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4章 透著粉紅 文 / 魚餌
&bp;&bp;&bp;&bp;夜幕低垂,華燈璀璨。 洋河縣城白天的車水馬龍景象已經結束了,現在換成了鶯歌燕舞地喧嘩,用地溝油做夜宵的小販們,伴隨著乒乒乓乓的碗碟磕踫聲,手腳不閑地忙著支開桌椅。
在那些透著粉紅橘紅光線的街邊房子里,那些掛著洗頭理發招牌的小店前,間或還有些賊頭賊腦的男人們晃來晃去,探著頭時不時地向里面窺視,覬覦著那些濃妝‘艷’抹翹首‘弄’姿的‘女’人們。
他們一家家地進去出來出來進去,伴隨著討價還價聲,最終男人警惕地回過頭來四面望了望,走進去不再出來。很快,這家店里響起了關‘門’的 當聲或者是鐵拉‘門’的嘩啦聲。
一家便利小超市,‘門’口邊的收銀台里,一位瘦瘦的,半禿著頭的黑臉小老頭正仰起頭來,張著大大的,‘露’出黃板牙的野獸般大口,打出一個深長的哈欠。
白龍糧站的趙主任在這個時候趕回了縣城,他很快的就找了電話中和哈縣長約好的歌廳。
一走進去,就看到大廳左邊長長的拐角沙發上坐滿了濃妝‘艷’抹的小姐,由于天氣冷了起來,小姐們的身後都橫七豎八堆放著五顏六‘色’的各式外衣。
在一個服務員的引導下,他小心的敲響了包間的‘門’,‘門’打開了,他看到了哈縣長,這個包間很大,硬件還不錯,啤酒果品霎時就擺滿了桌子。
哈縣長溫和的笑著招呼他說︰“趙主任,怎麼快就回來了,坐坐。”
趙主任討好的先給哈縣長發了一根煙說︰“領導叫,那一刻都是不能耽誤的。”
哈縣長呵呵的笑笑,就坐了下來,落座後,十余個小姐由一年長‘女’子引著魚貫而入站成一排。
這時,趙主任才真正感覺到了作為小姐的職業感,她們有一種淺淺的焦灼的眼神,等待著客戶的選擇,其實,在平時的工作中面對客戶,大家同樣有這樣的眼神,這說穿了就是一種職業‘精’神。所以,他並不把她們看得那麼卑賤。
哈縣長很熱情也很自然地讓趙主任挑選小姐,這種陣勢真的把趙主任嚇到了,除了使勁地擺手,話也變得急促和語無倫次。
推辭半天後,他見哈縣長臉上稍有不悅,就趕忙的指了一個小姐說︰“那就她吧”。
趙主任從那群小姐中,選了個他要的那種豐‘乳’‘肥’‘臀’,剩下的小姐們把眼神都轉向了哈縣長,希望自己可以被挑上。
哈縣長這才笑笑,說︰“好,趙主任眼觀不錯嗎。”
哈縣長又對那個領班說︰“派在最後的那個留下。”
領班就恭敬的點了下頭,讓那個小姐也留下了,其余的小姐她都撤了出去。
于是哈縣長和趙主任身邊都坐下了一個小姐。小姐們很殷勤,不停地向他們口中塞水果和灌啤酒,這是在加快他們消費果品和啤酒的速度,職業小伎倆。
有小姐坐在身邊,趙主任顯得很局促,其實也不是小姐讓他緊張,主要是有個哈縣長在旁邊,他歌唱得很不自然,酒喝得也很不自然,總之一切都變得很不自然。小姐們不管他這些,只是一直職業‘性’的粘著他。
避雷針的原理告訴我們,突出的地方最容易觸電,所以,男人看‘女’人時都是先看‘胸’部。不過,對于趙主任這位高尚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色’狼來說,他看‘女’人時,都是先從手看起。
陪她的這位小姐,細高挑的身材,有點偏瘦。長而直的一頭黑發,驕傲地灑滿肩膀,臉側的幾綹頭發有些微卷,挑染著黃‘色’和紅‘色’,頭發上別著兩枚閃閃發光發夾,和發夾相輝映的是那對流光溢彩的大眼楮,瓖在一對如黛如煙的柳眉下,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古‘色’古香的充滿國畫意味的中國版風塵味道的芭比娃娃。
那小手就更不用手了,縴細,白皙,嬌嫩,讓趙主任滿心歡喜,要不是因為他知道今天哈縣長一定是有事情找自己,他此刻一定會開始想入非非的通過大腦,把那手放在自己下面‘揉’搓起來了。
但現在他不敢走神,哈縣長不會就是因為他工作表現好才叫他來的,一定有什麼事情,但到底是什麼事情,趙主任還一時猜不出來。
哈縣長一直也沒有提起正事,只是連續的表揚了趙主任很多次,還說讓他好好干,以後會很有前途。
趙主任也慢慢的放松了,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他也敢于不時的把自己的手在小姐們的‘胸’前和腰際間有意無意地游走……
他從來就不認為小姐或者說妓‘女’是個卑賤的職業。他甚至有點崇敬她們,覺得她們賺來的錢要比那些貪官墨吏貪的黑心錢要干淨的多,比那些狡獪‘奸’商爭得錢要清白。她們只是出賣自己,不會出賣國家和人民。出賣自己是需要勇氣的!
小姐對今天的客人滿意極了,他們點的東西真多,她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甚至對趙主任肯那只‘毛’手‘毛’腳的‘毛’爪也不那麼在意了。
坐在哈縣長身邊的小姐大約20歲出頭的樣子,圓臉大眼楮,著淡妝。穿著白‘色’長袖‘毛’衫,藍‘色’牛仔‘褲’。在屋內的所有小姐中,她的穿著是最不像小姐的。跟穿著一樣,她也是怯怯的靜靜的挎著哈縣長的胳膊。
哈縣長一直等待趙主任的情緒穩定,他可以理解趙主任的不安和緊張,當他看到趙主任已經可以揮動著利爪,不斷的去‘摸’索陪他的小姐的‘胸’部時,哈縣長知道,是時候了。
哈縣長就笑笑對身邊的兩個小姐說︰“你們先過去點歌,我和他談幾句話。”
小姐都是很乖巧,她們就像一首歌中唱到的那樣︰什麼時候該給你關懷,什麼時候應該悄悄走開,奧……奧……
好像這個歌就是為她們寫的一樣。
趙主任也收斂起剛剛放松了一點的心情,趕忙朝哈縣長這面挪動了一下問︰“哈縣長,你有什麼指示盡管說,我一定照辦。”
在包間變換閃爍的燈光下,哈縣長的眼楮在閃閃的發光,他嚴肅起來了,說︰“我想問一下你們這次糧站調糧給災民的事情,听說是華副縣長決定的,你們怎麼沒有給縣委和政f 匯報呢?”
趙主任就一下子愣住了,沒回報,不是縣上讓撥付的嗎,他有點緊張的說︰“是華縣長指示撥付的,我那還有華縣長親筆寫的條子哩。”
哈縣長帶著疑問說︰“華副縣長同意的,但為什麼上面說是你自作主張,擅自啟動國家儲備糧呢。”
趙主任一下就瓜了,他頭上的汗水一顆顆的掉了下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要是給自己擱頭上,那不得了,他忙說︰“不是啊,哈縣長,真的是華副縣長指示的,我是有證據的。”
哈縣長沉默了,他淡淡的看了一會趙主任才說︰“那這樣吧,你明天就給縣政f 打一個報告,說清你當時也不同意在沒有縣政f 和縣委文件的情況下動用儲備糧,是華縣長以權相‘逼’,你不得不開倉放糧,現在你感到事情嚴重,特意給組織匯報。”
趙主任囁嚅這說︰“那不是國家儲備糧,是我們今年收的商品糧。”
哈縣長的眼中就‘露’出了一絲‘陰’冷的光來,他盯著趙主任說︰“是儲備糧,你記錯了吧。”
趙主任一下子都明白了,原來如此,當他明白了這個情況以後,他剛才那惶恐和緊張也隨之消退了,他抬頭看看哈縣長,意味深長的說︰“我明白了,是我記錯了。”
哈縣長收回了自己咄咄‘逼’人的目光,又變得寬厚和隨和的笑笑說︰“趙主任人年輕,看問題也準,呵呵,好好干,一定能在洋河縣干出一番事業的。”
趙主任討好的說︰“跟著哈縣長干工作,不想進步都難。”
哈縣長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心里暗道︰就你一個小小的糧庫主任,也敢對我暗示未來,哼,不知道天高地厚。
哈縣長就打開了自己的皮夾,從里面掏出了好幾張大票來,放在桌上,對趙主任說︰“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這兩個丫頭就歸你,小費在這,台帳我結過了,記得,明天我要看到報告。”
趙主任連忙站起來,想要挽留哈縣長一起玩,但想想也是不妥,哈縣長怎麼可能和自己一起泡妞呢?
哈縣長按住了他的肩頭說︰“你玩你的,不要出來送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包間。
兩個小姐就一下子看到了茶幾上的那好幾張百元大票,她們的眼楮也像狼一樣發出了幽光,其中個一進‘門’就撲到趙主任的懷里,順勢將手伸到趙主任的那個地方……忸怩撒嬌說︰“大哥啊,你可不能走,都想死人家了。你的小弟弟想妹妹沒?”
說著,人家嘴中還念念有詞,“不行,我得看看,弟弟是胖了還是瘦了?”
趙主任有點尷尬,趕忙把‘褲’子捂住,說︰“別急別急,我們先喝點酒。”
兩個小姐就拿上起酒杯,騎在趙主任的‘腿’上,嘴里說︰“我們給你玩個新式的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