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5章 風雲再起,美人解衣 文 / 故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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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1-17
再好看的風景,看多了也會膩。請使用訪問本站。漸漸地,在廳中圍觀的漢子們開始有些三心二意了。
終于,在風清歌的又一個四連敗之後,甦甘娘的瓜子告罄,酒壇也跟著空了。但是,她臉上似乎還有繼續石頭剪子布的興趣。大炮教官和柳葉教官,當然,就是不可能再給她任何出手的機會。因為,他們已至于喝了二十壇的酒。所以,甦甘娘剛把空的酒壇甩掉,他們並如一顆發射的炮彈,跑了。
不可否認,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跑得很有節操。他們是一邊對老板娘申明要稍後待續,一邊對圍觀漢子禮貌借罪路過,還一邊對風清歌抱著小子我們看好你的姿態,三面同時有禮,腳下生風而走的。
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溜得非常順遂,滿廳沒有任何一人開口挽留他們,甚至,就還帶著些許敬意主動地為他們讓路了。是啊,再剛強的腎,也是扛不住二十壇的酒水的。當事者兩人都是高手,他們只要願意,就是再喝上二十壇也不會有任何的不妥,因為一個逆轉真氣,便可將肚中的酒給蒸發了。
但是,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卻沒有這樣雞賊。他們完全就是以凡人的姿態干下那二十壇的酒的。這,無疑就是誠意了。沖著這股絕對不凡的誠意,圍觀的漢子們絕對就是有足夠的理由為他們讓路。
再慢的炮彈,也是很快的。然而,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順利發射出去之後,卻馬上就在門外的一丈之處墜落了。莫非,這兩枚炮彈竟是啞火了?當然,不是。主要是因為他們兩人真的就是憋不住了。二十壇的酒水,又豈是一顆凡人的腎所能扛得住的?所以,他們只能就地解決,否則,就漏了。
門外,只有夜光。門外的一丈之處,有花壇,剛好就是一處可以為三界環保事業貢獻綿薄之力的地方。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現在就雙腳軟軟地站在花壇旁,哆哆嗦嗦地就是解不開腰帶。這不能怪他們的手。這只能怪他們的腎。還好的還好,他們到底是在漏水之前扯開了腰帶,嘩啦啦了起來。
做好事,是會有幸福感的。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現在就是感到無比的幸福。如今就是叫他們去當神仙,估計也是不會肯的。神仙,絕對就是沒有做善事這般來得快活幸福。做善事的時間越久,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就越是肯定這種想法。他們現在簡直快活幸福到就要虛脫了。
幸福總是來得艱難,去的飛快的。可天底下絕對沒有人能像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現在幸福得那麼長久。以至于,花壇里的花花草草至少就一年都可以不用施肥了。終于的終于,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抽搐著就結束了今晚的善舉。但不知為何,他們重新綁好腰帶之後,虎軀卻還是處于不停地抽搐之中。
為了不讓人誤以為他們是得了老人神經官能抽搐癥,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硬生生地就在外頭待了好久,久到他們忍不住地就是再為三界的環保大事嘩啦啦地貢獻了好多次的力。天可憐見,就在花壇快要變成池塘之前,這兩人順遂地虎躍龍騰了起來。滿血復活之後,他們起步就朝店門外走。
老江湖都是知道,做善事是需要量力而行的。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自問已是對風清歌仁至義盡了,所以,他們沒有任何負疚地就打算從店外的後門回房去。可是,他們不過是剛走出了幾步,卻就是硬生生地停了下來,之後稍稍猶豫,就又朝大廳走了回去。因為,那里頭現在簡直熱鬧得要翻天了。
大廳就在眼前,為了確保里頭不是陷阱,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無比謹慎地在門外偷听了一小下。然而僅僅只是一小下,他們便火急火燎地奪門而進了。大廳之中,一張張的桌子已經凳空茶涼。滿廳的漢子們,早已里三層外三層地把某處給包圍了起來,並個個眼里都爆燒著熊熊的火苗。
人群之最中心,正是風清歌的那張桌。桌子已空,風清歌坐于西方,他的左邊是柳葉教官,對面卻正是甦甘娘。此時,此刻,柳葉教官還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樣,風清歌和甦甘娘,卻不知為何卻在默默無言,彼此劍拔弩張著。空氣中,正彌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氛。忽然,圍觀的人群中騷動了起來。
原來,正是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做善事回來了。他們大喇喇著推開人群,奮力地擠到桌子旁邊。四張長凳,三張有人,甦甘娘霸佔了大炮教官原來的位置。但是,大炮教官毫無怨言。他直接就是不嫌棄地和冬二主任坐一塊了。能在風暴的最中心做圍觀之舉,大炮教官簡直就是蹲著都無妨啊。
小小的騷動之後,空氣中,再度彌漫起肅殺的氣氛。四周,安靜得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听得見。
“你已經決定了?”如山的沉默之中,風清歌忽然開口,他的眼神冷酷決絕。
“我已經決定了。”對面的甦甘娘冷淡得就像是一杯冰鎮白開水一般。
“你本不該決定!”風清歌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冰鎮白開水。
“我已經決定了。”甦甘娘現在冷淡得直接就是一杯冰渣渣了。
“決定?你就無路可逃了。”風清歌的雙目中兀然炸起一串電光。
“我本沒打算逃。”甦甘娘面目沉靜,沒有廢話。
“痛快!”風清歌暴然一喝,“但你可知輸的人會有怎樣的後果?”
“輸一把,脫一件。”甦甘娘仿佛在是念賬本。
“脫什麼?”風清歌高聲追問。
“不是脫圍巾,也不是脫襪子,而是脫身上的衣服。”甦甘娘非常肯定。
“何時脫?”風清歌拍案而起,“哪里脫?”
“馬上脫。”甦甘娘淡定如梅,“當場脫。”
“女人,你真的不後悔?”風清歌緩緩坐下,嘴角獰笑。
“不後悔。”甦甘娘眉眼絕然。
“哇哈哈哈。”風清歌剎時間就瘋狂大笑了,“兄弟們,今晚你們可是有眼福了!”可惜,周圍沒人敢出聲附和他。但是,每一個漢子的呼吸都瞬間急促了起來,他們火辣辣地直盯著美人的嬌軀狠狠地看。甦甘娘,今晚,穿得非常單薄,幾乎,就可以隔著外衣窺見里頭的鴛鴦肚兜了。
“且慢。”狂笑聲中,甦甘娘忽然就出聲了。
“女人,你的名字果然就叫弱者。”風清歌當場就極其不屑的果然了起來。
“哼。”甦甘娘冷艷地哼聲,玉手芊芊,探至胸口,玉指一攏,蘭花一捏,一翹,一啄,風情萬種地就從胸口里面捏出了一顆斗大的金燦燦的金元寶出來。咚的一聲,甦甘娘眼神流轉,千嬌百媚地把金元寶放在自己的身前。之後,她又蘭花一翹,往胸里一啄,繼續捏出了一顆又一顆的金元寶了。
“呼。”眼見甦甘娘春水蕩蕩地從胸口里掏出一顆又一顆的金元寶,全場所有男人身上能直的地方剎時間都直了。有眼楮的人都知道,甦甘娘絕對不是一個能用單手把控的女人,非得是用雙手,才能把控她。但他們全都沒有想到,美人那不算太宏偉的地方,居然,就隱藏著一條深不可測的溝。
“礙事。”在萬眾矚目之中,甦甘娘風月無邊地從胸口中捏出一共五顆金元寶。之後,她玉手輪動,清揚曼妙之間,便把金元寶一顆一顆甩了出去,直達櫃台那邊的桌上,並由掌櫃小二拿下。
“啪啪啪。”美人處理完畢酒錢之後,口水蕩漾又目瞪口呆的漢子們,頓時就啪啪啪地狂鼓起了掌來。他們即為干娘不羈的風采鼓掌,也為接下來即將目睹的盛況鼓掌。能親眼並近距離見證到黑店街至尊干娘當場認輸並輕解羅衫,他們簡直就是把手給全剁下來都是極其願意的。
“ 嚓。 嚓。 嚓。”不知何時,甦甘娘的手上又多了一根水嫩翠綠又多刺的黃瓜。
“既然生米已成熟飯……”風清歌邪邪地盯著甦甘娘 嚓著黃瓜的誘人小嘴,“那美人要如何賭呢?”
“骰子。當然就是骰子。”甦甘娘右手一顆響指,鐵塔小二當場就送上了兩尊白銀骰盅擺在桌上。骰盅在前。美人輕輕掀開銀制骰盅,里頭正就是有一十二個水晶骰子,個個都不算太小,“今晚,我們就賭骰子。方法很簡單,就是比誰搖出來的點數小。誰輸了,誰就當場脫掉身上的一件衣服。”
“比誰小是吧?”風清歌手指一勾,直接就把美人身前的另一個骰盅給勾了過來。
“難道你還想比誰大嗎?”甦甘娘輕輕搖搖地就挺起了柳腰,抬起下巴,水水地望了過去。
“呼。”美人挺胸抬頭,當場,漢子們身上能粗的地方直接就全粗了起來。她簡直太持才傲物了。
“比小確實就是公平。”風清歌喉嚨滾滾地望著對面不該望的地方,全身上下一團火苗直竄。
“且慢。”突然,就有一個銅鑼般的聲音插話進來,原來正是大炮教官。他站起身來對四周拱手致禮,聲音很粗,“諸公有禮了。眼睜睜地看著別人玩,俺不幸也手癢了。這樣,俺就以兩家的勝負做一個盤口陪諸公玩。這小子若脫了,一賠一。老板娘若脫了,嘿嘿嘿嘿,一賠二。如何啊諸公?”
“痛快!”全場漢子們頓時就大聲一吼,刷刷刷地掏出銀子就往大炮教官懷里砸。
“諸公別光砸銀子不押寶啊!”大炮教官眉飛色舞又手忙腳亂地接著銀子。
“干娘,對不住了!”全場漢子高聲對甦甘娘致歉,然後望向大炮教官,“俺們全賭干娘脫!”
“哇哈哈哈!大炮教官當場就把嘴給笑歪了,“果然就是如此!”