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5章 四海診所,億萬富婆 文 / 故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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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3-12
貼膜,無疑是一項古老的技藝,並非是現代社會才有。請記住本站的網址︰。這很正常,因為無論古今,貼膜都算剛需。
風清歌是個男人,自然無需貼膜。但又因為是個男人,所以他很難不對這項古老的技藝充滿好奇。
“婆婆,那個,貼膜這項業務應該是很好賺吧?”風清歌小心翼翼地大膽問。
“不可否認,老身就是靠那小玩意起家的。”牙婆婆很坦誠,“每月小撈個幾百兩不是問題。”
“這麼賺?”風清歌的眼楮當場就亮了起來,“要不,收我為徒?”
“也不是不可以的。”牙婆婆很理解地望著風清歌,“不過,在之前你得接受個整形小手術。”
“整哪整哪?”風清歌雀躍極了,“只要不痛的話,我其實都是很可以接受的。”
“有沒有看見角落邊的那大水缸。”牙婆婆伸手往屋里某處一指,“看清楚了,那水缸里裝的可不是腌蘿卜哦。那個大水缸里,裝的可都是享譽三界的正宗十香軟筋散,純天然麻醉藥,絕無副作用。”
“原來是江湖殺人放火的領導品牌正宗十香軟筋散啊。”風清歌一聲感嘆,“我完全沒問題了。”
“那好,你現在就將鳥兒從褲衩里釋放出來吧?”牙婆婆的手里不知何時轉著一把百斬柳葉刀。
“不就是學貼個膜嘛,為何要興師動眾到如此的地步呢?”風清歌差點沒忍住痛哭出來。
“不好意思。”牙婆婆莊嚴鄭重,“自古以來,貼膜這種秘法都是傳女不傳男的,所以……”
“所以,我決定不學了。”風清歌斬釘截鐵,“我這個人見洞就暈,真不合適學貼膜啊。”
“原來,你竟是有暈洞癥啊。”牙婆婆扼腕嘆息,“難怪,你丫到現在都是處男。”
“我咧。”風清歌當場就震精了,“婆婆真是火眼金楮,連我的純陽處男身都能看出來。”
“大哥,處男這事是看不出的。”牙婆婆悠悠地用玉手在腹肌上畫圈圈,“這事,只能摸出來。”
“那是小弟的虎軀反應過大了呢?”風清歌飽含著淚花兒請教著,“還是反應過小了呢?”
“準確的說,是大哥你虎軀的反應過于忽大忽小了。”牙婆婆尖銳地指出問題的所在。
“原來如此。”風清歌醍醐灌頂,“我還以為是那些童子尿出賣了我的純陽處男身呢。”
“其實也沒錯,那些童子尿確實就是出賣了你的嬌軀。”牙婆婆慈祥和藹著。
“這又是為什麼呢?”風清歌現在的反應想不忽大忽小都不行了。
“你若是能在四海鎮這個雞不生蛋的地方找出一滴童子尿出來,就算你本事。”牙婆婆非常肯定。
“也對。”風清歌童子尿灌頂,“這個天不管地不管人不管的地方,確實就不是處男的生存之地。”
“所以,老身已經備妥了日後紅包。”牙婆婆的玉手已捏著一個紅包,“銀票二百二十二兩。”
“婆婆。”風清歌心驚膽戰地看著那日後紅包,極速漂移,“不知您那貼膜業務的回頭客多不?”
“簡直多到海里去了。”風清歌的問題直接戳中了牙婆婆的事業自豪感,成功令她暫時忘了紅包。
“那膜膜不是貼了一次就足夠了嗎?”風清歌拍馬追問著。
“沒見識了吧。”牙婆婆略顯傲嬌,“據老身多年累積的門診數據顯示,那膜膜,平均半年就得換一次。當然了,那是大數據統計出來的正態分布數。若按地域劃分,白虎城里頭的女人是平均三個月就得光顧一次老身的診所,至于西孟市的則是一年,莫斯聯邦比較遠,但平均下來也只是兩年。”
“那婆婆您在多年的貼膜生涯中有遇見過比較極端的例子嗎?”風清歌忍不住好奇著。
“有,而且還不算少。”牙婆婆也想都不帶想的說,“最極端的例子是,曾經有一年,老身在一個時辰之內就為同一個美女客人貼過三次的膜。當然,也還有半天三次的,一天三次的。”
“這又是為什麼呢?”風清歌很難找到理由不好奇。
“剛才不都強調是美女客人了嘛。”牙婆婆邪魅一笑,“你丫也不想四海鎮是什麼鬼地方,單身美女什麼的還不是出門就被撲倒再撲倒又撲倒。所以,半天三次一天三次的什麼也很是正常的啦。”
“美女來這鬼地方,怎麼就不帶個保鏢呢?”風清歌很不理解,“一個嫌少,帶一堆也是可以呀。”
“像貼膜這種極刺激又難言的事情,她們怎可能帶外人同行呢?能結伴來就不錯了。”牙婆婆答。
“那豈不是常年都有很多嗷嗷待哺的猛漢蹲守在貴診所的附近?”風清歌當場就邪惡了。
“也不是很多。”牙婆婆運籌帷幄著,“畢竟,老身頒發的蹲守牌照也是很貴貴的。”
“蹲守牌照?”風清歌徹底是服了牙婆婆的生意頭腦,“該不會有些美女是特地沖這來的吧?”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牙婆婆有節有操,“不過,日後就難說了,畢竟日後就成自己人了嘛。”
“婆婆,您還沒說為何會將診所開在這棺材街呢?”風清歌簡直是怕極了那“日後”兩字。
“剛才老身不是已經說了嘛,為了方便呀。”牙婆婆居然就跟上了風清歌極端跳躍的思路。
“晚輩很不理解。”風清歌是真心誠意地不理解。她若將診所的垃圾站放在棺材街還說的過去。
“老身的主業是整形,六婆什麼的不過是興趣而已。”牙婆婆很快就解釋了,“對整形而言,最難的就是材料收集和保養。來老身這里尋診的客人都是有錢的主, 膠什麼的人工材料自然難以滿足她們尊貴的需求。所以,老身只能將診所開在這棺材街。因為,這里純天然的材料可不就是最多了。”
“其實,開在亂葬崗上也挺是不錯的呀。”風清歌強忍著一身的雞皮疙瘩興致勃勃的說。
“亂葬崗上是挺不錯,不用鋪租,還青山綠水,交通也方便。這老身也不是沒有考慮過。”牙婆婆耐心地解釋,“但是,客人來了,你讓我一個女人家家的當場拿著鐵鏟滿山找材料的……不太方便吧?不止嚇著客人,而且還提高了成本,再說也破壞生態環境呀。我那整形的材料可都是不可再生資源呢。”
“所以,您就來到了這棺材街,想用純天然材料就叫那些老板送來?”風清歌很是雞皮疙瘩著。
“事實上,這棺材街其實是因為老身的整形診所而興起的,所以他們都很配合。”牙婆婆低調著。
“原來,這棺材街是貴診所的衍生配套行業啊。”風清歌簡直太長見識了。
“自己大塊吃肉,總得讓別人也喝口湯吧?”牙婆婆仁慈有愛著。
“婆婆原來真是這四海鎮的首富啊。”風清歌一聲長嘆,“貴診所居然就直接催生了一條商業街。”
“其實,老身將金錢看得很淡。”牙婆婆的手里再次出現了一把柳葉刀,“所以,拜我為師唄?”
“晚,晚輩已立志將一生都奉獻給偉大的江湖正義事業。”風清歌褲襠涼涼,“所以,心領了。”
“老身這行業可是暴富的朝陽產業哦。”牙婆婆手里轉著柳葉刀,蠱惑著,“金子嘩啦啦的來。”
“其實,晚輩也是將金錢看得很淡很淡的。”風清歌虎目噙淚,無比艱難地做出了抉擇。
“貼膜可是很刺激的工作哦。”牙婆婆繼續轉著柳葉刀,“天下各大名.器那可都是哭著讓你看哦。”
“也,也對哦。”風清歌剎時間就全身滾燙了,全身冰冷了,“能看不能用,還是算了嚶嚶嚶。”
“有些玩意,其實光看看就是能很過癮的。”牙婆婆繼續蠱惑,“而且還是長時間地看哦。”
“要不,晚輩應聘做您的貼膜助手好了?”風清歌馬上就妥協了。
“助手也得東方那個不敗。”牙婆婆心狠手辣,絕不退步。
“那,那貴診所有沒有不需要東方那個不敗的助手崗位嗎?”風清歌進一步地妥協了。
“有。”牙婆婆手腕一翻就夾出個令牌,“職業蹲守令牌,期限三個月,牌費三百兩,隨叫隨到。”
“蹲守這活也能稱之為醫師助手?”若不是三百兩才貴,風清歌差點就答應了。
“客人總得驗貨呀。”牙婆婆理所當然著,“驗貨的時候總不能搞得很悶吧?總不能讓客人等吧?”
“所以,那蹲守令牌就,就不能打個折扣?”風清歌大著膽子小心翼翼著。
“看在你丫還有點小帥小身材的份上。”牙婆婆嫵媚一笑,“其實也不是可以的。但我要先驗貨。”
“晚輩還在讀書,以,以後再考慮這份兼差吧。”風清歌差點就把“日後”兩字給撩了出來。
“你就當做是暑期工唄。”牙婆婆熱情地邀約著,“福利待遇可都是一樣樣的哦。”
“那,那這份暑期工累不累人呀?”風清歌有點躍躍欲試了。
“淡季時每天五六七八次,旺季時每天十五六七八次,不算累。”牙婆婆介紹著蹲守診所的活兒。
“我決定了。”風清歌當場就大聲了,“我還是將一生奉獻給偉大的江湖正義事業吧。”
“少年,你就這樣放棄了這千載難得的好機會?”牙婆婆還在盛情邀約著,“那可都是些貴婦喲。”
“坦白說,晚輩的體力很差。”無可奈何之下,風清歌選擇直接抹黑自己的男人本能。
“少年,其實,老身這里的男客人也是一樣樣的多哦。”牙婆婆選擇直接誤會了。
“婆婆,實話告訴您吧。”風清歌腿一伸牙一咬,直接出大招了,“我,我已經皈依我佛了。”
“哎呦喂。”牙婆婆當場顫抖了,“美女貴婦不就是最喜歡被妙僧普度嗎?嗚,老身也喜歡。”
“那,那等小僧西天取經回來再說吧。”風清歌滿頭雜草,簡直想死。
“一言為定。”牙婆婆居然就當真了,還提醒了,“禿驢是不可以打誑語的哦,否則變牛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