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八章 决斗 文 / 南海十三郎
有些事。你若是不想。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头。但是一旦想了。就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吴放歌前辈子就一直沒孩子。这次重生以來也许是习惯了。也一直沒想这个问題。可现在又遇到了丁香和她的孩子。却勾起了他想为人父的瘾头。可是有些事光想是沒有用的。吴放歌一个人把这是颠來倒去的想了好几天。最后一声叹息:这可能就是命吧。算是了结了这件事。自此强迫着自己不再想了。
不过从此之后吴放歌的早餐习惯发生了一点变化。时不时的会去丁香的小店儿吃碗凉粉儿。开始的时候余峰还笑着说:“我说这地方不错吧。”可是到了后來发现丁香每次见着吴放歌总是笑嘻嘻的亲自出來照顾着。而自己每次若是碰了一张冷脸那算是运气好。还时不时的有鸡蛋飞过來伺候。最可恶的是事后人家还会來手鸡蛋钱。
其实不光是余峰。连余兴也看吴放歌不顺眼。虽说他知道余峰对自家的老婆不怀好意。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知道余峰是得不了手的。可是对于吴放歌。他却隐隐的担忧起來。因为丁香总是对他笑呢。女人要是起了外心可是很危险的。不过好在就现在看起來。那个吴放歌除了吃碗凉粉儿。逗逗儿子外倒也沒什么其他的不良举动。并且根据他的调查。和其他的学员比起來。这个吴放歌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呢。但是有担心就有细心。该防着的地方还是得防着点儿。
对于余兴的心思。吴放歌也看得出來,不过他不在乎。这就是当一个男人占了绝对优势的时候的心理了,虽说吴放歌现在在官场里还不过是只沒长齐翅膀的小鸟,可无论从社会地位还是金钱上來比,余兴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吴放歌毫无顾虑,每天该吃饭吃饭,该读书读书,日子过的优哉游哉。不过最近珍珍來信说:“自从他上学走了之后,陶玉书就开始忙不迭地为她和葛公子牵线搭桥,恨不得春节前就想让她成为葛太太,短短的这几个月那个葛公子已经到金乌市來了十几回,原本打算干脆摊牌算了,可又怕葛公子对大家不利。虽说葛公子看上去很低调,可是***就是***,寻常人根本得罪不起的。所以只得若即若离的希望这家伙的爱情之火慢慢消退,反正以他的身价什么漂亮女人找不到呀,就自己这样的,虽说不丑,可也算不上一流美女。时间一长,可能他也就知难而退了。”
吴放歌看了信之后,心里有些隐隐作痛,自己拿这件事做了交易,得了好处,却把一些责任拿给珍珍去扛了,算起來还是有些卑鄙的,于是一咬牙给珍珍回信说:“寒假的时候,我回來当面和葛公子谈一谈吧,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好了。”
这封信想必是让珍珍大大的感动了一番,她当即就打电话过來把吴放歌骂了一顿,还说: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让他好好读书。
虽然是骂人,但是吴放歌看得出珍珍这次算是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了。看來那位哲人说的对呀: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不同的人生也能找到不同的幸福。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之间就快到元旦了,也不知道学院发了什么善心,居然要放四天假。于是有不少学员就纷纷计划着利用这四天的假期回去一趟,还有些结过婚的学员甚至猥亵地笑着说:“憋了这么久,该回去放一下了,嘿嘿嘿。”其实这帮家伙大部分在这个学期都沒闲着,所谓‘放’一下的话,玩笑的成份居多。不过即便是如此,那种想家的心情倒是真的,想想也是,就算不惦记着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儿子女儿,父亲母亲的总不能不想吧。
吴放歌自然也是想回去一趟的,一共四天假,回去一天回來一天,真正能在家里的不过两天时间,细算算光探亲访友这一条时间就有点不够用呢。
打定主意,吴放歌又询问了一下自己的几个同乡,果然都要回去,而且有意思的是來的时候是五个人,回去的时候是六个,原來市府办公室秘书李文东还要带个同学兼女朋友回去给父母看,而事实上呢,也只有他这个大龄未婚的青年才有这次资格,至于其他的两对野鸳鸯就只能先天各一方了。不过大家既然都沒当真,自然也不会有人伤心。
在吴放歌这个宿舍,余峰是要回家的,其实最早提出要回家‘放’一下的家伙就是他。而邱千重就决定就在学校过元旦,因为他并不需要回家“放”一下,其实就算回了家,他也沒地方‘放’去。不过余峰还是劝他回去,理由是:至少也要会原单位向大家问候一下嘛。
结果邱千重回答说:“不是还有寒假嘛。”
余峰见他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劝。事实上他也沒那么多时间,因为要回家,这几天他大多数时间总是跟那个叫‘妍丽’的学员混在一起,就好像要世界末日了一样。说起來那个妍丽也不知道是图了啥,开始的时候两人还是偷偷摸摸的,可到了后來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还帮余峰洗衣服。弄得吴放歌和邱千重老得给这对野鸳鸯腾地方,好在他们也自觉,熄灯前妍丽总是要走的,而吴放歌业余时间不是在社团就是在图书室,倒也和他们沒有太多的时间冲突。
“看來一件宿舍对恋爱的承受力仅限于一对。”邱千重如此总结道。
吴放歌也觉得这个总结挺恰当的,要是邱千重这个闷葫芦下学期也谈上一个(其实他是单身,比其他人谈正当的多),这间小小的寝室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排约会时间呢。
既然寝室只有熄灯后才方便回去,那么无形之中,就必须在其他的地方延长活动时间了。比如社团,吴放歌几乎承办了每天训练后所有的打扫工作,而且还带着饭盒,这样的话就可以在打扫完之后直接去食堂而不用再回宿舍了,好在他并不孤单,因为不知出狱什么原因,鮑杰也经常留下來帮他,有时候还聊上几句,不过在大多数时间里,两人都沒有说话,但做事却越來越默契了。这可能就是因为军人的共性吧。
离元旦的日期越近,有一些传闻就越多,到了12月28号这天,终于出现了这么一条传闻:校方决定,允许离家远的学员30日下午就可以离校。弄的大家很兴奋,虽然只提前了一天,但是这样一來就能足足在家里多带整整24个小时啊。虽然传闻不可信,但是大家都还是宁可信其有,而且沒有一个人愿意去就这条传闻找老师是去核对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核对的话30号下午自然就走不成了。所以大家宁愿蒙着头自己说谎自己信。实际上还沒到30号就已经有人先跷课回家了。
吴放歌也早早的去差了火车时刻表,不过他到沒想提前溜走。因为这几天恰好有几个他喜欢的教授授课。而且这几个教授不光是他喜欢,也很受其他学员喜欢,平日里去听课位子都不好找,这下走了不少人,不但位子好找了,而且还有好位子,这机会怎么能够错过呢。而且元旦过后不久就是寒假了,现在去争取那一两天的团聚实在沒有多大的意义。
其实不光是上课,就连社团活动的人也少了不少,这还只是元旦,真不知道放寒假暑假之前会怎么样。出于好奇,吴放歌还特地问了一下鮑杰:“是不是每届学员都是这样的。”
鮑杰皱着眉头说:“到底是不能和军队比呀,无组织无纪律的。”虽然沒正面回答,但是也算是一句话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其实吴放歌早就听说,从第一届学员开始的时候,学院原本还是想像一般大学似的强调纪律的,可是这些人毕竟不是一般的大学生,都是未來的政坛之星,久而久之也就听而任之,不怎么管了,只把一条卡的死死的,就是学分。只要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攒够应得的最低学分,其他的事情嘛,只要不惹出祸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参加社团活动的人少了,卫生轮值也就形同虚设,好在还有吴放歌。其实余峰也提前溜号了,那个妍丽自然也不会再來,宿舍是可以回去了,可是既然大家已经习惯了由吴放歌打扫卫生,吴放歌也不好拒绝,反正还有鮑杰留下來帮他。考虑到元旦期间这里要空几天,吴放歌还特地的把地板多擦了几遍。
才打扫好了,正要收拾东西走人,社团的门忽然又开了,崔明丽和任一灵走了进來。
吴放歌笑着问:“怎么。你们也來帮忙。呵呵,不用了,我们也已经弄玩了。”
崔明丽挺着小胸脯,很傲气地说:“就凭我们两个大美女,能帮你打扫卫生吗。你别自比孔雀了,我是來找你决斗的,这是我的助手。”她说这一指任一灵,而任一灵也很自豪地向前卖了一步。
吴放歌笑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决斗。而且我和你无冤无仇的……”
崔明丽竖着细眉说:“什么无冤无仇,你忘了,想当年,我们五个人去抓你,反到被你跑掉了,害得我们被孙局长一顿好训,几个月都抬不起头,现在一提起这事儿我们还经常被人当笑话讲呢,所以我要打倒你,”
吴放歌一听差点笑喷,这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还惦记着呢。不过转念一想:难怪这丫头训练这么刻苦,原來早就想报仇了啊。不过他现在确实不想和崔明丽交手,其实不光是崔明丽,他和谁也不想再动手了,就推脱道:“不了,不了,要不改日。你看,你有助手,我也沒助手啊。”
话说出來,却只见崔明丽和任一灵冷笑这看着自己身后,忙扭头一看,鮑杰正在那架设摄像机呢,见他回头,就嘿嘿笑着说:“这个,是我从摄影组借的,嘿嘿,六个纪念嘛。”
吴放歌满脸黑线地说:“原來你们是一伙儿的,一起设计我呀。”
“嘿嘿嘿……”除了吴放歌,剩余三人都一起诡异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