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8章 倆個蠢女人 文 / 無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啊,這麼多?”朱莉有些傻眼,她萬萬想不到,就點了沙丁魚、玉米糊和油炸雞腿,居然要花費過百美金。
“怎麼了?”陳雲峰有些奇怪,攜帶了五十萬英鎊的朱莉現在那表情就像是叫花子,看著讓人蛋痛。
“沒••••••沒什麼!”朱莉訕訕的笑了笑,接著道︰“我只是覺得,就這麼點東西也要上百美金,有點貴!”
接著,她起身道︰“我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其它好吃的。”
“她這是怎麼了?”陳雲峰見朱莉逃也似的離開,頓覺莫名其妙。先前老板娘都說了就只有這些東西,難不成人家有得賣還藏私不成?
胡潔聳了聳香肩,做了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而安琪則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沖著陳雲峰嫵媚的笑了笑,說道︰“我也去看看。”
陳雲峰與胡潔不由面面相覷,不過他倆也沒有在意,各自端起桌上的咖啡茗了一口。
非常不錯!兩人都滿意的點點頭。贊比亞也是出產咖啡豆的國家,“阿拉比卡”咖啡相當出名。
沒有了朱莉和安琪,氣氛顯得有點尷尬。陳雲峰隔一小會兒便端起咖啡茗一口,眼角的余光時不時的瞟著坐在對面的胡潔。
而胡潔的目光也游移不定,她在東張西望的打量這家小餐廳,實則也在悄悄的觀察陳雲峰••••••
“你(你)••••••”
兩人忽然異口同聲的開了口,旋即又尷尬的一笑。
陳雲峰聳了聳肩,紳士地道︰“女士優先,胡小姐,你先說!”
胡潔笑了笑,道︰“陳先生,我看你對槍械、反伏擊方面很熟悉,而且隱隱透露出一股軍人的氣質,你以前當過兵嗎?”
陳雲峰饒有興趣的看著胡潔那俏麗的臉蛋,笑著道︰“怎麼,胡小姐還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已經對我知根知底了!”
他是什麼意思?胡潔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是大駭︰難道他知道我是誰了••••••
只听的陳雲峰“呵呵”笑道︰“開個玩笑而已,胡小姐怎麼可能對我知根知底呢!你說的沒錯,我以前是軍人,不過我已經退役了!”
胡潔訝然道︰“你這麼好的身手,部隊怎麼可能放你走?難道在華夏國的軍隊中還有比你身手好的人?”
“那是當然,華夏*隊的優秀人才不計其數,我只是滄海一粟,像我這種身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陳雲峰的口氣是謙遜的,目光卻是銳利的,他一眨不眨的看著胡潔的臉,盯得她心里發毛。
胡潔定定神,道︰“在‘索維托’那晚,我听見和你打斗的那個人說什麼‘教官’,是不是說你?”
“沒錯!他說的就是我。”陳雲峰沒打算否認,再說,也沒什麼好否認的。
“‘教官’這個稱號听起來很威風啊!就像當初我在‘eo雇佣兵組織’一樣,‘教官’就是教我們本事的人,你這麼年輕就是‘教官’,在軍隊中的地位應該不低。”
“呵呵,地位是不低,但後來又來了一個比我還要好的‘教官’,我就被炒魷魚了!”
這家伙吹牛,哼,當我不知道嗎?胡潔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只听陳雲峰接著道︰“對了,胡小姐,我看你的身手也很好,不知是誰教你這身本事的?”
說罷,他又“呵呵”笑道︰“你可別告訴我,是南非eo雇佣兵組織把你教出來的,那個組織可沒有這種人才,更不懂華夏國功夫。”
胡潔白了陳雲峰一眼,嗔聲道︰“我還沒開口呢,你就開始認定我會對你說謊嗎?”
這個嫵媚的眼神頓時把男人刺激的小心心直蹦達。日,這妞兒媚的擰的出水來,老子一定要保持警惕,別被這個狡猾的小妞兒用美人計給騙了。
胡潔沉吟了一下,接著道︰“我的教官有兩個,教我功夫的是個華夏國人,教我槍械方面知識的是個外國人。”
“哦?”陳雲峰上半身往前一傾,饒有興趣地道︰“教你功夫的人一定是個高手,你能不能告訴我他是誰?有可能我認識哦!”
胡潔狡黠的一笑,道︰“怎麼,想探我的底嗎?那你會不會將你所屬部隊的番號告訴我?”
我日,老子的底你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嗎?當然,老子的底褲你是不知道的。說實話,我真的想打探你這妞兒的“底”,不管是胸底還是底褲!
陳雲峰一邊騷騷的思索、一邊端起咖啡呷了一口,目光也賊兮兮的瞟向女人的胸脯••••••
“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女人俏臉一變,圓睜著杏眼凶巴巴地道︰“我說你都有了公主了,怎麼還是一副色眉色眼的模樣?”
“噗,咳咳••••••”男人被後面那句雷人的話嗆的連連咳嗽。我日,老子什麼時候跟公主有一腿了?
陳雲峰用手背抹了抹嘴巴,義正言辭地道︰“別胡說,我跟公主可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我敢用我的人格擔保。”
胡潔不屑的“嗤”了一聲,她正待說話,卻見朱莉和安琪肩並肩的走了出來。
倆女的俏臉粉粉嫩嫩,美不勝收,模樣兒也甚為興奮。
陳雲峰奇怪地道︰“什麼事這麼開心?難道找到好吃的了?”
“要你管!”朱莉嬌媚的回應,玉手捋了捋額頭的秀發,目光飄飄忽忽,神態嫵媚動人。此時的她開心的很,那塊金磚總算是找到了買家!雖然只賣了四十二萬英鎊,大不了回去後補足他就行了。
不過,她立刻又犯起愁來︰人家給的是現金耶,那得要多大一個包來裝啊?而且,四十二萬英鎊帶在身上也很不安全,咋整?
這絲愁緒很快又消失,朱莉眯眯著碧眼看著男人,這家伙不是喜歡背大包嗎?到時候讓他背上就是了,反正是他的錢,弄丟了也不關我的事!
我靠,盯著老子干嘛?
陳雲峰被朱莉那賊兮兮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心里忽然升起一絲不安的感覺。
他趕緊看向安琪,卻見她也有一眼沒一眼的瞟著他,神態相當怪異。
什麼意思?老子怎麼覺得自己就像被她倆算計著賣個好價錢的種豬?
••••••
菜肴很快上了桌,不過還是原來點的那些菜,並沒有另外增加好吃的。陳雲峰越發的奇怪,一邊吃一邊警惕的審視著朱莉和安琪,她倆吃飯也在笑,笑的很奸詐!
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由于心里裝著事兒,陳雲峰這餐飯吃的忒不爽,不過,三個女人倒是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咽,盡管菜肴並不美味。
朱莉剛放下刀叉,黑人婦女就笑眯眯的走了過來,說道︰“小姐,你要求的事已經辦好了,請你跟我來!”
“嗯!”朱莉站起身來,對正在擦拭嘴巴的安琪道︰“安琪,你跟我一起去吧!”
安琪看了看一臉疑惑的陳雲峰,接著看表情驚訝的胡潔,她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姐,要不••••••要不把胡小姐也叫上?”
“不用了,你陪我去就行了!”朱莉毫不猶豫的搖頭,這件事要是讓胡小姐知道了,那多沒面子。
說罷,她又對陳雲峰和胡潔道︰“等我們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胡潔忙道︰“小姐,你和安琪小姐這麼晚出去很危險的。”
朱莉解釋道︰“我們不出去!我們••••••我們只是去辦點女人的事,很快回來!安琪、老板娘,我們走吧。”
陳雲峰和胡潔傻呆呆的看著三個女人又鑽進了廚房,過了好一會兒,陳雲峰才疑惑地道︰“女人的事?那是什麼••••••”
話沒說完,他便猛地一拍腦袋,大聲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朱莉來月經了。吃飯前她去廚房,是叫老板娘幫她買衛生巾,現在買回來了,她要去換。”
胡潔︰“••••••”
兩分鐘後,黑人婦女又從廚房里出來,卻沒有看見朱莉和安琪。
陳雲峰愣了愣,趕緊問道︰“老板娘,我那兩個同伴呢?”
黑人婦女笑眯眯地道︰“她倆要去見一個朋友,叫你們等等,很快就回來!”
我日,她倆在這里人生地不熟,哪里來的朋友?
陳雲峰霍然起身,盯著黑人婦女冷笑道︰“她倆第一次來‘卡落莫’,一個朋友都沒有,你最好不要騙我。”
說罷,他聲色俱厲地道︰“快說,她倆倒底去了哪里?”
黑人婦女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地道︰“不是我要騙你們,是那個漂亮的小姐叫我這麼說的。她倆之前來廚房跟我說身上的錢不夠買單,叫我幫她聯系一個能買得起金磚的買家,我只是一個聯系人而已。”
“媽的!”陳雲峰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齒地道︰“她倆不要命了?”
不用說,朱莉要賣的金磚就是自己包里那塊。賣金磚是小事,可別把自己的小命也搭進去!再說,那塊金磚價值近七十萬美金,晚上誰會帶這麼多錢來買金磚?
“她們去了哪里?”陳雲峰沖著黑人婦女大吼一聲。
話音剛落,便見廚房里出來兩個黑人大漢,站在門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難道她倆在廚房里?陳雲峰心中一動,也不待老板娘回話,疾步向廚房走去。
“滾開!”陳雲峰沖著兩個黑人大漢怒吼一聲,運起暗勁一撞,將他倆踉踉蹌蹌的撞進廚房。
廚房里沒人,陳雲峰頓時慌了神,他見右側還有一扇開著的小門,趕緊追了出去。
後面是一條寬約三米的巷道,巷道有股子餿臭味,由于沒有路燈,能見度不足五米。
陳雲峰站在門口仔細傾听,右手方隱隱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應該有三人。
雖然腳步聲雜亂,但憑著他對倆個女人腳步聲的熟悉程度,他能判斷出朱莉和安琪也在。
“沒看見人嗎?”追進廚房里的胡潔驚訝地道。
“看住店里的三個人,要是朱莉和安琪出了什麼事,我讓他們生不如死!”
陳雲峰咬牙切齒的說完,向右手方悄無聲息的跟了過去••••••
他沒有跟太緊,也沒出聲,一則他怕倆女的身邊是男人,出聲會讓她倆受傷害。二則他想讓倆個女人受點教訓,明白這個世界並不是她倆想象的那麼單純。朱莉很執拗,有些東西不是說了她就听,那就讓她親身體驗一回,只有吃過一塹,方能長成一智!
陳雲峰保持二十米左右的距離跟著,走了百多米,腳步聲向著左手方而去,沒一會兒,腳步聲忽然變小了。
只有出現隔斷或者障礙的情況下腳步聲才會突然變小!明白其道理的陳雲峰心里一緊,趕緊加快腳步跟上。
疾走了二十來米,腳步聲又變得清晰起來,此時陳雲峰也來到一條小巷道的入口,憑著腳步聲的清晰程度,他判斷出距離兩個女人約七米。
陳雲峰沒有急著跟進去,躲在拐角處向里探望。
這個小巷的能見度更低,七米開外有一束手電光照射著地面。借助手電的亮光,陳雲峰清楚的看到一共有三人,打手電筒的是一個下身穿著非洲婦女特喜歡的、顏色鮮艷的布料裙,左邊的兩個人腳上穿著旅游鞋、下身穿著休閑褲,看那步伐和朦朦朧朧的身段,正是朱莉和安琪。
確定她倆跟著一個非洲婦女,陳雲峰長長的吁了口氣,同時也很惱怒,這個兩個傻得冒泡的蠢蛋,有在這種黑漆漆的地方賣金磚的嗎?媽的,自己被賣了都不知道!
陳雲峰正準備跟進,前面忽然射來一束亮光,他趕緊縮回頭。
那束光照了十來秒鐘方才收回,陳雲峰知道,這般照射的目的,是想看看三個女人的後面有沒有人跟隨。
對方如此謹慎,陳雲峰更加堅定是圖謀不軌,他從褲兜里掏出幾枚鋼釘捏在手上,又探頭觀望。
打手電的非洲婦女也向對方照了照,盡管是一晃而過,但陳雲峰還是清楚的看到,十五米開外是四個黑人大漢。
照過之後,兩方的手電光全部垂照著地面,緊接著傳來談話聲,但聲音不大,听不真切。
“你們的錢呢?”
這句話聲音比較大,陳雲峰听出是安琪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也有點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