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節又使陰謀 文 / 小巷彎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史景輝一直都大男子主義,戀愛的時候還好些,自從結婚以後,一直到現在,都這樣,對她一點都不溫柔,就連夫妻生活上面也是如此。
一直愛著他的自己,抓到兩次他的出車九,這還是抓到的,不知道自己沒抓到的會有多少次。
一次是妥協,兩次就不能忍讓。
這麼多年的感情,雖然不是想忘記就能忘記的,但是,最起碼,她不想再繼續下去。
如今解文龍直言並不喜歡自己,許芸陷入了糾結階段,一方面她覺得自己不該繼續不顧臉面糾纏下去,另一方面,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輕易就放手。
畢竟能遇見一個讓自己覺得不錯的男人很不容易。
車子一路回到家,剛下車,便有佣人跑來︰“太太,你可算是回來了,先生在家發脾氣呢。”
許芸嗯了一聲︰“知道了。”
她快步朝著客廳走去,剛進去便見史景輝坐在沙發上,佣人正在打掃地上被摔碎的玻璃渣子。
“不是說好的好聚好散麼,怎麼,不簽?”許芸冷聲問道,眉目多了一絲清淡。
史景輝額頭青筋暴突,今天去公司,不知是不是風聲傳進了公司,大家都知道他和許芸要離婚了,所以對他的目光都變得異樣,直接刺激了他。
這種感覺跟之前被各種拍馬屁的感覺相差甚遠。
“現在我不想離婚了。”
“那我只能向法院提出離婚申請了,錯過方在于你,可能財產分配你會吃虧的。”許芸冷笑︰“不想離婚?玩女人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我的底線在哪里呢?”
史景輝嘆了口氣︰“老婆,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我都照做,我以後真的再也不在外面找女人了,如果我再這樣的話,天打雷劈。”
話剛說完,外面的天空突然傳來一聲電閃雷鳴,許芸嗤笑︰“看見沒有,老天都不相信你。”
史景輝怒不可遏︰“你這麼非要跟我離婚是不是你也看上了外面哪個男人?”
“沒有,就是單純不想跟你這樣三天兩頭搞出車九的人在一起,令我感到無比惡心。”許芸坐在沙發上,縴長的美腿翹了起來。
“許芸,難道你就不怕我跟你離婚後去向你弟弟揭穿你已經開始在公司布局的事情?”
她一點都不害怕︰“不好意思,我布局了?你有證據嗎?沒證據不要挑撥我們姐弟之間的關系。”
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她最近做什麼都不會對他說。
史景輝覺得就算自己力挽狂瀾,也無法阻止這段婚姻了,只好拿起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剛簽完,他便走向許芸,一把將她按倒在沙發上︰“讓我們最後親密一回,也不枉我們在一起五年多。”
許芸推搡著他︰“別踫我!”
史景輝卻死命的按著她的手,許芸本來豎心生子就烈,直接咬了他一口,但迎接的是一個耳光。
他松開她,兩個人的婚姻在這一刻玩完。
…………
自從兩個人坦白心意以後,許小鵬便不再限制李玉蓮的通信權利。
下午之際,她的電話響了,是許母打來的。
說是要約她出去談談,李玉蓮直接便拒絕了,聲稱跟她沒什麼好談的。
但許母不依不饒,說有重要的內幕要告訴她,是關于殺害多多的幕後凶手,不是她本人非要吃這個狗肉的,李玉蓮便答應去了。
到了後,李玉蓮剛坐下,服務員便端進來兩杯茶,許母還沒說話便借口去洗手間起身離開了,然後沒過一會兒又進去,最後再出來。
出了門,她便一把捂住胸口,一副難受的模樣,然後匆匆離開了包間。
李玉蓮左等右等不見許母回來,一出去問才知道許母居然離開了。
把她喊過來又不在這里這是想干什麼?
不知道許母搞什麼把戲,李玉蓮出了大門,便問站在門口等著的楊再峰︰“現在幾點了?”
“四點半了。”
“好,我們回去吧。”
許小鵬下班回來,便見她悶悶不樂的依舊在客廳看電視,他上前一看,才發現她睡著了。
他彎下身子輕輕地將她抱了起來,順著樓梯上了樓。
剛將她放到廣木上,李玉蓮便醒了,摟著他的脖子︰“回來了?”
許小鵬點頭︰“回來了,怎麼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李玉蓮嗯了一聲,然後抱住了他的胳膊︰“這幾天,我每次睡覺都會做噩夢,夢好真,就跟親身經歷一樣。”
“你也說了,那是夢,跟現實一點關系都沒有。”他的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發絲,瞳孔愈來愈緊,愈是平靜愈是心里難安。
“不……”李玉蓮有些擔憂︰“我每晚上做的都是一樣的夢,連續幾天,無論是白天睡覺還是晚上,都是一樣的,我有些害怕睡覺,但是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想睡。”
許小鵬手愈來愈緊,眉目之間多了幾分清爽寒意︰“我會想辦法的。”
她坐直身子︰“不想再睡了,肚子餓了。”
“我們一起吃早飯。”
李玉蓮麻溜的下廣木,倆人跟熱戀中的男女一樣,手牽著手下去吃飯。
胡姨晚餐特意做了清淡的飯菜,又熬了玉米粥,李玉蓮喝了兩碗,笑米米的說︰“胡姨做飯很合我的口味,以後我也要多學習學習。”
“李小姐什麼時候學習都行。”胡姨笑道。
許小鵬還未吃完飯,手機便急促的響了起來,他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便直接摁斷了。
不料電話又再次響了起來,李玉蓮看向他︰“接吧。”
他這才接听︰“喂?”
“……”
許小鵬看了一眼旁邊的李玉蓮便回答︰“好,我馬上帶她回去。”
掛了電話,他便說道︰“老宅那邊打電話,說要我帶你回去,有重要的事情。”
“那就去吧。”
倆人起來一起開車回了老宅。
剛進客廳,便見許老爺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臉色極其難看,唯獨不見許母的身影。
“爸,我們回來了。”
許老爺子重重的哼了一聲︰“坐下,我有話問阿蓮。”
李玉蓮心里咯 一下,看老爺子那臉色,一定不是小事,但自己又沒做出格的事情,到底有什麼話要問自己?
“伯父請說,我洗耳恭听。”李玉蓮嗓音清淡,听不出什麼情緒。
“你伯母下午跟你見面後就一直腹中很不舒服,讓醫生檢查後發現中了慢豎心生的毒,是石比霜毒,這是個什麼情況?”
老爺子的話說的很明白了,就是說許母下午自從和李玉蓮見面之後,就中了石比霜慢性毒……
“伯父,下午伯母給我打電話,說不是她非要殺死多多的,是另有所人,一定要跟我見面,我就去了,剛去伯母便借著去洗手間出去了,沒幾分許回來後,又在房間里待了幾分許,我跟她說話,她也不理我,然後又出去了,這次是真的離開了茶館,倒是叫了兩杯茶,不過我和她誰都沒喝,怎麼中毒的,我也不知曉呢。”她的話說的跟事實一分不差,但卻讓許老爺子更加嗤之以鼻了。
“本來,二子很喜歡你,我也很鼓勵你們在一起,但是,你不僅做出這樣的報復心理,還滿篇謊言,我自然不信你伯母的一面之詞,去讓人調查,結果顯示,你去茶館之前去了藥店,去藥店買什麼呢,買了石比霜的各種配藥,有監控顯示你去了藥店,我也讓人拿了照片去問了藥店的老板,還有,你說茶水未動,那為何茶館里的服務員卻堅持說去端茶出來的時候,茶已經喝了幾口,另外,在另一個杯子口檢驗出了石比霜,這些,你怎麼解釋?”
李玉蓮覺得自己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但礙于如此誣陷自己,她不得不說︰“藥店老板和服務員都是可以買通的,這很容易,我干什麼要做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呢?”
許老爺子哼道︰“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伯母將你養的那只狗跟你姐一起炖掉了,阿蓮啊,你伯母和你姐那麼做,我也說她了,但狗死了就死了,難道人的命還不如一只狗讓你下那麼大的毒手,再怎麼說,你伯母也是二子的媽媽。”
只有當事人被誣陷被冤枉才知道這種說什麼都不對的處境有多麼的無能為力。
許小鵬一直沒開口,但他本能的選擇相信李玉蓮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見李玉蓮不說話,許老爺子問道︰“怎麼不解釋了?”
“該解釋的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李玉蓮再卑賤,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更何況,伯父你也說了,伯母是二子的媽媽,既然是二子的媽媽,我更不會這麼做了,畢竟做這樣的虧心事是要背負一輩子的心里債,該說的已經說了,我沒什麼好說的了,信我的自然會信我,不信我的我也無能為力。”她語速加快,將自己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