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0章 要麼洗碗,要麼洞房 文 / 故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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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1-22
風清歌極其風騷地把破褲衩穿在胸前,扭捏作態,剎時間就讓廳中堆滿了一地的雞皮疙瘩。請使用訪問本站。
“小哥哥,感覺涼快不?”甦甘娘咬著黃瓜,水汪汪地盯著風清歌的十塊腹肌猛看猛看。
“涼快極了。”風清歌的褲襠中灌滿了涼風,要多涼快就有多涼快。
“爽不爽?”甦甘娘用玉指慢慢地摩挲著黃瓜上的小疙瘩。
“爽極了。”腰下沒有了束縛,風清歌豁然開朗極了,仿佛重得新生。
“哼哼。”甦甘娘嚼著黃瓜,俏鼻哼唧,“現在知道姐姐為什麼總是只穿一件裙子了吧?”
“太知道了。”風清歌感恩戴德,“自由奔放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以後,打死我也不穿兩件!”
“小心著涼哦。”甦甘娘以過來人的身份溫馨提示著。
“放心,小弟的真氣旺盛著呢。”風清歌完全就是不擔心。
“小心晃晃哦。”甦甘娘賊兮兮地用目光戳著風清歌的腹肌……下面。
“是哦。”風清歌馬上搖擺了起來,果然很晃,于是發愁,“哎呀,這樣奔跑起來會重心不穩呢。”
“要不……切了?”甦甘娘往腰後一摸,居然,就摸出了一把菜刀,鏘的一聲直接就切了桌上。
“不,不,不用了。”風清歌剎時間就夾住雙腿,滿身大漢,“我,我還是把它綁起來吧。”
“那多不舒服啊。”甦甘娘感同身受,“還是直接切了方便,一勞永逸,永除後患呢。”
“沒事,小,小弟綁著也很一勞永逸。”風清歌艱難地滾著喉嚨,突然就極其後悔脫掉褲衩了。
“綁著多難受啊,還是切了好。”甦甘娘柳眉一挑,抓起菜刀,黃瓜放下,直接就剁剁剁了起來。
“不難受,真的不難受。”望著甦甘娘非常熟練的刀法,風清歌簡直想哭。
“綁著……你就不擔心會經常性地擦槍走火嗎?”甦甘娘捏著黃瓜片,口水盈盈地 嚓 嚓著。
“放心,小弟的保險沒有打開,絕對就不會擦槍走火。”風清歌對天發誓。
“喲。”甦甘娘大長見識極了,“原來,你還隨身帶著保險啊?”
“出門在外,難免就要裝備周全,以防萬一嘛。”風清歌戰戰兢兢。
“啪啪啪。”甦甘娘 嚓完黃瓜片,拍著玉掌,挑釁地望了過來,“少年,還敢再來一發否?”
“當,當,當然的當然。”風清歌完全就沒有臨陣脫逃的跡象。
“你就不怕到時候真的就……光屁股嗎?”甦甘娘母儀天下,大殺四方。
“姐姐你都不怕,小弟怕鳥啊?”風清歌陡然就君臨天下了起來。
“痛快!”甦甘娘拍案而起,氣沖雲霄,“既然如此,那就戰吧!咩哈哈哈。”狂妄的笑聲洶涌而起,滿廳的漢子們赫然就又聚集了過來,簫聲長響,心跳如鼓。這一戰,絕對就該是終極一戰了。此時此刻,風清歌全身只剩一件褲子,甦甘娘則是身上一件,腰下一件,也是相當的不容有失。
“且慢。”終極之前,風清歌果然就有話說了。
“我就知道你會且慢。”甦甘娘一臉的意料之中,蔚然嘆息,“雛,畢竟就是雛呀。”
“姐姐切勿先下定論。”風清歌威武雄壯地高聲了,“小弟的意思是,要不這盤我們干脆狠點?”
“如何個狠法?”甦甘娘剎時間就亢奮了起來。滿廳的漢子們,當場,也是。
“這局我若是輸,褲子照脫不誤,而且還可以免費為貴店洗碗一個月……”風清歌大義凜然。
“那姐姐我要是輸了呢?”甦甘娘咬著嘴唇,媚眼如絲,嬌聲潺潺。
“姐姐若是輸了,那今個晚上……嘿嘿嘿。”風清歌嘴角獰笑,登徒子十足。
“沒問題!”甦甘娘一掌拍桌,鏗鏘有力,“老娘要是輸了,今個晚上就是你的人了!”
“丫?”風清歌目瞪口呆,其實,他充其量也只是想讓美人站在桌上來個艷舞而已。
“到時候進了房,姐姐不但全脫了,而且哦,還可以讓你為所欲為呢。”甦甘娘烈火燎原。
“其實,其實,姐姐若是不願意……”風清歌艱難地想把美人的狂想給導回到正途之中。
“姐姐我簡直是太願意了。”甦甘娘斬釘截鐵,對著風清歌就猛吞猛吞著口水。
“其實,姐姐若真是不願意……”風清歌還在艱難地努力著。
“廢話少說!”甦甘娘猛地坐下,壯志凌雲,“可給老娘逮到吃嫩草的機會了……少年,來吧!”
“我,我,我……”風清歌簡直就想給自己來個大嘴巴,原來在美人眼中,自己竟是一顆嫩草啊。
“干,干,干娘。”可惜,圍觀群眾紛紛地就有意見,“您剛才不是說好了要在這里脫嗎?”
“老娘好歹也是大家閨秀,怎麼可能就在公眾場合脫光光呢?”甦甘娘馬上就扛起了貞節牌坊。
“可是,可是,您剛才不是都決定了嗎?”圍觀群眾著急著,“大丈夫一言九鼎啊喂!”
“大丈夫你姐啊!”甦甘娘柳眉倒豎,挺胸抬頭,振振有詞,“老娘是大丈夫嗎?”
“那,那也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這小子吧?”圍觀群眾恨不得把風清歌給生吞活剝了。
“喂!”甦甘娘當場就怒了,玉指直戳,彪悍如虎,“這明顯就是便宜了老娘好不好?”
“哇靠,也對哦。”圍觀群眾這才終于紛紛醒悟,並馬上聚眾就憐惜地望著那顆無助的嫩草。
“你們他媽都給老娘死開!”甦甘娘趕蒼蠅地把將圍觀群眾趕開,以免就是嚇焦了嫩草。
“呵呵。”風清歌無助地左望右望,可惜,他的三位教官卻在低頭研究著桌上的花紋。沒空。
“少年,來吧!”趕開人群,甦甘娘兩眼發光,直接就吹響了號角。
“且,且慢。”事態明顯大失控,風清歌不得不再且慢了。
“少年,難不成今晚你還想更狠一些?”甦甘娘挑釁著,“完全就是沒問題呀,老娘口味極重!”
“不,不是。”風清歌馬上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我只是想改下這局的賭法而已。”
“喲。原來如此。”甦甘娘恍然大悟,馬上問道,“難不成,這局你想比誰大?”
“完全就是如此。”風清歌猛拍大腿,連連點頭。
“跟老娘比大,你不明擺著吃虧嘛。”甦甘娘雙手叉腰,高高地挺著兩座神女峰。
“嘿嘿。”風清歌低頭搓手,完全就是不介意己方的吃虧。
“別怪老娘沒提醒你哦。”甦甘娘賤賤地摸著下巴,“本店有個規矩,洗碗,只能穿著褲衩洗。”
“我咧。”風清歌當場就震驚了,“那到時候我不穿褲衩坦蕩蕩地洗,行不行?”
“我是不介意。”甦甘娘舔著嘴角,“不過,這里的客人們,可能就會相當的介意了。”
“行!”風清歌無奈妥協,“穿褲衩就穿褲衩,反正我的鳥兒也不會游泳。”
“既然如此……”甦甘娘抓過銀盅,放在手里玩著,“你還有其他的且慢嗎?”
“完全就是沒有。”風清歌非常肯定,“我輸了,穿褲衩在貴店中免費洗碗一個月。”
“老娘若輸了,今個晚上就是你的人了。到時候,你想咋樣就咋樣。”甦甘娘也非常肯定。
“請!”戰局確認完畢,風清歌和甦甘娘雙手一請,當場就要開始了。
“唉。”說好的脫光光就這麼沒了,圍觀群眾只能一聲嘆息,卻又忍不住地就又圍了上來。
一十二顆水晶骰子,還是長龍一條,橫排在桌上。風清歌和甦甘娘的搖骰子的手法沒有變,仍舊還是一個盅口朝下,一個盅口朝上,刷聲一響,叮咚叮咚地各自將骰子裝入盅中搖擺了起來。只是,他們這一次卻是要比誰搖出來的點數大。風清歌臨陣變賭法,明顯就是有自己的考量。
風清歌雖然人傻,但卻不蠢。通觀對手前幾局的手法,他早就知道甦甘娘絕對不是普通的人物。甚至,她的修為就應該比風清歌要高上那麼幾層樓。否則,以風清歌資深的賭棍資歷,絕對就是能在美人出老千的時候,當場把她給抓住了。可惜,他卻愣就是沒有發現甦甘娘的任何破綻。
對方既然是高手,那麼,風清歌只能是求變了。搖骰子比小,最多就是搖出了個“零”數出來,可供偷雞的空間不大。再不然,就是將自己的點數暗渡陳倉給對手。甦甘娘能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點數暗渡陳倉給過來,風清歌卻自問做不到,至少,就是做不到不著痕跡這一點。
所以,風清歌只能臨陣變招,改比誰大。骰子比大,可供偷雞的空間明顯就是大了很多。骰子有六面,每面都是點數。若是凡人,一十二顆骰子最多也就只能搖出個七十二點來。但是,風清歌和甦甘娘明顯就不是凡人。以他們的修為,絕對就可以把骰子的六個面都給切下來。
若是如此,那麼一十二顆骰子,至少就可以搖出二百五十二點了。這,無疑就是拓寬了偷雞的空間。但是,這卻還不是偷雞空間的上限。倘若風清歌和甦甘娘能在骰子的那些圓點上動動手腳,比如,在每一個圓點都切上一刀,兩刀,或是八刀什麼的,那麼,能搖出來的點數就要翻倍了。
由此可見,風清歌的臨陣一變是有多麼的聰明。這一變,立即就將偷雞的空間給翻了數番。如此一來,風清歌和甦甘娘之間的比試,就是比誰的膽子大,下手穩,心思細,手法妙了。當然,風清歌也還要防止甦甘娘將自己的骰子給偷過去。之前,他對美人毫無提防。現在,風清歌至少就是提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