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第8節 伯玉與唐靜之杭州奇遇2 文 / 天上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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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祝溪生與那小男孩也走過來,祝溪生一眼看到鐵符,亦是驚訝︰“竟是南宮世家的人!”
“爺爺,南宮世家的人怎麼會出現在杭州?”
“杭州城有他們的分支。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听聞是南宮世家的人,晉江三雄也圍過來。
伯玉已驚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多想,趕緊將隨身攜帶的金創藥拿出來抹在傷者兩個要害的傷口上。
此時大娟已經端來水,伯玉與那男子配合著給傷者清洗上藥。
“這位哥哥,給。”小男孩遞給伯玉一粒散發著清香的藥丸,“我看這人也受了內傷,你給他服下吧。”
伯玉感激地看一眼小男孩,迅速撬開傷者的口給他服下藥丸;年輕男子則運功給傷者療治,盞茶功夫後傷者悠悠轉醒。
傷者是一名三十多歲的漢子,睜開眼看到圍了一圈人先是一驚,復又盯著伯玉發愣,原來伯玉與二哥南宮銳長得極似,而南宮銳之前到過杭州分部數次。
伯玉還未開口,大娟已插言︰“這位大兄弟可把我們嚇壞了,幸好在場這幾位救了你。”
“在下南宮伯玉,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果真是三公子!”男子精神一振,抓住伯玉的手,“屬下李進,今晨路過城西一片密林時,見幾個蒙面人正在低聲交談,屬下離得遠,听不真切他們所說,想繞行時卻被他們看到,這才被傷。”
“說不得也是為劍聖的孫女而來。”尹宗馬上說。
祝溪生瞥了尹宗一眼,轉而盯著伯玉打量。
那年輕男子也注視著伯玉微笑︰“原來是南宮世家的三公子,難怪如此神俊清靈,在下宋延生。”
“宋大哥。”伯玉抱拳施禮,“多虧宋大哥仗義相助。”
宋延生笑著一指旁邊的小男孩︰“南宮賢弟還要謝祝長老和這位小兄弟。”
祝溪生神色未變,只是點點頭;小男孩卻興奮地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應該的!我叫梁雲瑞,大哥哥和小哥哥叫我雲瑞就行。”
伯玉又轉身謝了大娟、小娟,大娟釋然一笑︰“這回子我們倒放心了,讓小娟將這位李兄弟先扶到後面休息一會兒,待南宮公子用完飯我們再一道幫忙送回去。”
伯玉道了謝,與小娟共同扶起李進來到後院。
趁著小娟去收拾床鋪,李進忙拉住伯玉的手低聲說︰“三公子,丐幫謝忠義死了,好像與那幾個蒙面人有關;而且听他們提到三個人的名字,孟玉樓、柳之凡和申飄揚,似乎交流尋找他們行蹤的事情。”
伯玉一驚,思索片刻︰“謝忠義在白道中資歷、威望都是極高,但听說他早就定下其子謝遠接他的位子,所以他的死應該不會給白道帶來太大騷亂。”又想了想,“孟玉樓、申飄揚的名字我從未听說,柳之凡——我似乎听我爹提過,或許是劍神的孫子呢。”“哦,對了,我听到的最後一句話很斷續,好像是什麼,劍神、劍聖、聯姻什麼的。”
伯玉想起晉江三雄提到的劍聖的孫女,隱隱覺得有些陰謀正在醞釀,可是他江湖閱歷較少,抓不住任何線索;而且南宮世家除了與唐門的宿仇之外,這些年很少介入江湖紛爭,想必說與父兄他們也不願多管閑事,便拋開這念頭趕緊對李進說︰“這些事千萬莫再對別人提起。”
“屬下知道。剛才屬下裝死才騙過那些人得以活命,自不敢多與他人說了。”
伯玉回到前廳,見各桌的飯菜皆已送來,活潑的小雲瑞正坐在宋延生的對面,邊吃著包子邊與他說話。
“伯玉哥哥,你也過來坐坐。”雲瑞向伯玉招手請伯玉坐下,又低聲對他說︰“我爹要把我送到福建的書院去,是個很遠的地方。剛才宋大哥對我說,我可以去華山派學習,現在華山派的掌門汪童峰德才兼修、為人公正開明,授藝也是文武兼顧、因材施教,頗受江湖人士好評。”
伯玉也听說過,這位華山掌門當年的名聲雖不太好,但的確挺有作為。
于是看一眼宋延生︰“宋大哥與汪掌門相識嗎?”
宋延生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之色,沉默片刻才說︰“在下家住西安城,與華山派一步之遙,所以了解的多一些。與汪掌門確有過一面之緣,便覺得那些江湖傳聞也是詭譎虛妄之說,所以才對小雲瑞有此建議。”
說罷看一眼另一桌上專注地听著他們講話的盲男子,又道︰“但雲瑞還應以自家長輩心意為重才是,在下所說也是一家之言。”
盲男子听了,淡笑著向這邊一抱拳︰“宋兄弟所言令梁某心動,犬子離家太遠的確令梁某牽掛,華山派倒不失是個好去處。”
伯玉與唐靜吃過飯後,晉江三雄已經離開。伯玉又去與宋延生和梁君寧、梁雲瑞父子聊了一會兒。小娟雇來一輛輕便馬車,伯玉和唐靜扶著李進向他們告辭離開。
不到半個時辰即來到南宮世家杭州分部,李進是分部的副站主之一,承蒙伯玉搭救自是感恩戴德,但他也是頗通世故之人,一眼便看出伯玉與唐靜之間有難言之隱,所以對唐靜畢恭畢敬,卻不多問多說。而分部弟子對伯玉這位溫文爾雅的三公子也甚為尊敬,出入恭謹、照顧殷勤。
伯玉與唐靜在此歇息了半日,便要離去。李進也未多做挽留,只是帶傷相送一段,殷殷囑托路上小心,就返回了。
一路上,唐靜見伯玉沉默不語,想起回去後要面對的局面,自己也是心情悵然。
伯玉見了忙柔聲說到︰“我真是有感于世人皆有負累,看那位宋大哥定然是為情所困;而那位梁叔叔應是遭過深切苦難,便是祝溪生這樣身份的人竟也治不得他的眼疾;還有李進提到的柳之凡三人,到底是有過什麼樣的不測經歷我們就更不知了;就是謝忠義,若真是被人害死的,到底能否有人知道真相誰又能預料?”握住唐靜的手,伯玉淡淡一笑,“小靜,來生我們莫要做人了,就做那河里的兩條比目魚吧,活得固然短暫,卻總是無憂無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