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0章 有鬼入窗,有妖上床 文 / 故人如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打屁股是一項群眾喜聞樂見的活動,不止民間喜歡玩,衙門喜歡玩,就連皇宮朝堂也喜歡玩。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衙門打屁股,那叫打板子,皇上打屁股,那叫廷杖,基本上都是男人打男人,都是重口味,有時還會要命。民間便不同了,打屁股通常與刑罰無關,只關風月,基本上都是男人打女人,而且還得躲在臥室中打。當然也有男人打男人,比如老爹揪住穿開襠褲的下屁孩,巴掌伸出, 里啪啦就下手了。
打完之後,大人還不許小屁孩多嘴問為什麼,多嘴就再打。砂鍋那麼大的巴掌, 里啪啦地打在白花花的小屁股蛋兒上,他們喜歡自己問,“知道老子為何打你嗎?”由此可見,他們其實也不怎麼知道為何要打自己的犢子,或許是因為天氣好,或許是因為小兔崽子的姿勢太帥,也或許是練手……
女人打男人屁股的其實也不少,老娘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溫柔捏攏耳邊的發梢,巧笑靚兮地把頑皮的小屁孩給叫來,揪住便把他壓在膝蓋上,巴掌啪啪啪就打下來,偏偏語氣還甜糯可口,“看你還敢不敢再去掀鄰居小丫的小裙子……”是的,女人通常都是講道理,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打人屁股。
屁股受傷的都是小屁孩,當然部分原因也可能是開襠褲導致的禍害。
大多數小屁孩都會早早地,主動地告別開襠褲,像風清歌這種直到十歲才告別開襠褲的,確實就是很少。小屁孩告別開襠褲越晚,便越有機會在未來成長為一頭漢子。他們喜歡撒野,喜歡自在,自信勇敢,敢于挑戰,野xing難服。這豈不就是漢子的種種征兆,這豈不就是小屁股蛋兒經常遭殃的緣由。
塵世間的每頭漢子,無不是先從屁股蛋兒上開竅的。個人童年的遭遇,會對未來產生深遠的影響。或許,這便是江湖漢子們為何熱衷于女王游戲的原因之一。大炮教官和馬大總管都是赤條條的漢子,開襠褲時代他們的屁股蛋兒沒少遭過殃。如今他們顫抖于女王的鞭子,想來定是于童年時便種了因果。
風清歌雖然不算是一頭漢子,但他穿開襠褲的時長,卻足以讓任何一頭漢子都慚愧不已。他的小屁股蛋兒,不止被花婆婆和谷爺抽過無數次啊無數遍,鎮上的姑姑婆婆們,也曾在他臀上感受那過豐軟彈手的感覺。不過可惜,鎮上那些叔叔伯伯們卻無此福分,真敢下巴掌,花婆婆就敢剁了他們的手。
谷爺無疑是赤嶺鎮唯一親手抽過風清歌小屁股蛋兒的男人,這是花婆婆開恩特許的,但其他男人就不行,這是她老人家的原則,肥水豈能流入外人田,再說那些大老爺們萬一下手重了怎麼辦,萬一上癮了怎麼辦?總之她只允許女人打小風清歌的小屁股,而且她還特別歡迎並鼓勵那些少婦們打他。
毫無疑問,風清歌的屁股上應該就是烙印著很多童年的yin影,這對他的影響不得不大。
成年人都不會無緣無故地熱衷于某一不雅癖好,風清歌不例外,馬大總管和大炮教官也不會例外,個中因緣基本上都可以追溯至童年。所以說,一個愉快ziyou的童年,對男人而言是有多麼的重要。馬大總管如今便倒趴床上,對著窗外的明月,滿懷著感恩,起勁兒地回憶著自己穿開襠褲的童年。
在上床之前,他無疑是有深深泡過一場刻骨銘臀的熱水澡的。當時那滋味,簡直**,簡直就令他差點光著屁股蛋兒,跑到外頭去裸奔。還好目前的傷勢不允許他如此賤蕩。但那賤蕩的余韻仍舊持續滾燙著他的心,一直到他陡然想起女王大人的真面目為止,于是歲月因此清淨,天地因此荒蕪。
秘制薄荷藥膏終于是生效了,清醒過來的馬大總管忍不住嘟囔一句,在床上挪了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重新以最舒服的姿勢墊住大枕頭。大枕頭極為難得地被他套上一個干淨的枕套。是的沒錯,他的褲衩耷拉在他的膝蓋上。這雖然有夠令他含羞,但卻無疑是療傷所必須的,還好屋里沒人,沒燈。
湛然的夜空,月娘乘著白雲,一瓢一瓢地將清涼的月光潑在漢子那綠油油的後臀上。
馬大總管軟軟抬起脖子,宛如一頭純潔的犀牛般望著月娘,心ch o起伏不定。他不明白,自己的第一次為何總是被兄弟給奪走,一次次的,還他娘總在背後。腦瓜第一次被暴彈,肩膀第一次被狠揉,屁股第一次被狂踹,褲子第一次被扒……莫非這竟是宿命,也對,自己的背後也只敢交給自己的兄弟。
還好,自己似乎還從沒被兄弟從背後捅過刀,馬大總管忍不住感恩。自己的背後不交給兄弟,又要交給誰?只是,兄弟的背後現在卻又站著誰?他遏制不住地擔心,幾乎就想沖動著爬起來,跑去風大院時刻貼身把守在女王大人的背後……但他很快又遏制不住地放心,女王到底是從鎮龍山下來的。
馬大總管忍不住朝天花板拱了拱屁股,重新放下墊好。自家的兄弟是江湖的名牌大學生,哪用得著自己瞎擔心,再說,這貨犧牲那麼大都gr n妖了,可見其所為之事是有那麼的……無聊。他緊跟著一聲嘆息,不再去煩惱兄弟的事,開始煩惱明兒要如何才能不露出臀上的破綻,去面對白玉花的垂詢。
夜s 漸漸深沉,遠處傳來了更夫的三聲梆梆梆響和一聲鑼,三更已過一刻。
馬大總管早已拱著屁股,呼嚕嚕地趴在床上睡得**,口水淌了一地。夢中,白玉花正拎著一根又粗又長,又黑又燙的皮鞭,一邊輕輕敲著筆直緊繃的大腿,一邊朝他笑眯眯地走近。風清歌也經常做類似的夢,不過拿皮鞭的人兒卻經常是鳳女教官,其次是胡媚娘長老,再其次則是那位暖玉仙子……
三更已過一刻,風清歌現在卻還沒有做夢,他清醒的很。今晚他確實就是有清醒的理由。馬大總管的出現,無疑是對他的失眠貢獻了不少的力量。兄弟畢竟是兄弟,風清歌忍不住擔心。他很明白風大院是什麼地方,也很明白白總管事是什麼樣的人。他更明白馬大堆絕對斗不過白總管事的yin險。
風清歌曲折著兩根青蔥白玉般的手指,捏著一塊jing致小點心,蹙著細小彎長的柳眉,對著窗外發呆。窗外竹林如湖,月光似水,夜風拂過,微波粼粼。許久,他終于還是嘆了一口氣,幾分恍惚,幾分無奈,幾分慶幸,慶幸著馬大堆一腳踏入凶惡陷阱,自己卻天降祥瑞,又一次地出現在他的背後。
風清歌情不禁地想起了以前,以前在風華邊境營做弼馬溫的見習生之時,每天自己不是出現在馬屁股的後面,便是出現在馬大堆屁股的後面。那段時間可真是令人**喲。想到這里,他忍不住低眉自嘲地笑了一聲,心想自己何時竟也變得這般喜歡想當年,莫非竟是老了,真是青一去……餓了。
跳脫的思緒令風清歌忍不住心中雀躍,真老了,思想怎可能如此蹦 ?
風清歌歡喜地捏住點心,輕輕舉起,張開小嘴,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點心當著自己的面,沒了。窗外消無聲息地伸出一只鬼手,風一般地便把他的jing致點心給偷了。風清歌使勁咂巴著小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很快便反應過來,因為他很快便看見一張鬼臉,在他眼前冉冉升起,邪魅一笑。
窗外有鬼,風清歌一手捂住胸口,一手伸直戳出,玉指顫顫,小臉刷白,騰騰騰便倒退了三大步,櫻桃般的小嘴哆嗦得像是小蜻蜓震動的翅膀,可惜卻始終沒能喊出什麼鎮場的話語,甚至連尖叫都忘記。可想而知,此刻他的小心肝是有多麼的震撼。還好,在又倒退了三大步之後,他終于叫喚了。
風清歌不止叫喚,還張牙舞爪地撲上來,“竟敢搶哀家的點心,老娘跟你死過。”可惜,女王大人剛撲前一尺,窗外的鬼便呸呸呸地把口水噴在點心上,然後殷勤地伸長手,慚愧地想把點心還某人。風清歌剎時間便停下了蓮步,眉眼抽搐,汗毛全炸,“哀家本以為人類才會無恥,沒想到鬼也是。”
那只鬼當場羞愧地低頭,默默把點心塞進嘴巴,小心地咬了一大口,滋味美得他兩眼綠光大放。風清歌雙手叉腰,要多鄙視便就有多鄙視著冷笑道,“實不相瞞,哀家已搶先臨幸過那點心,上面沒錯就是殘留著哀家噴香的口水,你這算是間接接吻知不知道,信不信哀家去甦三掌櫃那邊告你出軌。”
那只鬼剎時間便被嚇得全身慘白,嘴唇哆嗦。作為一只鬼,他不怕閻王,卻是怕極了甦三掌櫃。他不是柳飄飄閣下又是誰。一听到風清歌威脅他要去告密,他瞬間便亂了心扉︰姘頭若是知道自己竟敢瞞著她,在外面和一頭人妖間接接吻,這對她的打擊是有多大,之後,她對自己的打擊又會多大?
柳飄飄教官趕緊從窗外飄了進來,直接飄到風清歌的面前,老臉哈巴,討好地將還剩半截的點心遞了過去,顯然是想迷途知返。風清歌鳥都不鳥他一眼,直接把小臉撇開,然後便不慎看到,一頭美男子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閨床上,還擺出貴妃醉酒的姿態。于是他沒忍住又當場騰騰騰地倒退三步。
風清歌小臉糾結,一手叉腰,一手戳著美男子厲聲道,“有種就別下來,哀家……剛尿過床的嚶嚶嚶。”晴天一聲霹靂,那頭美男子剎時間就想從床上滾下來,但忽然又不動,並重新擺出貴妃醉酒的身段,玉指如蘭花輕拂,聲音尖細如太監,“差點就忘了哀家,哦不,閣下是穿著金光小褲衩尿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