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1章 鴻門之宴,女僕下樓 文 / 故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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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總管事還是想給馬大總管一次投誠的機會,不過這也是最後一次。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老江湖都知道,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不過是因為背叛的成本超過了誘惑的份量。這個江湖,本就是可以用來稱量的江湖,只要誘惑的砝碼足夠大,足夠重,大俠也是可以,甚至甘心做一只狗的。
對男人而言,所謂誘惑不外乎金錢美人權力,當然換個說法也行,所謂誘惑不外乎事業愛情地位。若是一個男人面對誘惑依然都不動心,那一定就是因為誘惑太輕。若是誘惑足額足稱,對方卻還打死都不動心,那他可能就是外星人。馬大總管當然不是外星人,所以白總管事忍不住再給他一次機會。
听山小樓的草坪邊,馬大總管口水汪汪看著風清新女王陛下倩影的孬樣,絕對是發自肺腑。白總管事很篤定,因為他也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而且他也是一個從底層摸爬滾打,熬了好多年,這才最終上位的草根人物。他很明白個中的心理演變過程。一只哈巴狗無論坐得再高也始終是一只哈巴狗。
白總管事很快便發出了一份誠摯又謙卑的邀請,于是馬大總管很快便又來到風大院。
馬大總管不得不再次逛窯子,因為這是老板娘親自下令讓他來的。換而言之,這是工作。原來白總管事的邀請是直接發給白玉花的。在信件中,他代表風大院,懇請能和泰來客棧締結成為戰略伙伴關系,風大院會主動介紹客人入住泰來客棧,而客棧只需給予風大院租用好馬的優先權而已。
當逛窯子成為了工作,馬大總管自然就得大搖大擺而來,而且還是晚上來。因為風大院的高管和底下的員工們一樣,都是晚上才干活。其余時間,不好意思都閉門謝客。風大院向來自視為優質大企業,他們連加班都不允許,又怎會在下班時間去討論工作。這一切無疑都是極其沒效率的表現。
風大院畢竟是風大院,馬大總管雖然有老板娘的玉旨保平安,但他還是極有自知之明地挑了幾頭馬場jing英一同前來,以示避嫌,也以示團結。工作會議被安排在某座風情樓的最高層,那里君臨天下,藏風聚水,裝潢雅致,一晚的租金不是一般的高,由此可見風大院對馬大總管一行人的重視。
有份出席陪酒的都是風大院總管委員會的高級成員,以及花魁班的班子成員。
隨同馬大總管前來的馬場高干,無一例外都是寶馬委員會的成員之一,也就是說,他們無一例外都曾以馬場專員的身份進駐過風大院。所以,小紅小翠這兩位姑娘今晚都沒有出現,以免得他們尷尬。因為馬場的專員們來了一輪又一輪,絕無重復,而伺候他們的,卻始終都只是她們兩位而已。
白總管事並沒有親自出席會議。據他的總管班子成員說,他老人家實在是太忙了,每晚都忙到天亮才睡,公雞一啼,他就又坐在辦公室中鞠躬盡瘁了。列席陪酒的總管們,說著說著就熱淚盈眶,有的還狠狠抽了自己一把大巴掌,顯然是為自己無法為領導分憂而慚愧。他們說,大院實在是缺人才啊。
泰來馬場的jing英們于是紛紛安慰,並表示馬場雖然比這里繁忙一萬倍,但咱家的領導卻愣是被他們養得白白胖胖的。風總管們當場羨慕得急,頻頻暗示說總管委員會的總部會議室,每次開滿員大會,都還有至少三分之二的座位是空的,空蕩蕩的孤單至極。馬場jing英們于是情不禁就暗暗雞動了。
馬大總管樂呵呵的只顧著吃菜喝酒,味道感覺好極了。他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听不見。
觥籌交錯,彈冠相慶,酒席不知已過中場,風大院的花魁們開始出場作舞,並近距離穿梭于客人之間,于是一時間活s 生香,宛如人間妙境。馬場jing英們無不被花魁們的嬌軀摩擦得全身滾燙,但卻又只敢端莊坐正,爪子放好。沒辦法,因為有領導在場。領導從來都是靚湯中的一顆老鼠屎。
身為一顆老鼠屎,馬大總管很自覺的想退場,以便手下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動手動腳。他剛在想著借口,門口便走來一個體面小廝,低聲對他說白總管事有請。馬大總管嘴角一笑,樂呵呵便退席,然後雙手抱後腦,嘴里吹口哨,跟著小廝一路朝大院的後頭走去。他早猜什麼狗屁會議不過是個借口。
但當遠遠看見听山小樓的時候,馬大總管卻忍不住意外起來。很快的很快,他又看見了自己的老婆老子兼兒子,也就是那位寶馬大爺,居然也出現在小樓門口前的草坪中,一邊仰頭嘆明月,一邊低頭啃青草,悠閑到不行。面對如此陣勢,他不禁有些想不明白對方是要出什麼絕世大招來對付他。
故人相逢,馬大總管哈巴著臉主動跑去和寶馬爺**。寶馬爺耷拉著眼皮瞅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翻他的口袋,口袋里果然兜著不少的紅泥花生,也不知道是某人是酒席上順來的還是偷來的,總而言之,它不嫌棄地都全部笑納了。馬大總管倍感榮幸,俯身挑了一根硬草抹干淨,殷勤地幫它剔牙。
明月當空,青青腳下,一人一馬相依相偎的模樣實在是有夠浪漫。
白總管事的咳嗽聲很快就從背後響起,無情地把某人某馬給抓ji n在床。寶馬爺鳥都沒有鳥他一眼。馬大總管羞澀地回眸一笑,臉帶歉意,腳下卻如釘子一般不動。他堅持著要伺候自己的老婆老子兼兒子剔完牙。白總管事久等不見他們散伙,于是只好揮手叫開那名小廝,然後邁步向前,準備來個雙飛。
可惜,沒等到他走近,馬大總管和寶馬爺便雙雙完事了,仿佛真像是被抓ji n在床,著急著想撇清關系。白總管事只好無辜地笑了。寶馬爺偷偷地瞄了他一眼,又像是偷偷地瞄了他身後的小樓一眼,之後便清麗高貴地抬起頭,滴滴答答著小浪蹄子,雍容大方地走了開去,繞著小樓兜圈子消食。
馬大總管和白總管事齊齊對它行注目禮,眼神賢惠溫柔,仿佛是它老人家的妻和妾。
眼見著寶馬爺轉到了小樓後面,這兩人才回過神兒來,開始扯淡。白總管事舉頭望明月,嘆道,“今夜明月千里,清風徐徐,真是個良辰美景**夜啊兄台。”馬大總管左手叉腰,右手搭涼棚,也看著月亮,嘆道,“今晚真是蟲二啊蟲二,月圓得就跟俺的洗腳盆一樣大,也不知嫦娥妹子寂寞否?”
白總管事果斷轉開話題,“馬兄,今夜請您過來,一是談公事,二是因為有位姑娘,哦不,是有位女王想跟您一訴衷腸……”馬大總管眼珠子一亮,滿口生津,眉毛蠕動,“听說貴院培養了好多女王,也不知是哪一位?”白總管事哈哈一笑,手指朝听山小樓一指,“還能是哪位女王……馬兄請了。”
听山小樓中已有酒席,菜肴皆是上上等,酒水皆是老年陳,樓里樓外卻是再無閑雜人等。
白總管事和馬大總管攜手入樓,齊齊入席,把酒言歡,沒有互相喂菜。馬大總管有菜必夾,有酒必飲,有問必答。他眼瞅著廳中孤零零只有兩個大男人在,空蕩蕩不見女王身影,卻也不著急。白總管事頻頻勸酒,也是不著急。但風清新姑娘拉著風五娘的手,卻是有些著急地躲在樓梯口,不時偷窺。
可惜,馬大總管卻是金刀大馬地背對著她們坐,但風清新姑娘瞧他背影還是有覺得怪怪的。
今天下午舉辦完皮鞭大會之後,風清新和風五娘便接到嬤嬤的通知,說著今晚就得隆重召開她們畢業匯報演出,所以很遺憾就是得取消晚上的實地觀摩課程。兩位姑娘聞之當場心碎,花容失s 憔悴損。兩位嬤嬤自然以為她們是因為緊張的緣故,于是好生鼓勵一番,並細細交待到時的注意事項。
晚飯時分,白總管事準時出現,很難得地把洗腦會議改造成了壯行大會。飯後,他直接就賴著不走,起勁兒地催促兩位姑娘去沐浴更衣。風清新和風五娘無奈上樓,慢慢沐浴,卻又快快更衣。沒辦法,樓里的兩位嬤嬤親自上陣,高清無碼近距離地監督著她們梳妝打扮,不求最好,只求滿分。
但白總管事一眼掃過,還是挑出了兩位姑娘身上的瑕疵,風五娘的女僕制服不夠彈牙絲滑,凸顯不了她大屁股的天生麗質,柳腰後的大蝴蝶結太過復雜,容易死結……風清新姑娘的繡花鞋跟兒太高,客人就是踩著板凳都難以老漢推車。沒辦法,兩位姑娘只好跟著兩位嬤嬤重新上樓去換過另一套。
姑娘們足足是換了三套,這才終于是讓白總管事滿意,然後她們便被趕上樓待著,以拍掌為令。
不算很快的很快,白總管事便舉手輕拍了一個巴掌。按照之前的吩咐,風五娘果斷率先出場。她穿著一身低調奢華,簡雅大氣的女僕制服,羞澀下樓來洗碗。當然,畢業匯報演出其實早在樓梯中,便已緊鑼密鼓地敲響。她沒錯就是穿著超短裙。美人下樓,漢子仰望,這從來都是兵家最要緊的戰況。
巴掌一拍,白總管事便對馬大總管伸手作請。馬大總管于是回眸,于是眼珠子大亮,于是急忙轉身,臀部卻是扎根一般不起,然後他的脖子忽然無力,大腦袋跟著就靠在肩膀上,從底下斜往上看。小樓的樓梯很高,所以風五娘穿著超短裙高跟繡花鞋,走得很小心,所以也走得很慢,很大開大合。
馬大總管第一眼便聚焦女僕美人兒裙下的桃花源,然後就再不舍得移開。若非與禮不合,他很想直接躺下往上看。風五娘的長腿雖然沒有風清新姑娘的那般高挑挺拔有力,卻勝在勻稱雪白細膩,再還有,她雖然始終緊夾著大腿,卻奈何怎麼夾都加不攏,以至于她的桃花源入口之處始終都夠寬夠開。
馬大總管于是幸福得流下了不羈的口水,他看到了,可惜卻不知那是丁字褲,還是十字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