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腰扭的不錯啊,再扭一個我看看?(三更) 文 / 月容公子
&bp;&bp;&bp;&bp;鄧萌表情憤怒,張口就要罵,郝小滿卻搶先一步跑過去捂住了她的嘴。
一時情緒事小,畢業證事大,拿不到畢業證的話,鄧萌媽媽肯定要很傷心的。
她笑笑,表情謙卑︰“何教授,你看這樣好不好?你讓鄧萌及格,我給你們安排一次約會?蠹”
鄧萌瞪大眼楮,掙扎著奮力想要把她的手從自己嘴上掰開髹。
何騰來了興趣,他笑起來的時候眼楮眯起來,像只狐狸一樣狡黠好看︰“如果你能保證她乖巧一點的話……”
“當然!到時候一定不會有髒話,不會有暴力!”她忙不迭的點頭。
何騰滿意離開,鄧萌氣的臉‘色’都青了。
郝小滿沒好氣的白她一眼︰“你還真想為了一時之氣,拿不到畢業證?你媽要是知道是何騰沒讓你過,會以為還是因為‘玉’佩的事情,會覺得是她連累的你,到時候她會有多內疚你知道嗎?”
鄧萌咬‘唇’不說話了。
郝小滿給她沖了一杯咖啡,也給自己沖了一杯,兩人就那麼肩並肩的坐在沙發里,看著沒有營養的‘肥’皂劇,各懷心事。
……
申颯兒的出現打破了原本的計劃,郝小滿以為‘私’人ho的事情會就此擱置的,沒料到第二天卻又接到了他的電話。
一進‘門’,就看到申颯兒坐在沙發里,長發披肩,穿著一件很短的牛仔短‘褲’,上身穿著一件男士的白‘色’襯衫,衣擺過長的緣故,完全掩蓋住了牛仔短‘褲’,看起來像是下面什麼都沒穿似的。
極盡‘誘’‘惑’與‘性’感的打扮。
郝小滿無視她挑釁的眼神,漫不經心的換了鞋走進去︰“開始吧。”
練舞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又是盛夏時節,寧雨澤前兩天都是穿著簡單的短袖襯衫跟短‘褲’的,可今天卻穿的格外保守厚實,原因可想而知。
他想自虐,郝小滿卻沒心情陪他一起自虐,她光是穿高跟鞋已經夠累了,難道還要陪他一起穿厚厚的衣服?
淺灰‘色’無袖緊身套裝穿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她伸了伸腰,簡單的做了幾個熱身動作。
申颯兒在一邊冷笑︰“別白費力氣了,就算你脫光了,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寧雨澤有些尷尬︰“颯颯,別‘亂’說話!”
郝小滿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既然這麼自信,又何必寸步不離的守著,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到了情比金堅的地步了,原來也不過如此。”
申颯兒美麗的臉龐閃過一抹慍怒,但看了一眼寧雨澤,最終還是把怒氣壓了下來。
這場‘私’人ho的確很重要,听說那個千金是寧雨澤的粉絲,這次ho如果表現的好的話,說不定就能給他們拉來一個極其強大的靠山。
復出有望,她不想忍也得忍。
有申颯兒在場,寧雨澤明顯的放不開手腳,昨天已經練習的很不錯的部分,現在又變得很粗糙。
郝小滿昨天跳了那麼長時間,高跟鞋已經把後腳跟磨的血淋淋了,這會兒每跳一個動作都鑽心的疼,她耐著‘性’子忍了幾遍,終于火了。
彎腰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丟他懷里︰“寧雨澤,你他媽好歹也在娛樂圈闖了兩年了,能不能有點職業素質?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對你發情的,要麼就收起你的自作多情專心練,要麼我收拾東西滾蛋!錢我不賺了,你們愛怎麼玩怎麼玩!”
她這一下,鞋跟不輕不重正巧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寧雨澤痛的悶哼一聲。
申颯兒也火了︰“郝小滿,你還真以為我們非你不可了是嗎?告訴你,你不做,有的是人搶著做!”
她話音剛落,郝小滿撿起掉地上的鞋,脫了另一只,赤著腳一聲不吭的就往外走。
寧雨澤忙拉住她︰“對不起,小滿,是我不好……”
申颯兒表情不悅,張口要說什麼,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了。
……
很快,便迎來了那位高官千金的生日派對。
孤城最為豪華的盛世夜總會被包場,所到賓客非富即貴。
晚上7點才會舉行的派對,她下午三點鐘就被寧雨澤的車接走了。
滿化妝室都是在準備的‘女’歌手‘女’舞者,都是濃妝‘艷’抹,可寧雨澤推‘門’而進的時候,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她就坐在沙發里,長發披肩,妝容‘精’致,一套金‘色’緊身裙堪堪包‘臀’,‘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戴著耳機,神情認真而專注的听著歌詞。
在這個不大不小的空間里,每個人在娛樂圈都算是小有名氣,這會兒正趁機互相結識,給自己拉攏人脈,只有她,一個人坐著,安靜而恬淡。
他在她身邊坐下,溫柔一笑︰“緊張?”
郝小滿摘下耳機,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嗯。”
她不是專業歌手,沒有經過訓練,第一次上台,自然會覺得緊張。
寧雨澤知道這些日子委屈她了,還想說句什麼來緩和一下兩人的關系,化妝室的‘門’忽然就被推開了。
一身粉紅‘色’公主蓬蓬短裙的少‘女’跳進來,小兔子似的歡快的蹦到了寧雨澤跟前︰“嗨,寧雨澤,我是你的超級粉絲哦~”
寧雨澤略微吃驚的睜大了眼楮。
這少‘女’頭發盤起,戴著漂亮的水晶皇冠,蓬蓬裙上瓖嵌的鑽石佩飾、腳下踩的水晶高跟鞋,無一不在顯示著她尊貴的身份。
顯然,這就是今晚的小壽星——古遙!
他只听說過她的名字,卻沒有見過她,更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看起來居然跟小滿有五分相似!
‘門’口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那人一身矜貴的手工黑‘色’西裝,很高,‘腿’很長,容貌生的極為英俊貴氣,只是周身冷漠氣息太過濃郁,一雙黑而沉的眸像是潛伏在最深寒夜中的狼的眼楮,沒有溫度,沒有感情,讓人不由得望而生畏。
郝小滿突然就站了起來。
但因為滿化妝室的‘女’人也都站了起來,她的這個動作便也不顯得那麼突兀了。
古遙幾步跳回去,挽住了那男人的手臂走過來,歪頭笑的可愛而天真,對寧雨澤介紹︰“這是我男朋友,北家的大公子北梵行!今後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找他就可以的哦~”
北梵行,是在孤城唯一一個與南慕白並駕齊驅的傳奇人物,听聞這男人禁‘欲’多年,不近‘女’‘色’,沒料到居然已經被古家的千金給拿下!
他溫和一笑,伸出手謙卑而有禮︰“您好,北先生,我叫寧雨澤。”
北梵行眼底是一片極致的冷漠,連根頭發絲都沒有動一下。
挽著他胳膊的古遙不依的跺了跺腳,扯著他的衣角仰頭央求他︰“親愛的,你不要這樣嘛,我很喜歡寧雨澤的,你要愛屋及烏的呀……”
北梵行低頭看了她一眼,薄削的‘唇’抿了抿,終于紆尊降貴的伸手與寧雨澤握了握。
古遙這才滿意,俏皮的沖寧雨澤吐吐舌頭︰“那我們不打擾你啦,等表演結束,我們一起吃個飯呀!”
這是拉攏人脈的最好時機,更何況是北梵行這條巨大的人脈,寧雨澤自然沒理由放過,微笑著點頭︰“好的,古小姐。”
北梵行轉身的時候,冷漠的視線無意中掃過濃妝‘艷’抹的郝小滿,微微一頓。
‘精’致的妝容可以輕易的改變一個人的容貌,她這幅樣子,別說是第一次見面的人,就怕是陳一見了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可他的視線掃過來的時候,郝小滿手還是下意識的松了松,手機掉到了地上,她低頭俯身去撿,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
北梵行帶著蹦蹦跳跳的小公主轉身離開。
她卻還蹲在地上,發呆。
起身的時候,她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抱歉,大哥,我今天不太舒服,不能陪你演出了。”
……
盛世夜總會外,盛夏的夜晚,吹來的風還帶著一絲白日里燥熱的氣息。
寧雨澤緊緊攥著她的一只胳膊,眉宇間已經凝聚了一片焦急之‘色’︰“小滿,大哥知道這些年大哥對不住你,但今晚對大哥來說真的很重要,你能不能……”
“你表演個oo吧,那姑娘那麼喜歡你,你的oo她會買賬的。”她平靜的打斷他。
“這首舞曲是她指定的,我不能改。”寧雨澤輕聲的哄︰“小滿,不要任‘性’好不好?算大哥求你了……”
一輛黑‘色’賓利在身前停下,林謙下車,很快為後座的男人打開了車‘門’。
南慕白同樣一身名貴的黑‘色’手工西裝,襯的眉眼俊雅清逸,他先是認出了寧雨澤,過了好幾秒鐘這才認出他身邊站的‘女’人是誰。
“你怎麼會在這里?”他神‘色’一凜,沉聲問。
還有,打扮成這幅鬼樣子是幾個意思?要上天嗎?
他幾乎是立刻脫下了西裝外套,裹在了她肩頭,穿在男人身上正合身的西裝,穿在她身上卻長的不可思議,很快擋住了來來往往人不懷好意的眼神。
寧雨澤表情依舊溫和︰“您好,南總,我跟小滿今晚在這邊有一場演出。”
南慕白眯眼,聲音驟然變得‘陰’鷙冰冷︰“讓她跳舞給那個古遙看?你他媽腦子被‘門’夾了?”
寧雨澤一怔。
他知道南慕白對他的印象不好,卻沒料到以他的身份地位,會這麼直接的給一個人難堪。
南慕白的出現,卻突然提醒了郝小滿——她還欠他13萬8千塊錢的事實。
這次要是一時意氣離開,她三五年內,她恐怕是沒辦法把錢還給他了。
“林謙,打電話通知梵行,我今晚……”
“就一個舞蹈的事,四五分鐘就過去了。”郝小滿忽然將身上的外套拿下來還給他,給了他一個很客氣的笑︰“謝謝你。”
說完,抬頭看了寧雨澤一眼︰“我們進去吧。”
“郝小滿!”南慕白表情‘陰’郁,冷聲叫她。
她卻跟沒听到似的,兀自快步走了進去。
……
這場生日prty,請來了十幾位明星,有男有‘女’,都是那小公主最喜歡的。
寧雨澤的《trobkr》是作為壓軸出場的。
他見她狀態實在不怎麼好,幾次猶豫,終于開口︰“小滿,不然我們半開麥吧?”
畢竟是異國語言,本來就不容易掌握,更何況她現在情緒明顯不對勁。
郝小滿從回去後就一直呆坐在沙發里一動也不動,聞言,抬手隨意的撥‘弄’了一下頭發,淡聲道︰“不用。”
頓了頓,又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被我搞砸了的話,大不了不付我錢了就是。”
寧雨澤無奈的瞧她一眼,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
‘迷’離感‘性’的七彩燈光閃爍,動感的音樂聲響起,貼身熱舞的男‘女’一開嗓音,一直有低低‘交’談聲的台下,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看著你的眼楮,我會變成trobkr
——站在你身邊的話,我會變成trobkr
……
黑與紅的強烈對比,冷魅邪肆的男人,‘性’感嫵媚的‘女’人,勾撫‘摸’撩撥,極具挑逗的‘性’感舞姿與個人‘色’彩明顯的唱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寧雨澤的舞台爆發力是經過千錘百煉才出來的,眾人還可以理解,可他的這位貼身舞伴,又是從哪里跑出來的?
一面復古神秘的銀‘色’面具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嫵媚‘誘’‘惑’的水眸,高‘挺’的鼻梁、飽滿的紅‘唇’與‘精’致的下巴加上那‘性’感撩人的身材曲線,看的台下眾人熱血沸騰。
“***啊!”台下不知道有誰呼吸粗重的感嘆一聲。
南慕白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躁動過。
死丫頭,身上那塊破布料短的遮不住上面,遮不住下面,她怎麼不干脆跳‘裸’舞算了?
他今晚才知道,這些日子她跑寧雨澤家里是跟他練舞去了,如果剛剛在夜總會‘門’外知道她是跳的這種舞,就算打斷她的‘腿’也得把她拖出來!
短短不到四分鐘的舞蹈,卻漫長的像是過了四年之久。
幽暗光線中,他面‘色’冷若冰霜,漆黑不見底的眼眸死死盯著寧雨澤時不時滑到她大‘腿’根部、‘臀’部跟腰部的手,恨不得親手把它們給剁下來。
更讓他惱火的是,那‘女’人還一臉享受的模樣,扭著柔軟的腰線,挑逗嫵媚的視線橫掃全場,恨不得把在場所有男人的魂兒都勾走才滿意的樣子!
“南總……”林謙眼尖的發現了他的煩躁,不動聲‘色’的替他倒了一杯消火的茶︰“您喝杯茶,消消火。”
他斜眼睨他,口‘吻’壓抑冰冷︰“你哪只眼楮看到我有火?”
林謙︰“……”
這恨不得把全場男人眼楮都挖下來的強大氣場,他隔著一米遠都感受到了好麼……
北梵行就坐在他身邊,冰冷的眸落在舞台上妖嬈扭動的‘女’人的臉上,永遠都覆著一層薄冰的眸底讓人看不出穿里面的情緒。
身邊的古遙抬手遮住了他的眼楮,撒嬌︰“不準你看其他‘女’人!”
男人斂眉,不語。
……
南慕白在夜總會外捉住了連妝都沒卸就要跑人的郝小滿。
她還沒有休息一下,這會兒氣喘吁吁,一雙畫著‘精’致眼線的眼楮里沒了之前的嫵媚妖嬈,又變得冷冷淡淡︰“有事?”
南慕白一手攥著她縴細的手腕,盯著她被緊身包‘臀’短裙勾勒出得縴細腰肢,冷笑︰“腰扭的不錯啊,再扭一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