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9章 玩笑 文 / 唐龍
&bp;&bp;&bp;&bp;第329章 玩笑</>“嘿嘿,杰少也有生氣的時候。(c書盟最穩定)可惜,可惜,我宗禪不會作畫,不然畫下來。將它送給明媚可姑娘。一定會是件賞心悅目的好事。”
蔡太正正‘色’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切。”
宗禪將最後一口蔥油大餅吞入肚子里,捏手指在嘴里一陣啜吸,“我之所以說這大餅與小杰有關系。是因為這做沒本錢的買賣的手法,是小杰教我的。這叫做名師出高徒,也叫做互利互惠,你想啊,我教他《無極神魂》的高級仙術,他教我怎麼偷東西。這算不算是互利互惠啊。”
蔡太正開始有點明白了,卻怎麼也想不到原來令子杰居然是小偷出身。
但他知道兩人沒有一人是那種‘混’吃等死的常人之輩,個個英雄了得,只是增加了這麼一段過往,使他對兩人的認識,立即變得更加有趣起來。
“別听他胡說。”
蔡太正被徹底逗樂,“一對活寶,你們兩人絕對是一對活寶。哈哈,笑死我了。宗少,杰少,與你們一起行動。不管是殺人,還是盜寶,一路上都不悉寂寞。我蔡太正能夠認識你們兩人,真是三生有幸。”
蔡太正的話讓令子杰有些訝然,收回瞧往皇根道觀後院的目光,歪著腦袋問道︰“蔡兄難道也對我曾經賴以為生的謀生手段感興趣,想學兩招?”
蔡太正連忙搖頭,“我不是想學偷東西的手段。而是覺得生命無常,命運無常,人生的際遇往往也是無常的。哎,怎麼和你們說呢。我,一個冷血殺手,甚至從來沒有感受過人間的溫暖。直到與你們在一起的這段日子,讓我處處受感動。甚至連你們以為不堪的往事,都讓蔡某羨慕不已,巴不得這些事兒都曾發生在我的身上,那我的前半生就充實了。”
宗禪張張嘴巴,“連做賊也能充實人生啊。”
“去你的。別不正經,我在與小杰探討人生呢。”
令子杰搖搖頭,向蔡太正道︰“他是瘋了,可能因為馬上就要與龍晶石發生點什麼,所以才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要不,我們把他打暈得了,否則遲早都會誤事。”
宗禪嚇了一跳,“別,我不開玩笑了還不行嗎。”
兩人分別指向他道︰“一言為定。”
宗禪立即禁聲,只見幾杯熱茶的功夫過後。方才出去用膳的修士,立即返回,並且代替了剩下的修士,替換他們的崗位,讓對方用膳去了。
三人同時失望地背靠荒草,心都涼浸浸的說不出的失望。
他們本以為這些修士,多少會留下一個空檔,讓他們有機可乘,哪知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杰少,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你的感應到底起作用沒有。”
令子杰連理會宗禪的心情都欠奉,瞪著左邊一座高樓看了好久,對比著兩次崗位輪替的修士及其殿宇周邊發生的種種變化,向兩人道︰“你們發現沒有,這座天玄殿,好像內有乾坤。每個從此殿經過的修士,都要不經意地多望它一眼。這究竟代表著什麼呢。”
宗禪和蔡太正同時注意起來,順著令子杰所指的方向,也向天玄殿望了過去。
果然如他觀察所言,每個用膳完畢的修士經過此殿的時候,都要駐足那麼片晌,瞻仰天玄殿一番。
這雖然是個極為細小的細節,卻被令子杰捕捉到,宗禪眼神里‘射’出佩服的神‘色’,“我感覺到此殿的確古怪,你們看。它的檐頂,要比其他所有的大殿高出一截。但周身殿堂卻並非是最大的。天玄殿頂端的建築,像塔非塔,像樓非樓,又非暖閣,什麼樣的建築才會這麼奇特,好奇怪!”
說者無意,聞者有心。
令子杰震驚道︰“我明白了。這是殿中有塔,塔中有殿,它所代表著的建築喻意,即指方外隱于乾坤之中。你們看,這天玄殿,就代表著宇內。中心塔樓,則代表著超然的仙道‘門’。形成自成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樣的格局。想必塔下一定還有基階,蔡兄以為然否。”
蔡太正搖搖頭道︰“我听不大明白,似明非明。基階是什麼東西。杰少。”
宗禪嘿嘿一笑,“基階就是塔下寶室。一般建築里。塔是其中的一種形式。而建塔的意義在于紀念,或者是守護某種宗‘門’寶物,亦或者是壓制什麼邪惡,才會內設乾坤。小杰,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令子杰歪嘴裂舌地做了個鬼臉,“算你小子有見識。”
蔡太正催促一聲,巴不得現在就動手,擼起袖子道︰“有沒有你們說的那麼神奇,讓我蔡太正一試,不就什麼都出來了麼。看我的。”
“別,蔡兄,你不會是高燒還沒退。這麼心急。”
蔡太正被宗禪這麼一說,不好意思地道︰“我怎麼就心急了,我這也是…對了,我差一點忘記,這里還有一位對龍晶石了解得很的專家在此。杰少,要不你跑一趟?”
令子杰分別望了兩人一眼,為給蔡太正一個機會,他還是同意了對方的想法,“我滿足你的好奇心也可以。但蔡兄一定得小心行事,只要驗證到底是不是殿內有塔的情況即可,而且必須得立即返回,你能做到麼。”
蔡太正滿意點頭,悄無聲息地翻下後院高牆,向天玄殿‘摸’去。
他的速度極快,有如蜻蜓點水,借助著黑影里的微弱光芒的便利。沒有發出任何聲息地‘摸’到了天玄殿的後殿,瞬間即隱沒在了殿宇的青磚黛瓦里,終于消失不見。
宗禪肘了令子杰一記,“這小子會不會犯渾。”
令子杰白了他一眼,“蔡兄傷了這麼久。連正邪兩宗大戰,這麼刺‘激’熱烈的戰役都沒機會參加。這次傷剛好,正是放開閘‘門’的猛虎,怎麼會出差錯呢,你就等著。”
過了小半晌,蔡太正果然完成刺探使命,成功地返回。將頭罩摘下,氣喘吁吁地道︰“杰少猜測得一點不差。建築內景,的確是殿中有塔,塔中有殿。可惜了,上次來皇根廣場之時,居然沒有到此殿參觀一番。”
宗禪和令子杰兩人听得此消息,立即‘精’神大振。
後者再仔細盤問道︰“那塔是不是以玄鐵所鑄,外包銅皮,內有沉木。雄厚堅實?”
令子杰好像親眼所見一般,對殿內塔樓的情況一清二楚,讓蔡太正大為佩服地道︰“為何我就沒有像杰兄般,長一顆通靈的腦袋瓜子呢。不錯,里面的情況的確是這樣。”
宗禪催促道︰“沉木隔音,包銅隔光,無論是聲是光,兩種能量都沒有辦法散發出來。就像魚簍子一樣。魚只能進,不能出。相同的道理,天地間的能量,只能入塔,卻不能從塔內散發出來。建築此塔的人,太聰明了。”
令子杰不屑地道︰“這叫智慧。”
“意思一樣。”
蔡太正見他們就一個措辭都能爭吵半天,佩服道︰“我算是服了。你們兩兄弟別再掐了好不好。拿到了龍晶石,我陪你們擺三天三夜的龍‘門’陣,不帶一句重復的。”
三人皆‘露’出會心的笑意來,氣氛融合。
宗禪沉寂了一會,又耐不住寂寞道︰“動手的時機到了,我們還等什麼。”
令子杰拍開他的手,“嚴肅一點好嗎,里面的修士現在正嚴防死守,等他們放松一點再動手也不遲呢。”
宗禪指著殿中塔的尖頂後方道︰“剛才我掠過去的時候。是從那兒作的突破。修士們一點也沒有發覺,不如我們立即一起行動。先一步在那處隱伏起來,等找到了合適的機會,再一次‘性’全部的解決問題。”
令子杰大搖其頭,“蔡兄,你用對付敵人的辦法對付龍晶石。顯然大錯特錯,記住,今天晚上的行動。一個仙道‘門’的弟子都不能殺死,不但不能殺,傷都不可以。”
令子杰的話令蔡太正‘摸’不著頭腦,宗禪笑道︰“蔡兄,杰少的話已經非常的明白,我們的目標是龍晶石。而非與仙道‘門’和清蓮宗結仇。否則日後我們還怎麼好自吹自擂是正道宗‘門’高手。”
蔡太正被他們說得啞口無言,點頭同意,也大覺自己先前的想法失當。
事實上,有了令子杰的敬告,不但令他對仙道‘門’的修士刮目相看。就連宗禪和令子杰兩人,都在他心目中又提升了一個層次,至少面前這兩位像他一樣的年青高手,行事作風已經變得越來越穩健,大有一派高手的風範,讓人心折。
“噫,怎麼會有咒誓之聲傳來。”
令子杰的疑‘惑’嚇了宗禪兩人一跳,三人貓著身子,竄高伏低,很快來到預定地點,在天玄殿的後殿瓦背上停了下來,不敢發出半點動靜。
他們的殿宇腳下,就有幾個修士在那兒看守。
從氣息的分布上來判斷,這幾個修士的武技,絕對不弱。他們當中任何一人要對付起來,不出一杯茶的功夫,絕對做不到。
一陣陣空空‘色’‘色’的咒誓之聲有如繞梁三日的鐘聲般,悠揚地傳入他們的耳中,讓緊張的心情大為放松。
“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