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5章 暫無標題 文 / 坐看雲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005章 暫無標題
肖秘書走上來,仔細看了看,顯然認出了他。{免費小說 }上次明和平去萬川,在和平酒店專門接見了王梓明和唐小梅夫婦,王梓明給肖秘書的印象挺深。他也知道唐小梅是在首長身邊的,所以對這兩口很重視。此刻他急忙示意便衣放開王梓明,熱情地伸出手來,說,啊呀,是梓明老弟啊,怎麼到鎮寧來了?
王梓明和他握手,說,肖秘書,我有急事,想見一下明書記,你能不能給我引見下?
肖秘書一手握著他的手,另外一只手很親熱地摟著他的肩,說,走走走,先去我房間坐坐。老板可能還沒休息,我過去給他說說,應該沒問題的。
肖秘書的房間和明和平的房間對門。安排王梓明在房間坐了,肖秘書就去敲明和平的門。王梓明惴惴不安地等著,猜測著明和平見自己的概率有多大。他其實也很清楚,肖秘書之所以對自己這麼客氣,完全是因為唐小梅的關系。听小梅說,幾次在首長家看到過明和平,這樣看來,今晚應該是有戲的。
不到兩分鐘,肖秘書就回來了,笑容可掬地說梓明兄弟,老板在等著你呢,走吧,我帶你去。王梓明此刻內心很緊張,但還是盡量做出平靜的樣子,起身跟著肖秘書到了明和平的房間。
明和平已經換上了絲綢的睡衣,他瘦高的個頭,面目清 ,不像個省委書記,倒是有點像舊社會的私塾先生。看王梓明進來,伸出手來和他握了,和藹可親地說,小王啊,不在萬川好好工作,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王梓明感覺明和平的手很溫暖,緊張的心情放松下來了些,說,來看看明書記,來的晚了些,耽誤您休息了,實在不好意思。
明和平示意他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了,自己卻盤腿坐在了床上。這一個動作讓王梓明感覺,明和平是把他當做自己人看待的,心里不禁熱乎乎的。
肖秘書給王梓明倒上水,用眼神向他示意了下,就退出去了,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了王梓明和明和平。雖然明和平看上去很隨意的樣子,也沒了白天的威嚴,但王梓明還是感覺到了他強大的氣場,心里咚咚地跳個不停。正思考著該如何開口,明和平先說話了,說小王啊,我不喜歡拐彎抹角,說吧,今晚找我有什麼事?
王梓明本想著慢慢把話題往張曉卉身上引的,來的時候準備了好幾套方案,沒想到明和平這麼直接,一時間差點亂了方寸。不過他心里清楚,此刻自己必須表現出來足夠的鎮定,才能讓明和平高看自己一眼,事情才有進一步發展下去的可能性。如果讓他認為自己是個窩囊蛋,那估計一切都免談了。所以他馬上理了理思路,也開門見山地說,明書記,我想求您一件事。
明和平哦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最最關鍵的時刻到來了,這也是最後的機會,成敗在此一舉了。王梓明鼓足勇氣,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套話說了出來。中間不忘了強調一下省委的英明,展宏圖的倒行逆施,最後才順便提出,希望明書記能關照一下受到牽連的銀河公司老總張曉卉,她為萬川的發展是立下汗馬功勞的。{免費小說 }
明和平听著听著,臉色越來越嚴肅。到了最後,竟然是略帶了怒氣。王梓明看他眉頭緊皺,暗想,完蛋了。
明和平皺著眉頭,半天都不說一句話,氣氛非常壓抑,簡直讓人透不過氣來。眼看形勢不妙,王梓明反倒又平靜下來。反正該做的已經做了,該說的已經說了,自己只能努力到這一步了,接下來會怎樣,听天由命吧。
時間好像是過去了一年,明和平終于發話了。口氣嚴厲地說,小王,你好好干你的工作就是了,管這些事情干什麼?你知道你這個想法有多荒唐嗎?
王梓明漲紅了臉,說,明書記,我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行為很荒唐。但這個張總有恩與我,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曾經幫過我,我不能忘恩負義。再說,她確實不是壞人,這一點我敢用自己的人格做保證。
明和平說,好人壞人,不是某個人說了算的問題,自有法律來評判。再說專案組獨力辦案,我這個省委書記也無權干涉。退一步講,我就是有權干涉,你讓我去庇護一個嫌疑人,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不看你是小梅的愛人,我早就把你轟出去了!
王梓明羞愧地無地自容。明和平的話說的如此絕情,再呆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他的心里只有兩個字︰失敗。真的失敗了,很慘的失敗,很羞恥的失敗。並且明和平還提到了小梅,這尤其讓王梓明寒心。他臉上火辣辣的,好現象明和平的每句話都是鞭子,無情地抽打在了他臉上。他站起來,囁嚅著說,明書記,對不起,我不該來見您,不該給您提這無理的要求,對不起……我,不打擾您了。
說著,向門口走去。明和平還在床上坐著,臉還拉的老長,王梓明不敢去看。走過他身邊時,王梓明頓了一下。就這樣結束了?就這樣放棄了?他好像看到張曉卉那雙大眼楮,正無助地呼喚著他︰梓明,快來救我!一瞬間,王梓明甚至產生了給明和平跪下去的念頭。但他馬上打消了自己的這個想法。男兒膝下有黃金,他真要跪下去的話,也許會讓明和平更看不起他。去**的,要死也得站著死!想到此,王梓明挺直了腰桿,連句再見也沒說,蹬蹬蹬地走出了房間,很響地關上了房門。本想給肖秘書說一聲的,看來也沒什麼必要了,就直接下了樓。
來到大街上,王梓明真想大哭一場。真沒想到,苦苦奔波了一天,等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什麼**的顏真人,什麼**的貴人相助,統統都是閑扯淡!你明和平裝什麼假正經,說的那麼冠冕堂皇,肖秘書房間地上床上滿屋子堆的都是名貴禮品,你能說你不知道?操。
走在異鄉的大街上,看著陌生的一切,王梓明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沮喪過。一天都沒吃飯了,此刻早已經不知道了什麼是饑餓。見明和平之前,希望和勇氣還在支撐著他,此刻,這兩樣東西都沒了,他只剩下了一具搖搖晃晃的軀殼,如一具行尸走肉,躑躅在這夜晚的街頭。
就這樣沿著路燈走著,走過了幾條街。沒有目的地,只是這樣走著,走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下起了小雨。他在路燈下停了下來,仰起頭,看那細細的雨絲在路燈的燈光里飛舞。淚水從眼角涌了出來,他喃喃自語,曉卉,對不起,我努力了,可我還是失敗了……
路邊有個燒烤攤,搭著棚子,有烤羊肉串的油煙飄出來,鑽進了王梓明的鼻孔。他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先要了幾瓶啤酒,咕咕咚咚地喝了下去。等花生米上來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抖的厲害,連花生米都夾不住了。
但他很想醉,痛痛快快地醉一場。酒是好東西啊,可以讓人忘了煩惱,忘了憂愁。又喝了兩瓶,他看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了。又拿起酒瓶倒酒,一只女人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有個軟軟的聲音說,帥哥,我能陪你喝一杯嗎?
王梓明迷迷瞪瞪地抬起頭,影影綽綽地看到面前坐著一位妙齡女子,衣著暴露,一雙白花花的**露著一大半,臉上濃妝艷抹。女子接過酒瓶,給他倒了酒,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舉起杯子說,帥哥,我陪你,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王梓明醉眼朦朧,大著舌頭說,好好,美女,我們來個一醉方休,干!
踫了一杯,酒灑了一大半。
女子一口一個帥哥的叫著,又喝了幾杯後,干脆坐過來,身子倒在了王梓明懷里。王梓明推開她,說,喝啊,我還沒醉呢,喝啊。女人把手伸到桌子下,隔著褲子抓住了他的下身,輕輕揉搓著,說,帥哥,我愛你。王梓明撲的一聲把嘴里的酒噴了出來,大笑著說,愛,**的這世上哪有什麼愛啊,只有**!
鄰桌好幾個人都往這邊看,女子把王梓明拉起來說,好了好了,你已經醉了,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嗎?乖乖的听話啊。王梓明頭重腳輕地站起來,掏出一張大鈔放在桌子上,被那女子攙扶著走了。
女子把頭靠在王梓明肩上,領著她拐進了一條沒有路燈的小胡同。她的胸很大,很軟,王梓明的胳膊踫到了,感覺很舒服。四周很黑,女子干脆拉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說,你好好摸摸嘛,貨真價實的。王梓明摸著,嘴里含含糊糊地說,曉卉,你不生我的氣吧?我好久都沒和你做了……女人說,不生氣不生氣,我們這就去做好嗎?王梓明又說,曉卉,你是怎麼出來的……我沒幫上你啊,我對不起你啊……
女人不耐煩地說,啥球曉卉啊,不會是個婊子吧?
王梓明隨手給了那女子一個響亮的耳光,嚷嚷道,你**才是婊子,雞,滾!
女人捂著臉,尖叫起來。黑影里跑出幾個男人,上來把王梓明按翻在地,朝他身上胡亂地踹著。王梓明抱著頭,感覺挨打還挺舒服的。
一會時間,那幾個人就作鳥獸散了。剛才的女子也不見了。王梓明又在地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一會,這才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摸摸身上,皮夾子不見了。還好手機裝在褲兜里,硬硬的還在。
扶著牆撒了泡尿,一步三晃地向胡同盡頭走去。出了胡同,竟然听到嘩嘩的水聲,原來前面是一條河,河兩岸都是垂柳,是已經治理過的,路燈下好多情侶和老年人都在散步。王梓明把這里當做了家鄉的洛河,感覺親切的很,沿著階梯下到了河岸邊。
喝酒太多了,剛才那一陣子折騰,這會又被夜風一吹,酒勁完全上來了。王梓明抱著一棵柳樹,哇哇地大吐起來。散步的人們看來了一個醉鬼,紛紛捏著鼻子繞著走,還有人回過頭來罵一句︰醉鬼,丟人現眼!咋不喝死呢。
吐了一陣,王梓明站起來,抱著柳樹,不讓自己倒下。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抱的是張曉卉,又開始瘋瘋癲癲和她說話了。說到動情處,竟然嗚嗚的哭起來。說累了,往地上一躺,睡過去了,手里還緊緊抱著樹根。
不知道過來多久,一陣音樂聲把他驚醒了。睜開眼茫然四顧,河岸邊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細雨還在下著,渾身已經濕透。頭很疼,竟然想不起這是在哪里了。努力想了一會,張曉卉那雙含情的大眼楮、明和平那張嚴肅的臉、**女子白花花的胸一一從腦海里閃過,這才記起了一些。音樂聲還在響著,哪里發出的聲音?找了半天,原來是褲兜里的手機在響。拿出看了看,眼楮太花,看不清號碼,反正不是很熟悉。還在想著那個陪酒的女子,開口就說,你這個婊子,你不是曉卉,我不允許你侮辱她!
那邊傳來咯咯的笑聲,說梓明,你神經了?
王梓明還在嘟囔著,你不是曉卉,臭婊子……
那邊說,好,我不是曉卉,我是你的母馬好吧?
母馬?王梓明一個激靈從地上跳了起來,大叫著說曉卉,真的是你?你,你出來了?
張曉卉說是啊,我出來了,剛剛重獲自由。謝謝你梓明,肯定是你救的我,我知道,除了你不會有別人。
王梓明握著手機,哽咽了。為了不讓張曉卉知道自己失態,他好半天都沒說話。張曉卉問他,梓明你在哪?
王梓明說,我也不知道這是哪里,有水,有樹,還在下著雨。
張曉卉听出了他的反常,說你怎麼了?喝醉了嗎?快說你在哪,我去接你!
王梓明想了半天,說,我知道了。我在鎮寧,河邊。還有,我沒錢了,錢包被搶了。
張曉卉著急地說,你在原地等著啊,我這就過去。
王梓明身子一軟,又倒在了草地上,呼呼地睡過去了。不過這次睡的很放松。
鏡頭回放︰王梓明從明和平房間摔門而去後,明和平坐在床上連連搖頭,自語道,這小子,還真有點 脾氣。然後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說,朱書記,有進展嗎?哦……哦……那個姓張的女老總現在什麼情況?……這樣的話,先把她放了吧,沒有確切證據,一直羈押著也不妥當……要注意程序啊,每一步都要經得起推敲……好,好,就這樣。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