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6章 姑娘攻城,漢子欲降 文 / 故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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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官人不是君子,他是漢子。他心中早已坐著一尊菩薩,白玉花,再也無多余的地方讓別的女人入座,買站票也不行。但眼前的如玉和如雪確實是不錯,夠高貴又夠風s o,夠端莊也夠賤蕩。
她們布置桌面,一舉一動,無比勾魂攝魄,俯身,便保證能讓貴客大範圍地欣賞到胸脯的各種艷態,走動,便保證能讓貴客近距離,高清無碼地欣賞到輕薄羅裙中的要命地方,抬眼,便保證能讓貴客撲捉到眸中的萬種風情和水無邊,捻發,便保證能讓貴客體會到什麼叫做溫柔婉約,賢惠淑良。
面對著兩位持有特級職稱認證的專業人士,馬大官人禮貌xing地掙扎一番,便果斷放棄了抵抗。
他心中雖然有女人,似乎也還有一匹馬,又似乎也還有一坨兄弟,但他到底是個正常的漢子,而且還是一頭很久沒踫過女人的漢子。所以他把一對虎眼睜得直勾勾的,坦蕩蕩的,堅決不錯過姑娘身上任何一絲動人的風情和勾人攝魄的風s o。這無疑就是一種禮貌了。美人本就該被大方深入地欣賞。
如玉和如雪臉頰上的紅暈久久未散,這種不科學的現象,無疑就是她們專業水準的一種明證。
不過可惜,桌面布置過半,各種高端大氣和低俗下流的身段都亮過了一遍,她們卻還是沒能試探出馬大官人的口味。她們忍不住偷偷對視一眼,迅速達成共識,這點子扎手。她們忍不住興奮起來。高手從來都是寂寞的,她們已很久沒踫到夠格的對手,而如今,這位馬大官人似乎足以一戰。
兩位姑娘開始款款穿插走動,一邊風姿優美地擺布著茶幾和點心,一邊以jing心計算,仿佛彩排,恰到好處的距離,頻頻掠過馬大官人的身旁,甚至有時還不慎用鼓鼓的胸脯擦過他的臂膀,然後假裝沒在意,卻又臉上寫滿了“小鹿亂撞”的字樣,羞澀的姿態,是個正常的男人就會忍不住喉嚨冒火。
馬大官人的喉嚨確實是冒火,忍不住頻頻干吞口水,但他的姿勢卻依然還是不動如山,顯示出極高的素養,當然也可能是他已習慣壓抑。如玉和如雪很快就又使出另一種攻城大招。她們一邊小心翼翼地摩擦生火,一邊巧笑靚兮,聲如銀鈴,開始和貴客聊天,不著聲s 地拉近著彼此的距離和感情。
馬大官人自然是有問必答,句句實話,“……今天的天氣確實不錯……敝人讀的書不多,詩詞歌賦一竅不通,舞刀弄槍倒是還行,最擅長的是菜刀……哈哈哈,確實是在開玩笑,其實敝人最擅長的是金槍不倒,一夜能耍七次,單練也行,群毆也行,改天我們切磋切磋……茶沖好啦,嗯,點心不錯……”
作為經過系統訓練的專業人士,兩位姑娘自然不會蠢到一上來就挖貴客的祖墳。她們深知,要挖也得在床上挖。她們只是撿著些風花雪月的事兒聊,過程中不時將挪移調整話題,保證能讓客人聊得開心。比如她們很快便感嘆馬大官人的威武雄壯,信誓旦旦地發誓,自己從沒見過這麼偉岸的漢子。
這話題確實是深得馬大官人的歡心,他自問長得雖然不夠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但卻是足已勝任又粗又長這四個字的贊美。他由不得就把衣領越撐越開,露出野蠻生長的抖擻胸毛,以示雄風招展。兩位姑娘沒有辜負他的一番苦心,清澈的眼眸總是不由自主,情不自禁地跌落在那一大片的胸毛中。
氣氛開始活絡,如玉和如雪在馬大官人的兩旁越坐越近,但他老人家卻依舊是八風不動。
兩位姑娘再次偷偷對了一次眼s ,之後,如玉姑娘便伸出青蔥一般的玉指,掰下一小塊點心,羞答答地送到馬大官人的嘴邊,顯然是想喂他。馬大官人張嘴就接招,咬下點心,連連咂巴,直呼好甜好甜。但如玉姑娘的眼眸卻忍不住一暗,因為貴客的嘴巴居然沒踫觸到她的玉指,分寸簡直妙到巔峰。
但她沒有放棄,而是當著馬大官人的面,俏臉帶羞,款款將玉指伸進朱唇中慢慢啜,那**賤蕩的表情,簡直能勾動天火。馬大官人這次總算沒有目不斜視,相反,他明目張膽地欣賞,撫掌贊嘆,然後直呼再來一塊。如玉姑娘于是又掰下一塊點心,剛想送出,卻被馬大官人一勾指奪過來,反送。
如玉姑娘輕啟朱唇,眼波流轉,直勾勾看著馬大官人,輕輕將他指間中的點心給咬下,慢慢嚼。她居然也把分寸控制得妙到巔峰,軟滑飽滿的紅唇只是輕輕擦過馬大官人的指邊而已,並沒有一口.含住。她到底是專業人士,懂得yu速則不達。可惜,她卻忘了某人的手指長滿老繭,那皮不是一般的厚。
馬大官人甚至連癢的感覺都不曾有,但他到底懂得風情,哈哈大笑起來,以示心情絕佳。
可惜,他似乎是忘了對方姑娘是組隊打怪,最講團隊配合。就在馬大官人親自喂食的時候,另一邊的如雪姑娘便斟滿了一杯茗茶,悄無聲息地端到他的胸前,只要他一妄動,杯茶鐵定就會打翻,然後潑到他的褲襠下。馬大官人哈哈大笑之時,果然便不慎撞到了她的玉手,于是,杯茶果斷打翻。
哎呀驚叫聲隨即而起,怯生無助,令人心生憐惜之心。叫的自然是兩位姑娘,但濕的卻不是馬大官人,而是如玉姑娘。就在剛才,就在茶杯側翻的瞬間,馬大官人的肘邊有一縷肌肉陡然橫向一跳,暗勁發出,直接就把凌空的茶杯推向他的旁邊,于是,如玉姑娘的胸脯不幸中招,濕了一大片。
馬大官人雖然全身都很粗,但他的心卻很細膩。他的修為雖然低,但他到底是練家子。
現場已然小小混亂起來,如雪姑娘歉意連連,如玉姑娘ch o濕一片,事發突然,兩人都有些手足無措。馬大官人鎮定的很,連呼沒事沒事,然後一對眼珠子直勾勾地瞄著如玉姑娘胸前的濕地,爪子蠢蠢yu動。兩位姑娘到底是專業人士,心中很快鎮定下來,順勢而為,一個勁兒就等著客人伸出魔爪。
馬大官人果然忍不住伸出魔爪……抓起點心就磕,表示自己真的不介意兩位姑娘的剛才的失誤。怠慢客人,按規矩那可是要受罰的,他無疑是在寬慰她們的心。左等右等,卻始終沒等到貴客的爪子,如玉姑娘只好自己動手,低頭用手絹不住地抹著胸前的水漬,還不時用力把胸脯抹得洶涌澎湃。
美人濕身也是一種誘惑,更何況濕得還是胸脯。馬大官人果斷用眼角關注如玉姑娘的胸前,並溫馨提示,“……要不回去換件衣裳再來?”如玉姑娘馬上紅了眼眶,語帶哽咽,“回去會被嬤嬤責罰的……”馬大官人溫柔體貼,“那就別回去了,可是這樣又容易著涼,要不……去那一頭曬曬太陽吹吹風?“
如玉姑娘感動莫名,依依不舍,“那邊太遠,這樣奴家就伺候不了官人了。”馬大官人一點都不介意,“其實沒關系的。”如玉姑娘梨花帶雨,勇敢地看著貴客,倔強的很,“有關系的。”馬大官人雙手一攤,無可奈何,“那如何是好?”如玉姑娘忽然低頭,燒紅了脖根,“奴家可以脫。”
她說脫就脫,也不管馬大官人有沒有表態。馬大官人自然沒有表態,他的眼楮睜得賊大。美人脫衣那是世間絕美的風景,是個正常的漢子就不可能錯過。如玉姑娘低頭咬唇,青蔥一般的手指,捻著胸前的鈕扣,一顆一顆地款款解開,動作生疏卻節奏舒緩,羞澀難當卻破釜沉舟,畫面極具沖擊力。
在風大院的培訓課程中,脫衣服這一技術環節,從來都是訓練中的關鍵重點。
馬大官人很快便看得野火燎原,但不知為何,他卻能始終控制住不留口水。如玉姑娘害羞帶俏,使出渾身解數,先從下面往上解,然後再從上面往下解,一顆一顆地松開鈕扣,讓傲人的胸脯一顆一顆地鼓脹出來,終于,隨著中間最後一顆的鈕扣被解開,她那神女峰陡然就掙脫束縛,撞了出來。
面對沖擊,馬大官人虎軀一震,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從尾椎沖至頭頂,隨即他便口水下來。他不能不口水,眼前的場面實在令人感動,他仿佛就是直接被對方的胸脯給撞中一般。更要命的是,如玉姑娘還接著羞澀難當地褪著衣裳,慢慢露出那刀削般的香肩,細小嶙峋的鎖骨,深不可測的胸溝……
馬大官人的虎軀是一震再震,粗壯有力的雙腿是一夾再夾,幾乎就快要夾不住了。但他的腰板還是挺拔如槍,側漏出去的口水也瞬間就被他倒卷了回來,滿臉都是見過世面的模樣。但如玉姑娘的嬌軀真是太美,特別是她褪掉衣裳之後,用細長的玉臂緊緊環抱住胸脯的模樣,更是令人忍不住想撲倒。
馬大官人果然沒有忍住,他猛地探出砂鍋那麼大的巴掌……一把拎住茶壺,嘩啦啦就朝嘴里狂灌,途中還是奮不顧身地塞了一大把點心入口。這顯然就是在化獸yu為食yu了。眼見他如此按耐不住的模樣,如玉和如雪終于是忍不住將心一松。之前久攻不下,她們還真以為踫上了超水準的職業恩客了。
一陣清風忽然吹拂過來,上身僅剩肚兜的如玉姑娘,忍不住微微冷顫。她沒有錯失良機。她怯怯地望著馬大官人,輕咬著朱唇,玉臂環抱著傲人的胸脯,顫巍巍地搖曳著堪堪一握的水腰,浮萍一般就朝他慢慢靠近,仿佛就是想停靠在他偉岸的臂膀之中。馬大官人馬上昂首挺胸……不慎放了一個響屁。
這個響屁又響又亮,只要不是聾子就鐵定听到。還好,響屁不臭,臭屁不響。但這對于如玉和如雪兩位姑娘而言,無疑還是一聲平地驚雷,晴天霹靂。她們當場就傻在當場,嘴角抽搐,眼掛黑絲,之前積蓄的功力瞬間瓦解,煙消雲散。天可憐見,職業生涯十幾年,她們還真沒邂逅過如此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