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五節我很陽剛,專制她 文 / 小巷彎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房間里豎立著一個稻草人一樣的紙偶,紙偶上寫著生辰八字,對于這一幕,李玉蓮一點也不陌生。
朱母對自己的妹妹可不就是使的這一招。
大家一起進去,李玉蓮環顧了一周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她打電話給顧母,立刻便確認了上面的生辰八字系顧小嬌的。
“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制止她的鬼魂出1234房間,這起案子有眉目了,很確定的說,顧小嬌那晚上會來普金大酒店,會開兩間房間都是受到控制的,至于控制的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是丁艷的秘書。”李玉蓮瞬間覺得,有了顧小嬌敘述的整個被害過程,和凶手,找到證據,推理整個案情,並不困難。
“隊長,將這兩個人帶到審訊室吧,我親自審訊。”
張兵露出喜悅︰“阿蓮,這個案子是不是即將結案了?”
“凶手我們早已知曉是誰,不過是找個合適的契機,來推理被害人不知道的事情,現在找到了,該是水落石出的時候了,抓人吧,我在警局等著,她們沒有任何防備,現在去公司抓人應該很容易。”
張兵點頭,一行四個人出了房間。
李玉蓮直接去了警局,半個小時不到便見到了丁艷和其秘書。
“怎麼是你?”丁艷瞪大眼楮︰“你不是我婆婆同學的女兒嗎?”
李玉蓮開口︰“我是李玉蓮,這里的特殊警官,去你們家只是為了調查你。”
丁艷臉色微微變白︰“我又沒有犯罪,你調查我干什麼?”
“四年前,你的小姑子顧小嬌慘死在普金大酒店的1234號房間,成為近年來最大的懸疑案,警方束手無策,找不到半點線索,你可不要以為我們已經放棄了偵查,要知道,死人,也是會說話的。”
丁艷不解︰“死人,會說話?警官,這可是今年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話。”
李玉蓮臉色冷靜,聲音淡淡的說道︰“是呢,嫂子殺害自己的小姑子,也是讓人感覺不可思議呢。”
丁艷死不承認︰“警官,話可不能亂說,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請不要隨意污蔑我的人格,我沒有殺人。”
“丁艷,若沒有證據,你覺得,我們敢抓你和你的秘書麼?”李玉蓮拿出自己的手機,播放了丁艷讓其秘書去1236號房間的錄音︰“這是線索,我們半個小時前剛從興興大酒店的1236號房間回來,你能告訴我,那個寫有顧小嬌生辰八字的大紙偶是干什麼用的麼?”
“那是我為了祭拜小嬌,讓我的秘書小劉專門用的?”
李玉蓮呼出一口氣︰“我讀書不多,不要騙我,那可是束縛她的魂魄不能出被害的那間房,剛開始,大概沒有人會懷疑1236號房間跟顧小嬌有什麼關系,但是看到那個詛咒後,我就明白了,因為成年人若要徹底被控制心神,最起碼要提前準備二年以上,那個房間,劉秘書一個月去一次,據普金酒店的經理說,那個房間已經被你們定了6年了,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麼?”
丁艷啞口無言︰“說殺人,是要有證據的,我干什麼要殺害她,有什麼動機?”
李玉蓮冷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不足為奇,顧夫人曾經告訴過我,她和你公公以前曾經無意中提起過,以後公司是你老公和顧小嬌一人一半,別告訴我,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有,表面上看著你和她關系好,實際上也不過一般般而已吧。”
“我當晚並不在酒店,如何殺的了她?”丁艷咬牙切齒。
“誰說你不在?”李玉蓮笑了︰“當天晚上,當顧小嬌進入這間房子的時候,你就在,顧小嬌問你為什麼會在這里,你說和她哥吵架了,並且,你說工作人員可能給了顧小嬌錯的房卡,實際上,並不是,你不是從門口進來的,房卡並沒有給錯,是你進來的方式不對,是不是呢?1234號、1235號和1236號這三個房間的陽台跨距是很大,一般是不可能從陽台過來的,但是,沒有人說,不能用別的方法過去,對嗎?”
丁艷手微顫,她和顧小嬌那晚上在房間里說的話,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你是在想我是怎麼知道的嗎?”李玉蓮站起來,靠近她,用丁艷曾經對顧小嬌的原話說道︰“小嬌啊,我們今晚都是心情不好的人,不如喝杯酒,緩解緩解情緒,這話,不就是你說的嗎?”
丁艷情緒突然波動了起來︰“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李玉蓮一笑︰“我還能是誰,丁艷,我最開始就告訴了你,死人,是會開口說話的,你听說過陰陽人嗎?”
丁艷驚恐失色︰“你……你是陰陽人?”
“沒錯,我已經見了顧小嬌本人,她在1234號房間,每日每夜的在那里,丁艷,什麼深仇大恨能讓人做出這麼慘無人道的事情,更何況,未出世的寶寶才八個月。”
丁艷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你死不足惜,為了證明我的確見了顧小嬌,你的犯罪過程,我將為你敘述一遍,若有一絲差錯,你可以盡管說出來。”
微頓,李玉蓮繼續說︰“你先是用紅酒將她迷暈,緊接著,便將顧小嬌拖進了洗手間,八光了衣服,用電鋸將她的腰鋸成兩截,子G取出,血跡用水沖洗干淨,手術刀將顧小嬌的嘴角割開,蔓延之耳朵,胸部遭到嚴重的摧毀,不忘在她的腿上劃了幾刀,如果不知道丁艷你以前是醫科大學畢業,在人民醫院當過幾年的外科醫生,我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是你做的,孩子從十二樓扔進一樓的花壇里,你處理好一切,沒有留下一處指紋,現場處理的很干淨,然後離開,1235號房間一連串的被害人也都是你和你秘書所為吧,不過是想讓大眾的輿論和猜忌都放到鬼神上面,我真想知道,這四年來,你每天晚上不會夢見顧小嬌找你索命麼?”
丁艷一動不動,這一刻,她相信,李玉蓮見到了顧小嬌。
她再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一旁的劉秘書已經被嚇傻︰“是周經理讓我那麼做的,我沒有參與犯罪過程,我只是用了詛咒。”
李玉蓮看著她︰“你只是用了詛咒?若不是你用詛咒控制她的心神,顧小嬌會去普金酒店的1234號房間?別為自己的殘忍找借口,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們兩個遭受同樣的待遇。”
她走出審訊室,張兵和別的重案組成員滿心歡喜的看著李玉蓮,豎起了大拇指︰“李警官,這個案子曾經轟動了全國,案子破了,你會一舉成名的。”
“其實,我沒做什麼,真正將案子破了的,還是被害人自己。”李玉蓮說道︰“希望能等到執行死刑的那一天,這樣,我就能去對顧小嬌報告好消息了。”
張兵興奮的點點頭︰“這樁案子一直是我心頭的大石頭,現在,終于水落石出了。”
“隊長,接下來的日子里,我要走訪死水湖周圍。”
張兵鄭重的說︰“應該的,不過,已經過了5年多了,死水湖周圍的鄉村以前都是私自執法,現在重新為其恢復名譽,恐怕沒那麼容易。”
“這幾天我去看看,我先回去了。”
“好。”
李玉蓮剛出警局門口,便見小甲小乙已經在等了。
“李小姐,許總在家等你回去吃飯。”
“沒有我,他是打算餓死嗎?”
小甲伸出手︰“李小姐,請上車。”
她朝著車走去,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一路行駛到蜀景小區。
從車上下來,李玉蓮直接上了路。
打開門,許小鵬正坐在餐桌邊,他臉上的傷痕已經結痂,快要脫落。
她坐在他旁邊,也不說話,低頭便開吃。
“這一周,過的好嗎?”
李玉蓮喜笑顏開︰“這一周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周了,因為沒有你出現,我便覺得很美滿。”
“那真不好意思,以後恐怕不會再有這樣的待遇了。”
她知道,這一周他是怎麼過的麼?很想將她抓回來,狠狠地教訓一頓,但是,他忍住了。
“許小鵬,我不是罪犯,你不用像看犯人似的那樣看著我。”
“誰說你不是?”他似笑非笑︰“你早已被我判了刑,無期徒刑。”
“………”
“許小鵬,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能讓你覺得好,又不需要這樣對我,你想听听看嗎?”
“是新研究的姿勢嗎?”他興致勃勃的問。
他腦子里裝的都是糞便嗎?
“當然不是,是這樣的,你不是很想要孩子嗎?去找個代孕媽媽,不想直接造小人,可以試管。”
他沖她一笑︰“如果是你的卵子,我當然願意。”
“我不願意!”她就算一輩子不會生孩子,也斷然不會用這種方法孕育自己的孩子。
“你都不願意,我能願意嗎?”他用湯勺盛起一碗湯放在她面前︰“將這一碗喝了。”
“這是什麼湯?”
“滋陰湯。”他催她︰“我特意讓胡姨給你炖的,嘗嘗看,很美味的。”
李玉蓮臉色尷尬,端起來喝了一口,唇齒間溢美香濃︰“挺好喝的。”
喝了第一口,還想喝第二口,終于,一碗見了底。
“還要喝嗎?剩下的不喝也會倒掉。”
李玉蓮點點頭,自己又盛了一碗,兩碗湯下去,她喝飽了。
“陪你吃過飯了,我能回去了麼?”
“嗯,可以,但是,九點我要見到你,如果不過來,我就踹門了,自己看著辦。”
她憤憤應道︰“是,鐘大少爺!”
他滿意的沖她擺手︰“可以滾了。”
李玉蓮回到對門,楊蜜和小梁已經回來,都剛洗澡出來。
“阿蓮姐,這一周都沒看到你,你可算回來了。”楊蜜說道︰“知道不,咱們對面新搬來了一戶人家,不知是誰,很大派頭的樣子。”
李玉蓮躺在那里,閉上眼回答︰“那是許小鵬,他臥室在裝修,暫時住在這里。”
楊蜜傻眼︰“他別墅那麼大,隨便一間都可以住啊,為什麼要暫時住在這里,難道……因為你?”
“你想多了,*都那樣。”
楊蜜蹬掉鞋子,抱住自己的雙腿,一板一眼的說︰“給我來一個這樣的*也好啊,阿蓮,我覺得許老板對你有戲,去死水湖那一天,他跟我們一樣站在那里等消息,整整一天啊,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沒關系的女人這樣,我和小梁琢磨了,他一定是看上你了。”
看她沒反應,楊蜜伸出頭一看,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李玉蓮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十五分了,她從沙發上彈起拉開門便朝著對門走去。
剛推開門,一個涼薄的聲音便傳進她的耳朵里︰“你遲到了整整十五分鐘。”
她關上門,看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桌子上高腳杯里紅酒剛剛下去一點。
“睡著了。”她解釋。
“既然遲到了,光解釋是不行的,必須要給你點懲罰讓你長長記性。”他抿著薄唇,開腔︰“還不快過來。”
李玉蓮皺眉,一絲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的懲罰……
她磨蹭的走過去,剛站在他面前,便被他拽到了腿上,李玉蓮的身子驟然繃緊,想要站起來,卻絲毫無法動彈︰“別動。”
他抱住她,緊握著的手在她的面前緩緩攤開,手心里是一條藍寶石的項鏈。
“喜歡嗎?”
“喜歡不喜歡都跟我沒關系。”
“有關系,因為喜不喜歡,從現在開始,它都是你的了,給你的懲罰便是,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摘下來。”說著,他親自給她戴上。
“太貴重了,我要不起,”她谷欠解下來還給他。
卻被他的話嚇得魂不附體︰“你敢解下來,我會讓你過上真正監獄的生活。”
李玉蓮訕訕放下手,坐在他的腿上,扭捏不安︰“為什麼突然要送我這麼昂貴的東西?”
他輕描淡寫︰“這昂貴麼?我最昂貴的東西可不是這。”
所有的東西能有他的心昂貴麼?
雙手將她的肩膀給扳了回來,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紅唇,渾身的血液因為他的吻而變得沸騰,肌膚變得熱切了起來,某種氣息越來越濃烈。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李玉蓮看了看來電顯示,按下接听鍵︰“朱少。”
“朱少喝酒喝到酒精中毒,吐血了,現在送往了醫院。”
“什麼?”李玉蓮心猛然揪緊,疼的她無法呼吸。
掛了電話,她的情緒出現的波動盡收許小鵬的眼底。
“解文龍打來什麼事?”
“麗靖住院了,我要去看他。”她的驚慌失措讓他不滿︰“你在家,我去醫院就行了。”
“不,我要親自去看他。”她想去。
他站起來,聲音冷到極致︰“不準去。”
李玉蓮懊惱,倔強道︰“憑什麼不讓我去?我就要去。”
說著,她便要沖向房間門口,許小鵬沒攔她,只是一個電話打過去,片刻間,剛跑到樓下的李玉蓮被黑衣人給拽了上來。
門騰地關上。
他起身︰“好好看著她,我去趟醫院。”
小甲小乙小丙小f認真的點頭︰“是,許總。”
李玉蓮被強行關進了臥室,她將門從里面反鎖,將*單綁在陽台的柱子上,順著下到了二樓的陽台,再順著下到了一樓,成功的從這里出去。
朱麗靖躺在那里被迫掛針,朱母既心疼,又不知說什麼好,朱麗靖為什麼這樣,她心里一清二楚。
“爸媽,你們回去吧,別告訴老奶奶。”
“好。”
朱父朱母剛走,許小鵬便來了。
解文龍看到他來,率先走向門口,將許小鵬拉到外面,壓低聲音︰“那麼多女人,你就不能換換……”
“不能。”
解文龍抬眼︰“尼瑪,你是走火入魔了麼,本來朱少不讓我說的,可老子忍不住了,你知道阿蓮為什麼會和朱少分手麼,他們當時感情好的令人羨慕,但是,卻不能在一起,你知道為什麼麼!”
許小鵬看他異常嚴肅,便問︰“為什麼?”
“跟李玉蓮在一起時間長了不好,朱少那會便是,開始還好,有氣無力的,後來便經常昏倒,他的陽氣差點就被耗盡了,你知道陽氣耗盡是什麼後果麼,會死人的,李玉蓮很陰的。”
許小鵬怔住,驀然笑了︰“沒關系,我很陽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