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3章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文 / 故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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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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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監督處男的第一次,為了防止幸福的突然崩塌,為了守護學生的安全,冬二主任三人不惜臉面,摒棄形象,義無反顧地就默默守在風清歌的臨時洞房門口。此情此意,簡直就是蒼天可鑒。
可惜,風清歌就是不領情。正所謂**一刻值千金,那貨居然就磨磨蹭蹭地先為甦甘娘捏手捶腳了,絲毫就是不懂得節省精氣神。面對處男這明顯就是在狀況之外的情況,冬二主任三人忍不住就想把谷爺抓過來,口水他一臉︰你丫是怎麼教孫子的?到底有沒有告訴過他洞房是啥一回事呢?
門口三人黑頭土臉之際,房間里頭再度傳來美人陣陣壓抑不住的聲音,以及,風清歌的獰笑聲。完全就是果然的沒錯,捏手捶腳之後,處男跟著就為美人放松肩膀了。面對里頭持續的,明顯就是狀況之外的情況,冬二主任三人手癢腳癢心癢,真的,就快忍不住沖進去為風清歌這貨代勞洞房了。
不過,就在門口三人牙一咬腳一挺之際,房間里頭,忽然就傳出了很是在狀況之中的聲音。
“啊!”甦甘娘突然就是慌亂無措地傳出一聲驚叫,“疼,疼疼……”
“放松,放松。”風清歌跟著就軟聲軟語地安慰了,“女人第一次,在所難免就是會疼嘛。”
“可是人家真的就是很疼嘛。”甦甘娘的叫聲果然就小了下來,“官人,你就不能輕點捅嗎?”
“嘿,嘿嘿。”風清歌很不好意思地就是笑了,“其實,人家也是第一次哦。”
“討厭。”甦甘娘當場就羞羞了,“官人手法嫻熟,熟門熟路的樣子,怎麼可能是第一次呢?”
“嘿嘿,老子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呀。”風清歌直接就是經驗豐富了。
“官人討厭死了。”甦甘娘嬌聲著就不依,“奴家在您眼中怎麼就成豬肉了呢?“
“嗚嗚,該打,官人我果然就是該打。”風清歌馬上啪啪啪了幾聲,“等下,我保證就是輕輕的。”
“您一定要輕輕的哦……”甦甘娘心滿意足,忽然尖叫,“啊……進去了,進去了……疼!”
“放松,放松……我現在保證不動。”風清歌很得意,很愧疚,“忍一忍,馬上就不疼了。”
“嗚,嗚嗚,好疼啊。”甦甘娘疼得帶著輕哭聲了,“官人,奴家那里是不是出血了?”
“血?”風清歌頓時驚訝,頓時大喜,“丫,果,果然就是出血了。嗚嗚,美人你真是第一次啊?”
“嚶嚶嚶,嚶嚶嚶。”甦甘娘馬上就啜泣了,“奴家早說了是第一次嘛,您非要見血才相信哼。”
“嘿,嘿嘿。這事我也就只听說過。”風清歌很不好意思地就是嘿笑了,“沒想到,真見血了。”
“官人,總之,您,您一定要對奴家負責哦嚶嚶嚶。”甦甘娘忍不住就是無依無靠了。
“保,保證負責,負責到底。”風清歌咚咚咚地就擂起了胸肌,表示徹底負責。
“官人。”甦甘娘突然低低聲,有點羞,有點急,“奴家那里好多了,您,您可以再深入一點點。”
“真的嗎?太好了。”風清歌迫不及待,有點為難,“可是,可是你那里好小好緊哦,我擔心……”
“討厭。”甦甘娘又羞又急,又低喚,“官人,快,快點,奴家那里開始好癢癢了。”
“好!”風清歌一聲呼嘯,氣沖斗牛,長驅直入,“我叉!”
“啊!”甦甘娘果然就是應聲尖叫了起來,“進去了,進去了……嗚嗚,到底了!”
“呼,呼呼,呼呼呼。”風清歌氣喘乳牛,仿佛就是費了好大好大的氣力才終于進去了,到底了。
“嚶嚶嚶。”甦甘娘疼脹難奈,低呼弱喚,“官人,官人,那個東西怎就這麼大,這麼長啊?”
“鵝……”風清歌似乎也不太明白,“天底下的鐲形大耳環,不都長得這麼大這麼長的嘛?”
“我叉叉叉!”氣血沸騰,萬馬狂奔之際,門外的三條漢子,剎時間就忍不住沖進去將風清歌這個二貨給叉叉叉叉成雜碎了。房間里頭究竟是他媽的怎麼回事?見血疼了老半天,好小好緊了老半天,這麼長這麼大了老半天,原來,居然就是他媽的在穿耳洞戴耳環啊?冬二主任三人徹底就是服了。
耳環,顯然不可能是只戴一只的。于是乎,冬二主任三人又咬牙切齒地听到里頭聲聲尖叫,聲聲安慰,聲聲好小好緊,聲聲又大又長。這些,真的就讓他們當場就流淚滿面了。可是忽然,門外三人瞳孔一縮,身影一飛,剎時間就飛進對面的雙人房看不見了。房門,也被很快地,無聲地關了起來。
對面的房門剛關穩,風清歌這邊的房門便 嚓一聲被打了開來。開門的,正是甦甘娘。現在,美人身上衣衫不整,耳朵兩邊果然就垂晃著一對又大又圓的耳環。可是,她為什麼就出來了呢?
“姐姐,你怎麼就走了呢?”風清歌果然就是穿著褲衩追出來,著急問了。
“手也捏了,腳也捶了,耳環也戴了,我怎麼就不可以走了呢?”美人俏生生地倚在走廊的牆上。
“可是,可是,那事兒不還沒有辦嗎?”風清歌褲衩里頭大鵬展翅,火急火燎著。
“那事兒怎麼就沒有辦了呢?”甦甘娘雙手抱胸,抬著下巴,“剛才不都全辦完了嗎?”
“剛才?”風清歌郁悶炸胸,氣急將近敗壞,“呼。呼呼。剛才,剛才不過只是熱身而已。”
“喲。”甦甘娘很好戲地望著風清歌,“剛才被你為所欲為了好半天,原來不過只是熱身而已呀?”
“難道不是嗎?”風清歌義正言辭,“美人,你該不會以為老子真的就什麼都不懂吧?”
“哎呀,奴家哪里敢呀?”甦甘娘一身的承受不起,“奴家早就知道官人是個真正的男人呢。”
“既然知道,那還不趕緊進來把下半場給辦了?”風清歌虎目圓睜,大老爺們地怒喝了。
“下半場?”甦甘娘咬著小嘴,媚眼水水,“官人,不如下半場就直接在這走廊里辦了吧?”
“我叉!”風清歌赫然一驚,蠢蠢欲動,拿捏不定,“這,這走廊可是公共場合啊?!”
“難道,您這是怕了嗎?”甦甘娘風情萬種地就挺拔起了柳腰,高聳起了神女峰。
“當然,不怕!”風清歌狠狠地吞著口水,左望右望,發現走廊不止無人,而且也很暗。
“不怕?”甦甘娘緩緩地就在牆上擺出任君為所欲為的模樣,“那就來唄。”
“嘿嘿,嘿嘿。”風清歌緊張地猛搓著手,也沒有忘記猙獰地笑,“美人,你真的不怕嗎?”
“官人都不怕,奴家自然也就不怕了。”甦甘娘的一雙大眼楮,很亮很亮。
“那我真的就來了哦。”風清歌還在門口左望右望,又左望右望,但也沒有忘記挑釁著。
“奴家等著呢。”甦甘娘全方位多角度地向風清歌展示著任君為所欲為的模樣。
“咳咳。”可惜,風清歌很快就妥協了,“美人啊,那個,走廊風大人多,不如就回房下半場吧?”
“風大省力,人多刺激,這不挺好的嘛。”甦甘娘酸甜可口極了
“我叉。”風清歌徹底就是服了,悟了,怒了,“你丫到底回不回房?”
“老娘就是不回咋的呢?”甦甘娘下巴抬起,赫然高聲,毫無示弱。
“喂。”風清歌赫然也高聲了,“出來混,得講信用對不對?不是說好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嗎?”
“老娘哪里不守信用了?”甦甘娘雙手叉腰,直接就柳眉倒豎了,“今晚我哪里不是你的人了?”
“既然講信用,既然知道今晚你是我的人,那你為何不听我的話進房來?”風清歌生氣了。
“我剛才不是已經進過你的房了嗎?”甦甘娘突然就嬌滴滴地反問著。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風清歌馬上朝房內一指,“老子命令你馬上,立刻進來下半場!”
“哎喲,既然你也知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那你為何還敢命令我呢?”甦甘娘反問了。
“什麼意思?”風清歌完全就是沒有反應過來。
“我問你,剛才是什麼時候的剛才?現在又是什麼時候的現在?”甦甘娘極其哲學地就問了。
“剛才,不就是剛才嗎?”風清歌滿頭雜草,“現在,不就是現在嗎?”
“錯。”甦甘娘擲地有聲,“剛才是昨晚的剛才。現在是今早的現在。”
“這又是什麼意思?”風清歌還是完全地沒有反應過來,沒辦法,這貨的腦袋現在供血不足。
“簡單的說,現在就是他媽的第二天凌晨了。”甦甘娘果斷直接地就簡單明白了。
“丫,現在是第二天的凌晨了?”風清歌剎時間就有點明白過來了。
“當然的當然。”甦甘娘笑容可掬,“難道剛才你沒听到窗外傳來子時的打更聲嗎?”
“有啊,那貨還在吼著‘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呢。”風清歌向來對自己的耳朵很有自信。
“所以,現在就是第二天了。”甦甘娘欣慰極了,“也就是說,昨晚的賭注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