她的腹部。
顧茗用力將那只淘氣的手拍走,沒好氣地說道︰“沒有!”
“還沒有啊……”寧予卿摸摸自己下巴,“看來咱們還得更努力才行呢……”
孩子?顧茗忽然打了一個寒戰。
她不想要孩子,至少,在她的心魔還沒有去的時候,她並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夜很深了,寧予卿已經累極睡著了,發出了輕輕的呼嚕聲。顧茗卻想起方才寧予卿的那些話
,輾轉反側,無論如何也沒有睡意。
“還沒有睡嗎?出來吧,我在院子東邊的角落里等你。”突然窗口傳來了細細的輕輕的聲音,顧茗听到這個聲音,便跟入了迷一般,慢慢地爬起,披上床邊的一件外衣,緩緩地走了出去,打開門,慢慢向著院子東邊而去。
她才離開,寧予卿在睡覺中伸手向她攬去,卻揭了個空。一愣,頓時人就醒了過來,這才發現,原來不是誤會,顧茗是真的不在。
她去哪里了?寧予卿趕緊披上衣裳,再看看虛掩著的房門,他的腳步頓時放輕了。
清清的夜風從門縫吹進來了,也帶來了含糊不清的說話聲。
是個男子的聲音。寧予卿的眼楮頓時一眯。
這個人是誰?
他四周張望了一圈,沒有看到什麼人。
十五的月光非常的亮,照得整個院子都亮堂堂堂的,仿若白天。而他看不到人,可見人在有樹蔭的角落里。
他不能出去,一出去,就會被發現了。可是門口離他們說話的角落又太遠了,他什麼也听不到。
寧予卿抬頭四望著,想找出一個最適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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