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風波起 文 / 吉風冰
&bp;&bp;&bp;&bp;鄭偉真的懵了。他有錢,不代表他有兩條命。平時這位虎哥在他面前就是那種看似相處容易,可實際是凶神惡煞的樣子。這樣的人讓鄭偉又想依靠,又害怕。這本來虎哥槍拿出來,鄭偉還在想這次是誰倒霉了呢。可是結果槍指在了他的腦袋上,他當然怕了。他不明白虎哥這是怎麼了,剛才還有有笑的,這怎麼就變了。“沒什麼。”虎哥笑看著柳虹和華雲道︰“二位,我不知道鄭偉讓我幫忙和兩位認識,不然我是不會出這個頭的,請二位高抬貴手,都是‘混’一口飯,給一條活路。”虎哥看似鎮定,聲音清晰。可是他的心跳的聲音連他自己都能听到了。他姓胡,胡一刀。這名字是他當屠夫的父親給起的,想讓胡一刀也像自己一樣可以成為一個好的屠戶。就是時候看過的殺豬殺牛什麼多了,胡一刀對生命的理解不一樣。外界傳言他虎哥殺過人,有人信,也有人不信。外∠∠∠∠.﹀.界人問他,他總是微笑著搖頭不答。這種事在這個社會不能承認,也不用否認。但是要是真要回答,答案是——肯定的。八幾年的長沙出過一起槍殺警察的案件,還有兩年後的一起舞廳斗毆的殺人案都是他干的。三條人命在手,在黑道上來,這就是他這一類人的徽章。人命才是他們可以被別人怕,被別人敬畏的武器。但是當他被抓進監獄之後,他也一直以為是這樣,想要成為牢房里的牢頭。那時一個看著不起眼的老人也一樣在服刑,這位老人也已經六十多歲了。關于他進來的原因,警察是詐騙。可是他不認為是這樣的。他能在這老人身上嗅到一股同類一樣的氣息。不論那老人顯得多和善,顯得多蒼老,可是在老人身上總是有一些讓他感覺不安的氣息。像是有怨魂一直跟隨著他,纏繞著老人像要索命一樣。那時監獄內還養著幾條狼狗,這些狼狗都是見到人就是嗷嗷直叫,像狼一樣要掙脫鎖鏈,把人撕成碎片一樣‘露’出著長長的獠牙。別人一接近,只會引得狼狗叫聲更嚇人,表情也更凶狠。而當老人一接近狼狗,這些狼狗就怕得趴在原地,頭埋在爪子里不敢動彈,尾巴一直夾在股間不敢動一下。胡一刀見過這種情況,自己的父親接近狼狗就是這樣的情況。父親過他還見過一次真正的狼,那時連狼都不敢接近他。這種情況在老人就是殺生太多,讓野獸都感覺到害怕了。父親是殺豬殺牛,胡一刀不覺得老人是殺牛和殺豬。所以他打消了當什麼牢頭的想法,和老人‘交’上了朋友。老人就像看著那樣,十分和善。兩個人在一年後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那時他也像別人現在問他一樣問了老人同樣的問題。老人笑而不語,滿口發黃的牙‘露’出來,沒有回答。在別人看來,也許這就是這個故事的結束了。直到有一天,牢里來了三個人,這三個人什麼也沒有,從牢房里直接將老人帶走了。胡一刀再也沒有見過老人。直到他轉個年也被放出來後,他找人打听一個月,終于打听出了那老人的來歷。老人叫山本忠,並不是華夏人,而是日本人!看起來只有六十來歲的老人竟然已經七十多了,是日本原駐長沙的一名少佐,戰爭後期來到這里。山本忠鎮壓過長沙的數場暴動,還有幾次幾次所謂的剿匪。甚至是和同伴模仿過那一場在華夏赫赫有名的屠殺,將一個幾百人的村子屠盡。死在山本忠手中的華夏軍人和平人超過三百。是真正的是死在他手中的人,而不是他下令殺的,是親手殺的!當胡一刀听到這個消息之時,胡一刀整整一天沒話。他回憶著和老人在一起的所有事情,頭一次害怕,怕的他生了一場大病。一個無害的老人,竟然是屠殺數百人的日本少佐。一個讓狼狗都不敢吠的屠夫,比父親還嚇人。今日他是事隔三十年又一次感受到了與山本忠還有父親類似的氣息。兩個年輕人不可能是屠戶,那會是什麼?人?那會是多少條人命?胡一刀一想到三十年的事情還是不寒而栗,所以今天他寧可裝孫子,也不想和這一對年輕男‘女’有任何關系。不管這對年輕男‘女’什麼來歷,都和他無關。胡一刀甚至是不管會不會因為槍殺而被通緝,已經把槍的保險打開了,子彈上膛了。“噗通。”鄭偉嚇的膝蓋一軟跪到了地上,顫聲道︰“虎哥,我沒得罪您啊。”華雲和柳虹也是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一個普通人手里有槍,會怕他們?只是胡一刀的話的很明顯了,他不想得罪華雲和柳虹。兩人對望一眼,心道︰難道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華雲雖然不知道胡一刀經歷了什麼,可至少現在這種情況對他很有利。于勇的對,這有錢的也怕要命的!華雲問胡一刀道︰“那個四個向我們找碴的人是你的人?”胡一刀忙道︰“要是知道是二位,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出手。再下多有得罪,這里有一張卡,里邊有一百萬,請兩位笑納喝口茶壓壓驚。”胡一刀收回槍,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推向華雲。“錢我不用。”華雲道︰“我希望以後不要再遇到這種事。”“兩位放心,以後是我胡一刀的人,見到二位繞著走。”胡一刀連忙承諾著。“行了,那你可以走了。”華雲一揮手踫上。胡一刀神‘色’一喜,不過還是正‘色’道︰“二位,這子怎麼處理?只要二位個‘殺’字,我可以幫二位解決了這子,而且不會有人查到二位頭上。”鄭偉臉比紙還白,雙膝跪著往前爬著,鼻梁眼淚全出來了,哭叫道︰“虎哥,虎哥,我不知道您和他們有關系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鄭偉听到要死,他害怕了。華雲搖頭道︰“你保證讓他不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就帶著他一起走吧。”胡一刀聞听,正‘色’道︰“沒有問題。二位放心,我保證他不會再出現二位面前。”胡一刀收起槍,架起鄭偉就往外走。柳虹有些驚訝道︰“就這麼簡單就賺到了一學分?”華雲道︰“他不怕我們,應該怕一個拿槍的吧?”華雲呼了口氣道︰“運氣,運氣啊。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事情解決的這麼順利,大家都不用‘浪’費時間。”“完美解決,一學分到手。”柳虹拍著‘胸’脯咯咯笑道︰“來的時候想的辦法用不上最好,太‘浪’費時間了。”兩個人來時,就感覺事情沒那麼容易解決,所以想了數種可能‘性’和手段,要是不殺人的情況下讓這敗家子停手都不容易。不過胡一刀突如其來的變化,反倒讓兩人感覺運氣來了。敢拿槍的,估計都是不怕死的。讓這種人來對付鄭偉,最好不過了。“快中午了,走,去吃飯慶祝一下。”華雲最先提議。柳虹當然沒有意見,這麼容易就是一學分到手,想都沒有想過啊。……鄭偉渾身癱軟的被架了出來。胡一刀也看到自己幾十個手下的情況,他已經沒有什麼吃驚的了。鄭偉還在害怕要對他下殺手,痛哭道︰“虎爺,虎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爸有錢,我爸真有錢。”胡一刀將鄭偉回著出酒樓,幾十個手下就算是受傷跟著,也是沒有人敢攔。胡一刀將鄭偉架出酒樓,嚴肅的臉上多了笑容道︰“鄭老弟,剛才多有得罪。你知道嗎,我不那樣做,根本救不了你。還有咱們哥們一場,我虎子也是講道義的,怎麼會殺人。不過——”胡一刀臉猛地一沉,寒聲道︰“記住剛才那二位的,以後別接近他們,對你沒好處。你背地里干什麼我不管,但是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接近那二位,我會跺了你兩條‘腿’。”鄭偉見自己死不了,立刻雙手合什的拜道︰“多謝虎哥,多謝虎哥。”他信胡一刀真敢這樣干。連槍都有的人,什麼事干不出來。胡一刀拍了拍鄭偉肩膀道︰“行了,鄭老弟,咱們‘交’情到此為止,以後誰也別打擾誰了,這對大家都好。”“虎哥,別這樣啊,我們還可以繼續做朋友啊。”鄭偉連聲著,甚至還拉住了胡一刀的胳膊。“算了吧,你這朋友我‘交’不起。”胡一刀一揮胳膊,甩掉鄭偉的手,帶著手下就走。鄭偉在後邊急的跺腳道︰“虎哥,虎爺,別這樣啊。”他看著胡一刀帶著人上車,臉一沉,‘摸’出電話道︰“趙叔嗎,我是偉,我舉報胡一刀手里有槍,我親眼看到的,他現在就帶在身上,在往東湖大路去。”鄭偉完放下電話,‘陰’森獰笑道︰“華雲,還有柳虹你這個賤人,我記住你們了。胡一刀收拾不了,你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