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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章 逃生的鑰匙 文 / 坐看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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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章 逃生的鑰匙

    同樣是被綁架,被囚禁,但張曉卉的待遇顯然要比王梓明好很多。<最快更新請到  >因為她畢竟是在社會上有影響的人物,是令虎氏兄弟望而生畏,既恨又怕的一個女魔頭,不像王梓明是個無名小輩,充其量一個小科長,小蛋子而已。虎氏兄弟綁架他,是順手捎帶,就像過年前撿只兔子,有他沒他不耽誤過年。所以張曉卉並沒有像王梓明那樣被銬,手腳也都是自由的,甚至可以在房間里走動。看守她的兩個家伙是虎家老二虎風的心腹,雖然也都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家伙,但現在面對張曉卉這個黑道大姐大,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她的目光里甚至還帶著一絲敬畏,說出的話雖然還算凶狠,但畢竟底氣不足。

    張曉卉和王梓明被劫持到車上,隨身的物品就都被搶了去,特別是手機,被搶走後,電池都被摳了出來,徹底斷絕了他們和外界可能產生的聯系。張曉卉知道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並且料到以自己的身份和影響,目前這幫人還不敢對自己怎麼樣,擔心的是王梓明的安危。雖然還沒見到綁架她的幕後指使,但從兩名看守交談中頻頻說到的“二哥”,張曉卉猜測到,綁架她和王梓明的,肯定就是虎氏兄弟的老二虎風了,劫持她的目的,必定是為了金寨礦山無疑。

    虎風是虎氏三兄弟之中頭腦最簡單,最喜歡沖動,且最殘忍的一個,凡事喜歡沖在最前面。他在爭奪地材供應權方面,曾經和張曉卉爭正面沖突過,當時張曉卉設了個套,虎風帶人正在毆打一個工地的項目經理的時候,被設伏的公安抓獲。虎風被判尋釁滋事,蹲了將近兩年的大牢。出獄後,他先後兩次帶人報復張曉卉,但都是打虎不成反被虎傷,被張曉卉的保鏢狠揍了一頓,所以他恨張曉卉這個女人恨的要死。這次他成功綁架了張曉卉,就是存心要和她算算新仇舊恨的。還有一點,虎風這個人特別好色,早就對張曉卉的美貌和**的身體垂涎欲滴了,整天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要是能上一次張曉卉這個騷娘們,少活十年也**值!

    此刻,虎風正躲在另外一個房間里,和大哥虎雷通電話。虎雷是三兄弟中的老大,此人面相老實,看上去甚至有點憨厚,但卻是弟兄三個中最狡猾,最老謀深算的一個,江湖人稱“笑面虎”。虎家的所有事務,包括和張曉卉的每次交鋒,都由他親自策劃。虎雷很聰明,知道張曉卉這個女人出道後,虎家算是遇到了克星,所以選擇了忍讓,處處避著她的鋒芒,臥薪嘗膽,養精蓄銳,等待著反擊的機會。可以說虎家如果沒有他,早就被張曉卉滅的死翹翹了。

    在綁架張曉卉這個事情上,虎雷有點糾結。第一,張曉卉這個女人最近幾年處處和他們虎家作對,在她的淫威下,虎家丟城失地,威風盡掃,也確實有必要打擊一下她的囂張氣焰;第二,虎雷深知,張曉卉之所以能在萬川市呼風喚雨,為所欲為,靠的是強大的後台和錯綜復雜的社會關系。誰都知道,張曉卉是市委書記展宏圖的紅人,展宏圖對她非常器重,除了處處扶持她,還在她頭上戴上了諸如市人大代表、全國勞動模範等一系列光環;市公安局局長彭健和張曉卉說話都恭恭敬敬的,非常客氣。所以說現在虎風綁架了張曉卉,等于是往自己懷里揣了個燙手的山芋,處理不好,是要燒傷自己的。

    虎風在電話里憤憤地說,大哥,以前我都听你的,這次你就別管了,就把這娘們交給我處理好了。媽的不讓她嘗嘗我們虎家的厲害,以後她就要把我們弟兄三個的腦袋當蛋子踢了!

    虎雷沉吟一陣,說二弟,淡定。[`  小說`] 還是我說的那句話,先禮後兵。張曉卉她畢竟不是一般的人物,這個女人的能量我們已經領略過了,絕對不能再輕敵。我怕的是,這次我們不但沒能剎住她的威風,反而打蛇不死又被蛇咬,放虎歸山之後,恐怕就沒我們的好日子過了。要知道,最毒莫過婦人心啊。我想是這樣,你先和她談判,要她退出金寨礦山,從此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井水不犯河水;再退一步,哪怕她答應保持目前共同開發的現狀也好,有財大家一起發,畢竟這個礦山是我們虎家先插手的。

    虎風沒什麼耐心,說大哥你那麼怕這個娘們干啥,她也不是和我們一樣長著一個腦袋?要我說,干脆利索,直接要求她退出礦山,否則就對她不客氣!不給她的下馬威,她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誰了!

    虎雷說,老二啊,如果你听我的話,就好好和她談。張曉卉這個女人愛面子,你不要對她太無禮,不要激怒她。你如果好言好語,說不定她會做出讓步。

    虎風不耐煩地說要我好言好語?這在以前可以,現在她落在了我們手里,她是我的俘虜啊,我還好言好語個球毛啊!把我惹毛了先把她**了,像香港黑社會對付那個什麼玲一樣,好好給她錄個像,往網上一放,看她以後還怎麼有臉在萬川混,看她還怎麼得瑟得起!

    電話那邊虎雷听了,連說了好幾個不字,說二弟你千萬別這樣做!你這是引火燒身啊!那個什麼玲充其量只是一明星,有錢無勢,比不得萬川的張曉卉啊。張曉卉勢力強大,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且面善心狠,以她的性格和做事手段,你敢**她,她就敢要你的命!所以你千萬不能沖動!

    虎風哼哼地冷笑幾聲,說,只要能上了她,丟了命也蛋球。虎雷急了,提高聲音說虎風!我警告你,不要腦子一熱,什麼後果都不考慮,你不要命可以,我們還都想多活幾天呢!你這話要是讓老頭子听到,非把你活剝了不可!

    虎風還是不服氣,看大哥發脾氣,只好說,那好吧,我去和她談,但要是這個臭娘們不答應怎麼辦?我不能一直留著她呀。還有她的情人也在呢。

    虎雷想了想,突然說,你是說那個開車的男人是她的情人,不是司機?虎風說,我看了他的隨身物品,證實他不是司機,而是建委的一個小科長,張曉卉的御用叫驢,張曉卉只和他一人干那事。奶奶的這小子真好的福氣!

    虎雷點頭說,有辦法了。也許這個男人就是我們的突破口。你們不必對張曉卉怎麼樣,但要想辦法折磨一下那個男的,說不定張曉卉心疼她的情人,就會答應我們提出的條件,這叫做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虎風說,如果這娘們當面答應,背後反悔,那我們不是白費勁了嗎。虎雷說,你這樣說是因為你不了解張曉卉這個女人。她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如果答應退出礦山,就一定不會再插足。虎風說,這樣也好,不過那姓王的小子要受點皮肉之苦了。虎雷說,今晚先不用動手,讓他們好好冷靜一下,明天上午你再去找張曉卉談。虎風巴不得今晚就把張曉卉那一雙大胸抓住手里,心里癢得貓抓了似的,但還是干咽了口唾沫,說,好吧大哥,我听你的,我就再忍一個晚上。

    張曉卉雖然和王梓明一牆之隔,但也沒想到他這會正在被殘忍地銬在牆角的暖氣管上受洋罪。這也是王梓明放縱自己所付出的代價,更大的苦難還在後面等著他。張曉卉在房間里踱了幾步,對坐在門口死盯著她的兩個看守說,我口渴了,要喝水。兩個看守中的一個趕緊站起來去給她倒水。張曉卉接過水,說這麼燙,叫老娘怎麼喝!那個看守說,那,那怎麼辦?張曉卉說,你去接點涼水,把杯子放進去冰一下。看守答應了一聲,正要去洗手間接涼水,被另外一個胖子看守制止了。那家伙滿身都是劣質的紋身,身子大頭小,像怪物史萊克似的,惡狠狠地說地瓜你這個二蛋!你以為她現在是慈禧太後你是小李子啊,要這麼屁顛屁顛地伺候她?媽的愛喝不喝!

    叫做地瓜的看守站在中間,不知道該進該退。張曉卉也不說話,拿眼狠狠地盯著那個胖子,那目光匕首似的閃著寒光。胖子被盯得心虛,朝地瓜揮了揮手,說算了,你去接水吧。

    張曉卉慢條斯理地喝了水,又要去廁所。說我的包呢?你們把我的包還我。胖子說包不在我們手上,你要包干嘛?張曉卉柳眉倒豎地說包里有我的衛生巾,老娘來了例假!胖子和地瓜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地瓜說,我去問問二哥看能不能給她拿片衛生巾,說著出了門。一會捂著臉回來了,嘴角流著血,半邊臉都紅腫了。胖子看他挨了打,哈哈大笑,說讓你小子逞能,還想英雄救美,這下得勁了吧?地瓜嘴里嘟囔著說,太不人道了。

    張曉卉去房間內的洗手間,剛跨進門,胖子後腳也跟了進來,說二哥有交待,你去洗手間我們都要看著你。張曉卉二話不說,毫不客氣地揚手就給了他響亮的一耳光,說媽的你這個臭流氓,**女人解手,你咋不回家看看你妹是怎麼拉屎的呢!胖子沒想到張曉卉到了這個時候還敢打他,一時驚呆了,看地瓜在看他的笑話,臉上掛不住,伸手捉了張曉卉的手,揚手就要揍她,張曉卉就發出了啊的一聲大叫,正是隔壁王梓明听到的那聲。胖子的手剛揚起來,就被地瓜拉住了,說二哥都不敢動的女人,你敢去揍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胖子愣怔了一下,放了手,邊往洗手間外走邊說,解手快點,別耍花招!

    張曉卉把他二人推出去,從里面 噠上了鎖。兩個家伙怕出什麼意外,巴巴地戳在洗手間門口,生怕張曉卉插翅飛了。

    張曉卉用花灑把坐便的坐墊沖洗干淨了,坐在上面舒舒服服地尿了一泡。外面倆看守听著里面帶著哨音的水流,好像山泉從狹窄的石縫種噴薄而出,想象著它們的出處,你一口我一口地比賽吞口水。張曉卉從從容容撒完尿,又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了兩個裝在黑色文胸里的白胖的大胸。她把手伸進右邊的文胸里,摸出了一個小巧的手機。那手機半個火柴盒大小,很薄。這可是特制的家伙,是詹姆斯邦德他們那些大牌特工才又資格使用的。但他們沒有張曉卉隱藏的絕妙,因為他們沒有像她那樣的大咪咪。張曉卉迫不及待打開手機,打算給自己的保鏢發求救信息。一看手機,卻傻眼了。

    原來設計這手機的人可能是腦殘了,竟然用的是cdma信號。這個溫泉度假村處在山區,左右都是高山,那手機費盡全力地搜索信號,搜了半天,就是搜不到。把張曉卉急得,出了一身的汗。外面的兩個看守怕出什麼意外,不停地擂門,張曉卉只好把手機又塞回到胸罩里走出來,心里說,cdma害死人啊。

    張曉卉剛從洗手間出來盤腿坐到床上,胖子和地瓜都爭著去廁所,都說是尿急,兩人互不相讓,可能都想去聞聞張曉卉留下的尿騷味。最後還是胖子力氣大,搶進了廁所,關上門再也不出來了,也不知道在里面干嘛。張曉卉急于知道王梓明的消息,看這會只有地瓜一人看著她,朝著地瓜露出一個笑,和顏悅色說,地瓜,我的司機這會在哪兒呢?你們沒虐待他吧?

    地瓜沒想到張曉卉竟然叫出了他的名字,很激動,說,你的司機就在隔壁房間里,被銬在暖氣管上。二哥說他很危險,要嚴加看管。不過你放心,他沒挨打,就是那麼在地上坐著,不像你這樣自由。

    張曉卉的目光不不由自主地去看從隔壁牆角通過來的暖氣管,果然听到有輕微的金屬踫撞暖氣管的聲音,知道那是王梓明手上的手銬發出的聲音,心里緊緊揪成了一團,無聲地叫聲梓明,讓你受連累了,等躲過了這一劫,我好好補償你!這樣想著,走過去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暖氣管,心想或許能傳遞給他一點信息。剛敲了幾下,那邊果然有了回應,喜得張曉卉心怦怦地跳,心里說梓明,勇敢些,我和你在一起!

    那邊,王梓明坐在地板上,听到張曉卉的一聲驚叫,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她是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到這些惡棍的欺負。有心去救她,怎奈自己已是籠中困獸,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又怎能向張曉卉伸出援手?牙齒咬碎咽到肚里罷了。過了一會,听到隔壁傳來輕輕的敲暖氣管的聲音,他立刻意識到,這是張曉卉在向他傳遞平安的信息!他心里一下子感動起來,竟然有種很委屈的感覺。是啊,我們的主人公王梓明,從小嬌生慣養,又何嘗受到過這種非人的待遇!

    張曉卉一直等著虎家的老二虎風出面,但虎風還真能沉住氣,硬是不到她房間里來。眼看到了晚上11點多了,張曉卉對兩個看守說你們老實點,我要睡覺了。說著啪啪地關了床頭燈,倒頭就睡。

    這邊,看守王梓明的兩個家伙中,一撮毛已經躺在外間的沙發上打起呼嚕來了。他那呼嚕聲堪稱經典,驚天動地,大有摧枯拉朽之勢。有時候眼看是憋著上不來氣了,听得王梓明都快被擔心死了,他一口氣又斷斷續續地上來了,接著打呼嚕。王梓明這才松了一口氣,哪料剛輕松一會,他又憋著氣了。

    另外一個看守“白皮”果然是文化人,拿把凳子嚴嚴實實堵了里間的門,把腿蹬在門框上,拿出一本書,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王梓明偷眼觀察他手中那書的封皮,見是一本老書,路遙的成名作----《人生》。這也是王梓明非常喜歡的一本書,其中的好些情節他都非常熟悉。主人公高加林心中的理想和現實差距產生的苦悶,讓王梓明非常為之糾結。那個美麗樸實的農家姑娘喬珍的命運,更是讓他唏噓不已。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人生》,王梓明忽然想起了唐小梅。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小梅是在值夜班嗎?這會也許正坐在烏拉烏拉叫著的急救車上,奔波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搶救著病人吧。如果沒有值班,這會是在她的單身宿舍嗎?她睡覺了嗎?她怎麼會想到,自己的男人被人綁架,正在遭受痛苦呢?

    王梓明想到了唐小梅的種種,垂下頭,眼楮濕潤起來。一種深深的愧疚像夜晚的潮水,慢慢涌上了他的心頭。此刻,他多麼懷念小梅那熟悉的身影,那**結實的身體,和她身上的醉人的香味。王梓明痛苦地閉上眼楮,眼角有冰涼的東西滑落。唐小梅那一雙清澈的大眼楮出現在他眼前,仿佛在說,梓明,堅強起來,我在等著你回家!

    王梓明正陷入到痛苦的回憶中,忽然听到哈哈的笑聲。抬頭一看,笑聲是中白皮的嘴里發出來的。他顯然是看小說看到了精彩處,忍俊不禁了。王梓明看著樂的前仰後合的他,忽然意識到,同樣是讀書人,自己應該能從這個叫做白皮的看守身上找到逃生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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