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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全民公敵

正文 427 賭局【三】 文 / 龍騎

    &bp;&bp;&bp;&bp;燕飛林打量著賭桌上的三張公牌,能夠對上的牌型,對子的概率自然是最大的,首先是k對,有一定可能,其次是5對,這個可能‘性’比較小,自己拽著張5,公牌也有了張5,對方手里還有5的可能不大,最後是3對,但3對不值得高興,因為是小對,同時是三張公牌能組成的對子中最小的,除非對方的底牌是一對3,那麼就是三條。

    這雖然不能說沒有概率,但概率非常小,這麼看起來k對的可能‘性’頗大,但一對k的話,在只發出三張公牌的情況下,顯然不該這麼‘激’動,畢竟,對子是雜牌外最小的牌型,更重要的是先前有人家注,然後被這家伙的500塊籌碼嚇退,這意味著對方是有牌的,但又不算太大,5對的可能‘性’很小,3對則更可能是讓牌,那麼k對這種不大不小,既有可能贏,但也有可能輸的牌型是最有可能的了。

    “也就是說……”燕飛林心中呢喃道︰“眼下這家伙很可能抓著兩張方塊!”

    同‘花’麼?

    公牌三張就抓著四張同‘花’,剩下兩張中再出現方塊的可能的確不小,而同‘花’的牌型確實很大,往上只有葫蘆,四條跟同‘花’順,而目前的牌型來看,順子是不可能出現了,了不起就是有人底牌為一對,然後湊成三條,但依舊大不過同‘花’。

    這確實能讓人很開心了。

    “但前提是你能等來方塊!”燕飛林將籌碼推出去道︰“我跟!”

    燕飛林自認已經看透了對方,第一圈公牌就輕易讓人看透了本錢,如果不表現的這麼‘激’動,燕飛林估計還會謹慎的選擇放棄,但同‘花’麼,湊不成五張同‘色’就是廢牌!

    壯漢繼續發出第四張公牌,是張j。

    “我干!”

    那人狠狠一錘桌子,燕飛林卻笑起來。

    同‘花’就意味著四張都是不同的牌,了不起就是有張方塊k能湊成一對,而自己現在有jj55兩對,這意味著對方沒有退路了,除非在最後一張拿到方塊牌,不然他就輸定了。

    不過,燕飛林卻選擇了退讓,直接選擇讓牌。

    對方顯的有些猶豫,這讓燕飛林認為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對方除了同‘花’以外,必然還有還能組成其他牌型,不然只能繼續賭最後一張是方塊,或者棄牌,很簡單,沒有退路,而猶豫的表現,說明對方在思考,在拿不到同‘花’的情況下,有多大勝率。

    片刻後,那人道︰“我再加100!”

    “500之後再加100?你心虛麼?”燕飛林道︰“算上200底注,你手里只剩200了,還不夠下一把大盲注的,留著有意思麼?我全壓了。”

    因為是第一把,雙方都只有1000籌碼,但燕飛林相信自己能贏的,對方已經被自己看透了,最大的可能是一張方塊k帶一張其他方塊,所以,第一圈押注才敢這麼大膽,因為既有可能拿同‘花’,又有一個大對保底,但第四張牌發出j後,那張k就沒意義了。

    現在能擊敗燕飛林的只有命運。

    對方沒有猶豫,現在棄牌只剩200籌碼,可以說幾乎出局了,而跟下去還有一線生機。

    這就是會思考的人,跟不會思考的人,兩者之間的差別,如果燕飛林有這麼一把好牌,肯定會一點一點釣魚,爭取拿更多的籌碼,同時也給自己留下後路,而對方在第一輪押注圈就賭上重注,將多數人嚇退的同時,也斷了後路。

    “方塊,方塊……”

    將最後的200籌碼押上後,對方索‘性’連掩飾的意思都沒有了,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但是,壯漢翻開第五張牌,是一張梅‘花’q。

    那人一錘桌子,將底牌翻開後道︰“一對k,現在輪到你了,看你是不是在偷我的‘雞’。”

    燕飛林看了眼對方的底牌,一張方塊跟一張方塊k,最大的連牌,第一輪公牌放出又出現兩張方塊讓他湊成四張同‘花’,同時還拿到一對k,並且拿不到通‘花’的情況下,也有希望搏一張湊成最大的雙對,即便是一對,k對也不算小,難怪押注這麼凶狠。

    不過,可惜了!

    燕飛林翻開第一張牌,是一對五,對方頓時‘露’出欣喜之‘色’,要是燕飛林沒有兩對,贏的還是他,但第二張j立刻把他的希望給徹底打碎。

    “你狠!”

    那人瞪了燕飛林一眼後,忿忿的離席。

    黑袍人看了燕飛林一眼後道︰“干的不錯。”

    燕飛林無所謂的笑笑,將底牌丟給壯漢,示意他重新發牌。

    第二輪的牌,燕飛林拿到一張梅‘花’3跟一張方塊4,雖然是連牌,但點數都太小了,在不需要投盲注的情況下,燕飛林果斷選擇棄牌,以小搏大這種事情,是小概率事件,像燕飛林這麼理‘性’的人,是不會因為贏了一把就頭腦一熱的。

    不過,黑袍人也沒贏,他在第一輪公牌後就選擇棄牌,剩下三人中,有一人在第四張棄牌,剩下的兩人中,一人手里拽著jq,而公牌為7,7,q,5,k,湊成了一對q,但敵不過另一人的好運氣,對方的牌型跟公牌沒有半‘毛’錢關系,可底牌是一對。

    六人的位置,瞬間就空出兩個。

    第三輪開始後,4號位的一名中年‘女’‘性’在拿到底牌後便選擇全下,這是頗為無可奈何的事情,礙于籌碼跟盲注,這名‘女’‘性’在第一輪投下200,第二輪又投下500,而她下一輪將是大盲注,需要往彩池直接丟200籌碼,已經沒有了退路,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非要等下一輪。

    當然,這意味著她的底牌肯定還不錯,因為,底牌太糟糕的話,還是可以再等一輪的。

    燕飛林現在很坦然,另一名剛剛掃走彩池的男人也很坦然,黑袍人棄掉兩輪後,再第二輪又更了200籌碼看了第一輪的三張公牌,只剩下600籌碼,他相對急切一些,所以,看過底牌後,丟上了300籌碼。

    燕飛林在祈禱,希望黑袍人的運氣爛一點,因為根據事先說好的規則,剛才贏的那一名賭客已經退出了賭局,他贏得的籌碼已經超過了500塊,也就意味著他能得到線索,所以,這一局他可以選擇不參加。

    而事實是既然能得到線索,傻子才會參加,所以,他的籌碼進入到彩池,這就意味著黑袍人如果贏的話,可以坐收600籌碼,然後剩下的籌碼,他將跟燕飛林平分,雖然依舊燕飛林的籌碼更多,但兩人相差並不多。

    這就純粹是運氣了,差別在于黑袍人還有300籌碼,擁有一輪的退路,而那名中年‘女’‘性’卻沒有了,壯漢也沒有耽擱,直接將剩下兩張牌一次發光,兩人都是雜牌,但黑袍人手里拽著張黑桃,而那名中‘女’‘性’,雖然低拍是jq,但沒有能湊成對,即便是雜牌,最大的竟然還是第四張公牌的方塊k,自然被踢出局。

    黑袍人收走籌碼,那名‘女’‘性’被踢出局。

    燕飛林攤手,然後丟出200籌碼的大盲注道︰“幸運‘女’神沒有眷顧我。”

    黑袍人丟出100小盲注道︰“雖然添了四人讓經過變的驚險了些,但結局沒變,還是我跟你對賭,這是我想看到的。”

    壯漢重新發牌後,燕飛林捏著牌角看了一眼,隨即虔誠的向幸運‘女’神道歉,這位‘女’神看來沒忘了自己,又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因為,那兩張派分別是黑桃跟方塊。

    黑袍人看牌後,丟下100籌碼,選擇跟注。

    壯漢發出公牌,分別是方塊6,梅‘花’6跟黑桃k。

    燕飛林道︰“讓牌。”

    黑袍人沒什麼猶豫,直接丟出5個籌碼道︰“五百。”

    燕飛林蹙眉,黑袍人的底牌很難猜,從表面上來看,黑袍人很老道,他能計算出自己的贏面,但有‘激’進派的作風,前幾百即便牌不好,也至少會跟完第一輪押注圈,來看三張公牌,再決定是否跟下去。

    這意味著黑袍人即便是小牌,也會跟一圈,但如果加注到第四張牌,那就需要留意了,因為他手里可能有牌。

    “如果底牌有6,那就是三條,不然就是有一張k,湊成了k對?”

    這兩種牌型是最有可能的,至于底牌為6跟k湊成了葫蘆,那可能‘性’太低了,不應該加500籌碼,而應該讓牌,或是押的更小,將燕飛林的籌碼一點一點騙出來。

    燕飛林道︰“我跟!”

    壯漢發出第四張牌,很詭異的竟然又是6點,這回換成了紅桃6。

    燕飛林犯嘀咕,這王八蛋不能是四條吧?理論上來說,這概率實在太小了,玩上一百把德克薩斯撲克,也不見得能拿到一次四條,就像有人玩了半輩子,也不見得就見過皇家同‘花’順一樣。

    考慮到概率問題,燕飛林現在是三條六帶一對的葫蘆,而黑袍人了不起就三條六帶對k,能改變勝負的牌型只有四張六,或者黑袍人手里抓的是一對k,那樣就變成了三張k帶一對6的葫蘆,也能贏燕飛林。

    燕飛林丟出200籌碼道“加兩百。”

    黑袍人多丟三枚道︰“加到五百。”

    燕飛林掃了黑袍人一眼,沒有全押,不是偷‘雞’,是真的有牌,加三百是給自己施加心理壓力,但不可能是四條,拿到四條不可能是這種叫法,應該加的更少繼續釣魚,或者加的更大,但又不超過燕飛林的心理承受範圍,但這麼一來,三張k的可能就大了許多。

    “我就不信真是冤家牌!”燕飛林咬牙在心理叨咕一句,然後丟出三個籌碼道︰“你要是三張k的葫蘆,小爺認了。”

    黑袍人聳聳肩膀,然後壯漢發出第五張牌。

    一瞬間,燕飛林跟黑袍人都傻了眼。

    第五張牌赫然是方塊k。

    五張公牌竟然是葫蘆,這概率實在只能用渺茫來形容。

    同時黑袍人要贏,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手里有剩下的那張6點,或者拽著一張k,但前者的概率屬于低到沒人‘性’的概率,後者雖然概率稍微大一些,但黑袍人遞增的押注方式並不謹慎,顯然不是在等第五張公牌作為絕勝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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