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8章 小嫂子,你瘋了?你要跟我大哥睡覺?(六千) 文 / 月容公子
&bp;&bp;&bp;&bp;“腰帶?你說她問你……我喜歡什麼樣的腰帶?”
男人重重咬出那個‘我’字,甚至以防他听不懂這個‘我’代表什麼意思,還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胸’膛。
北三少眨眨眼,被他這麼一問,頓時有點‘蒙’圈︰“我想想啊,她當時好像是說的南哥你吧?喲!我不會把南慕青听成了南慕白吧?償”
他睜大眼楮,一臉吃驚的看著他︰“南哥,小嫂子不是把腰帶送給你哥了吧?這是打算報復你跟林晚晴啊!你跟林晚晴,小嫂子跟南大哥……嘖嘖,這太刺‘激’了!讓我這祖國的小幼苗情何以堪……攖”
一邊說著,一邊埋首進身邊‘女’人‘胸’前那處若隱若現的‘春’光里做嬌羞狀。
南慕白眯眼冷冷盯著他,一杯香檳險些就這麼迎面給他潑上了。
幸好商千然眼疾手快的攔下了︰“南哥消消氣,小北他這張嘴欠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回頭我幫你收拾他就好,哪用得著你親自動手。”
頓了頓,又識相的道︰“南哥你要是有事兒就先撤吧,回頭我跟北大哥說一下就是。”
“……”
……
從那晚吵架後,南慕白就沒有再回這個公寓過了。
依舊是那三個‘女’佣,輪流照顧她,定時向他匯報郝小滿的情況。
比如她非要自己做飯吃,非要自己洗衣服,非要熬夜看電視到2點……
簡直像是囚禁了一個打不听罵不順的熊孩子。
輸入密碼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沙發里正在喝啤酒吃燒烤的‘女’人,穿著寬松的睡衣睡‘褲’,頭發蓬松的綁起,素淨著一張小臉,要有多邋遢就有多邋遢。
年長的‘女’佣在一邊輕聲道歉︰“抱歉,南總,少夫人一直吵著要喝啤酒,不給就鬧,我們……”
男人抬手︰“知道了,你們下班吧。”
幾個人動作利落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郝小滿像是完全沒發現他似的,自顧自的喝著啤酒吃著燒烤看著沒有營養的‘肥’皂劇,喝酒的時候會不小心撒到沙發上,吃烤串的時候而已會不小心掉點東西在沙發里。
倒是看不出來是真的不小心,還是明知道他不喜歡她在沙發里吃東西,而故意這麼干惹他生氣。
男人順手將西裝放到沙發扶手上,在她身邊坐下,隨手‘抽’了張紙巾要幫她擦拭一下油膩膩的‘唇’角,被‘女’人一側腦袋躲開了。
他也不介意,收回來,漫不經心的在指間折疊著︰“你難道不知道啤酒跟燒烤一起吃,會致癌?”
郝小滿翻翻白眼,一口咬下一塊烤的鮮嫩勁辣的烤羊‘肉’,隨即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
這世界上最致癌的事情,就是跟他南慕白講話!
南慕白靜默了一會兒,終究開口︰“前兩天,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不要生氣了,嗯?”
郝小滿忽然拿起遙控器來,連著按了七八次加大音量的鍵。
剛剛放下,就被男人拿了起來,又連著按了七八次減小音量的鍵︰“這麼大聲音對耳膜不好,你不想听我說話,我不說了就是。”
就那麼坐在她身邊,瞧著她吃的滿嘴油膩的樣子,薄‘唇’不知不覺勾出一抹很淺的弧度。
她竟然想送他皮腰帶。
是在暗示他什麼麼?
想著想著,弧度又不知不覺淡去,可惜,當時一時沖動,被他親手一刀一刀的割斷了。
他懊惱皺眉,頓了頓,又傾身靠了過去︰“不生氣了好不好?你想吃燒烤,我帶你出去吃怎麼樣?”
郝小滿抿‘唇’,不耐煩的往旁邊移了移。
幾秒鐘後,男人又不動聲‘色’的靠過去︰“听說最近有個不錯的電影,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
“……”
“晚上吃這麼多東西是會發胖的,听話,少吃點。”
“……”
“要吃冰淇淋麼?”
“……”
“好了好了,不就是想去給梵行過生日麼?他的派對才剛剛開始沒一會兒,我現在帶你過去總可以了吧?乖,去洗個澡。”
郝小滿終于不耐煩,冷冷瞥他一眼︰“沒人說過你很煩嗎?!”
嘰嘰歪歪嘰嘰歪歪,簡直一刻都不消停!
男人抬手,手指指背若有似無的摩擦著她的臉頰,低笑︰“你看我有那個閑情逸致去煩其他人?”
多少人巴不得他能紆尊降貴的跟自己說句話呢,怎麼到她這里就成了煩了?
“那你也別來煩我!滾回你自己的公寓里去!”
“好‘女’孩,是不能隨隨便便說髒話的,你是南氏集團的少夫人,一言一行都要謹慎,萬一傳出去不好的話影響了形象就不好了,嗯?”
郝小滿側首避開他的踫觸,冷笑︰“誰是南氏集團的少夫人?我們明天就去辦理離婚證!從今以後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奈何橋,再也……”
“噓……”
男人忽然抬手豎在‘唇’間示意她噤聲︰“同樣的話說多了就沒意思了,乖,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洗個澡,再把你這小‘花’臉洗一洗,嗯?”
郝小滿冷冷看著他︰“南慕白,你有病吧?生氣的時候就軟禁我,氣消了就一口一個乖的哄著,我是你養的阿貓阿狗嗎?你的喜怒哀樂我憑什麼要照單全收?”
“我跟你道過歉了。”
“哈,是啊,道過謙了,你高高在上的南氏集團總裁肯紆尊降貴的跟我道歉,我是不是就得千恩萬謝的接著?需要跪下來接旨嗎?要叩謝隆恩嗎?”
“郝小滿!”
“你別叫我!如果生氣了,麻煩回你公寓去,我要睡覺了。”
郝小滿懶得搭理他,丟下吃了一半的羊‘肉’串便起身進了臥室。
在浴室里泡了足足有一個小時的澡才出來,溫熱的水緩解了她心中的怒氣,這會兒心情倒是好一點了。
被沒收了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放回了‘床’頭。
她也懶得踫一下,直接上‘床’開始閉目養神,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她幾乎是被瞬間驚醒,爬起來拿過手機,眯著眼楮看了看,是北三少的電話。
三更半夜的,他不好好給北梵行慶祝生日,莫名其妙的給她打什麼電話?
估計又喝了不少酒,‘亂’撥電話發酒瘋。
她懶得搭理,隨手丟到一邊。
鈴聲卻堅持不懈的響著,一遍又一遍,是她最喜歡的一首歌,這會兒卻像是魔音穿腦一般刺‘激’著她的神經。
要瘋了。
她低罵了一句,又爬來,結了電話就開罵︰“大半夜的,你‘抽’什麼風!”
“小嫂子,你瘋了是不是?真要給我南哥戴綠帽子?”
電話里的北三少不是她想象中醉的不成樣子的語調,相反,听著倒是十分清醒,甚至,帶著一股莫名的驚慌。
她抬手抓抓頭發,沒好氣的坐起身來︰“是不是南慕白跟你說什麼了?他是個佔有‘欲’強烈的變.態,你也跟著他瞎鬧?”
“我知道你跟南哥吵架了,可再怎麼吵,內戰也不能升級成外患啊!更何況……那是我親大哥!雖然我一直支持你跟南哥,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為了氣南哥,利用我大哥啊!這點良心我還是有的好嗎?!”
“……”
郝小滿窒了窒,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態度︰“好,我知道了,以後我會盡我所能不去打擾他,可以了嗎?我要睡覺了,晚安。”
“睡——覺?!!!”
誰知道那端听到這兩個字,頓時像是被誰扎了一針似的尖叫出聲︰“小嫂子,你瘋了?你要跟我大哥睡覺?!我南哥會殺了你的!真的!你相信我!”
郝小滿終于忍不住,氣急敗壞的罵出聲來︰“北三少,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我說我要睡覺!我、要、睡、覺!這四個字很難理解?”
“可……可可可是我大哥今晚喝了不少酒啊,又是個禁‘欲’那麼多年的主兒,你要睡覺回家睡去唄,你跑我們家來睡……”
北三少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嘟嘟囔囔︰“小嫂子,說真的,我今晚對你‘挺’失望的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嫂子!”
郝小滿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夢。
否則她怎麼一點都听不懂北三少在說什麼呢?
“我跑你們家去睡?你看我很像白痴嗎?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跑你們家去睡覺?”
“你……你這樣,我就沒辦法跟你溝通了,那……那我眼睜睜的看著你跟大哥上樓去了,我好幾個兄弟也看到了,你……這事兒要是傳南哥耳朵里,你可真要被收拾了我跟你說!”
什麼‘亂’七八糟的!
郝小滿不耐煩皺眉,直接掛斷了電話,把手機丟到桌子上又躺了下來。
閉著眼楮躺了沒幾秒鐘,又忽然睜開眼,呆了呆,整個人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慌慌張張的拿過手機來,再給北三少撥過去︰“你剛剛說,你看到我去你們家了?!你確定你看到我了?!”
北三少在那邊嘟嘟囔囔︰“都說了,好幾個哥們都看到了!這紙保不住火,你還是趕緊下來吧,南哥那邊我盡力幫你瞞一下……”
“那不是我!小北,你听好了!那不是我!那是古遙!趕緊上去看看什麼情況!我馬上到!”
郝小滿說完,丟了手機便跳下‘床’,從衣櫃里胡‘亂’拿了套衣服換上,又拿上手機便開了‘門’。
原以為南慕白已經離開了,沒料到他居然正坐在客廳沙發里‘抽’著煙。
听到開‘門’的聲響,男人順手便將指間的煙碾滅在煙灰缸里,起身瞧著她︰“我以為你要睡了。”
“嗯,我出去有點事情。”
她看他一眼,簡單的回答了一句便徑直向玄關處走去。
“去哪兒?”身後,傳來男人喜怒難辨的聲音。
她面無表情的穿著鞋,沒吭聲。
“郝小滿,我問你去哪兒!”倏然加重的語調。
郝小滿站起身來,抬頭看他︰“古遙可能去北梵行那邊了,我過去看看。”
大概真如北三少所言,南慕白已經得知了這件消息,因為听到她這麼說,他甚至連一絲絲的驚訝或者沉思都沒表現出來,只是冷漠的盯著她︰“所以呢?”
“小北說北梵行喝醉了。”
“所以呢?”
“……”郝小滿咬‘唇’,不悅︰“南慕白,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男人單手‘插’.進口袋,一步一步步伐優雅卻攻擊‘性’十足的‘逼’近她︰“是你不能不管,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管?你怕什麼?怕北梵行要了古遙之後會迫于責任娶她,從今以後他的注意力就要被另外一個‘女’人奪走?”
“我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管。”
郝小滿鎮定的看著他,一字一頓清清楚楚的回答︰“我是不願意他跟古遙發生關系!南慕白,我希望他將來的妻子是他在神志清醒的時候,心甘情願選擇的,而不是迫于無奈,跟一個贗品結婚!你希望他將來的每個日日夜夜都壓著古遙,卻叫我郝小滿的名字嗎?你希望的話,那麼今晚我可以待在這里不出去。”
你希望他將來的每個日日夜夜都壓著古遙,卻叫我郝小滿的名字嗎?
男人眉心毫無預警的跳了跳。
把古遙,當做她郝小滿?
把古遙的身體,當做他的身體來撫‘摸’?把古遙的‘唇’,當做她的‘唇’來親‘吻’?把古遙的……
越想男人臉‘色’越難看,隨手從桌子上拿起車鑰匙,冷冷看她一眼︰“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這不過是你想讓我放你過去的借口,否則後果不需要你猜,我會親自做給你看!”
“……”
……
銀‘色’跑車一路飛馳而過,前後僅僅用了十分鐘,便抵達了北家別墅。
生日宴會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女’佣們開始打掃滿地的狼藉,北三少焦急的在草坪里走來走去,見他們的車開進來,忙不迭的迎上去,一眼看到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吃驚的瞪大眼︰“小嫂子,你居然真的從外面進來了!”
不敢相信那個‘女’人居然把自己整的跟她一模一樣!
郝小滿解開安全帶,抬頭看了眼燈光大開的二樓︰“你上去了嗎?見到古遙了嗎?”
北三少搖搖頭,可憐兮兮的樣子︰“大哥的臥室‘門’閉著,我敲了好一會兒都沒聲音,也不敢強闖……”
如果被他看到大哥跟‘女’人香‘艷’霪糜的場面,一定會被大哥滅口的。
南慕白一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漫不經心的叩著︰“你現在過去,說不定會壞了他們的好事。”
醉酒的男人跟‘女’人做那種事情,其實不需要太多時間的,像北梵行這種沒開過葷的,更不可能會玩過多的前.戲,現在別說是直奔主題了,定力稍微差一點,或許都已經結束了。
郝小滿想了想,看向北三少︰“你給你大哥打電話了沒?”
“打了,但是沒接……”
“……”
她咬‘唇’,猶豫了下,還是拿出手機來,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撥了過去,沒想到響了兩聲後,便被男人接了起來︰“喂?”
微醺的聲音,比平日離干淨冰冷的嗓音听上去要柔和一些,但莫名的听的人心頭一酸。
郝小滿咬著手指,盯著二樓的燈光,遲疑開口︰“你……嗯,現在,方不方便跟我見個面?”
回答她的,是一陣冗長的沉默。
長到幾乎讓郝小滿以為是通話出了問題,剛要掐斷再重新撥打的時候,耳邊才又響起了他的聲音︰“你忘記了我們的生日。”
你忘記了我們的生日。
我們的生日。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生日,可她沒有來。
明明是很平靜的嗓音,她卻莫名的听出了一種指控的意味。
郝小滿低頭,聲音壓的低低的︰“我沒有忘記,我還給你準備了一條領帶做生日禮物,可是……因為臨時有點事情,沒能及時過來……對不起。”
“你撒謊。”比她還要壓抑黯然的男聲。
“我沒有,真沒有,領帶是我跟鄧萌小苗一起在商場里挑的,不相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去查證一下的。”
“……”
又是一陣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身邊男人低低冷冷的嗤笑出聲︰“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好一對痴情怨偶,需要我給你們騰地方嗎?”
郝小滿怔了怔,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北梵行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二樓的一個陽台處。
身邊,北三少忽然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雙手巴拉這車‘門’邊沿道︰“大哥還穿著那套西裝,發型也沒‘亂’,據我推測,99%沒有踫那贗品。”
北梵行是出了名的潔癖,脫下來的衣服,沒洗干淨之前是絕對不會再穿上的。
郝小滿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
身邊男人眯眼打量著她,冷笑︰“你的梵行哥哥還為你守身如‘玉’著呢,也不枉你不顧一切跋山涉水的趕來見他了。”
郝小滿︰“……”
靜默片刻,她才繼續對手機那邊的人道︰“既然你這邊沒有發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那我就先走了,生日禮物,我來的匆忙忘記帶了,明天再拿給你可以嗎?”
正說著,一個‘女’佣便拿著一個包裝的十分‘精’美的盒子從別墅里小跑著跑了出來,一路跑到車前才停下,恭敬的遞給她︰“這是大少爺讓我給您的。”
郝小滿怔了怔,不等說什麼,就听電話里北梵行嗓音沙啞的道︰“生日快樂,小滿。”
郝小滿眼眶莫名的一熱,重重點了點頭︰“嗯,你也生日快樂。”
一邊的北三少眼見南慕白的臉‘色’已經‘陰’沉到要下暴雨加冰雹了,忙不迭的打哈哈︰“都快樂都快樂,祝我們大家都快樂!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折騰了一天也累了,大家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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