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3章 羅啟煜回京 文 / 滄海七渡
&bp;&bp;&bp;&bp;譚穎再次為難地看了何采‘女’一眼。
不等趙郡然出聲,何采‘女’便對趙郡然道︰“你們去廂房里坐著聊吧。”她說著便朝譚穎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青兒跟在何采‘女’後面,有些不滿地嘀咕道︰“她以為主子願意听,主子才對她不感興趣呢。”
何采‘女’只是淡淡一笑道︰“各人有各人的苦衷,不必計較這些。”
趙郡然對譚穎道︰“譚采‘女’隨我來廂房里坐坐吧。”
譚穎似乎很是急切的樣子,她點了點頭,便快步跟隨趙郡然進了廂房。
海蘭將廂房外的宮‘女’們都打發到了遠處,她將‘門’闔上後,便守在了外面。
趙郡然對譚穎道︰“譚采‘女’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譚穎道︰“我父親雖已經被陛下免了死罪,可他如今到底還身在牢中,不知陛下究竟何時才肯將他放出來。”
趙郡然看了譚穎一眼,說道︰“他雖身在牢中,卻也不曾吃苦,況且你方才也說了,譚鴻與不少大臣們‘交’好。將來新主登基,他何愁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呢。”
“趙小姐的話雖說得在理,可畢竟今後的事究竟如何,誰也預料不到。因此我懇請趙小姐能夠費心替我想想,應當如何才能將我父親救出來。”
“若是連十年八載都不願意等,又如何享得了福呢。只要你父親在牢中安分守己,還怕等不到熬出頭的那一日嗎?”
譚穎看了趙郡然一眼,眸子里閃過一絲失望。
趙郡然繼續道︰“況且我如今已是自身難保,根本沒有救你父親的本事。”
譚穎見她已然說到這份上,便也不好再苦苦相求。她起身朝趙郡然微微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
正當譚穎走到‘門’口的時候,趙郡然忽然開口道︰“如果你父親願意等上三五年,我或許能夠給他一個錦繡前程也未可知。”
譚穎聞言心中一喜,她笑容滿面道︰“趙小姐當真能夠辦到?”
趙郡然淡淡道︰“只能說盡力罷了。”
她雖時如是說,但譚穎知道,趙郡然若無十分的把握,定然是不會說這樣的話的。她朝她感‘激’地欠了欠身,步態輕松地走出了廂房。
沈將軍的大軍是在十三日後感到京師的。
羅啟煜剛到京師,還沒來得及稍作休整,便隨沈將軍來宮中向皇帝復命了。
皇帝卻是並沒有接見羅啟煜,而是命他先行去皇後宮中請安。
沈將軍跟隨汪公公進了武德殿,跟隨他一道入殿的還有沈志超。此時沈志超被捆綁著手腳,上身不著寸縷,後背上還被束縛著一根荊條。如此陣勢,自然是來負荊請罪的。
皇帝看了沈將軍一眼,說道︰“沈夫長不自己來向朕請罪,竟是被你綁著入殿的。莫非他這是心生不滿?”
沈將軍有些尷尬道︰“陛下誤會了,犬子已然知罪,臣只是氣氛犬子年輕沖動,想要請求陛下好好責罰他,因此才將他綁上了殿。”
皇帝捧起茶盞輕輕應了一聲,問沈志超道︰“你可知何罪之有?”
在來時路上,沈將軍便已經‘交’代了沈志超面聖時的話。他略一思索,便道︰“回稟陛下,志超罪在魯莽沖動,罪在對軍醫過于嚴苛,罪在不分輕重緩急。”
皇帝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然而他雖笑得夸張,眼眸里卻是帶著三分薄怒︰“這大雍朝的律例之中,似乎還沒有這樣的罪責吧。”
沈志超緊接著道︰“志超乃是犯了軍規,軍中向來對軍醫寬仁,只要軍醫們不犯大過錯,軍中對他們向來只是警告為主。然而志超卻對軍醫們動刑,由此連累了無辜的將士們。”
皇後道︰“軍中本應當一視同仁,你這麼做並沒有錯,何來犯軍規之說。”
沈志超緊接著道︰“可軍中將士到底因志超而重傷難治,志超甘願為此受罰。”
他看似將罪責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然而其實是為了避重就輕,讓皇帝無法責難于他。
皇帝微微點了點頭,看向沈將軍道︰“這件事,沈將軍覺得該如何處置才好呢。”
沈將軍道︰“回稟陛下,犬子因為魯莽而使得將士死傷過重,他即便是死一萬次也是不足惜的。”
皇帝半開玩笑道︰“他可是你兒子啊,難不成你就當真如此狠心?”
沈將軍心想,皇帝這是在試探自己的心思,還是當真覺得自己過于狠心了呢。他猜度著皇帝的心思,一時間不敢作答。
皇帝見他沒有答話,便微微笑道︰“既然沈志超已然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朕便也欣慰了。軍中將士死傷過重,他的確是難逃其責。可畢竟他的出發點是為了整頓軍營,並非故意為之。因此朕便罰他受一百鞭荊條,以慰將士們的在天之靈。”
沈將軍一副感恩戴德的神情,他趕緊跪倒在地,攜著沈志超朝皇帝穩穩磕頭謝恩。
皇帝對沈將軍道︰“你到底立了軍功,朕總是要給你一個面子的。這次沈志超受刑,便由你掌刑。”
皇帝這哪里是在給他面子,根本就是讓他為難嘛。沈將軍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便被一名小太監帶出了武德殿。隨後沈志超也被人帶了出去。
羅啟煜依照皇帝吩咐,先行去了皇後那里請安。
皇後見羅啟煜毫發無損地回來,眼中滿是歡喜之‘色’。她站在羅啟煜面前,將他從頭到腳看了兩遍,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雖是曬黑了些,但身子骨卻是愈發硬朗了。”
羅啟煜笑道︰“在軍營里****吃面食牛‘肉’,自然是比從前更胖了。”
皇後笑道︰“哪里胖了,母後瞧著剛剛好。”
羅啟煜含笑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付了幾句。
皇後瞧出了他的心思,說道︰“郡然如今在何采‘女’宮里住著,你父皇雖限制她的進出,但有何采‘女’照拂著,她一切都好。”
羅啟煜放心地松了一口氣,朝皇後拱了拱手道︰“煜兒感謝母後對郡然的愛護。”
皇後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你坐下來,有些話母後要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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