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一節處于極度興奮狀態 文 / 小巷彎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看你是從外地來的,恐怕不知道我們村子後面這個湖的名字吧,死水湖,一年四季湖水都很平靜的,冬天下再大的雪,也不會上冰,下再大的雨,水面也不會有漣漪,除非是人為去攪動水面,否則,終年都這樣,以前,那里被處死了很多人。”說起這個,王姐嘆息一聲︰“原先住在死水湖很靠近的居民都搬走了,沒人敢住在那里,大白天,也很少有人去。”
“嫂子,你這麼一說,我便覺得很好奇了,怎麼個邪法?”
王姐指向旁邊的女人︰“玉梅的小妹妹七八歲不懂事跑到那里,在湖邊兒玩耍,掉進去了,當時全村和隔壁的村都發動了所有人一起在打撈,但是也是什麼都沒找到,打撈的時候,玉梅老公說越到水下越是覺得冷的發抖,等他快上來的時候,清晰的感受到一只腳被手抓住了,要不是他周邊有人,喊救命喊的及時,恐怕就上不來了。”
趙玉梅點頭︰“是啊,我家那口子上來後,腳上幾個青紫的手指印,從那以後,大家再也不敢下水了。”
“真嚇人呢。”李玉蓮隨意的說︰“以前那里是刑場嗎?為什麼會處死那麼多人?”
“幾十年前,哪兒有現在的法律呢,當時犯了大錯,直接由村委會決定生死了,放到現在,很多都不用死,但當時不行。”
“如果出現冤假錯案怎麼辦?”
王姐擺擺手︰“還能怎麼辦,只能不了了之,以前村里都不讓談論這些的,近年來,國家開放了,鄉村的風氣改了,村委會也沒那麼大的權力了,大家平常都會說一說的,現在很少說這些事了。”
李玉蓮不敢再多問,便將話題轉移到了村里的情況,女人們坐在一起,無非是拉拉家常,談論談論自家的男人。
太陽下山,各回各家。
李玉蓮和王姐進家門的時候,楊再峰在做飯,王姐掩嘴一笑︰“你家老公還做飯呢,我家那口子在家就跟大爺似的,吃飯都端在跟前。”
“說實話,我不太會做飯,老公在家都是老公來。”
王姐羨慕道︰“你有福氣,被你老公養的白白嫩嫩的,我也要做飯了。”
李玉蓮進門,坐在椅子上,看楊再峰淘米炒菜。
“幸好你會做飯,不然咱倆會餓死不可。”
“我一個人住慣了,凡事都是自己來。”楊再峰說著,聲音低了下來︰“村子里的住戶並不多,我四處看了看,有很多院子里都是荒蕪一片,不像住人的樣子。”
“沒听王姐說嘛,年輕力壯的都出門了,剩下一群老婦幼兒在家里守著一畝三分地,留守人。”
“不來鄉嚇體驗生活不知道生活的不易,李小姐,我們的行動由你決策,你想好晚上的行動了麼?”
李玉蓮眼珠子一轉︰“早就想好了,今晚,我要親自去演一場戲,你一定要配合我。”
“什麼戲?”
她抿唇︰“我們先吃飯,吃完我再告訴你。”
“好。”
夜幕降臨,漁業村里靜寂了起來,除了各家各戶的燈光,整條整條的路都是黑漆漆一片,不時傳來狗汪汪汪叫的聲音,烏雲漫過天際,天空無半點星星。
王姐家右邊院子里傳來一陣一陣慘叫聲,緊接著一陣叫罵聲隨即而來。
李玉蓮從*上下來,騰地打開了門,王姐還未睡,敞開著門,看見她出來,便說道︰“是不是被驚著了?”
李玉蓮點頭︰“是,出來看看。”
“三天兩頭的都能听見,時間長了就知道了,隔壁那孩子沒幾天都要被揍一次,唉,可憐吶。”
“是她媽打他嗎?”剛才听見叫罵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後媽,習慣了就好了,早點睡覺吧。”
王姐說完便關上了門。
習慣了就好了?
周圍的鄰居都不管的嗎?
被打死了也不管?
听王姐的語氣,意思是被打不是一月倆月了,應該是很長一段時間了。
慘叫聲依然在耳畔響起,李玉蓮蹙眉。
帶著好奇心,她捏手捏腳的來到隔壁大門旁邊,通過木門的縫隙往里面看。
發現院子里綁在樹上一個長發身影,看不清面容,但通過剛才的慘叫,她知道,應該是個男的。
這男的頭發這麼長,從來沒剪過頭發吧。
他的旁邊站著一個拿著鞭子的女人,一下一下抽打在他身上。
李玉蓮突生出一絲不忍,這該有多疼啊?
看中年婦女依然不停止,李玉蓮再也看不下去,伸出手拍了拍門。
“誰呀?”里面傳來中年婦女的聲音。
“是我,開開門。”
腳步聲快步走來,門打開,看到李玉蓮,中年婦女疑惑道︰“你誰啊?”
“我是隔壁租住的人,我們晚上要睡覺,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吵?”
“我在我家院子里,干你啥事啊?你管得著嗎?”
李玉蓮好聲好氣的說︰“我管不著,只是來說一下,你听得進去就听,听不進去就罷,他不是你親生孩子吧,若是親生的你舍得嗎?你這樣打會打死他的!”
“喲,一個外人在我家門口管起閑事來了,打死她又怎麼了?我打了二十幾年也沒打死,給老娘滾,再多管別人家的閑事連你一塊打!”
說完,她一把將門關上了,發出一聲沉悶聲。
李玉蓮只好回去,農村人睡得早,八點鐘幾乎很多人都熄滅了燈。
倆人從房子里出來,悄悄地將大門微微敞開,楊再峰提著東西和李玉蓮快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朝著後方的道路上往村子深處走。
李玉蓮心里數著數,當站在一扇大鐵門前的時候,她低聲說︰“應該就是這家了。”
說完,她將自己的外套給脫了,露出一身白衣,臉上的面膜,加上披散的長發,不用多做修飾,在這夜里便可以足以將人嚇得不輕。
她接過他遞過來的鐵鉤繩,對他說︰“你在外面等著,我一個人進去。”
“小心點。”楊再峰有些不放心。
李玉蓮點頭︰“沒事。”
她站在門旁邊,將鐵鉤繩掛在了牆上,蹬著牆壁利索的爬了上去。
順著牆頭到了下房的房頂上面,然後再從外面的樓梯上進入院子。
上房的燈光還未熄滅,但是門已經關閉了,院子里沒養狗,這一點讓李玉蓮覺得很慶幸,若是養狗,在她爬上牆上的那一刻,狗就應該叫喊了。
李玉蓮上前,靠近門口,然後伸出手輕聲敲了敲門。
“誰?”
李玉蓮伸出手,晃了晃門,捏著聲音回答︰“我……”
說完,匆匆重新上了平房,剛上去,院子里便映出一道燈光。
“人呢?”一道男音傳來,正是這家的男主人胡二紅。
“大門我鎖著的啊,該不會是進賊了吧?”李玉蓮猜也能才出來,說話的應該是胡二紅的現任妻子王玉梅。
“電燈拿來,我看看。”
四處打晃的光照了幾下便收了。
李玉蓮將頭發往前面攏了攏,然後趁著他進屋的間隙,站了起來,翩翩跳起了舞蹈。
突然一聲尖叫聲,是屬于王玉梅的。
胡二紅回頭,也被嚇住的夠嗆。
但仍然裝著膽子大喊︰“你是人是鬼!”
李玉蓮不言不語,沉悶的大笑幾聲,便從平房上跳了下去。
這一跳不當緊,直接崴著腳了。
楊再峰背著她快速的回去。
胡二紅可謂是嚇傻了,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王玉梅心有余悸,哆嗦的問︰“二紅,那……是陶花嗎?”
胡二紅強裝鎮定,一把將門關上,轉身回到了房間里。
這一晚上,倆人是誰也沒睡著。
李玉蓮腳疼的不得了,楊再峰打冰涼的井水給她泡腳,這才緩解了腫痛。
即將睡覺的時候,李玉蓮赫然發現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許小鵬打來的。
她趕緊回撥給他,剛接通,那頭便傳來他陰沉的聲音︰“為什麼現在才打回來?”
“晚上出去了,現在才回來,這不是剛看見你的未接來電嗎?就給你打回去了。”
“嗯,下次出門記得帶手機,你們住在哪里?”許小鵬靠在沙發上,淡淡的問道。
“租了一間房子,住在村民家里。”
聞言,許小鵬換了一個姿勢,反復咀嚼她的話︰“一間房子?你和楊再峰住在一間屋子里?”
“我們假扮夫妻,當然要住在一間房子了?”李玉蓮解釋︰“這不是更好融入村民中,不引起他們的懷疑嘛。”
“別告訴我還一張*……”
“咳……這里只有一張大木*,不過,我和楊再峰一人一頭,不一個被子,總不能躺在地上啊。”
話音剛落,他的怒火聲便傳來了︰“將電話給他!”
“許小鵬,你別激動啊,我都給你解釋了,早知道就不對你說了。”
他重申︰“我說,將電話給他。”
李玉蓮一把用手捂住電話,看向楊再峰︰“他發火了,你悠著點。”
楊再峰接過手機,低聲說道︰“老板。”
李玉蓮縱然在一旁,看楊再峰一直在嗯,臉色很難看,便知道許小鵬沒說什麼好話。
“他說什麼你別在意。”接過電話,李玉蓮寬慰道。
楊再峰開口︰“是我考慮不周,正好,這里有席子,我睡在地上就好。”
李玉蓮也不好多說什麼,將厚被子給他,自己躺在*上。
這一晚上,睡得倒還好,只是醒來的時候,楊再峰說,門口躺著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可能是昨晚遭到毒打的男人。
李玉蓮聞言,立刻起身了,雖然腳還很疼,但是,經過一晚上的修養,已經沒那麼痛了。
打開門,便見一個長發蓬亂的男人躺在地上,渾身凍得不行,身上到處是血跡。
她上前,輕聲喊︰“喂……你還好嗎?”
血跡斑斑的臉,但依然可以看出長得十分有型,顫抖的眼皮緩緩睜開,李玉蓮的目光在看到他的眼楮時,嚇得倒退幾步。
這個男人的眼楮竟然是紅色的。
“你……你能起來嗎?”
他痛吟一聲,聲音極其沙啞︰“能不能幫我一下。”
李玉蓮點點頭,轉身看向楊再峰︰“過來,幫忙扶一下。”
兩個人將其扶進了房間內,靠在椅子上,他似乎靠不穩,李玉蓮讓維塔斯扶著他,自己給倒了杯熱水讓他喝。
“看你渾身都是傷,一定很疼。”
“沒事,我習慣了。”他端著杯子,手還在打顫,看似要捧不住,李玉蓮接過來喂他喝。
“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楊再峰從李玉蓮使了一個眼色,李玉蓮點點頭︰“好。”
李玉蓮打開鍋蓋,將飯菜盛出來,放在桌面上。
“昨晚,敲門的是你嗎?”
李玉蓮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實在是太吵了,也覺得很可怕,便壯著膽子多管閑事,我給你端洗臉水,你吃了早餐離開這里吧,別在家了,一個大男人,隨便到街上找份工作足以養活自己,何必在家里挨打。”
她打了一盆洗臉水放在椅子上,將椅子搬到他面前。
他伸出雙手在水盆里洗了洗,然後洗了洗臉,洗完,水盆差不多已經成為血水了。
李玉蓮端起倒了。
吃了早餐,他開口︰“能否讓我在這里休息半天,只要半天就好。”
李玉蓮點點頭︰“行。”
他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楮。
李玉蓮關上門,坐在門口,王姐這時走過來,四下看了看︰“嗯?人呢?”
李玉蓮問︰“什麼人?”
“就是剛才還躺在門口隔壁的兒子,人呢?”
李玉蓮回答︰“我和我老公看他渾身是血,就將他扶到我屋子里了,說要休息半天。”
“什麼?”王姐驚呼,隨後,一把將李玉蓮拉到一邊兒說道︰“你和你老公是不知道啊,在我們村里,是沒人敢扶他的。”
李玉蓮不解︰“為什麼?”
“哎呀,你沒看到他的紅眼楮?”
她點點頭︰“看到了。”
“他命不好的,一出生老奶奶就死了,不出一個月親媽也死了,再不出兩個月,爺爺也死了,你以為他後媽三天二頓打他沒原因的?那是因為啊,後媽跟他爸結婚第一個孩子流產了,第二個孩子出生後也夭折了,第三個孩子倒是好好的,但是,一直體弱多病,這個孩子從小是個很不吉利的人,從小就挨打,一直到二十好幾,三天兩頭如此。”
聞言,李玉蓮倒是沒覺得懼怕,反而覺得他很可憐。
“其實,他應該自己離開這里,這樣不是對大家都好嗎?既不用受到繼母的挨打,又不會對別人不好。”
王姐搖搖頭︰“你以為他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打不過他的後母嗎?不是這樣的,他從小,飯菜里便有一種的藥,長期服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哪兒還有力氣對抗,至于為什麼不趕他走,據稱,從小他爸就千方百計的想將他扔掉或者送人,但每次從到別人家里或者仍到山上,孩子總會自己莫名其妙的回到自己家里,還有,親爹和後媽嘗試過餓死他的辦法,但是,事實上,半個月不給吃飯依舊活的好好的,這個孩子啊,我們看見他也當做沒看見的,你剛住這里不知道,以後千萬不要再讓他進你的屋子了,看見他也要裝作沒看見。”
聞言,李玉蓮突然對他好奇了起來。
但是,介于他和自己的案件沒什麼聯系,所有的好奇心,李玉蓮收斂了起來,不想去關注。
“好。”李玉蓮含笑問道︰“不知道昨晚王姐有沒有听到陰測測的大笑聲?”
王姐閃爍了一下眼神︰“我倒是沒听見,不過,今早听村里好多人說,昨晚,老吳家鬧鬼了,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放肆的大笑,原來你也听見了。”
“有點害怕住在這里了。”
聞言,王姐怕她退租,趕緊說︰“阿蓮,大姐向你保證,沒事的,我結婚十好幾年了,不也好好的嗎?咱又不害人,害怕鬼敲門嗎?”
李玉蓮挽唇︰“是呢。”
她回到房里,看他依舊緊閉著雙眼睡著了,李玉蓮想起王姐說的話,站起身,拿起被子給他蓋住。
自己坐到*上,布置了近十天自己和楊再峰的任務計劃,每一天該做什麼,都列的很細致。
案子不是三天五天可以結束的,她做好了長久的打算。
…………
許小鵬大清早來到公司情緒一直不怎麼高,整張臉像是冰川一樣。
尤其是看到秘書長遞給他的消息後,他連著冷笑兩聲的模樣令秘書長都膽戰心驚。
“告訴王杜鵑,中午,我請她吃飯。”
秘書長不明所以,但不敢多問,立刻通知了王杜鵑。
當听到秘書長打來的電話後,王杜鵑整個人處于極度興奮狀態。
按理說,她和許小鵬已經退婚了,他沒有找自己的必要,但眼下,他約自己吃飯,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玩膩了李玉蓮,對她又有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