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4章 真的猛士,直面小三 文 / 故人如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湖自古有雲,每個男人的心中其實都隱居著一頭棄婦。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王,接二連三,接四連五地在窯子中過夜,馬大總管消瘦得連腹肌都出來了。他很彷徨,他完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王怎麼就變心了?他很痛心,他現在比以前不知要溫柔賢惠多少個次方,但是王卻連個正眼都不給他,想當初,他每天都能實打實地收獲王的三次正眼。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老江湖都知道,失戀是這世上最好的減肥藥,當然,有時也可能是最好的增肥藥。
馬大總管現在雖然是比黃花肥,但任誰都看得出,他的褲腰帶至少松了半圈。再一次站在全身鏡之前,他默默地扯掉上衣,痴痴地看著鏡中那一大塊若隱若現的腹肌。好久不見,他忍不住對腹肌嘆息。他確實是好久都不曾再見自己的腹肌。自從坐上了馬場大總管的位置之後,他便再也沒見到它。
馬大總管忍不住伸出砂鍋那麼大的巴掌,輕輕撫摸在自己的腹肌上。他的手指很長很粗,以前的老繭因為養尊處優已漸漸隱世,現在的手指雖然還是粗,但卻多了幾分的細膩,于是開始敏感。手指觸摸著腹肌,他敏感到幾許硬,幾許軟,幾許凹,幾許凸……他忍不住側身,終于看到腹肌邊的馬甲線。
對著高清無碼的鏡子,馬大總管近距離久久地欣賞著自己的側身。原來,自己也曾經猛漢過,他已忍不住輕輕感嘆。一股久違的狂野,開始在他心中汩汩冒起。忽然,他原地一個倒臥,開始狂飆仰臥起坐,一口氣足足就做了十二三四五六下,然後再做,又做……終于,一副龜殼出現在他的肚皮上。
艱難地從地板上爬起來,馬大總管風一般地再次站在鏡子前,對著肚皮上淺淺隱現的龜殼,滿意極了。他忍不住仰天花板長嘯,壯志凌屋頂,豪氣沖橫梁。嘯聲繞晾衣竿三周半,他當場便頓悟了。身為一頭雄赳赳的漢子,怎能棄婦一般躲在屋里哭,要哭也要去小三家門口哭去。他馬上沖進浴室。
不算很快的很快,馬大總管便扛著一捆糧草,鮮衣怒馬地蒞臨于風大院門口。
第一時間接到消息的白總管事,忍不住嘴角舒暢。他吩咐手下去通知院里頭的總管委員會,要當值的最高總管親自去門口迎接馬大總管。他又吩咐另一頭手下,要他帶人以最快的速度去小紅小翠那里,把馬場的兩位專員給扛到竹林草坪這邊來。他的心思確實細膩,居然沒忘記死跑龍套的配角。
門口寒暄一陣,風總管便領著馬大總管從大門口的縫隙中擠進了風大院。至于他的那匹馬,不好意思只能走側門。行業有行業的規矩,白天不是風大院的營業時間,關門休息便是關門休息,客人再高貴也得走側門。如今領著馬大總管從大門的縫隙中擠進來,這已是風總管的阿諛奉承。
馬大總管一點都不介意。他挺著身板,堂堂正正,直接把半尺寬,只能側身進的門縫,給拱成了肚皮那麼寬的大縫。看著風總管老臉慘白,做賊一般把大門關上,他很不好意思聳了聳了鐵肩上的糧草,低調地說,剛才只是擔心擠壞給白總管事的見面禮而已。風總管只好連呼,有心,有心了。
听山小樓前的草坪還是那麼大,那麼翠。時值午後,皮鞭大會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白總管事悠哉哉地挑著菊花擔子,領著寶馬爺從後山半坡中下來,晃悠悠路過皮鞭大會的外圍。為了不打擾員工的娛樂時間,他特意和圍觀群眾保持著一份jing心計算,反復彩排,恰到好處的距離走過。他深知,有領導,無娛樂,自己若悍然走近皮鞭大會,那員工們的肩膀上保證就出現三座大山。
扛著三座大山去玩,誰又能玩得暢爽?
一人一馬低調地抵達草坪邊。這里便是寶馬爺第一次見識到皮鞭大會的地方。白總管事輕松地撩下菊花擔子,寶馬爺走過來,痛快趴下,一邊圍觀著皮鞭盛會,一邊咂巴著菊花系列的點心,絲毫沒有後宮戰火即起的舉悟。馬場的兩位專員很快就被強力護院扛來放下。腳一沾地,他們差點就沒跪下。
白總管事迎風而立,白衣飄飄,和藹地朝兩位專員點頭致意,說了一聲,辛苦了。兩位專員瞬間爆發小宇宙站直了,對他九十度三鞠躬表示感謝。白總管事頷首微笑,轉身便望著皮鞭中的草坪大會,哦不,草坪中的皮鞭大會,不再鳥他們。兩位專員只好顫顫巍巍地站在寶馬爺的臀側,隨時伺候。
過了許久,馬大總管居然遲遲未到。這一是因為他是劉姥姥第一次進大觀園,哦不,君子第一次逛窯子,所以忍不住到處瞎看。這二是因為他在打心理戰,他心知某人肯定已在某處等他,既然相等,那就多等久些,最好就能等出火氣來。他雖然全身都很粗,但他到底是知道,心浮氣躁正是兵家大忌。
白總管事完全沒有一絲半縷的心浮氣躁。相反,等得越久,他越是氣定神閑。這里畢竟是他的地盤。兩位專員卻是等得苦不堪言,他們簡直就是在透支生命。之前為了對付小紅小翠,他們已是榨干了自己的體力,如今為了對付馬大總管,他們只好開始燃燒靈魂,他們已覺得牛頭馬面仿佛就在身旁。
終于的終于,馬大總管姍姍地到底還是而來了。
白總管事恭候已久,寒暄之中,體貼地為他掃去肩上的落葉。馬大總管很想回禮,可左看右看,卻無奈發現對方只是鞋底髒了而已,他只好無奈放棄,恭敬獻上見面禮。見面禮就是他扛來的一大捆糧草,當然,它們是經過jing挑細選的,s 香味俱全。白總管事居然沒意外,誠惶誠恐地就收下了。
收下了還不算,他還抽著一根糧草,折了根睫,連擦都不擦就放進嘴里嚼,表情享受。馬大總管肚子里目瞪口呆,臉上則欣賞不已,額頭上甚至還主動寫了兩個粗體大字,“行家。”白總管事表示欣慰,一邊咂巴,一邊不恥下問,“這草極品啊,哪兒進的貨,批發價多少,老板手機號碼多少……”
馬大總管又問必答,句句實話。之後便是又一陣的寒暄。在使勁謳歌過今個兒的天氣之後,他大手一揮,揮退了自己的兩位專員。他的命令很直,很粗,很白,卻又暗藏玄機,因為他始終沒說要專員們退去哪里,是退到一邊去涼快,還是退回馬場去涼快。兩位專員只好唯唯諾諾,無辜地很。
白總管事哪能不明白某人的小心思,他風滿面,直接就對恭候一旁的風總管吩咐了,帶這兩位兄弟去花園里略作休息,吃好喝好。說完,白總管事還意味深長地對著手下,撇了那捆糧草一眼,意思很明確,是要他去驗證馬大總管剛才透露的專業信息。風總管完全明白,躬身就領著專員退下。
馬大總管對白總管事的擅做主張,一點介意都沒有,相反還感恩戴德。
閑人退避,他樂呵呵地就坐在寶馬爺的身邊,然後手撫摸著肚皮,很不好意思地瞅著那菊花擔子里的點心。白總管事熱情邀請,甚至還主動挑了賣相上乘的菊花糕,菊花炸魚給他,並示意還有菊花酒,並自己還搶先吃了幾口點心,以示放心沒毒。馬大總管榮幸的很,捧著點心優雅地就咂巴咂巴。
自己的點心被搶,寶馬爺沒有意外地對馬某人頻頻砸以白眼。馬大總管狠著心腸,視而不見,但他終究時不時將磕了一半,沾滿口水的點心,歉意地塞到它老人家的嘴里,以示兄弟不吃獨食。當然了,這也是對小三的示威,瞅瞅,哥倆好著呢。本著不願浪費的原則,寶馬爺只好讓他得逞了yin謀。
白總管事一點都不介意他們的恩愛,他還頻頻許諾,點心多著呢,管飽管夠。馬大總管感動不已,順勢垂詢,“菊花哪兒進貨的,批發價多少,老板手機號碼多少……”白總管事有問必答,句句實話,“……真不知道,這都是底下的事兒,要不咱把內務總管給叫來問問?”馬大總管差點就說好啊好啊。
話題很快就又轉到皮鞭大會。馬大總管在謳歌了草坪的質量和大院的綠化jing神之後,便遙指著草坪那邊,問,“那里哭爹喊娘的是在行刑嗎,閣下治軍果然嚴謹。”白總管事連連搖頭,發自肺腑,“文武之道講究一松一馳,那里不過是員工們的娛樂節目而已,若非身份限制,鄙人都想共襄盛舉。”
馬大總管連連稱是,連連好奇,“剛才貌似听到那邊有爆竹響,貴企業的娛樂節目果然不同凡響,這是把爆竹放在貴員工的嘴里點呢?還是塞在……鼻孔里點?”白總管事謙虛地搖頭,“非也非也,那爆竹響其實是皮鞭抽在臀部上的響聲,如你所知,抽鞭子的是職業女王,閣下是否有興趣體驗一下?”
馬大總管當場墊著腳尖站起來,手搭涼棚,使勁往人群中間看。果然的果然,場中正有一頭高貴xing感的尤物,身著皮衣皮褲,手持粗長皮鞭,頻頻啪啪啪。其場面令人嘆為觀止,菊花一緊。馬大總管很快便羞答答地坐了下來,但喉嚨還是滾動不已,臀部也還是緊繃不已。他沒辦法也喜歡女王。
白總管事笑眯眯地觀察著馬某人的一舉一動,始終都沒敢相信,但在不慎瞅到他夾了夾臀之後,這才高興了,瞅瞅,有反應了是吧。他欣慰極了。他就怕馬大總管沒有不良嗜好,還好,對方到底是個正常的男人。他忍不住循循善誘,“若是嫌時辰不佳,敝人晚上可以為兄台單獨舉辦一場女王盛宴。”
馬大總管剎時間忍不住小鹿亂撞,他忍不住答應,卻又忍不住壓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