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其他類型 > 公務員的仕途上升路︰緋色升遷

正文 11章 飛機上的艷遇 文 / 坐看雲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1章 飛機上的艷遇

    王梓明趕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上午8點20分了,離飛機起飛只剩下40分鐘的時間。知道飛機是要提前半個小時關艙門的,急匆匆買了機票,換登機牌,安檢,直到上了飛機,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才算喘了口氣。他的座位號碼是21a,是臨窗的座位。

    一般來說,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是單身一人的旅程,是都很想在飛機上有個什麼艷遇的,王梓明也不例外。只是飛機馬上就要關艙門了,身旁的兩個座位還都是空的,這讓他多少有點遺憾。

    8點40分的時候,飛機的艙門還沒有關上,這比正常的情況下已經晚了十分鐘了。直到8點50,乘客中有人著急了,問空姐是怎麼回事。空姐說,還有一位客人馬上就到,因為她是我們南航的vip客戶,所以飛機要等她的。乘客中就有人憤憤不平起來,說什麼維愛屁,總不能因為一個人耽誤大家的時間吧。

    這時候,一個個頭高挑,皮膚白皙,身材**,氣質文雅的女人急急忙忙登上了飛機,一邊往里走一邊說著對不起對不起,耽誤大家時間了。她臉上掛著歉意的微笑,頻頻朝兩邊的乘客點頭致歉。飛機上有不少人都在憋足勁要看看這個vip客戶的廬山真面目,見上來的是一年輕漂亮的女人,又這麼客氣和大家道歉,心里的氣早就消了,開始目不轉楮地看著她養起眼來。畢竟對于男人來說,沒有誰有定力能拒絕美女的。

    王梓明一眼看去,就覺那女人好面熟,一定是在哪里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忽然想起了昨夜做的那個夢,不正是這樣的場景嗎?忍不住在心里叫道天啊,難道真有夢想成真這樣的好事?拿眼直勾勾地去看那女人,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夢中人。眼見著空姐把她領到了自己的座位旁,王梓明的心止不住怦怦地跳了起來,心里既緊張又興奮。女人很禮貌地朝他點頭,王梓明也拿出個很有風度的笑給她。看她的箱子比較沉重,趕緊站起來幫她放到行李架上。那女人莞爾一笑,說,謝謝。坐了下來,飛機就開始滑行了。

    空姐在提醒乘客們關閉手機和手提電腦。王梓明前後左右看了看,整個飛機都坐的滿滿的,唯有他的這個座位上只有他和眼鏡女人兩個人。眼鏡女人的座位號碼是21c,兩人的中間隔著一個空位。王梓明覺得,這簡直就是上天的安排,昨夜的夢,看來真的要從演習變為實戰了。

    王梓明以一句“請問您是在北京上大學嗎”的黃金開局搭訕成功,接下來的一切,換座位、吃巧克力、互留手機號碼,就像許許多多艷遇的開始一樣,很老套也很俗套。所有的這一切,王梓明已經在夢里做過一遍了,現在只不過是復習,所以各個程序進行的很輕松也很順利,絲絲入扣,一步不差。只是夢中的女人面目模糊,眼前這個女人更漂亮,更真切,更有血有肉,更活色生香。有一點不同的是,夢中的王梓明是把女人的手機號碼寫在了手掌里,這次是記在了手機里。王梓明往手機上輸號碼,剛想問問她貴姓,那女人就說,我叫林微,樹林的林,微風的微。王梓明說,真有詩意的名字!樹林里的微風,一定是是春日的午後,有著暖暖的陽光。林微很大方地笑,說,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您這人挺有意思。看林微在手機上記自己的號碼,王梓明也趕緊自報家門,說,王梓明。梓樹的梓,明亮的明。林微就笑著說,梓樹的葉子是可以吃的,樹皮樹根都能入藥,你渾身是寶呢。王梓明就高興地說是嗎,如果不是遇到你,我還不知道我這麼有用呢。女人接著說,不過在北方,梓樹主要是一種觀賞樹種。王梓明說,哦。

    王梓明和林微在大學都是學中文的,所以共同的話題特別多。他們的話題轉變的很快,半個小時之內就聊了好幾個。一會是雙方都在使用的挨糞手機,一會是文學,一會是網絡(順便互留了qq號碼),一會又是對某個城市的印象,談興很濃,大有相見恨晚之勢。他們竊竊私語的交談引來了前後想睡覺乘客的不滿,頻頻側目,對王梓明在飛機上泡妞的行為非常嫉妒。旅途短暫,王梓明裝作沒看見,抓緊時間和林微交流。通過交談,知道她是國內某知名新聞網站的記者,北京人,已婚,兒子剛滿一歲。林微問王梓明,您一個人是要去北京旅游嗎?

    王梓明說,不是,我是去上訪的。上訪?林微睜大了眼楮,很詫異地看王梓明。王梓明覺得自己的話說的不妥,沒把問題說清楚,容易引起誤會,趕緊補充說,不是上訪,我是去截訪的。截訪?林微的眼楮睜的更圓了,說,你,你為什麼要去截訪?截誰?

    王梓明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地對林微講了。末了說,我這次去北京,就是要把上訪人截回萬川的。

    林微認真地看了看王梓明,似乎很失望,說,哦,是這樣啊。然後,不再和他說話,開始轉臉看窗外的朵朵白雲。

    王梓明在這以前還沒有深交過戴眼鏡的女人。想起《圍城》上那句話︰男人不和戴眼鏡的女人調情,看來戴眼鏡的女人一直給人的印象就是嚴謹,不懂風情。只是這個林微,本來就漂亮,戴了這幅黑框眼鏡後,看上去更是超凡脫俗了。她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比不戴眼鏡的女人還要風情好多。這讓王梓明開始懷疑“男人不和戴眼鏡的女人調情”這句話到底有沒有說服力。

    察覺到林微的情緒起了變化,王梓明覺得,她很可能是對“截訪”這個詞太反感,以至于把這種情緒也蔓延到了自己身上。在大家看來,那些截訪的都是一些凶神惡煞般的人,心狠手辣,慘無人道,打、罵、非法拘禁等,喪盡天良,是上訪群眾的敵人,人人提起來都要痛罵一番的。他們的名聲,和臭名昭著的城管有一pk。心想看來很有必要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讓她知道,改變她對自己的印象。于是就說,其實,上飛機之前,我已經改變主意啦。

    林微轉過臉來,冷冷地說改變主意?你打算怎麼辦?王梓明說,你听我說。我雖然違心地接受了截訪的任務,但我一向就是個嫉惡如仇的人,眼里揉不進砂子。我還有良心,還能分得清是非。我已經下定決心,這次到北京後,我不但不去阻止老人上訪,相反還要去幫她,和她一起去伸張正義,找回公道。也許這樣,我回去後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但即使是受了處分,我也無怨無悔!

    林微听了王梓明慷慨激昂的話,很感動,良久才說,對不起,剛才我誤解你了。我是名記者,曾經做過幾期這樣的專訪,對那些截訪的人沒有一點好感。剛才听你說是去截訪,我就後悔認識了你。現在看來,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我很欣慰。林微說著,看王梓明的目光就柔和了好多,接著說,如果你能這樣做,我也決定放棄休息的時間,和你一起去幫助這位可憐的老人!畢竟在北京,我比你熟悉的多。

    王梓明說,你有這樣的心情我就很感激了,上訪的事情就不麻煩你了,如果真的需要,我再給你打電話。

    林微說,這樣吧,下午我們一起去接老人,把你們安頓好後,我再回家。我電話24小時開機,你隨時可以撥打。

    王梓明望著她清澈眼楮,說,好,你這樣說,我就格外有信心了。我很慶幸認識了你。

    林微莞爾一笑,說,我也一樣。

    愉快的旅途總是很短暫。飛機好像是剛剛爬升到正常高度,空姐就已經廣播說要下降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得飛快,舷窗下,已經是北京的土地了。

    在首都機場下飛機的時候,王梓明和林微看上去已經像是一對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了。林微有私家車,就停在機場停車場里,這樣王梓明就不用再去坐機場大巴了。林微的車並不豪華,一輛兩廂的飛度,但里面收拾的非常整潔,看上去很溫馨。王梓明個頭大,以為坐進去會比較局促,哪料這個車看上去小,里面的空間並不小,心里感嘆媽的這小日本,就是能。

    林微開車帶著王梓明到了市區,在永定街上找了一家快捷賓館,登記了房間。林微說,之所以選擇入住這里,是因為這里離國家信訪局很近,不會耽誤明天的上訪。看時間,離劉榮老人乘坐的那趟火車到達還有三個多個小時的時間,兩人決定先去吃飯。王梓明想請林微吃大餐,但林微不答應,說沒必要,我一向吃飯很簡單的。結果是在一家快餐店吃了飯。吃飯的時候,林微詳細地詢問了王梓明有關“劉家大院”的情況,並拿出本子做了記錄。

    吃過飯,依舊是林微開車,帶著王梓明直奔北京西站。王梓明以前只是听說北京很堵,這次算是有了切身體會。還以為北京是首都城市,司機的素質會很高,結果發現也就那麼回事。就連很文氣的林微,開著開著,也忍不住罵出幾句髒話來。奇怪的是,男人說髒話就是粗魯,就是沒素養;單那髒話從漂亮女人的兩片紅唇中蹦出來,味道立刻就變了,听起來那簡直是一種享受。

    好不容易到了北京西站,已經過了4點,再有40分鐘,劉榮老人就要下火車了。停好車,林微和王梓明來到候車大廳,在大廳的凳子上坐下來休息。剛剛坐定,忽見大廳門口涌進來十幾個人,吆吆喝喝的,還夾雜著謾罵。王梓明吃了一驚,抬眼去看,只見有十幾個鄉下打扮的男男女女被五六個面目凶狠的家伙簇擁著走進候車大廳,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凳子不夠坐,大部分人都是一**坐在地板上。他們中間不少是上了年紀的老人,衣著破舊,衣衫不整,臉上都是氣憤的表情,又畏畏縮縮,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還有幾個人眼眶烏黑,很顯然是遭到了毆打。那五六個粗壯的男子分散站著,把這些人圍在中間,好像是防止他們逃跑。一個光頭用指頭點著他們說,媽的都給我老實點,我再說一遍,誰不想站著離開北京我們就成全你,堅決讓你躺著回去!

    王梓明納悶,心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夕陽紅旅游團?也不見導游啊,只有這些面目不善的男子;或者他們是農民工?從年紀來看,大多是一些老人,也沒人願意用他們。正在猜測,林微踫了踫了他,低聲說,你沒看出來嗎?這是在暴力遣返赴京上訪者呢。

    王梓明吃了一驚,說,國家不是支持群眾上訪嗎,怎麼這幾個人對待這些上訪群眾,像對待罪犯似的?你看他們,顯然是受了毆打和虐待的。

    林微搖頭苦笑,說,在北京,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每天都在上演。上訪者一踏入北京,往往就是噩夢的開始。

    王梓明听了,忽然為劉榮老人擔心起來。心想如果自己不去幫她,她的下場很可能就像這些坐在地上的老人一樣悲慘,甚至更慘些。

    這時候那群人忽然騷動起來,幾個老太太站起來,氣憤地說我們的身份證呢?你還我們!看守她們的那個光頭好像是領頭的,拍著腰里的黑色腰包說放心,都在這里放著呢,一會到了車上給你們。老太太不依,說你們說的好听,要是一會不給我們怎麼辦?還有我們的上訪材料,你也還給我們!

    幾個老太太說著,上來去搶光頭的黑包。光頭一手捂著包,一手指著她們厲聲說道,都老實坐著,再不听話還把你們關回去,永遠也別再想回家!有個老太太情緒激動,嗚地一聲哭了起來,搶上去雙手緊緊抓了光頭的包,哭著說你們這些流氓,我女兒命都沒了,竟然沒個說理的地方,你這個流氓,你還我女兒!

    光頭緊緊咬了牙關,二話不說,左右開弓,啪啪就是兩耳光,打得老太太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嘴角滲出血來。老太太脾氣倔強,爬起來又撲向光頭,光頭抬腿就是一腳,正蹬在老太太肚子上,撲通一聲,生生又把老太太又蹬回到了地板上。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法制社會,竟然會發生這樣無法無天的事,王梓明氣炸了肺,再也看不下去了,忽地站了起來,準備去抱打不平。還沒等他出手,光頭和他的同伙忽然放了老太,怒目往他這邊看。王梓明不知道他們在看什麼,扭頭一看,林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出了專業相機,把這些人行凶的場面全部給拍了下來。可能是閃光燈驚動了他們,發現有人**,這些人嘴里咒罵著,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

    林微見來者不善,緊緊抱了相機,躲到了王梓明背後。王梓明正是義憤填膺,牙齒咬得咯  響,捏緊了拳頭,護著身後的林微,怒目看著這幾個人渣。光頭嘴里罵著說,拍你媽的逼呀拍,把相機給老子交出來!說著伸手去搶林微懷里的相機。林微抱著相機不撒手,說我為什麼要給你,你這是搶劫!光頭一陣冷笑,說小妞長的還不錯,咪咪挺大,怎麼,是不是想陪哥哥玩玩?我會讓你很爽的。光頭的話引來了同伙的一陣哄笑,林微氣的漲紅了臉,厲聲說你們這些流氓,我要報警了!光頭嘿嘿一笑,嬉皮笑臉地說,這北京的公安就是咱家開的,還怕你報警?你報吧,要不我替你撥號?林微氣的身體顫抖,說不出話來。光頭忽然露出凶相,說少廢話,把相機交出來!說著,竟然一手抱了林微的身子,一手去她懷里亂摸。

    光頭正肆無忌憚地對著一個弱女子施暴,猛然覺得右邊太陽穴 的一聲悶響,眼楮鼻子都被震得錯了位,一泡口水從嘴角震出來,在空中劃了個不太完美的弧,落在地板上。就覺得眼前這個漂亮妞的臉蛋一下子看不清楚了,一個變成兩個,兩個變成四個,繼而又開始旋轉起來。他知道自己是遭到了重擊,晃了幾晃,站穩了身子,慢慢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張剛毅的臉,以及一雙噴著怒火的眼楮。他一手捂著太陽穴,另一只手指點著王梓明,說媽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

    沒等他話說完,又是 的一聲,又一拳結結實實地揍在他肥嘟嘟的下巴上。那光頭身子肥胖,體重起碼90公斤以上。也不知道王梓明揮出的拳頭力量有多大,光頭的身子竟然水平往後移動幾米,撲通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候車大廳瞬間騷動起來,候車的乘客們紛紛往這邊跑,爭著看熱鬧。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光頭的同伙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眼見得老大被揍翻在地,這才迷瞪過來,嗷嗷地狂叫著,朝王梓明撲了上來。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