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4章 交易 文 / 沧海七渡
&bp;&bp;&bp;&bp;谭颖眸子一转,对云染道:“罢了,让你家小姐好好休息吧。”她说着便转身离去。
走出邵敏茹的房间,赵郡然已然不见了。谭颖在院子里环视了一圈,却是始终不见赵郡然的踪影。她忙对深怕的宫‘女’道:“你快去寻一寻赵小姐。”
宫‘女’道:“方才奴婢见她随何采‘女’身边的青儿出了院子,主子这时候追过去还来得及。”
谭颖闻言快步走出浣沙宫,果然看到赵郡然以及她的丫鬟随青儿往何采‘女’寝宫的方向去了。谭颖小跑了几步,眼看着就要追上赵郡然,却看到何采‘女’从一座凉亭里走了出来。
何采‘女’对赵郡然道:“原是要去浣沙宫接你的,可因为我身子笨重,走到半路却是走不动了,便在这里歇息了片刻。”
赵郡然笑道:“何采‘女’身怀六甲,郡然岂敢劳烦何采‘女’亲自来接呢。”
何采‘女’微微一笑,命身旁的宫‘女’将海欣手中的包袱提过。她对赵郡然笑道:“我已经命御膳房备好了酒菜,你在浣沙宫的日子虽有皇后娘娘照拂,但衣食住行到底不能随心所‘欲’。今日我让人做的,可都是你最喜爱的菜肴。”
赵郡然有些好奇道:“何采‘女’怎知郡然的口味?”
何采‘女’看了海欣一眼,笑道:“是我托人去相府向华庄夫人打探来的。”
赵郡然微笑着道:“如此劳累何采‘女’,郡然受宠若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到了何采‘女’的寝宫,谭颖也是一路跟到了外头。见何采‘女’带着赵郡然进了一间厢房,她忙对深怕的宫‘女’道:“快去让人通报何采‘女’,就说我来探望她与腹中的龙子。”
谭颖身边的宫‘女’托人通报后,谭颖便快步带人进了何采‘女’的寝殿。
何采‘女’听说谭颖来了,便随赵郡然一道走进寝殿,笑道:“不知慎嫔来了,真是有失远迎。“
谭颖有些羞愧道:“何采‘女’可别再喊我什么慎嫔了,今日陛下已经夺了我的封号和位分,只是尚未下旨罢了。”
何采‘女’微微一愣,依旧客气道:“妹妹快坐,一路过来可别累着才好。”说着又命人去烹茶。
赵郡然对何采‘女’道:“郡然不打扰两位了,先行告退。”她朝何采‘女’福了福,便‘欲’退出去。
谭颖见她不曾拿正眼瞧过自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挽留赵郡然。她目视着赵郡然离开,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赵郡然同谭府已然水火不容,她此次来向赵郡然求救,赵郡然若肯答应,那么会开出怎样的条件呢?
何采‘女’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问道:“妹妹何故怔愣?
谭颖笑道:“赵小姐此人向来待人平淡,没想到却是同姐姐十分‘交’好。”
何采‘女’微笑着道:“怕是众人都误会赵小姐了,她不过是不善‘交’际,却是个柔肠百转的‘女’子。”
谭颖赞同地点了点头,迟疑着说道:“眼下妹妹有一件事想要劳烦姐姐。”她说着便走到何采‘女’身旁,轻声说了几句。
何采‘女’神‘色’微变,她沉‘吟’了片刻,笑道:“不如我去将赵小姐请过来,这件事还是你亲自同她说比较好。”
很快青儿便将赵郡然请到了殿中,谭颖走到赵郡然身旁,微微欠身道:“打扰赵小姐歇息了。”
何采‘女’对青儿道:“我有些乏了,扶我回卧房。”她说罢又摆了摆手,将殿中的宫‘女’都屏退了出去。
待众人都退走后,赵郡然对谭颖道:“你的舅父是当朝宰相,你又是陛下面前的宠妃,你父母亲的事何须指望我。况且我何德何能,你怎就确定我帮得上你呢。”
谭颖道:“赵小姐聪慧旷达,虽无权势,但我相信你定是能想到办法救我父母的。”
“我为何要救你父母,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呢?”赵郡然冷冷道。
谭颖‘欲’求赵郡然办事,那么她自然已是合计好一切。她想也不想便说道:“我进宫的时候,父亲曾为我准备了三百金作为嫁妆。入宫后陛下也曾赐我金银珠宝无数,这些东西加起来,已然足够赵小姐两辈子的用度了。”
赵郡然嗤笑了一声道:“你难不成以为,我的胃口如此浅?”
谭颖微微一愣,这样的财富珍宝,赵郡然竟然不动心?要知道,若是换做旁人,只怕是恨不得立刻就答应了。
赵郡然看了一眼谭颖头上的金簪道:“钱财乃是身外物,就好比你头上的这支金簪,除了外表华丽,一无是处。绾发固髻,一支荆钗便足矣,并非一定要金钗的。”
谭颖道:“赵晓姐应当知晓,我的表妹向来瞧不起你。只因赵小姐并非出自名‘门’,她便时常在明里暗里奚落你,难道赵小姐就不想扬眉吐气?”
赵郡然忍不住笑起来:“难不成你认为只有钱财傍身,才能扬眉吐气?‘妇’人之见倒是的确如此,可我要的扬眉吐气并不是这些。”
谭颖显然也是瞧不起赵郡然的,一个山野‘女’子,就算再贪心,也不过一些金银珠宝便能打发了。她万万没想到,赵郡然对于钱财的‘诱’‘惑’毫不动心。她一时间有些退缩,难不成赵郡然觊觎的是谭府的产业?
赵郡然见她面上‘露’出些许惶恐之‘色’,不由笑道:“你不必担心,我要的你定然能够给我,而且无需你‘花’一分一毫。”
谭颖迟疑着道:“愿闻其详。”
赵郡然慢条斯理道:“我要的是相府藏在你们谭家的产业。”
谭颖闻言脸上顿时忽青忽白,她未及思量便说道:“什么产业,我根本没有听说过。”
“如此便罢了,除了相府的产业,其余的东西我一概不感兴趣。”赵郡然说着便扶了扶鬓边的一支乌木簪子,福身告退。
谭颖思量了一瞬,赶紧拉住她的衣角道:“我答应你,只是我愚钝,不知该如何将相府的产业转到你的名下。”
赵郡然回头微微一笑道:“我无需你转入我的名下,只要依照我说的去做便是了。”
谭颖咬了咬牙道:“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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