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7章 地瓜五人,組團蹭飯 文 / 故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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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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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胡媚娘暈倒在桌上,風清歌好著急,著急著該不該幫她做人工呼吸。他最後到底是放棄。面對女神那如假包換的老臉,某人實在是下不了嘴。還好女神最終幽幽轉醒,卻再無體力坐直,只能一手扶額,一手敲桌。風清歌小心翼翼,“婆婆姐姐,您真沒看見我那超薄透明的性感連褲絲襪?”
胡媚娘心口憋著一股老血,恨聲說道,“有看見。”風清歌高興得踮起腳跟,原地轉圈圈,“那它們在哪?”胡媚娘非常肯定,“昨晚,你不是把它們借給店里的小二哥嗎?”風清歌莫名其妙,“他們為什麼要借?”胡媚娘十分篤定,“方便打劫呀。”風清歌沮喪得兩眼朦朧,“有借無還了。”
胡媚娘默默逆轉真氣,恢復著氣定神閑的範兒,耐心教育,“凌波微步,羅襪生塵……身為淑女,只有雪白的羅襪才能凸顯我們的優雅。再說了,你穿那超薄透明的性感連褲襪,想勾引誰?”風清歌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對哦,到時候,金玉幫的漢子鐵定第一時間就借我那絲襪去打劫。”
胡媚娘不知是該欣慰還是該哭。她老人家轉頭望向窗外,敲桌,“天色不早,我們是不是該出門吃飯了?”面對吃貨,就得抓住主要矛盾進行教唆。講到吃飯,風清歌果然雷厲風行,快手快腳地就完成全套的著裝工作,並主動搶先開門。胡媚娘終于欣慰,深感征服男人就得先征服他們的酒囊飯袋。
白光敞亮,午後的風懶懶地刮過走廊。午休時間這才開始,有人卻剛剛起床出門。
風清歌和胡媚娘攜手出門,對面也正好有人攜手出門,可不就是冬二主任和胡思思這對疑似苦命的鴛鴦。驀然邂逅,雙方做賊心虛地彼此打聲哈哈,“好巧好巧,一覺睡到大天亮。吃飯了沒?都沒?正所謂相逢不如偶遇,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一起蹭飯……”一陣閑嘮叨,雙方這才終于穩住各自的陣腳。
胡思思姑娘已親密無間地挽著胡媚娘阿婆的手,當前走起。冬二主任也想牽住風清歌姑娘的手,卻被一巴掌打開,再附贈了一個白眼。目送著某人滴滴答答地跑去挽住女神阿婆的另一只手,冬二主任一點都不介意。他風流倜儻地刷開那把“踏月而來”的隨身御扇,玉樹臨風地跟在後頭,氣質極仙。
走廊盡頭,拾步下階,兩三個拐彎,順利下樓。大廳中已有一些人客,空氣中彌漫著酒氣飯香。冬二主任秉承著君子風度,腳步生風,搶在姑娘們的前頭引路,兜兜轉轉,把她們領進了員工區。姑娘們身嬌肉貴,自然不能和那幫漢子婆娘擠在大廳中用餐。冬二主任的旌旗直指甦大掌櫃的私人地盤。
走進了員工區,路過了大廚房,眾人瞅見一頭魁梧漢子做賊一般,鬼鬼祟祟地蹲在某座大灶台前,拿著一把鐵鉗,從爐口的炭灰深處夾出一顆又一顆斗大的地瓜出來,然後深藏于胸溝中,也不嫌燙。眾人當做沒看見,徑自往前走。到底還是風清歌好心,臨近出門前腳尖一勾,勾住一顆菠蘿就砸過去。
菠蘿帶著一道優雅的拋物線,正中那漢子的背心。粹不及防之下,漢子一個前撲,差點就撲進火爐口中。好在他街頭毆斗經驗十足,于瞬間就伸出砂鍋大的手掌撐在大灶台上,成功扼殺了英年早逝的宿命。但無奈,由于沖力過猛又剎車太急,他胸溝里的地瓜壓抑不住地就又滾回爐去。落瓜歸根。
眼睜睜看著捂熟的地瓜就這麼地飛了,漢子不顧虎軀的傷痛,一個後空翻就跳了起來,還沒有落地就坦白從寬,“別誤會,灑家只是看看那瓜兒熟了沒有?”此地無銀三百兩,廚房里的鐵塔小二們齊齊對他虎視眈眈,又轉而對他媚眼如絲。漢子虎軀一震,剎時間就卯足吃奶的力氣奪門而逃。
小徑通幽處,風清歌四人出了門還沒走遠,便有一頭盎然的漢子叫呀呀地從身後沖了過來,攔在身前,氣焰囂張,臉色凶煞之極。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搶.劫。風清歌三位姑娘家花容失色地落抱在一起,嬌聲顫抖,“好漢饒命,我們身上沒帶錢。”漢子猙獰大笑,“沒錢可以肉償呀姑娘們。”
有一白衣秀士鬼一樣地忽然出現在漢子面前,橫著飄過來飄過去,還幽幽聲,“不務正業,扣三十兩。調戲良家婦女,扣二十兩。攔路打劫,扣十兩。調戲同事朋友,扣五兩。裝神弄鬼,扣十兩。衣著不得體,扣二十兩。公共場合中公然露胸毛,扣三十兩……得,工資扣光,您老還欠九十兩。”
漢子當場癱瘓在地,弱弱聲,“都是熟人,打個折行不行?”白衣秀士義正言辭,“最多八折。”漢子淚灑胸毛,爪子撐地,對著姑娘們抬起朦朧的大眼楮,“姑娘啊你們這麼美,心也一定善良,救救灑家可以不,灑家謹代表我家媳婦感謝你們。”姑娘們雙手叉胸前,媚眼看天,決絕著就不善良。
漢子已然對著白衣秀士啜泣連聲,“您說俺不務正業,俺認。你說俺調戲人家,俺認。你說俺裝神弄鬼攔路打劫,俺認。可你說俺怎麼就衣著不得體還公然露胸毛了?俺活生生就是一頭漢子,不袒胸露背還像話嗎?”白衣秀士手指間轉著御扇,眯眼細想,“也對……那個,您老還欠四十幾兩。”
漢子顫巍巍地爬起身,義憤填膺地指著姑娘們,“她們這麼年輕這麼美,怎麼就成婦女了?”姑娘們于是顧鏡自戀,紛紛附議。白衣秀士掐指一算,“那還欠二十幾兩。”漢子嘴角掛著晶瑩的淚滴,“你丫不是讓俺深入基層體會生活嗎?昂,俺恨俺的藝術細胞啊,壓抑不住地就入戲太深了。”
眾人紛紛汗顏,“如此說來,閣下剛才的行徑竟是……”漢子陡然將嘴角的淚水吸入口中,清新凜冽著一張老臉,“沒錯,俺剛才只是向諸位展示昨晚的學習成果而已,都怪俺演技太好,以至于就是返璞歸真,嗚,不好意思讓大家真誤會了嚶嚶嚶。”眾人紛紛恍然,“剛才果然就是閣下的藝術行為。”
漢子仰天悵然,一股藝術家獨有的孤獨寂寞空虛冷在他全身上下四處飛濺著,“天不生我武大牛,藝道萬古長如夜。”眾人心有靈犀著雞皮疙瘩滿天飛,“佩服佩服。”漢子悄悄伸出舌頭舔下嘴角的某顆淚,怯生問道,“還欠多少?”白衣秀士算盤那個一打,“不欠了,不過工資只剩一半。”
漢子仿佛落水的大象長鼻子卷到了一頭河馬,“俺鄭重聲明,俺只認裝神弄鬼和調戲同事朋友這兩項。”白衣秀士掏出一本老黃歷,手指蘸口水,啪啪地翻,“今日宜塞穴,斷蟻,結網,狩獵。忌調戲,嫁娶,詞訟,動土……葵不裝神理弱敵強,已不弄鬼財物伏藏。明白了沒,今日閣下命中犯賤。”
漢子全身都黑,“喂,大家同為偉大的靈魂工程師,講點科學行不行?”白衣秀士悍然拒絕,“不行,因為老子是專職主任,從不授課,所以可以講點封建。”漢子如喪考妣,幾經艱難,終于哆哆嗦嗦地伸手入胸溝,掏出五大顆又香又燙的地瓜,雙手奉上,認命了,“火中取栗,夠誠意了吧?”
眾人喜笑顏開,紛紛伸出爪子一人一顆。風清歌爪子抓兩顆,“閣下簡直太夠誠意了。”漢子怒視某貨,“這位姑娘哥哥,貧胸是命,犯不著拿兩地瓜代替吧?”伎倆被揭發,某貨頓時小臉一沉,一地瓜砸了回去,“老娘山清水秀的身板不屑種你的地瓜。”漢子樂呵呵接過地瓜,不剝皮就啃上……
某處花牆小院響起一聲嘎吱長響,甦大美人推開了門,對著太陽漢子伸了一個花開滿山的懶腰。
小手撲打著小嘴,甦大美人一步三小跳,下了青石台階,走向院中的大水缸。清水滿缸,一只體態優雅的葫蘆瓢晃悠悠浮沉在上面。美人縴手扶鬢,臨水照影,只覺得自己讓百花失去了顏色。潑剌水響,漣漪蕩蕩,美人勺起滿瓢清水,沒喝。她蓮步輕邁,素手連彈,彈起水珠縷縷,滋潤院中百花。
正是一天好時節,甦大美人一邊澆花一邊忍不住清唱,唱那十八.摸。歌聲蕩蕩傳回房,驚得剛起身的柳葉教官頓時又癱瘓倒下。忽有一陣異香從時空的某處飄進窗來,鑽進他的味竅。猛地一個激靈,柳葉教官逆轉真氣跳了起來,雙手使勁揉臉,終于紅光滿面。確認全身都趾高氣昂,他才邁步出門。
門外已響起花痴亂顫的招呼聲,還夾雜著無恥的啃瓜吧唧聲。柳葉教官視而不見,伸指撢了撢衣袍,抬起高貴的下巴,龍行虎步來到院中石桌旁,當仁不讓地霸佔住主位。風清歌一行五人魚貫而入,手中的地瓜已剩皮。甦大美人笑語嫣然地站在水缸邊,招手讓他們過去,親自舉瓢為他們洗手。
清水長流,波光粼粼,鬢影入雲,釵頭斜晃,美得不像話的甦大大美人,以主人的姿態深鞠躬,甜甜地為客人倒水洗手。她那巍峨的神女峰在胸前沉沉地墜下,輕輕地搖晃。柳葉教官什麼都沒看見。地瓜五人組尊卑有序,胡媚娘領頭,風清歌押後,目不斜視,以謙卑的姿態滿足女主人好客的心和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