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五節尋到了一絲安慰 文 / 小巷彎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一下午腦子里全是她,想打電話問問她吃飯了沒有,但拿起電話又放下,來來回回幾次,最終還是沒有打。
硬撐到下班,胡姨說她一整天都沒下樓。
他大步上了樓,推開門,看她依舊躺在*上,許小鵬眼珠一縮,緊抿著薄唇,靠近。
長發散亂在枕間,她緊閉著眼楮,一動不動。
“起來吃飯。”
“……”
“李玉蓮,你若是不起來吃飯,你家人……”
她翻身坐了起來,瞪著他︰“我家人怎麼樣?”
“你家人會心疼你的。”
感覺他剛才並不是想說這句話,李玉蓮憤憤下*穿鞋︰“當然要吃飯,我才不會跟自己過不去。”
許小鵬嘴角上揚,看著她下樓,撥打了電話。
待她吃飯剛上來,便有一位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見狀,她面露嘲諷︰“你還想來昨晚那一招?”
許小鵬沒回答她,反而是看向高挑的女人︰“腳踝處,開始。”
高挑女人點頭︰“是。”
李玉蓮嫌惡的瞥他一眼,口味挺重的,還腳踝處……
但下一秒,她便愣了。
只見高挑女人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左腳踝。
“你干什麼!”她掙扎。
“別動。”女人高冷的警告她︰“不然,傷了你就不好了。”
後面進來倆男人抬著李玉蓮不認識的東西進來了,滿滿當當很多東西。
李玉蓮果然沒再動,當她看見女人打開手里的包裹時,不可置信的看向許小鵬︰“你……要給我刺青?”
“你是我的女人,當然要刻上我的印記。”他的理所當然讓她反感︰“許小鵬,你一定要這樣嗎?”
他不語。
“啊!”刺痛讓她尖叫出聲,一腳踢開了紋身師的手,麻溜的爬尚了*。
“我不紋身!”她抗拒。
許小鵬眼珠閃了閃,眉頭緊皺,聲音涼薄︰“過來。”
“不過。”
門外的黑衣人們瞬間一起涌了進來,最後,李玉蓮是被強行按在*上進行的。
疼痛在她的左腳蔓延,疼的她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要多久才肯完成。
當她完成的時候,許小鵬的也完成了,他的在左腳踝,紋身師用一次性毛巾擦拭血跡,然後用消毒繃帶包扎。
完成,兩個人躺在*上,紋身師離開。
李玉蓮疼的倒抽一口氣︰“不是說紋身不疼的嗎?”
“疼才能讓人記住。”
“……”
李玉蓮仰天長嘆︰“*狂的世界我永遠無法理解,許小鵬,放了我家人。”
“不放,住在我這里多好,很安全,吃的好,住的好,穿的好,有錢花,很多人求之不得。”
“可我爸爸不喜歡這里,在你這里沒有自由,你放了他們。”如果自己的父親和後媽一直在這里,她想跑也跑不出去。
“想讓我放他們出去也可以,但是,你要乖乖听話,不要跟我針鋒相對。”
“只要我答應你就可以了嗎?”李玉蓮眼楮一亮。
“嗯。”他松了口。
“好,我答應你。”她幾乎脫口而出,快的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
許小鵬側過身子,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不要騙我。”
“我不騙你。”她如果不騙他,他會放了她的家人嗎?
他明明知道她的話是假的,卻還是點了點頭。
“許總,李小姐的爸爸求見。”門外響起了胡姨的聲音。
“我爸?”李玉蓮剛從*上下來,便因腳踝的疼痛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一把將她拉起來,心疼的皺眉︰“磕疼了沒有,冒冒失失的,在這好好坐著,我下去看看。”
“我也要下去。”見他擰眉,她軟聲軟語︰“好不好,我想跟我爸說說話。”
“真是不知道怎麼拒絕你。”許小鵬站起來,李玉蓮手伸進衣服口袋里,緊握住早已寫好的紙條。
因為穿著棉拖鞋和長褲,腳踝處還是不易被看見的。
慢慢的下了樓,李父已經坐在客廳里了。
兩個人坐下,李父開口︰“阿蓮,你……你媽不知道怎麼打听到我們在這里,在大門外跪著,求我們放過王杜鵑。”
“跪著?我也給她下跪過呢,妹妹回來了嗎?”
李父點點頭︰“中午,張對長送了過來。”
“撇去你和妹妹這件事,她還殺了四個男人,這是法律責任,誰也不是救世主,犯下的大錯就要自己承擔!”
李父贊同︰“她心思歹毒,想害死我們全家,爸爸也不贊成放過她,但你媽在門外,怎麼處理?”
“我們已經不是母女關系了,爸,你回去睡吧,不必理會。”
李父緩緩站了起來,李玉蓮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到門口。”
到了門口,她將紙條塞進他的手里,便轉身回到了客廳。
許小鵬一直都沉默,直至她坐下來,轉頭說道︰“按照王杜鵑這形勢必死無疑,只是,她爸爸可不要找我家老頭子求情,否則,別說四條人命,我家老爺子若是看他就這麼一個女兒,說不定會拼盡所有關系保她,畢竟王杜鵑的父親曾經為我家老爺子擋了子彈,救命之恩。”
李玉蓮頓時透心涼,如果王杜鵑安然無事,難免她不會再次出手……
她不能讓悲劇重蹈覆轍!
“你的意思是,她會不會被判刑,還要取決于你爸的態度,果然,一片黑暗。”
他將她打橫抱起,縱然他的腳上也是疼痛劇增︰“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你覺得不公平,你也可以成為一個國家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批判別人,因為吐槽是沒有用的。”
“可……你為什麼還要告訴我呢?”他原本可以什麼都不說。
他低頭,眼珠幾縷柔情︰“因為想讓你認清事實。”
“許小鵬,你真的愛我嗎?為什麼我感受不到?”
他的手猛然一丟,她從他的懷里頓時掉落在地上,摔的她渾身一震。
居高臨下的目光睨著她︰“現在感受到了嗎?”
李玉蓮咬牙切齒的站起來︰“瘋子!借著愛的名義假惺惺的讓我痛,你這是愛嗎?”
他腳步一頓,什麼也沒說一個人上樓了。
李玉蓮扶著樓梯緩緩的上去。
當坐在*邊的時候,她痛呼一聲,抬起左腳,發現繃帶上滲紅了。
晚上是睡不著了,李玉蓮拿著手機看論壇,娛樂版的汪峰做夢都想的頭條居然是她和許小鵬的名字,她趕緊點開,不知道網友會胡寫八道些什麼。
當看了內容後,她瞬間臉便黑了。
帖子樓主昵稱是公共小馬甲,上面寫了一大通的長篇大論。
譜寫的是她和許小鵬以及賀明珍外帶王杜鵑的狗血劇情。
上面這麼寫,原來賀明珍和許小鵬在一起,賀明珍不知什麼原因出國了,然後許小鵬和王杜鵑訂婚了,後來退婚完全就是因為她李玉蓮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是典型的小三擠上來的,並且*上功夫了得,將許小鵬迷得團團轉。
最近兩天不露面完全是可能懷孕了,在豪宅里安心養胎,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許小鵬光佣人就派來二百多個,每天李玉蓮在家被伺候的別提多舒坦了,但盡管如此!李玉蓮仍然念著自己的前任男友朱麗靖,完全是既想霸佔許小鵬,還想和朱麗靖雙宿雙飛,私生活極其糜爛。
看到這里,李玉蓮再也看不下去︰“艾瑪的,這是哪個挨千刀的寫的!”
許小鵬奪過她的手機,由上而下看了看,然後笑了︰“這個*上功夫得了我能作證,說的一點都不假。”
李玉蓮重新奪過來︰“我現在大姨媽還來著呢,說我在安心養胎?什麼佣人二百多個?在哪兒呢?還什麼私生活糜爛?”
許小鵬挽唇一笑︰“佣人二百多個明天就有了,私生活糜爛這個……我承認跟我是這樣,就不知跟別的男人……”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玉蓮快氣瘋了,怒視他︰“許小鵬,你話什麼意思,我就一個男人,還是你,什麼跟別的男人,少往我頭上扣高帽子。”
“那什麼崔判官爺的兒子是怎麼回事?”
“他……他什麼怎麼回事?”
其實許小鵬老早就想問她,但是一直忍著沒問。
“你跟他什麼關系?”
李玉蓮將手機關了,側過身,不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背︰“問你話呢。”
她閉上眼楮,故意氣他︰“你說是什麼關系就是什麼關系。”
“母子關系。”
“……”
李玉蓮翻過身︰“許小鵬,你最好嘴下留德。”
“是你讓我說的。”
“我讓你說你是狗你說不說?”
“不說。”他好整以暇。
“看看吧,剛才還說我讓你說的,現在我讓你說你怎麼不說了。”李玉蓮反唇相譏。
“我有自主選擇說還是不說的權力。”
“……”
“我昨晚*沒睡,今天白天又工作了一天,但現在我還不想睡,知道為什麼嗎?”
李玉蓮懶懶的回答︰“知道,因為你腦癱了。”
空氣凝滯,他似笑非笑︰“我要是腦癱了,你這後半輩子就不容易了,守半輩子的活寡,還要照顧我,你說,你得多煎熬。”
“你要是腦癱了,說真的,那時候你可真的有罪受了,我會把你按在*上,然後給你十幾個大耳刮子,然後惡狠狠的對你說,當初限制我的自由,各種對我霸道威脅,現在終于得到報應了吧?哈哈哈。”想想就覺得很解氣。
“很不幸,我不會腦癱,而你這個白日夢也注定無法實現。”一盆冷水澆滅了她跳躍的心。
李玉蓮垮了臉︰“多希望有這一天。”
他靜靜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再也不發一言。
睜著眼楮到半夜,終究還是睡著了。
六七個小時後,他起來,一個人拆開了腳上的紗布,用溫水沖了沖紋身,然後將溫水濕透毛巾,輕輕將她腳踝的紗布拆掉,擦拭。
看著上面的字跡,他露出笑容,心里仿佛尋到了一絲安慰。
將自己的左腳和她的右腳並列在一起,拿出手機照了一張照片。
百無寂寥,他躺在她旁邊,將她的頭和自己的緊緊靠在一起,拍了多張他搞怪的照片。
有他親她的照片,有一只手放在她頭上當羊角的,還有兩個人面對面,唇貼在一起,他跟她閉上眼的照片。
半夜。
許家客廳里可謂是靜默的很。
許老爺子坐在那里,王父和王母一起跪在那里,王母看求助李玉蓮和李父沒用,便來全心全意的求許老爺子。
“你們先起來。”
王父跪著抱住了他的腿,痛哭流涕︰“師父。求你救救她,我就杜鵑這麼一個孩子,孩子犯了滔天大錯,我和她媽媽是拖不了責任的,但是,我們不想失去她,如果您不出手救她,她就真的會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她殺的可不是一個人,這麼多人,還要免罪釋放?你們倆真把我當神仙了?”
“師父,只要……只要能救杜鵑,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就算殺了我也行。”
許老爺子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你女兒要是理解,也不枉你這麼做了,小鵬那邊是不可能再接受她,還要執迷不悟,思想如此扭曲,你敢說你沒有察覺?”
“要說一點都不能救她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小鵬打電話過了,說不讓我插手這件事……”
看許老爺子不想管,王父只好舔著臉用陳年舊事來說︰“師父,不看在別的,就看我曾經救過你,替你挨過槍子,你大慈大悲伸手拉我們家最後一把,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再叨擾您。”
“你替我挨過槍子不假,但是,你這些年家里富裕起來,到底是靠誰?”許老爺子笑米米的看著他︰“幾乎每一單生意,都是我許氏給你拉過去的,當初你娘換腎,是誰找的醫院找的腎源付的錢,我一直記掛著你曾經的好處,所以這些年一直幫襯著你們,現在你說這話是怕我忘了嗎?”
王父臉色清白交加,連著磕頭︰“師父,我急火攻心,我說錯話了,師父對我們家的好,我都記著,從不敢忘,但是,師父,你可憐可憐我吧,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沒有她,我這後半輩子怎麼過啊。”
許老爺子悠悠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伸出手幫你,以後,你就不要喊我師父了,送客。”
王父滿心顫抖,一個大男人哭的泣不成聲,和王母離開了許宅,上了車,王父悶聲悶氣的說︰“若杜鵑以後不孝順,能對得起我為她的付出嗎?”
王母安撫︰“她現在想事情比較簡單,會理解你的一片苦心的。”
王父長吁一口氣︰“以後再出事,沒有人再伸手幫了,你沒事多教導教導她,少去打麻將。”
“好。”
…………
早晨醒來,外面的陽光灑滿了整個房間。
她坐起身,首先便是去看自己的左腳踝。
青色的刺青,她將腿往一邊挪了挪,歪著頭去看,只見上面寫著小字。
他的名字,許小鵬。
名字後面帶著一個心形的圖案。
吃早餐的時候,李玉蓮發現全部都是滋補的食物。
“謝謝胡姨,做了這麼多營養的早餐。”
“李小姐,是許總對你真的很有心,這些都是他給我的菜單和做法讓我做個你吃,說你姨媽來了,要好好的滋補,可不是我的功勞呢。”
李玉蓮有些不自然︰“胡姨,我爸走了嗎?”
“剛才還跟我打招呼呢,說要離開了,走了。”
李玉蓮聞言放心的點點頭,她昨晚給父親的紙條是讓他們離開這里,最好去不好找的地方先住下,自己再作打算。
想給張兵打個電話,發現手機又沒信號了。
她走到院子里問道︰“隊長,是將信號給我斷了嗎?”
隊長訕訕然︰“李小姐,許總說只有他在的時候才能給你開信號。”
果然如此!
這個可惡的齷齪男!
“你的手機有信號嗎?”
“有。”
“你們到底是怎麼限制我的手機的?”
“將你的手機設置加入了信號塔,整個小區的信號都是我們管,所以……不過,電腦是有信號的。”隊長笑米米的說。
“可是,房間里沒電腦,只有電視。”
隊長摸了摸鼻子︰“那李小姐每天看電視好了,電視多好啊,什麼台都有,女人不都愛看愛情偶像劇嗎?我家里還有幾套碟片呢,我老婆買的,李小姐要看的話,我給帶過來。”
李玉蓮伸出手︰“不用了,把你的手機我用一下。”
看他臉色繃緊,李玉蓮無奈的說︰“我給警局的張兵打個電話,你就站在我旁邊听著行不?”
隊長這才點頭︰“好。”
李玉蓮接過手機撥打了張兵的號碼︰“隊長,是我阿蓮,我想問問王杜鵑的案子進展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