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23.第六百二十四章一起回國? 文 / 雨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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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節 第六百二十四章一起回國?
“所以,你說,你、跟我、跟甦雅,三個人,一起回國?!”
我看著抱著手臂瀟灑地站在甦雅病床前的弗蘭克,感覺整個人都被他說的話打擊得眩暈了起來︰“你要和我們一起回國?!”
弗蘭克聳聳肩膀︰“可以這麼說。你知道的,我是一名華裔,我的父親母親都是純正的中國血統。這次回國探親,也是他們的願望。”
“那為什麼一定要和我們一起?!”我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嘶喊的沖動,忍得腦門的青筋不停地跳動著,“你自己走你自己的有什麼不好?要不要一直這麼陰魂不散地跟著我們啊!”
“安夏!”甦雅責怪地看了我一眼,“就算是作為主治醫生,弗蘭克想要去中國探親,跟我們一起走也沒什麼不對。況且現在他正好解決了我們找不到醫生陪護的窘境,一舉兩得的事情,你別說得這麼難听。”
“我說話難听?”我簡直要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擊倒了,“姐,你沒看出來他居心不良嗎?好端端的突然要回國?明明就是想要趁虛而入!”
出人意料的,這次弗蘭克並沒有像前兩天一樣暴跳如雷,他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說︰“喔,看來安夏你對我有些誤會。我在此之前一直想要申請一段時間的假期回國探親,只不過這次遇到雅不得不推遲了計劃。現在既然雅要出院了,我也可以繼續享受我的假期了。跟你們選在同一天回國也是為了沿路照顧雅,如果這個選擇會讓你們困擾的話,我會重新安排我的行程的。”
“不,喬白!”甦雅急忙說,“你別听安夏的,他並不是那個意思!你能為我們提供幫助我真的非常非常感激,我也想盡快回國。”
弗蘭克看了看我,我沒有表態。他笑了笑,說︰“看來你們還沒有達成共識。雅,你和安夏可以再商量一下,需要我的話隨時找我就好。”
我冷眼看著弗蘭克的白大褂飄出門去。病房門一關我就立刻跳了起來︰“姐!你不是來真的吧!你真的想要弗蘭克跟我們一起回國?!”
甦雅耐心地跟我解釋︰“弟,我不是想要他跟我們一起回國,只是現在我們找不到國內的醫生來做回程陪護這件事。弗蘭克正好休假,跟我們坐同一班飛機回國,不是正好嗎?”
“姐,你別傻了!”我哀嘆,“你真的相信他只是‘正好’休假?!你不來他也沒想過回國,你一走他立刻收拾行囊要回國探親了!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你覺得他安的是好心嗎?!”
甦雅搖搖頭,無奈地說︰“弟,你對弗蘭克的誤解實在是太深了。你把事情想得簡單一點好嗎?只是我們要回國,他順路陪護一程而已,甚至到了國內,他可能又要馬不停蹄地飛到別的城市去了。可能從此以後就再也不見面了啊。”
“怎麼可能再也見不到面?他連巴黎到濱州的距離都能黏過來,回了濱州難道不是給他提供了更多便利?”
“人家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走到哪里都是為了黏著你?”甦雅沒好氣地說,“哪有你說得那麼可怕!”
“他是粘著我嗎?他要是黏著我就好了!”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他對你的感覺還用我再跟你說一遍嗎?”
“就算她對我有什麼想法,那也是發乎情、止乎禮,絕對沒有你說得那麼齷齪!”甦雅也生氣了,“明明是雙方都便利的一件事,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大反應。安夏,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小氣!”
“我小氣?!”我深呼吸一口,慢慢地說,“姐,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我請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好嗎?不要輕易答應弗蘭克的提議,他這個提議實在來得太恰好了,讓人不能不懷疑他的用心!”
我看著側臉看向窗外打定主意一言不發的甦雅,心里暗嘆了一聲,說道︰“快中午了,我去給你打飯。你想吃什麼?”
“隨便。”甦雅冷淡地說。
我搖搖頭,拿起餐盒走出了病房。
不出意料的,我在醫院的自助餐廳里再次遇到了弗蘭克。
“怎麼,你還是不同意我的建議嗎,安夏?”
“只要是個男人就不會同意你那不安好心的建議的,”我說,“不信的話,你可以找其他的女病人家屬試驗一下。”
“我沒那麼無聊,”弗蘭克苦笑道,“安夏,你為什麼不願意相信我的一片好心?”
“也許因為,我是個有智商的男人?”我諷刺地笑著,“你的好心在我看來就是包藏禍心。”
我按照甦雅的指示“隨意”打了幾樣菜,轉身就朝電梯走去。弗蘭克在後面高聲喊我的名字︰“安夏!我真心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在你在場的情況下,我陪雅坐十個小時的飛機,和你不在場的情況下我和雅在醫院里繼續相處幾個月!哪種情況是你更願意看到的!”
我氣憤地停下來回頭斥道︰“你不是說你‘恰好’要回國探親嗎?怎麼甦雅不回國你就也連假都不休了?”
弗蘭克站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聳聳肩膀,用氣死我的語調說︰“唉,沒辦法,誰讓我是雅的主治醫生呢?”
要不是電梯門正好在這個時候打開了,想必我是忍不住把飯扔到他臉上的沖動的。
但是隨著電梯的上升,我逐漸冷靜下來。是的,弗蘭克說的話雖然是說辭,但也足夠讓我擔心一陣子的了。雖然跟他一起回國讓我一想到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堵心,但是如果錯過了這個免費的陪護機會,甦雅就只能預約國內的轉院手續,那將要用上更久的時間,按照白顏的說法,很可能是幾個月。這幾個月里,我真的放心讓他們繼續相處嗎?而且是在我不在場的情況下?
我想著甦雅很久之前對著弗蘭克叫的那一聲“白”,和現在不離口的“喬白”,心里實在是發毛。不是我不相信甦雅,而是弗蘭克實在是太優秀了。和這樣的男人朝夕相處,更何況這個男人對自己還有著騎士般熾烈又恰到好處的感情,試問,哪個女人能夠抵擋這樣的誘惑?
我想著這些,推開病房的門。甦雅還在抱著被子生氣,看到我進來,甩給我兩個大白眼。
我笑著走過去把餐盒遞給她︰“喏,听了姐的話,‘隨便’揀了幾樣。”
甦雅眼角瞥了瞥,發現我所說的‘隨便’沒有一樣不是她愛吃的,眼神頓時軟化了不少,但臉還是繃得緊緊的。
我在她嘴角輕輕吻了一下,對她說︰“高興一點嘛,姐,這種臉色等到了飛機上擺給弗蘭克看好不好?”
甦雅愕然抬頭看著我︰“你說什麼?”
“我說,在飛機上的時候不要對弗蘭克太好嘛,”我涎著臉湊在甦雅身上,“不然我會吃醋的。”
“弟,你,你真的同意弗蘭克和我們一起回國?”
“我不同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啊,”我可憐巴巴地說,“更何況我不想讓姐不高興。”
“弟……”甦雅的眼神變得很內疚,“你如果實在不願意,不用勉強的……你這樣讓我覺得我很惡劣,在欺負你。”
我見哀兵政策得逞,也不再繼續裝可憐騙甦雅內疚,抱著她輕輕地說︰“姐,我沒有勉強。你說得對,反正我們也是要回國的,晚回不如早回,有我在呢,我不會讓他對你怎麼樣的。大家回了國之後就一拍兩散,讓他自謀出路去。”
甦雅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我堪稱“凶惡”的眼神,只好忍了回去。
辦出院手續的過程並不復雜,等我拿著主治醫生弗蘭克親筆簽名的材料辦完手續,回到病房發現弗蘭克和甦雅兩個人正在有說有笑的時候,我還是在心里不爽了一下。
我走過去不著痕跡地把甦雅圈進懷里,一手拉著箱子,決定在接下來的十個小時飛行過程中不讓他們倆有任何單獨相處的時間。
弗蘭克毫不在意地笑笑,帶著一些急救的簡易設備先走出了病房。
甦雅的心情非常地好,一路上有說有笑,甚至還偷偷地親了我兩下,被我逮住加深了一個吻,弗蘭克像是沒看到一樣在一旁該干嘛干嘛。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把“假正經”“道貌岸然”“衣冠禽獸”等詞罵了一個遍。
甦雅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上飛機。飛機起飛的時候,我看到弗蘭克特別認真地關注著甦雅的一舉一動,他之前曾經跟我說過,任何身體不好的人都容易在起飛的過程中出現不適。于是也顧不上吃醋他那直勾勾的眼神,也一起跟著他頂著甦雅不放。
“你們倆不趕快做好,盯著我干嘛。”甦雅仰著頭靠在椅背上,疑惑地說,“我臉上又沾了什麼東西了嗎?”
弗蘭克擔憂地伸手摸了摸甦雅的額頭,我來不及吃醋,急忙問道︰“姐,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頭痛嗎?惡心嗎?”
弗蘭克完全不理我的話,非常認真地對甦雅說︰“雅,你頭暈嗎?”
“有一點,”甦雅按了按太陽穴,“不過不太嚴重,你們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