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九章 欠债还钱 文 / 南海十三郎
麦子的大哭大喊,引來了不少人围观。吴放歌却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递给麦子说:“有什么不对就报警吧。”
麦子一脸眼泪,但是立刻止住了哭,也不敢去接手机,吴放歌又温和地说:“麦子,你知道盗窃三万块能判多少年吗,”
麦子当然不知道,她初中都沒上完就出來打工了,不过三万元确实不是个小数目,如果真的算成盗窃,肯定判的不轻,于是她喃喃地说:“小吴哥,我真的沒偷你的钱,我是借。”
“可你连个借条都沒给我啊。”吴放歌说“现在两条路,一条是你继续跟我闹,咱们去公安局解决问題,二是跟我乖乖的走,咱们补个还款手续。”
麦子沒辙,只得讪讪的从地上,爬起來,随便擦了两把鼻血,乖乖地跟着吴放歌走了。
在此回到吴放歌的住所,麦子坐也不敢做,只敢站着,吴放歌也不请她坐,只顾自己坐在沙发上说:“你擅自从我这里拿了三万块,肯定不能算是借了。”
麦子争辩说:“我是真的打算以后还你的,怎么不算借了。”她是生怕被说成偷。
吴放歌说:“拿我的钱,一不和我打招呼,二沒经过我同意,你管这叫借,”
麦子低声说:“小吴哥,我错了。”
吴放歌说:“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大家好歹也是像是一场,你说出个拿这笔钱的合理理由來,比如有什么急用什么的,我觉得合理了,就借个你,毕竟我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麦子低头想了半天,脑子里回旋了无数个理由,却连自己都说不服,只得低着头不说话。
吴放歌又说:“这就是好逸恶劳的后果啊,你以为挣钱只是靠运气,钱会从天上掉下來吗,你拿了我的钱根本沒什么急用,不过是想买好衣服,四处奢侈而已,或者还会回乡显摆一番,來个衣锦荣归什么的吧。就凭你这种心态,你什么时候才能有钱还我,莫说是3万块,你打工这么久,连买几件衣服的钱都沒存够,你凭什么存三万块给我,”
麦子说:“现在不是还了你两万多了嘛。”
吴放歌说:“还有七千二。这才你拿出去半天就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就是拿火烧钱也沒你这么快的。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剩下的七千二。”
麦子低着头,捻着衣角说:“我,我沒钱,只能慢慢挣钱还你。”
吴放歌一点也不客气地说:“怎么挣,就算是一百块钱一次的卖,你还要卖72次,要是直接让我睡,一天一次也得陪我睡两三个月,更何况我还沒那么多时间陪你玩。”
麦子有点急了:“你到底想我咋个样嘛……”说着又哭了出來:“还钱你也不干,睡你又嫌,你干脆让警察抓了我好嘛,要钱我是沒得了。”
吴放歌听了强忍着沒笑出來,等她平静一点了才说:“不管怎么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更何况你这还不算是借,行嘛,你先给我打个借条。”说着,给麦子拿了纸笔。
麦子无奈地在纸上歪歪斜斜地写了一张借条,签了字。吴放歌用借条把身份证包了说:“我要是指望你凑钱还我,都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去了,还是我來帮你吧。”
说着他给小蟑螂打了一个电话说:“嗨,是我,你不是说快过春节了,你那儿缺人吗,我这儿有个家伙,嗯嗯,长的不错……哎呀,让她干什么都行啊……只是得管严点儿,她手脚不太干净……”
挂了电话,回头看见麦子瞪着大眼睛盯着他,就笑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麦子怯怯地说:“你……你不会是把我卖了吧……”
吴放歌笑着说:“差不多吧……反正你去的那个地方的人比警察可能对你好点,但是绝对沒我这么好说话。”
麦子一听,又期期艾艾的哭,最后站不住,干脆蹲在地上了。
吴放歌也沒管她,任由她哭。哭了一阵,麦子偷眼看吴放歌沒什么表示,就说:“小吴哥,你可不可以不卖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吴放歌说:“你能做什么,最多不过就是让我睡,可你偏偏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此言一出,麦子哭的更伤心了。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吴放歌开了门一看,原來是小蟑螂派來的人,吴放歌就让了他进來,指着蹲在客厅中间的麦子说:“就是他。”
那人流里流气地托着麦子的下巴看看说:“嗯,长的还不错。”说着就拿了一个信封给吴放歌说:“这是蟑螂哥让我带给你的,7200块,您数数。”
“嗨,数什么呀,你们我还信不过,”吴放歌一把就把信封揣进怀里,把抱着借条的身份证交给來人说:“这是条子和身份证,收好了。”
麦子眼巴巴的看着两个男人正经八百地交易,而货物就是自己,她看了看打开的门,就听见吴放歌恐吓道:“别打歪主意啊,否则你就惨了。”
麦子逃跑无望,眼泪又下來了。
钱货两讫,來人就要带麦子走,麦子大哭了一阵,还哀求吴放歌“小吴哥,求求你,别卖我……”
吴放歌做出一副恶霸的样子,强忍着不笑,一直等到來人带着麦子出了门,门关严了,才倒在沙发上狂笑了一会儿。
还沒笑够呢,小蟑螂就打了电话來问:“人带走了沒,”
吴放歌笑着说:“带走了。”
小蟑螂骂道:“我看你是闲着无聊了,玩这种游戏,是在无聊了晚上过來喝酒嘛。”
吴放歌说:“也不全是游戏,这丫头要是再不管,就毁了。”
小蟑螂说:“那凭啥你做善事让我当恶人,”
吴放歌说:“有沒有搞错,明明我在做恶人,你可是挽救失足少女的灵魂工程师啊。”
和小蟑螂闲扯了一阵,又想起昨晚欠了周国江的人情,就决定晚上请周国江吃顿饭,把崔明丽也喊上了。崔明丽最近混的也不错,短训班回來后,先去法制科帮忙,这才提拔了副科长。由于法制科又决定劳教的权力,所以又有公安内部的小法院之城,现在熟识的人遇到崔明丽都管她叫崔院长。
才约好了这两位,久违的刘明辉又打來电话,原來刘明辉过了年就要转业回乡了,想年前和吴放歌聚聚。一听说刘明辉要转业,吴放歌一下子伤感起來,虽然已经退伍多年,但是因为刘明辉调到了军分区,让吴放歌觉得自己和军队还有那么一丝的联系,等刘明辉一走,自己就算是和军队一点关系也沒有啦。不过之前约好了周国江和崔明丽他们也不好在反口,所以吴放歌就和刘明辉商量,两伙人合到一桌,反正大家相互间也都熟识。
吃饭的过程到也沒有什么可赘述的,无非是制造了一堆杯盘狼藉,酒足饭饱后,吴放歌又想起上午小蟑螂说的话,就扯着大家去小蟑螂的舞厅玩,周国江原本在这一带当过派出所长,和小蟑螂也熟识,所以也沒客气一行人歪歪倒倒的涌过去了。到了舞厅吆五喝六的点了喝的,一个端盘子的女孩走过來,居然是麦子。
麦子认出了这一桌子人里的几个,原來恶霸和警察來了,吓的一哆嗦,打翻了盘子,浇了吴放歌一脖子。
“啊~~”吴放歌还沒怎么着,麦子先尖叫了出來,随后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扭身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小蟑螂正巧过來,远远的看见了,笑着拍手说:“报应啊报应,叫你做恶霸,这就是报应啊。”
吴放歌一遍收拾身上,一边嘟囔道:“哪里是报应啊,明显是报复嘛。”
众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小蟑螂就跟说书似的,添油加醋把从昨晚到现在麦子的历险说了,众人听了大笑。周国江说:“这下麦子算是惨了,敢惹我们小吴哥,要不要我把他抓起來,再告他一条人身伤害,”
刘明辉说:“只不过是给小吴哥洗了一个酒水澡而已,不至于判刑吧。”
崔明丽说:“可以报到我哪里办劳教啊,也能弄个三年五年的。”
吴放歌忙说:“算了吧,都别说了,要是让那丫头听见了,非给吓死不可。”
小蟑螂笑着说:“大家看看啊,他自己做恶人,等咱们帮帮忙吧,他又开始怜香惜玉了,虚伪啊虚伪。”
“就是就是。”大家随声附和着。
不过吴放歌一身的酒水茶叶实在是不怎么样,这浑身湿淋淋的在屋里有空调还问題不大,要是出去让冷风一吹还不得成冰棍儿,于是小蟑螂说他买了几套衣服,可是有点大了,也可凑合先换换。于是就带着吴放歌去了他的办公室,拿出衣服來给他换了。可是这小蟑螂穿着还大的衣服,队伍吴放歌这个身材來说还是太小,可当下又沒有别的什么可换的,于是只得勉强绷了进去,走出來时,大家见着裤腿紧贴在小腿肚子上,又笑了一回。
大家笑的够了,小蟑螂又提出要不要把麦子弄回來陪吴放歌坐一会儿。吴放歌笑着说:“我要真想把她怎么样,还用往你这里弄啊,在家就搞定了。既然她已经在你这里好好工作了,就让她好好的干吧,这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