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0章 私自揣测圣意 文 / 沧海七渡
&bp;&bp;&bp;&bp;这七名新人又岂会都是太后选出来的,只怕这里面至少有两人分别是皇后与袁贵妃的人。赵郡然微微思忖,但并不点破,只是笑道:“能够得太后喜爱,这些新人们必定都是闺阁‘女’子们里面的佼佼者,将来郡然定要向诸位姐妹好好学习才是。”
话音刚落,罗启煜便搀扶着太后进了朝阳殿,他们身后还跟着袁贵妃。太后与罗启煜说笑着,倒是将袁贵妃冷落了。
周皇后忙起身带着众人向二人行礼,她朝太后笑道:“今日新人们入宫,儿臣特地设了宴席,如此姐妹们才好亲近。”
太后很是满意地笑了笑,吩咐众人坐下来。
赵郡然与海兰在袁贵妃的对首处坐下来,海兰的身侧还空着三张方桌,是个新人们准备的。
随着太后的鼓掌声想起,周皇后便吩咐宫人们将诸位小姐都带进殿内。
未多时,朝阳殿内顿时香风阵阵,各‘色’衣衫犹如‘乱’‘花’‘迷’眼,七名‘女’子鱼贯而入,各个都是步态沉稳,神‘色’谦恭。
随着最后一名‘女’子进殿,太后便吩咐太监关上了殿‘门’。
海兰见到走在最后面的‘女’子,顿时面‘色’一变,忙朝赵郡然看了一眼。
赵郡然已然察觉到了该‘女’子,却只是轻轻挑了挑嘴角,她的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
起名新人朝太后、周皇后以及袁贵妃行过礼后,又走到海欣与海兰跟前稳稳地福了福。
原本罗启煜并没有注意这些‘女’子,只是将目光落在杯盏上,缓缓地转动着手里的翠‘玉’酒杯。然而当她们走到赵郡然面前行礼的时候,罗启煜下意识抬眼朝她们看了看,却是骤然间目光一凛。
赵郡然起身向新人们还过礼,便朝罗启煜微微一笑。
罗启煜似无意般瞥了周皇后一眼,而后便犹自喝了一口酒。
周皇后笑意不减,见到新人们入宫,倒像是十分欢喜高兴的样子。皇后大度贤惠,罗启煜应当欣慰才是,然而此刻瞧他的神情,倒像是并不十分满意皇后。
海兰察觉到了罗启煜的神‘色’,不由扯了扯赵郡然的袖子道:“陛下今日瞧着心情不好。”
赵郡然轻声道:“你只管饮宴便是,旁的事不必‘操’心。”
海兰点了点头,就听周皇后举杯对众人道:“新入宫的姐妹们都落座吧,本宫与你们共饮此杯,以示庆贺。”
新入宫的‘女’子们便都依次坐下来,海兰瞧了瞧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倒是不知是否应当同她含笑示意。
谁知身旁的‘女’子并没有瞧她一眼,只是举起杯盏,起身对周皇后道:“敏茹感念太后与皇后娘娘的照拂,先干为敬。”
赵郡然挑了挑嘴角,原来今日皇后安排后宫‘女’子饮宴,并非为了打个照面,而是想要制造矛盾的。邵敏茹,周皇后居然将她也选进来了。
袁贵妃见到邵敏茹,神‘色’间是掩饰不住的愤慨。她‘阴’阳怪气地对皇后道:“妹妹有一事不明,还望皇后娘娘赐教。”
周皇后笑容温和道:“袁贵妃言重了,姐妹之间,何来赐教之言。”
袁贵妃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妹妹听闻今日新入宫的‘女’子各个都是家世煊赫,非富即贵,怎么今日还‘混’入了一个专‘门’伺候人的宫‘女’呢?”
此言一出,新人们不禁面面相觑,似乎是在猜测着究竟谁是宫‘女’。
周皇后轻轻皱了皱眉,面上笑颜不该,温言道:“妹妹说的可是敏茹?”
袁贵妃点头道:“除了她,又还能有谁呢?”
“敏茹是武德宫的掌书‘女’官,又岂会是宫‘女’呢,妹妹莫不是喝了酒,有些糊涂了。”
罗启煜冷‘艳’瞧着两人你一句我一言,却是至始至终不曾阻止过这场‘唇’枪舌剑。
海兰见罗启煜的表现有些奇怪,论说他身为君王,应当是最见不得后宫‘女’子争风吃醋的,可此刻却像是并没有听到二人的说话声。
赵郡然也是面‘色’沉静,只顾着自己喝酒吃菜。
邵敏茹却是暗暗咬牙,颇有些不服气地看向袁贵妃。
“‘女’官……哦,是妹妹糊涂了,她的确是‘女’官。看来妹妹应当向邵‘女’官陪个不是才对。”袁贵妃说着便站起来,端着酒杯对邵敏茹道,“那么,本宫便以茶代酒,敬邵‘女’官一杯。”
周皇后笑道:“依本宫看,妹妹也不必以茶代酒相敬了,不如你们便饮一杯酒,将来和和气气伺候陛下便是。”
话音刚落,大殿里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杯盏落地声,那一声虽然并不响,然而落在众人的耳中却像是雷霆万钧。
“后宫之事你不曾与朕商量,就这般擅作主张,分明是不将朕放在眼中。”罗启煜看向周皇后,神‘色’冷峻,口气十分的凌厉。
周皇后听到罗启煜的话,一时间有些懵懂。她颤巍巍道:“陛下……陛下可是有什么误会?”
罗启煜冷笑道:“只怕是你有什么误会吧。”
袁贵妃见到这一幕,脸上摆出一副如‘蒙’胜利的神情。她端起杯盏喝了一口酒,掩盖住了嘴角的笑容。
周皇后仓惶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跪下来,对罗启煜道:“臣妾自问并未做错什么,新入宫的‘女’子都是得陛下首肯的,陛下难道忘了吗?”
众人见周皇后跪地,便也都站起来跪在了她身后。
罗启煜沉声道:“你们都坐下,让皇后和邵敏茹跪着便是。”
邵敏茹有些诧异地张了张嘴,但当她看到罗启煜冷峻的面容时,已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周皇后身后跪下来。
罗启煜指着跪在周皇后身后的邵敏茹道:“朕曾经找画师替她作画,你便以为朕要将她纳入后宫。如此揣测圣意,本是死罪,但朕念你初初入宫,便也作罢。从今日起,你便留在寝宫内静思己过,等何日朕准许之后,方才能够离开寝宫。”
周皇后听到自己被禁足,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她期期艾艾地看了太后一眼,试图请太后为自己说几句话。谁知太后竟是朝罗启煜点了点头,已然赞同了他的决定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