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0章 要命的官場 文 / 魚餌
&bp;&bp;&bp;&bp;秋紫雲看著華子建,他還是過去那樣瀟灑,還是過去那樣的英俊,但自己卻對他有了一種疏遠的感覺,是為什麼?應該是開始對他有了防範,這要命的官場,把每個人都變得疑神疑鬼了,他是不會背叛自己的,絕不會。
秋紫雲要扭轉自己對華子建這中看法,她在感情上是信任華子建的,但理智又告訴她,在環境和地位有了變化後,所有人都會變的,華子建也是人,他遲早也會變。
秋紫雲如無其事的說︰“這次你來沒到其他領導那去看看嗎,以後多和別的領導匯報一下,不要光認我一個人,那樣對你以後發展不好。”
說完這話,秋紫雲自己都有點吃驚,她從自己的話里也听出了一種試探的味道,那麼華子建這樣‘精’明的一個人,他能听不出來嗎?
不錯,華子建也听出來了,他就有了一種悲哀,這是一種被人誤解的,很委屈的悲哀,他听到的再不是過去那個和大姐姐一樣對待自己的人的話,這已經是一種官話和語言的試探,這完全是官場中相互防範的一種下意思的體現。
華子建在一種感傷中說︰“我跑了幾個局,其他領導那里還沒去,今天的時間也緊,就不去了,以後吧,有機會在說。”
他說的很平淡,很無所謂,這也是一種官場中標準的語言技巧,不能去否決和表白自己對其他領導的不重視,但卻要表現出對其他領導的無所謂。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用這種語言和方式來回答,或者,在他心里也開始做起了防範,他做起了秋紫雲對自己轉變了心理的準備。
這就好像是兩口子,男人接到了一個‘女’友的很普通的短信,但怕老婆知道了會多心,他就想要偽裝一下,後來老婆就發現了問題,開始更加的懷疑他了,不然他為什麼不給自己老老實實的說清楚呢?
現在秋紫雲和華子建也是一樣,本來華子建期望今天的會面可以化解一下自己和秋紫雲的矛盾,但現在看來,誤會一點都沒有消除,兩人反倒誤會加深了。
他們都開始笑了笑,都想改變這種狀態,他們都在內心深處還是想把對方看成自己的親人,但效果並不理想,秋紫雲從華子建剛才的回答中又對華子建的虛偽有了更深的體會,他似乎已經不是用過去那種方式在和自己說話了,他用上了很地道的官場語言,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是他心里發虛,心里有鬼嗎?
他們繼續著談話,但內容已經偏離了主題,都說的有點雲山霧罩了,後來當華子建實在再也不想這樣忍受下去,想要告辭的時候,秋紫雲並沒有留他,只是很客氣的說︰“子建啊,你在洋河縣我還是‘挺’放心的,好好干,你們的立項報告我會督催他們盡快的通過,你以後到柳林市來了,也多過來坐坐。”
華子建也很客氣的說︰“謝謝秋書記的支持,有時間我一定來多給書記匯報。”
兩人在微笑中道別,在微笑中分手。
但當那一扇木‘門’把他們分割開以後,兩人都有了一種濃濃的哀傷,這是一種無以言表的失落,他們好像已經看到那一段美好綺麗的友情和柔情在離他們慢慢遠去。
這一路華子建沒有說一句話,他的憂傷從柳林市到洋河縣這一路,都沒有消減。
而秋紫雲在他走後,也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她的眼中也流下了淚水,許許多多自己和華子建的往事,不斷的在她眼前飄現,她少有的大哭了一場。
這兩天,老天又忽然掉下幾顆雨來,窗外早晨的‘春’風開始摩擦宿舍樓前的大樹,幾片小葉開始慢慢的長了出來,今天是星期天,華子建依然是老習慣,七點就輕輕地翻身起了‘床’,忽覺得身上已經有了絲絲涼意,馬上加了一件外套,開始打理廁所,漱口洗臉,將就濕‘毛’巾撫了兩下頭上的短發。收拾完畢,然後出‘門’下樓,穿過縣委的大院,來到外面的小街上去了。
早‘春’的天氣,加上又是一個‘陰’雨,早上七點天‘色’還不是太亮,小街上行人不多,三三兩兩,零零星星,愈加顯得凋零和冷清。
路邊眾多的小食店倒是早早地開了‘門’,早點小吃的各種濃香已開始從店里散發出來,零星的食客也陸續出入店‘門’,該吃點東西了。
華子建笑了一下,走進了一家小面館買了一碗雜醬面,拿著一個圓圓的小牌子挨著牆壁坐在一張小桌旁,華子建幾乎每個周末都是這樣,如果沒有回柳林市,他都要鑽進這條街的小食店填上肚子然後去辦公室加個半天班,這也是他的習慣。
“要加湯,請叫一聲。”店里的小伙計端來面條,收了牌子笑了一下。
“謝謝。”華子建也陪了一下笑臉,然後埋下腦袋夾起了面條。
店里又走進來一對老夫‘婦’,在對面的桌子邊坐下來。那對老夫‘婦’大約七十多歲,頭發已經‘花’白,穿著整潔且時‘潮’,兩人都是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模樣,大概也在等面條,開始閑聊起來,華子建快速瞄了一眼,馬上收回了目光,不料老倆口的對話,聲音雖然很小很小,卻如一陣響雷傳進了耳朵,並且振憾了華子建的心弦。
“最近听說縣上很復雜,那個書記和縣長在鬧別扭呢。”老太婆小聲的對老頭說。
“哦。是啊,看來這洋河縣又不太平了,你說這些當官的,他們就不知道好好工作嗎?整天的狗咬狗,一口‘毛’的。”那老頭也回應著老伴的話。
“是啊,是啊,洋河縣就是運氣不好,領導都是這素質,馬上開兩會了,真希望這樣的領導趕快下台。”老婆婆一副忿恨的情緒說。
老頭就咯咯的笑了說︰“你七老八十的了,還這樣幼稚,你以為領導是選出來。”
店里的小伙計端來了兩碗面,仍然是一副笑容,仍然是一句老話,“大爺,大娘,面來了。要加湯,請叫一聲。”
老頭兒終于笑了一下,“老伴,吃面。”老夫‘婦’打住了話頭,埋下腦袋吃起面來……
華子建吃完了那碗雜醬面。
今天早上的這碗面,一點不香,難吃,很苦,這會兒不但覺得嘴里苦,滿肚子里苦,連心尖尖上都是苦。他扯了一點卷筒餐巾紙站起來,一邊抹抹嘴巴,然後趕緊溜出了小食店,不要讓人家發現了自己就是那狗咬狗中的一個。
兩位老人的話讓華子建感到震耳‘欲’聾,是啊,為什麼大家就不能平平靜靜的,好好為老百姓做點事情呢?冷縣長和自己還要斗到什麼時候,本來華子建最近是有幾個針對冷縣長的反擊方案的,他已經忍受夠了冷縣長,決定利用一下兩會,給冷縣長以毀滅‘性’的打擊。
但就在這個時候,華子建還是決定放棄了,為洋河縣的穩定,為老百姓的希望,自己受點委屈又算的了什麼。
他漫步在街頭,街上的小雨已經下大了點,淅淅瀝瀝的,腳下的路已經被雨滴徹底打濕了。
慚愧羞怯憤慨充斥心頭,華子建突然感到從頭到腳全身一陣寒冷。
雨滴又大了一點,華子建的頭發‘潮’濕了,衣服‘潮’濕了,心里好像已經稍稍平靜了一些。
已經是三月了,兩會的召開就要來到,今天縣上就召開“兩會”籌備工作協調會,就縣人大會議和縣政協會議籌備工作進行了安排部署。
縣人大常委會主任黃國民主持會議,縣政協副主席魏濤出席會議。
會議就“兩會”期間的維穩通信電力等工作進行了安排部署,要求各相關單位要扎實做好“兩會”各項籌備工作,做到責任到位人員到位工作到位;要加強協調,密切配合,切實做好會務組織宣傳住宿安全保衛等工作,確保兩會順利召開。
下午沒什麼事情,華子建就看了看書,到了吃飯的時候,仲菲依打來了個電話,她說她知道華子建沒有回柳林市,想請華子建一起吃個飯,華子建就答應了,兩個人說好了一會見面。
包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顯的有點清淡了許多,好在兩個人都有很多工作的話題,所以就嘰嘰喳喳的吃著,喝著,聊著。
仲菲依一頭烏黑的秀齊肩而下,筆直筆直的,看上去很有特‘色’,身材越嬌媚動人,比起以前少了幾份青澀,多了幾分嫵媚,‘胸’部滿飽而堅‘挺’,讓人一看就有些想入菲菲的味道。更重要的是誰也想不到,她在‘床’上的奔放,就象脫僵的野馬。
仲菲依端起杯子,說道︰“你那個初戀的情人決定好了嗎,什麼時候來投資了?”
華子建一听這話,端起酒杯說︰“不準提這話,罰你喝一杯。”
仲菲依一看華子建這神情,就笑了笑,端起杯子,說︰“不是你過去給我說的是初戀情人嗎,現在到不讓人家說了,這有點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華子建就說︰“今天不提這話,傳出去不好。來好好喝兩杯。”
仲菲依就說︰“我這幾天不能喝酒,不過給你個面子?”說完就一口干了。
華子建就追著問︰“你平時酒量不錯啊,為什麼今天就不能喝了?”
仲菲依臉一紅說︰“真想知道啊,我大姨媽來了。”
華子建呵呵就笑了說︰“還好了,我大姨夫沒來,那我多喝點,你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仲菲依嘻嘻的一笑,她那嫵媚的眸子,風情萬種地瞟了華子建一眼,喝完這杯酒後,她就把手按在華子建大‘腿’上,並輕輕地捏了一把說︰“你嘴太貧。”
華子建笑笑又倒上了酒,但他只給仲菲依稍微的到了一點,仲菲依說︰“前段時間看你‘精’神狀況很不好,但我怕打擾你,也沒有去看你。為什麼會那樣?”
華子建悠悠的說︰“作繭自縛。”
仲菲依想想,端起了酒,和華子建踫了一下說︰“何必呢,人生多麼的短暫啊,何必自尋煩惱。”
“我不喜歡煩惱,但煩惱總是可以輕易的就找到我身上。”華子建有點無奈的說。
“那就忘記他們,不要去思考,不要去費心。”仲菲依勸慰著華子建。
“我也不願意去想啊,但不想可能嗎,這就是人的悲哀吧。”華子建有點沮喪的說。
“是不可能,我們在很多時候其實是做不了自己的主。”仲菲依幽幽的說著。
是啊,很多事情不是你說忘就可以忘記的,這一點仲菲依有更深的體會,就恰如他對華子建的感情一樣,她也想忘記,她也想和淡然的面對,但效果呢,還不是“卻下眉頭,又上心頭”。
兩個人都沉默了,仲菲依也就一杯杯的自斟自飲起來,整個的包間都有了一中淡淡的傷感,仲菲依的酒也就喝的更多了。
當華子建發現了這點,記起了仲菲依的大姨媽來了的時候,他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喝光了一瓶酒,華子建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仲菲依今天喝了不少,應該也差不多了,就沒叫繼續喝了,仲菲依今天很溫柔的,也沒有反對,但這時候,華子建感覺到仲菲依還真的有點醉意了,看她眼皮都有點睜不開的樣子了,華子建就結了帳,帶她來開了飯店。
一路上,仲菲依都是踉踉蹌蹌的,華子建看看也覺的好笑,誰也沒勸誰啊,怎麼就自己把自己喝醉了,他就攙扶著仲菲依,一路到了仲菲依的家里,好的一點是,天也黑,外面有點小雨,也冷,所以街上的行人都匆匆忙忙的,沒大注意他們。
到了房間里,華子建就直接的抱起她,觸手之處一片柔和。
雖然兩人曾多次有過親密接觸,而且都是坦誠相見,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華子建還是有些心猿意馬,不過也就是一點感覺罷了,最近他是沒有多少興趣的,因為他還在傷痛。
他就把她就直接抱到了沙發上。仲菲依突然睜開眼楮︰“我沒醉?”
華子建像是哄小孩一樣說︰“你沒有醉,還早的很。”
仲菲依就暈暈乎乎的要上衛生間,華子建只好扶她到了‘門’口,然後就听到衛生間里傳來一陣蟋蟋嗦嗦的聲音。仲菲依坐在馬桶上,用力撐住牆壁,看起來她是真的有點醉了,在自己家里的馬桶上,居然坐都坐不穩當了。
這酒勁好大,有點暈乎乎的樣子。
看她幾乎要跌倒,華子建立刻大步奔了進去,說︰“仲菲依,你沒事吧!”
說著話,華子建就伸出了一只手,幫她坐穩當了一些。
仲菲依的‘褲’子還沒穿好呢,她就有點搖晃的站了起來,那短‘褲’也褪在膝蓋上,兩條雪白的大‘腿’,一個豐滿的‘臀’部,還有那團黑乎乎的叢林,都盡入了華子建的眼中,華子建也一陣心跳加。
俗話說酒醉心里明,仲菲依倒還知道自己是在衛生間,也知道自己身邊站的是華子建,仲菲依瞪著漂亮的大眼楮,氣鼓鼓地道︰“你再‘亂’看,再看!不許看!轉過身去。”
華子建努力調整心態,將目標轉移,嘴里說︰“看什麼啊,我又不是沒看過你。”
仲菲依帶著醉意說︰“你看過我嗎,看到什麼了?”
華子建連忙一邊說︰“你先不要管我看到什麼了,先穿上‘褲’子啊,我這樣臉轉過去難不難受啊。麻利點。”
仲菲依就嘟囔著說︰“人家要換東西嗎,快不起來,你耐心點好不好。”
華子建就說︰“好好,你慢慢的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