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0章 不把奸夫的事情解決了,我怕我會死不瞑目!(三更) 文 / 月容公子
&bp;&bp;&bp;&bp;要不是喜歡,他一個男人,怎麼會去觀察一個‘女’人什麼時候買了一雙什麼樣的鞋子。
“那雙鞋是媽陪大嫂一起去買的,買回來的時候我恰好就在客廳里,她們兩個分別試了自己買的鞋子之後,‘逼’著我給出評價。”
南慕白自嘲一笑︰“你是不是又要怪我記憶力太好?弛”
郝小滿本來不想跟他爭辯的,見他一副‘我很講道理,你很無理取鬧’的樣子,頓時有些氣不過︰“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四個人在自助餐廳用餐的時候,你跟林晚晴的那些小動作我一點都不知情?嗄”
把她當傻子玩兒呢?!
被當面拆穿,男人冷峻的眉眼卻半點‘波’動都沒有,反而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說點我能听懂的話!”
她冷笑︰“我剛剛的話很難懂?”
是她說的話難懂,還是他听懂了卻故意裝作听不懂?
“我不記得我跟她有過什麼小動作,如果我記得沒錯,只在她坐下的時候叫了一聲大嫂,這就是你所謂的小動作?”
死鴨子嘴硬是吧?
郝小滿抿‘唇’,霍地站起來︰“南慕白,我好心好意的來勸你,你非得這麼跟我裝是吧?”
“坐下。”冷沉而不容置喙的聲音。
“你要我坐下我就坐下?南慕白,你不要總是把我當小孩……”
男人忽然抬頭,黑沉的眸不知什麼時候覆上了一層薄冰,他盯著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重重咬出︰“我讓你坐下!”
“……”郝小滿郁悶的瞪了他一會兒,悶悶坐了回去。
男人語調這才稍稍緩和了一點,不再那麼強勢冷硬,卻依舊不怎麼溫和︰“把話說清楚,你說我跟林晚晴的小動作,指什麼?”
她咬‘唇’,心想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也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
他做賊的都不心虛,她還在乎什麼?
“你們在桌子底下打情罵俏的時候,她的腳不小心蹭到我小‘腿’上去了!你知道我當時什麼感覺嗎?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惡心!”
她憤憤不平︰“我又沒說不跟你離婚,你們稍微忍耐一下,等離了婚再玩兒這種惡心游戲不行嗎?是不是覺得還沒跟我離婚的時候這麼偷偷‘摸’‘摸’的很刺‘激’?‘奸’.夫.‘淫’.‘婦’!”
越說越生氣,連‘‘奸’.夫.‘淫’.‘婦’’都冒出來了。
她說完後好一會兒,男人都沒有出聲。
郝小滿平了平心底的怒氣,沒好氣的冷哼一聲,沒話說了吧?
“你過來。”他忽然抬了右手對她招了招,左手順便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
她不動,警惕的瞧著他,這貨想殺人滅口?
見她沒動,男人眯眸,驀地沉了聲音︰“過來!”
過去就過去,她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怕他……
“啊——”她尖叫一聲,蹭過去的身子被男人重重一扯,身形不穩的撲了過去。
身子被男人反轉了180°,她仰面朝天的躺在他‘腿’上,瞪大眼楮看著男人居高臨下投下來的目光。
“關于她踫到你小‘腿’這件事情,是你自己的錯覺也好,是她故意讓你這麼覺得也罷,但郝小滿,下次你再這麼無憑無據的在心里跟我潑髒水,信不信我扒了你三層皮?嗯?”
男人粗糲的手指摩挲著她嬌嫩的臉部肌膚,極致溫柔的力道,配上他飽含脅迫的‘陰’冷嗓音,反而比他用力掐著她脖頸時更讓她驚顫不安。
“我無憑無據?”
她咬‘唇’,剛要掙扎著試圖坐起來,又被男人單手按著‘胸’口按了回去。
她一頓,索‘性’也不掙扎了,冷著臉一字一頓的開口︰“我眼楮沒瞎!吃頓飯而已,林晚晴各種嬌羞各種臉紅,要不是你跟她在桌子底下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她能那個樣子?”
“是麼……”
男人清清冷冷的笑出聲來︰“那麼從那晚把你接走之後,北梵行這幾天就各種好心情,對小北各種寬容大度,在北氏的每月一次的股東大會上發呆走神,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你們在那一晚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t
郝小滿︰“……”
見她不說話,男人神‘色’一冷,抬頭看向‘門’外守著的保鏢︰“把大少夫人叫進來,我有點事情要跟她當面談談。”
郝小滿一驚,‘蹭’的一下坐了起來︰“你干什麼?!”
這件事情她本來打算一輩子爛在肚子里的,要不是他今天咄咄‘逼’人,她也不會一怒之下說出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抓緊時間去跟你爸道歉,要知道你早一秒動身,活著回來的幾率就大一分!哪有時間去折騰這些‘亂’七八糟的小事?”
男人面無表情的掃她一眼︰“不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小事’解決了,我這個‘‘奸’夫’怕是會死不瞑目!”
他重重的咬出‘‘亂’七八糟的小事’這幾個字,擺明了是想嘲諷她,為了一件‘‘亂’七八糟的小事’就跟他鬧離婚。
郝小滿咬‘唇’,她並不是單單因為這件事情跟他離婚,而是……感覺,第六感告訴她,他對林晚晴還是很有感覺的,比如那晚熟睡中的他卻詭異的听到了那細微的跳水聲,準確無誤的將她救了起來,搶救她的時候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
原以為現在南慕青打算放林晚晴自由了,她又願意主動跟他離婚,他既不需要對此負任何責任,自己的名譽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傷,暗地里應該會很高興,沒料到都到這時候了,他卻還是一口咬定不離婚。
林晚晴很快進來了,秀麗美‘艷’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忐忑不安︰“你們……談好了沒有?”
“有件事情想跟你證實一下。”
南慕白表情淡淡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在自己對面坐下︰“先坐。”
郝小滿咬‘唇’,藏在身後的手不動聲‘色’的移到了男人腰間,警告‘性’的掐了掐他腰間的‘肉’。
硬邦邦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覺到疼。
林晚晴表情一僵,沒說話,默默的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
南慕白‘抽’出一根煙點上,面無表情的往後靠了靠,凜冽無‘波’的視線落在對面‘女’人的臉上︰“昨天我們四個人在自助餐廳里用餐的時候,听說大嫂跟我偷偷在桌子底下打.情.罵.俏了?我記憶力可能不是很好,忘了有這麼一回事了,不如大嫂幫我回憶一下?”
林晚晴的臉‘色’就在這短短的十幾秒的時間里,變得慘白慘白。
她咬著‘唇’,一聲不吭。
這個表現至少證明了一點,那並不是郝小滿的錯覺,要麼是林晚晴故意蹭到她的小‘腿’上讓她以為他們兩個人在桌子底下做著什麼偷偷‘摸’‘摸’的小動作,要麼……就是真的發生過,但南慕白此刻的態度很明顯是不允許她承認了,所以她在猶豫。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似乎都不該當著她的面討論。
郝小滿斂眉︰“我覺得還是你們‘私’下里討論一下比較妥當,我先去看看大哥那邊。”
剛要起身,又被男人扣住手腕硬是拉了回去。
“這件事情天知地知她知,但你不知,我也不知,既然都不知道,那自然是要一起听听看了!看我這個‘奸’夫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不急不耐的想要跟我離婚!”
“我不知道……”
一直沉默的林晚晴忽然慘白著臉搖頭,細若蚊吶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堪的顫抖︰“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昨天,我只是跟你們一起吃了一頓飯而已……”
“哦,原來你也不知道。”
南慕白嘲‘弄’冷笑︰“那現在就只剩天知地知了,怎麼辦?”
他垂首看向身側的‘女’人︰“嗯?你說怎麼辦?”
郝小滿瞥了眼一直低垂著頭的林晚晴,悶了悶,淡淡應聲︰“好了,這些事情都先放一放,你還是抓緊時間給你爸打個電話道歉,我再去找大哥談一談,你們兩個人一起,總好過一個一個單獨流放過去,就算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也能有個照應。”
“道什麼歉?”
南慕白屈指彈了彈煙灰,面無表情的開口︰“不過是揍了他兩拳而已,就憑他在背後挑撥著我們兩人離婚,就算把他打殘廢,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就憑他在背後挑撥著我們兩人離婚……
郝小滿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他揍南慕青的原因。
昨晚她說永遠不會給他生孩子後,他丟下一通看似冷靜的話就掛了電話,她昨晚也沒有多想,但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心里應該是窩了火的。
不想跟她吵架,所以那麼快的掛了電話,卻又需要一個宣泄口,所以才去揍了南慕青……
她懊惱的閉了閉眼。
這麼一看,居然她才是這場鬧劇的導火索……
“流放的時候,能帶衣服、刀子或者是打火機之類的麼?能帶的話,麻煩大嫂你幫他收拾一下,我過去勸一勸大哥,馬上回來。”
林晚晴抬起頭來,失血的‘唇’顫了顫,不等說什麼,南慕白已經不疾不徐的把話接過來了︰“你勸他做什麼?”
“因為我已經勸完你了啊!”
“呵,你听到我答應道歉的話了?”
郝小滿站起身來,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對他微微一笑︰“哦,你要想等著被關5天5夜再被流放也行,到時候一不小心回不來,我就趁著自己還年輕,趕緊找個帥哥改嫁,嗯,我覺得我大哥就不錯,體貼周到,帥氣溫柔,你說呢?”
南慕白︰“……”
……
與南慕白一比,勸南慕青的過程就顯得過于簡單粗暴了。
到底是親兄弟,又是遺傳了南政橋的基因,一開口就是一句‘我沒做錯事情,為什麼要道歉?’。
郝小滿連坐也沒坐一下,聞言點點頭︰“那也成,反正南慕白已經給你爸打電話認錯了,馬上就要動身了,你就再耐心熬一熬,5天5夜之後再過去,說不定到時候人家南慕白已經回來了,我們約好了等他回來後再離婚的,希望到時候虛弱無比的你還能活著回來,看到我們離婚的那一幕。”
南慕青慵懶的靠在沙發里,歪頭打量著她︰“小姑娘,不覺得你的‘激’將法用的太明顯太生硬了麼?”
郝小滿聳肩︰“無所謂啊,我是真的無所謂!就是來勸完了南慕白,過來順便勸一勸你而已,他現在就要動身,我覺得憑他的能力,想要克服一路的困難回來,也不會是件多難的事情!你要真的想熬5天5夜,我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說完,低頭看了看腕表︰“不早了,我得回學校了,你慢慢反思,5天之後正好是周日,我有時間會來送你一程的,畢竟……或許這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南慕青︰“……”---題外話---三更到,一萬字加更完畢!謝謝林小木最近很忙親愛噠送的588荷包,114237802親愛噠送的‘花’‘花’,收到啦,麼麼麼噠~~~大家手里有月票的都投過來哈,麼麼麼噠,愛你們~~~~ 9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