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2章 老身伏櫪,志在千里 文 / 故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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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3-09
趕寶和尚讓風清歌唱,風清歌當場就唱,十足專業牛郎專業模樣,令牙婆婆當場大贊。請使用訪問本站。
“鏗鏘有力,古韻悠長。巍巍高山,威武雄壯。”牙婆婆搖頭晃腦,擎天柱對著屋頂畫圈圈。
“吹拉彈唱四功,其實,小的都略有精通。”風清歌情不自禁地就押韻了。低調了。
“小子,灑家承認你唱的比說的好听。”趕寶和尚清醒著,“但這地址如此詳細,你怎走錯門了?”
“小趕,這就是你丫不對了,擺明,就是欺負帥哥人生地不熟嘛。”牙婆婆很護犢的說。
“牙婆婆,這小子剛才唱的地址確實就是很詳細啊。”趕寶和尚不敢對牙婆婆加以顏色。
“老身可怎麼就覺得那地址很不詳細呢?”牙婆婆一手擼擎天柱,一手在腹肌上畫圈圈。
“棺材街中,門前空空。”趕寶和尚趕緊引經據典,“這說的可不就是牙婆婆您的鋪子了嗎?”
“小趕呀,難道你那干事夜店的門前就不空了嗎?”牙婆婆點一下頭,擎天柱就敲一下趕寶和尚。
“鵝……”趕寶和尚當場就被擎天柱給敲清醒了,“對哦,整條棺材街確實就是咱兩家沒賣棺材。”
“所以,帥哥你來到棺材街,看見門前空空的就進了是不是?”牙婆婆對風清歌溫馨提示著。
“可不就是。”風清歌委屈極了,“您也是知道的,做我們這行的可是不能讓客人等的,所以……”
“所以,帥哥你一見到洞,就拍馬挺槍往里捅了?”牙婆婆很體貼地就為帥哥所以然了。
“時間就是生命,**一刻千金。我當然就是想也不想地拍馬挺槍了。”風清歌可憐楚楚著。
“拍馬挺槍,見洞就捅。”牙婆婆頂著擎天柱對著屋頂圈圈叉叉著,“帥哥,你這叫專業啊。”
“專業也扛不住同事算計啊。”風清歌淒淒慘慘戚戚,“不然,他們怎會給我如此模糊的地址。”
“這事確實就是不能怪你。”牙婆婆盯著趕寶和尚慰藉著風清歌的小心肝。
“可是,你也不該走錯門啊。”趕寶和尚還在堅持著,“你習慣性路痴啊。”
“我怎麼就習慣性路痴了。”風清歌氣得臉紅耳赤,“老子分明就是專業路痴好不好?”
“怎麼就專業了?”牙婆婆和趕寶和尚一樣的好奇著。
“婆婆您也不想想我是做啥的。”風清歌嬌楚可憐,“不走錯門,我們又要如何滿足客人呢?”
“男的也接?”趕寶和尚和牙婆婆一樣樣的極其好奇著。
“身為頭牌,我當然是有擇客權的。”風清歌略帶傲嬌,“可就算是女客,我也得專業走錯門啊。”
“哎呀沒錯啊我操。”牙婆婆全身滾燙了,“老身就是不喜歡帥哥走我的正門呢。”
“鵝……”已經滿身大漢的趕寶和尚,倡議了,“要不,咱換個話題再辯論過?”
“請唄。”風清歌和牙婆婆心有靈犀地附議了。
“對方辯友,灑家還是極其不相信你是牛郎。”趕寶和尚趕緊再做質詢,“牛郎上門帶花籃作甚?”
“婆婆訂的可是咱牛欄的超值至尊外賣套餐啊。”風清歌情不自禁地就對反方扼腕嘆息了。
“沒錯,老身訂的確實就是超值至尊外賣套餐,有附贈花果酒水的。”牙婆婆當場附和了。
“兩個大花籃略表咱東家的心意,以感謝牙婆婆行家級別的捧場盛舉。”風清歌感恩戴德。
“應該的。”牙婆婆盯著趕寶和尚問,“只是不知,老身那兩件花果酒水籃可安在呀?”
“都送給這貨的客人了。”風清歌望著牙婆婆針對著趕寶和尚很是遺憾的說。
“喂!”趕寶和尚又滿身大漢了,“分明就是你丫把花籃當繡球拋給灑家的客人好不好?”
“算了。”牙婆婆慈祥和藹地搖了搖擎天柱,“老身就當那花籃是肉包子砸狗了。”
“婆婆海量。”風清歌和趕寶和尚非常難得地異口同聲著。
“可是,不對啊。”趕寶和尚說完之後,忽然想到,“天底下誰會在花籃里頭插滿菊花的?”
“真,真的是菊花,大朵大朵金光閃閃的百花殺?”牙婆婆對著風清歌顫聲了。
“沒錯,真是婆婆最喜歡最欣賞的百花殺。”風清歌高貴地謙遜著,“這是小的一點心意。”
“還我菊花!”牙婆婆已在怒不可遏地狂點頭,擎天柱狂砸趕寶和尚。
“我,我沒菊花呀。”趕寶和尚雙手捂臀,直挺挺地任由擎天柱狂敲光頭,不敢閃躲。
“婆婆,既然他都說自己沒菊花了,不如,改天我再送幾大籃給您過過癮?”風清歌賢惠地勸著。
“哼!”牙婆婆終于息怒,對著趕寶和尚冷哼著,“幸好你剛才沒躲,否則,老身非捅死你丫的。”
“婆婆海量。”趕寶和尚鞠躬盡瘁,又有疑問了,“不對呀,牛郎上門腰纏童子尿算是啥回事?”
“童子尿?!”牙婆婆當場就又對著趕寶和尚狂點頭了,梆梆聲響,“你還好意思說童子尿?”
“婆婆,灑家只是擺事實講道理而已。”趕寶和尚孬孬著沒敢躲過擎天柱的追敲。他確實怕被捅。
“好,老身跟你講道理。”牙婆婆將滿臉皺紋給拉平了,“除了專業整容外,老身還做什麼生意?”
“牙婆婆是這四海鎮唯一僅有的專業六婆。”趕寶和尚恭敬著,“您當然是還有做女人的生意了。”
“那老身這女人的生意中,又是哪項買賣做得最好的呢?”牙婆婆堅挺著一張光滑滑的臉。
“鵝……”趕寶和尚趕緊皺眉苦思,深刻回想,“難道,莫非竟是那‘狼牙棒’賣的最好?”
“沒錯!”牙婆婆的擎天柱當場就差點沒捅穿屋頂,“就是那全宇宙唯一僅有,好名橫貫三界,風靡整座江湖,祖傳秘法,科學配方,綠色環保,全由童子尿澆灌而成的‘狼牙棒’特級黃瓜。”
“全由童子尿澆灌而成?”趕寶和尚剎時間就面如土色了,“這也太舍得下本錢了?”
“不下足本錢,老身的‘狼牙棒’特級黃瓜又怎敢賣十兩一根呢?”牙婆婆極其傲嬌的說。
“原來如此。”趕寶和尚恍然大悟,“果然就是一分錢一分貨啊,難怪那狼牙棒如此鮮脆。”
“鵝……”風清歌和牙婆婆一樣頭頂鳥巢,“你丫一個大男人的也買那‘狼牙棒’黃瓜?”
“好奇,好奇而已。”趕寶和尚著急解釋,“所以,小追那貨攔不住地就賣了根把玩把玩。”
“想必,你也是有共襄盛舉吧?”風清歌和牙婆婆心有靈犀地異口同聲了。
“灑家,灑家只是在一旁作圍觀之舉而已。”趕寶和尚更著急著解釋,“順便搖旗加油。”
“是搖黃瓜加潤滑油吧?”風清歌和牙婆婆賊兮賊兮。
“就,就燈油而已。”趕寶和尚下意識地就透露了,就解釋了,“加燈油燒旺爐火煮黃瓜湯。”
“原來如此。”風清歌恍然大悟,牙婆婆扼腕嘆息,“暴殄天物了。老身那黃瓜連生啃都算浪費。”
“可是,可是又不對啊。”趕寶和尚急速漂移,“婆婆你要童子尿,怎會從牛欄花營中索取呢?”
“不懂了吧?”牙婆婆鄙視著,“牛欄那地當然不可能自生產童子尿,但他們卻比任何人都需要。”
“願聞其詳。”趕寶和尚狠抹了一光頭的冷汗。
“汝知否,童子尿可是寶貝啊,包治百病不說,還清熱退火,治腎虧呢。”牙婆婆很專家的說。
“沒錯,童子尿確實就咱家牛欄的回春聖藥。當然,小子本人是用不著的。”風清歌拍馬附和。
“所以說,鎮南那牛欄花營長年囤積童子尿了?”趕寶和尚算是大長見識了。
“可不就是。”牙婆婆和風清歌一樣的理直氣壯,“服不服?”
“徹底服了。“趕寶和尚很難不服,很難不問,“走錯門和童子尿都好說,那紅包算啥子回事?”
“你丫是說那紅包里頭的冥錢是不?”風清歌很怕牙婆婆听不見地大聲問了。
“完全就是沒錯的當然是。”趕寶和尚仿佛舉著一柄尚方寶劍,“請問,那紅包冥錢要如何解釋?”
“牙婆婆。”風清歌淡定從容略帶驕傲,“想必,您是知道每個至尊套餐中都會附贈有彩蛋的吧?”
“莫非,那紅包冥錢竟是……”牙婆婆寂寞難耐的問。
“咱牛欄每個至尊套餐中除了包括常規服務,還提供了免費的花果水酒和跑腿等一系列增值服務。”風清歌沒節操地低調著,“之外,更還隨機贈送彩蛋小驚喜。那紅包冥錢,沒錯就是今晚大戲之余的余興節目。諸公請試想,深深地試想,戰龍在野夠不夠刺激?戰龍在亂葬崗上,又夠不夠更刺激呢?”
“嗷嗷嗷呼。”牙婆婆已在風清歌的腹肌上仰天狼嚎,擎天柱 當一聲再次正中趕寶和尚的光頭。
“閉上眼楮仔細暢想……”風清歌邪魅的說,“床上**之際,冥錢飄飄灑灑,豈非極其刺激?”
“太,太刺激了!”趕寶和尚和牙婆婆一樣的被刺激狠了。
“當然了,那紅包冥錢不過是我們專業人士的小伎倆而已,不值一提。”風清歌極其低調。
“貴牛欄有沒有將這紅包冥錢和亂葬崗包裝成一個獨立套餐呢?”牙婆婆蠢蠢欲動到不行了。
“當然的當然。”風清歌傲嬌著,“就是,有點小貴而已。畢竟,那亂葬崗的場地費用很不菲啊。”
“馬上幫老身下單!”牙婆婆的擎天柱直捅九天之外,“馬上,立刻幫老身連下一個年的訂單。”
“一年?”趕寶和尚和風清歌一樣的震精了,“這沒幾千萬兩銀子拿不下啊?”
“也對。”牙婆婆被那“幾千萬兩”的字眼給刺激清醒了,“那,那就先來一個月的訂單。”
“婆婆體力真好。”風清歌和趕寶和尚再一次難得地異口同聲了。
“雖千萬人,吾往矣。”牙婆婆已站在風清歌的腹肌上老驥伏櫪,志在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