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暗香 文 / 天子
&nbp;&nbp;&nbp;&nbp;一秒記住【.z.tw】，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甦芳走入地窖，坐在康寧身邊欲言又止。
“怎麼？到吃飯時間了？”康寧放下書，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發現不知不覺已是晚上七點四十分。
甦芳低著頭回答︰“本來我爸今晚說好留在家里一起吃飯的，可是十分鐘前二十多公里外的盧村有人來請我爸出診，說是有個老太太摔斷腿了。”
康寧說道︰“怎麼不盡快送醫院？老人體弱很容易產生並發癥。”
“唉，盧村是咱們這最窮最偏僻的山村，他們哪有錢上醫院啊？我爸為了趕時間還花了五十塊錢雇了一輛路過的手扶拖拉機，看樣子今晚都回不來了。”甦芳的神情十分失落。
康寧微微一笑︰“那你就一個人吃吧，我不餓。”
甦芳失望地站起來，一步步走到地窖口停下，緩緩轉過身面對康寧，小聲說道︰“我想……想讓你和我一起吃飯，今天是我的……我的生日。”
康寧微微一驚，將手中剛剛拿起的書放下，彎腰走到甦芳身邊，和藹地說道︰“走吧，小壽星！”
甦芳高興得雙眼發亮，拉著康寧的手就向上走。
走出雜物房進入院子，康寧就看到小桌上擺著四五盤豐盛的菜肴，看樣子手藝還相當不錯。
康寧坐在矮凳上指著桌上的盤子問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手藝，咱們的大小姐利害啊！”康寧拿起筷子，夾起一片涼拌木耳放入口中，嚼了幾下贊道︰“真好吃！”
甦芳高興中略帶責怪︰“小看人，從六歲開始我就會做飯，這一個月來你不是天天吃我做的嗎？”
康寧一愣，想到晃眼間自己在這已經呆了三十一天了，不禁微微搖頭感嘆。看到甦芳在給自己倒酒，便笑著說道︰“你也喝酒？”
“平時不喝，今天高興我要喝一小杯，我終于滿十九歲了，明天開始我算二十。”甦芳頑皮地笑了起來。
康寧提起杯和甦芳輕輕踫了一下，喝下一小口便放下酒杯。康寧知道老甦自己泡制的這種藥酒後勁很大，所以一直以來只是淺嘗即止，從不敢超過三小杯。
甦芳見康寧稍稍皺了一下眉頭，看了看自己杯中的酒，便站起來說道︰“我出去給你買兩瓶啤酒。”
康寧一把抓住甦芳的手讓她坐下︰“不用那麼麻煩，天已黑就別出去了，咱們就喝這個吧，來，我敬咱們美麗的公主一杯！”
甦芳高興地把大半杯酒喝個干淨，紅著臉望著康寧，羞澀地問道︰“我第一次听到你夸獎我，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美嗎？”
康寧真誠地回答︰“你真的很美，在我們南方由于地理和水土的關系，人們的膚色普遍較深，大多數人的鼻梁較低，身材也相對矮小，象你這樣高挑白淨瑤鼻秀眼的女孩，實在少見，剛開始見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不是本地人呢！”
“真的？”
甦芳高興的叫了一聲，隨即低下頭默默坐著，也許是感覺不好意思了。過了一會兒，她才又拿起小酒壺，給康寧添上一杯︰“你……你有女朋友了嗎？一定有了是嗎？你那麼帥又有學問，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你。”
康寧向甦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看到甦芳失落的眼神，康寧心中也不好受，連忙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快吃，這麼好吃的東西我可不等你了，我一人吃完你可不許哭鼻子。”
看著康寧滿嘴是菜還在胡說八道，甦芳忍不住“噗”的一聲笑起來，抬起頭凝視康寧帥氣的面容，呆滯中忍不住痴痴地道︰“唉——只要你喜歡，我願意天天給你做！”
一听這話，康寧差點噎著，他瞪大眼楮注視甦芳。甦芳意識到自己話中的毛病，羞得將腦袋深深埋在胸前，一時間兩人默默相對，一言不發，沙沙響的大樹下，氣氛透出幾許怪異和曖e。
突然，大門口傳來汽車的剎車聲和打開車門的聲音，隨著一聲沉悶的關閉車門聲響起，甦芳家的大門被重重地敲響︰“開開門！”
康寧按住驚恐的甦芳，拉著她的手走到中門邊，拉動開關，熄滅大樹下的燈光後，對甦芳耳語道︰“別害怕，去看看是誰，如果不認識就說你爸爸不在，有我呢，放心吧。”
甦芳用力點了點頭，撫了撫長發，獨自出去開門。康寧轉到陰暗的圍牆腳下，靜靜地傾听。
甦芳問了幾聲，隨即打開半扇門，從門里探頭出去，但看到眼前的警察只是一個人時便要關上大門。年輕的警察用手一擋閃身而入，力氣弱小的甦芳只能無可奈何地看著他走進房子。這個滿臉都是青春痘、顴骨高聳、鼻梁塌陷的青年四處打量了一遍，笑眯眯關上門，對甦芳說道︰“哈哈，老同學，幾天不見，你可越來越漂亮了！”
“你這是干嗎？快出去！我要關門了！”甦芳著急地說道。
青春痘哈哈一笑︰“關門？我知道你爸爸今晚不會回來，家里就你一個人，哈哈，其實前一段如果不是忙著圍捕的話我早就來了。哈哈，過來，讓我看看！”
“你要干什麼？你……”
甦芳一看不對，嚇得面無人色，本能地轉身向後逃跑，她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逃到康寧身邊才有安全。
誰知青春痘早有防備，一把扯住甦芳的衣服，便將甦芳樓在懷里，甦芳大聲叫喊，劇烈地掙扎起來，只听“嗤——”的一聲，甦芳的上衣被撕成兩塊，就連繡花文胸也被拉開，露出潔白如玉的高聳胸脯。
青春痘獰笑一聲，從身後一把捂著甦芳的嘴，一手迅速撩起甦芳的裙子，一步上前就將甦芳壓倒在診室的病床上。
“乓——”的一聲巨響，隨即是一片玻璃破碎的聲音，青春痘一听立刻停手，心虛的他知道，一定是自己開來的警車玻璃被人砸碎了，惱怒之下，他狠狠捏了一把甦芳嬌嫩的乳房，這才怒沖沖地幾步上前打開大門，看到三十米外被驚動的鄰居走出了家門，青春痘罵罵咧咧地登上駕駛室驅車離去。
警車剛走，康寧從外閃入門中順手關上大門，插上粗大的橫栓之後，幾步跑到病床前。
甦芳見到康寧立刻撲進他懷里失聲痛哭，康寧緊緊摟住甦芳連聲安慰，抱起她一步步走向甦芳的房間，然後把她放在床上。
甦芳的雙手緊緊摟著康寧的脖子，死活也不願松開，淚水濕透了康寧的前胸。康寧俯下身子，痛惜地撫著甦芳的頭，不時在她耳際柔聲安慰。
這時，門外有傳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康寧頓時大怒，猛然站起來，驚醒過來的甦芳摟著康寧的脖子，對兩眼發紅的康寧哽咽地說道︰“求求你，不要出去！”
甦芳胡亂披上件襯衣，一面擦淚一面走向前堂，強裝鎮定地隔著門顫抖地問道︰“誰？”
“我是隔壁的二姨，還有你二姨父，阿芳你怎麼樣？是不是那個天殺的畜生想欺負你？”門外傳來二姨關切的詢問。
甦芳放下心來︰“謝謝二姨姨父，我沒事的，我把他趕跑了。”
“嚇死我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阿芳，你一定要關好門，有事就大叫，听見了嗎？”
“听見了！謝謝二姨！”
二姨夫婦嘆著氣，一面惡毒地咒罵一面離去。
甦芳捂著心口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挪動發軟的雙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走出中門，甦芳看到康寧不知何時又打開樹下的燈，獨自坐在樹下的小桌旁喝悶酒，甦芳忍著淚，輕輕走到康寧身後，蹲下摟著他的腰無聲哭泣。
康寧又喝完三杯之後，拉著甦芳的手，示意她移到自己身邊坐下。
看到甦芳變形文胸上青紫的手印，康寧痛苦地搖了搖頭，輕輕推開伏上來的甦芳，提起酒壺倒出一點藥酒在掌心，雙手快速地揉搓片刻，便又印在甦芳高聳的乳房上，隨後輕輕的移動起來。
“唔——”
甦芳嘴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感到一只火熱的大手覆蓋在自己胸膛上，痛楚過後一陣沁人心脾的酥麻感傳遍全身，令甦芳整個神經繃得緊緊的。
隨著康寧的輕揉，甦芳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和快感陣陣襲來，全身發軟，情不自禁發出陣陣嬌吟。
康寧剛要停止，哪知甦芳伏上來雙手緊摟住他的脖子，火辣辣的丹唇緊緊貼在康寧的嘴唇上。康寧哪還能抵御如此銷魂的刺激，摟緊甦芳的細腰，熱烈地回應起來。
好久，滿臉是淚的甦芳轉過頭，伏在康寧肩膀上哀求道︰“寧哥哥，你就要了我吧！我不想守了十九年的身子被別人奪去。”
康寧將甦芳輕輕摟在自己懷里，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傻丫頭，如果我要了你，和那些混蛋又有什麼兩樣？別傻了。”
“不一樣，給你我願意，我一百個願意！寧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是嗎？你不願意要我嗎？”甦芳顫抖地說完，緊緊蜷縮在康寧懷中，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康寧瞪著赤紅的眼楮，橫抱著甦芳毅然站起，凝視著甦芳的眼楮，喘著粗氣問道︰“不後悔？”
“嗯！”
甦芳哼了一聲再次，將頭靠向康寧肩膀，潮熱的嘴唇無意識地貼在康寧耳朵上，輕輕摩擦起來。
康寧悶哼一聲，抱緊甦芳大步走向雜物房，幾步就鑽入地窖。
空蕩蕩的院子里，孤伶伶的小酒桌在搖搖擺擺的燈光照映下無比孤寂，一陣夜風襲來，院子里飄散著縷縷藥酒的甜味以及百花的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