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節直接面對 文 / 小巷彎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噯。”解母回過神應答一聲。
“我後悔了。”他的腦海里全部都是小梁的音容笑貌,他們曾經在一起的瞬間以及現在她躺在病廣木上的場景,還有她說的話,字字誅心,讓他喘不過氣來。
“後悔什麼,既然是小梁的決定,那你不用後悔。”
“我後悔,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好好珍惜她。”解文龍的聲音愈來愈低︰“我也沒想到,我有一天會失去她,是我太自信她總會回到我身邊來。”
“既然已經這樣了,就別想了,你回去後好好調整一段時間,如果你想談再談個善良的好女孩,如果你不想談,媽媽給你介紹個門當戶對的,小梁,就當過去了。”
解文龍的耳邊充實著解母的話,沒回應,他專注的看著前方,這一刻,他多麼希望是個夢,夢醒了,他和小梁早晨起來,穿衣刷牙一起吃早餐,開著車去上班,每天交談不多,卻習慣這個人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只可惜,一直真正到甲市的時候,才發現,住了這麼多年的城市,第一次覺得如此寒冷。
原來,有些東西在消消流逝,只是他沒發現而已。
將解母送回公司,自己開車來到住了很久的小區。
雨終于停下。
張揚名貴的車子一如既往的看著回來,一樣的場景一樣的人物。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窗紗迎風飄揚,房間里再也沒有了那抹倩影。
走進臥室,沒有人住的氣息竟然如此強烈,強烈的讓他幾乎想不惜用一切辦法,重新回到過去。
桌子上放著生日禮物的禮盒。
柏雪戴的那條和這個一模一樣的項鏈,不過是高仿的。
真的,他豈會給她戴。
解文龍掏出手機,手指落在許小鵬的名字旁,最後撥通了出去。
“說。”
“是我。”解文龍開口︰“我們找個地兒喝酒吧?”
……
到了一千零一夜,發現朱麗靖也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悠悠的喝著酒听著音樂,看見他們倆,朱麗靖舉起高腳杯︰“要不要一起?”
許小鵬哼了一聲,沒說什麼,和解文龍一起坐下。
解文龍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倒滿整整一杯,然後仰脖一飲而盡。
朱麗靖問︰“解少,你慢點。”
但顯然,他這話根本不管作用,解文龍不消片刻,便將大半瓶的酒給喝個精光,因為度數是偏高的,他的臉上很快的紅了起來。
“二子,你說,愛是什麼?”
許小鵬很認真的回答他︰“愛是一種感情,值得,付出,是疼愛,是時刻想跟對方在一起。”
“朱少,你說說看,愛是什麼?”解文龍看向朱麗靖。
“你覺得此時此刻的我,跟你有什麼區別嗎?還問我這種問題。”朱麗靖拒絕回答。
解文龍反手指向自己的心口︰“為什麼我覺得我這里都快疼死了,我覺得我愛她,可是她偏偏不這麼認為,到底是為什麼。”
許小鵬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剛到家。”解文龍又喝了不少︰“二子,我問你話呢,你倒是告訴我啊。”
許小鵬靠在沙發上,懶懶的說︰“告訴你個榆木腦袋干什麼,我有時候都恨不得將你的腦袋掰開看看里面都究竟是些什麼東西。”
解文龍順勢歪在那里,嘟囔的問︰“我腦袋怎麼了?”
“欠踢了。”
朱麗靖晃了晃酒杯︰“為什麼我給阿蓮發網絡消息,都是你代回的?”
“是這樣的,不管是網絡的任何消息,都是我回復的,現在有些離異男總是借機將目標放在有男人有孩子的女人身上,所以,防備騷擾,從我做起。”他說的一本正經,沒半分覺得不好意思。
朱麗靖一口紅酒差點噴出來︰“真是逼我罵人的節奏啊,許小鵬,你要不要臉,我說為什麼給阿蓮發信息要麼不回復要麼是你的語氣回復的,你為什麼要霸佔阿蓮的通信自由,私自登錄她的密碼?你這簡直就是慘無人道。”
“抱歉,要臉兩個字在我的字典里從來沒出現過,我也不知道長什麼樣,但是,我還是明確的告訴你,以後你再敢給我女人發一些曖昧字眼的措辭,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許小鵬哼道︰“別三天不搭理你,你就上房去揭瓦了。”
“你別誣陷我,我什麼時候發那種字眼的措辭了?”
“上次那個想你詞是誰發的?”許小鵬坐直了身子︰“你想我女人干什麼,她有男人想,不需要你想,所以,別費力氣了。”
“我的腦子我愛怎麼想怎麼想,管得著嗎你。”朱麗靖警告他︰“不要太貪心,人都霸佔了還想怎麼的?要不是我一開始不能和阿蓮在一起,現在哪有你什麼事,還有,我要打電話給阿蓮揭發你的真是嘴臉。”
“朱麗靖!”
“許小鵬!”
兩個人一前一後發出挑釁的聲調。
解文龍將酒瓶支離破碎的摔在了地上,又重新打開了一瓶新的繼續喝,邊喝邊說︰“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現在是在說我的事兒啊,沒看我都快心塞死了,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
許小鵬伸出手朝著解文龍腦袋上拍了拍︰“你的事兒不需要說,你只要洗腦子就好了。”
“怎麼洗腦子?”解文龍兩眼發直的看著他問。
“看來,真的需要我親自幫你了啊,也是,誰讓咱倆是好哥們啊,兄弟有難,哥們即便再不願意也得出手相助啊,跟我來。”許小鵬一鼓作氣的站了起來。
解文龍也跟著搖晃著站起來,跟在他身後上樓上。
朱麗靖看他們上去,疑惑的嘀咕了一聲︰“豬腦子?”
他也緊跟著一起上去了,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真相是……
十分鐘後……
解文龍被按到地上,許小鵬一手抄著褲袋,一手拿著淋浴頭,對著他的頭沖︰“腦子清楚些沒?”
解文龍喝醉了,整張臉都是紅的,他抬起頭,歡喜的喊道︰“還真別說,我感覺我腦子的垃圾一直在往外清理啊,清楚了呢,還真的第一次知道*i腦子是這麼洗的……好清爽……”
“廢話,涼水能不清爽嗎?不過沒事,你現在還不完全清楚,我繼續給你加大水量,希望你將腦子好好洗過後,別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了,知道嗎?”
“好……”
站在浴室門口的朱麗靖嘴角抽了抽,這是哪兒來的兩個逗比神經病……
“站在門口的人,你是不是腦子也不大好使,也要進來改造改造?進來吧,免費手工操作,保證你洗過之後,還想再洗一遍,效果就是這麼明顯……”許小鵬挑眉。
朱麗靖投之一眼說道︰“我很好,不需要。”
李玉蓮將手機定了鬧鐘,每隔兩個小時醒來一次,給小梁將尿袋給倒了,她插著尿管,需要人定時看護。
因為是炎熱的夏季,空調是開著的,保持正常的溫度環境,不要讓她出汗,容易引起感染。
李玉蓮也用消毒過的洗臉盆接了水,用毛巾洗了洗,給李玉蓮的臉輕輕擦了擦。
“大姐,我睡不著。”
李玉蓮回應︰“睡不著別睡了,我也睡不著了,白天睡了那麼久,我們說說話就好。”
剛說完,外面突然喧鬧了起來,盡管聲音不大,但仍然傳進了李玉蓮的耳朵里。
她將毛巾放進水盆里,然後輕輕地的朝著門口走去。
恰好小丁打開了門,進來關上門︰“少奶奶,一位三十五六歲的男人和一位頭上插著黑色羽毛的巫師在門外,還帶了十幾個人,說要見你。”
李玉蓮眉頭一皺,他們怎麼突然找到這里了,按理說,她是乘坐莊園的專機直達江都市的機場的,到達的機場也有許氏的股份,飛機到達時間和降落的飛機根本不可能被外人知道。
剛準備說什麼,門被推開,一群人闖了進來。
李玉蓮對視進來的人,輕笑︰“真是大風到處刮,刮來刮去將泉哥給刮來了啊。”
泉哥撂話︰“李玉蓮,我們明人眼里不說暗話,你可是好本事,用萍子的身份曾經忍辱負重的來我們身邊,現在不光我知道萍子就是你,莫夫人也知道。”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